第295章 神脉裂变,掌教狂妄(1/1)
我们周围的世界正在崩塌。
巨石如雨点般落下,空气中弥漫着灰尘。
掌教发出癫狂而贪婪的笑声,伸手去撕扯神脉虚影,他干枯的爪子抓向那耀眼的光芒。
接着地面开始颤抖。
虚影破碎,化作漫天飞舞的金色灵丝。
掌教的表情从狂喜变成了恐惧。
“它要逃走了!”他尖叫道。
我的水灵种开始悸动。
我调动力量,一缕水蓝色的光芒伸出,吸引了一根灵丝,就好像找到了失散已久的亲人。
“它不是在逃走,”我声音平稳地说道,“它是在寻找真正的归宿。”
突然,沈砚想起来了。
无数破碎的画面在他脑海中炸开。
“逆转阵眼……共生之阵!”这些话语浮现。
他立刻行动起来,低声怒吼,手握宝剑。
掌教猛地回击,一道漆黑的掌印击中目标。
沈砚被击飞。
“你竟敢破坏我百年的计划!”掌教咆哮道。
我抓住了这个时机。
我将水灵种按入阵法的核心。
传来一声清脆的嗡鸣。
灵丝像臣民找到君主一样蜂拥而至。
阵法的光芒从血红色变成了柔和的金色和纯净的蓝色。
掌教挣扎着。
一股可怕的吸力正在吸干他的力量。
他伸手去抓一张血符,试图挣脱。
“不可能!”他咆哮道,“我是最强的!”我以冷静的决心回应他的狂妄。
“但你从未真正种下过一粒种子。”
沈砚擦去嘴角的血,站起身来,放置了农神令。
阵法完成了。
我感到一股力量涌动,一滴水滴状的金色印记出现在我的额头。
掌教呻吟着,砍断了自己的手臂逃走了。
“你以为你赢了?这只是开始!”他在消失前恶狠狠地说道。
“他会回来的,”我说。
沈砚握着令牌,接着说道,“这次,我们将建立新的秩序。”
紧接着……山峰不再崩塌。
它因强大的生命力而震动。
空气中充满了灵力,浓郁得几乎失控。
整个山脉像巨人一样苏醒了。
我们需要运用所有的技能和每一分力量来控制和利用它的力量,而且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巨石如雨点般砸落,死亡的阴影自穹顶压下,仿佛要将这地底的一切都碾为齑粉。
然而,在这片毁灭景象的中心,掌教却发出了癫狂而贪婪的笑声。
他的眼中只有那道璀璨的神脉虚影,那是他百年谋划的终点,是他通往至高力量的唯一阶梯。
他无视了摇摇欲坠的地宫,也无视了沈砚和云栖冰冷的眼神,干枯的手爪化作一道残影,狠狠抓向了神脉虚影的核心。
“哈哈哈哈!成了!这神州龙脉,终将为我所用!”他嘶吼着,枯爪之上黑气缭绕,强行撕扯着那道虚影,试图将其暴力炼化,融入己身。
然而,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虚影的瞬间,异变陡生!
那原本凝聚的神脉虚影并未如他所愿被其吞噬,反而在剧烈的撕扯下猛然震颤,随即“嗡”的一声,竟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金色灵丝,如同一场绚烂的流星雨,向着四面八方爆射而去。
每一根灵丝都蕴含着精纯到极致的生命气息,却又带着一丝迷茫与惊恐。
掌教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惊骇与震怒。
“不!不!它在逃!”他失声尖叫,挥舞着手臂,试图抓住那些四散的灵丝,可灵丝轻盈灵动,轻易地就从他的指缝间溜走,仿佛有自己的意志。
就在这混乱之际,一直蓄势待发的云栖眼中精光一闪。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催动了丹田内的水灵种。
一缕微弱却坚韧的水蓝色光芒从她掌心透出,如同一块磁石,对其中一缕离她最近的金色灵丝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
那灵丝微微一顿,随即仿佛找到了久违的亲人,竟主动调转方向,“嗖”地一声钻入了云栖的体内。
一股暖流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云栖感到自己的水灵种从未如此刻这般欢欣雀跃。
她抬起头,迎着掌教那不敢置信的目光,声音清冷而坚定:“它不是在逃,它是在寻找真正的归宿。”
与此同时,无数破碎的画面在沈砚脑海中炸开,那是属于农神的前世记忆,是关于这封神阵最核心的秘密。
他猛然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冲着云栖低喝一声:“封神阵本是镇压之法,用以剥夺神脉生机!但若逆转阵眼,便可化镇压为滋养,成就‘共生之阵’!”
话音未落,他已强撑着伤体,手中长剑挽起一道寒光,直刺阵法中心那枚最复杂的符文。
那里,是整个阵法的能量中枢!
“竖子!你敢毁我百年布局!”掌教见状,目眦欲裂。
他暂时放弃了追逐灵丝,反手一掌拍出。
一道漆黑如墨的掌印凭空出现,后发先至,重重地印在了沈砚的胸口。
沈砚如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一口鲜血喷洒在半空,手中的长剑也脱手飞出。
然而,他这奋不顾身的一击,却为云栖创造了千钧一发的时机。
就在掌教出手震飞沈砚的瞬间,云栖动了。
她娇小的身影如同一只灵燕,趁着掌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猛然冲到阵眼之前,将那只吸收了神脉灵丝、正闪烁着水蓝色光芒的右手,毅然按在了阵眼的核心之上!
“嗡——”
一声清脆的嗡鸣响彻整个地宫。
云栖体内的水灵种与封神阵的阵眼产生了奇妙的共鸣。
紧接着,那些四散奔逃的金色灵丝,仿佛接收到了君王的号令,瞬间停止了逃逸,转而化作一道道金色洪流,疯狂地涌向阵眼,涌向云栖!
原本血光冲天、充满镇压与死寂气息的封神阵,在无数神脉灵丝和水灵种力量的共同作用下,运行的方向被强行逆转。
阵法上那些狰狞的血色符文,竟开始被柔和的金色与纯净的蓝色所覆盖。
原本向外抽取神脉之力的阵法,此刻竟调转过来,开始疯狂地吸收外界的能量,反向滋养那近乎枯竭的神脉!
而离阵眼最近、与阵法联系最深的掌教,成了首当其冲的目标。
“啊——!”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觉得体内苦修百年的浑厚灵力,此刻如同开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被阵法强行抽出,灌入地脉之中。
一股恐怖的吸力从他插入阵法的血符手臂上传来,让他动弹不得。
掌教惊怒交加,另一只手猛地抓住那条被血符侵染的手臂,试图将其强行拔出,终止这可怕的逆转。
然而,数道金色的神脉灵丝却在此时如同拥有生命的藤蔓,瞬间缠绕住他的手腕,将他死死地锁在原地。
灵力流失的速度,变得更加狂暴。
“不可能!这不可能!我才是最适合神脉的人!我才是当世最强者!”他面容扭曲,疯狂地嘶吼着,再也没有了之前仙风道骨的模样。
云栖站在阵法的另一端,承受着神脉力量的灌注,脸色虽然苍白,但眼神却异常平静。
她望着状若疯魔的掌教,用一种近乎怜悯的语气,轻轻说道:“你的确很强,可你从未真正种下过一粒种子,又怎会懂得生长的意义。”
话音刚落,挣扎着起身的沈砚抹去嘴角的血迹,将那枚一直贴身收藏的农神令,奋力掷向了阵眼处一处因能量逆转而出现的残缺。
令牌不偏不倚,正好嵌入其中,发出一声古朴的钟鸣。
随着农神令的补全,整个共生之阵彻底稳固,逆转完成!
枯竭的神脉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大地,开始贪婪地吸收着反哺而来的能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我修复。
地宫的震动渐渐平息,毁灭的气息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磅礴浩瀚的生命律动。
云栖感到体内的水灵种与修复中的神脉达成了完美的共鸣,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她体内苏醒。
在她光洁的眉心,一道水滴状的金色印记缓缓浮现,神圣而威严。
“你们……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被阵法反噬的掌教,灵力暴走,七窍中都渗出了鲜血,神色癫狂到极致,“这只是开始!这仅仅是个开始!”
他猛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随着一声闷哼,血光迸现,他竟以无上法力,生生自断一臂!
那条被血符和灵丝缠绕的手臂,连同着半边肩膀,被他硬生生撕扯下来,留在了阵法之上。
强行脱离了阵法束缚的掌教,发出一声怨毒至极的嘶吼,化作一道血色流光,头也不回地冲出地宫,狼狈地逃向了地表。
云栖望着他远去的背影,感受着脚下大地传来的、越来越强烈的生命脉动,轻声说道:“他还会回来的……但那时,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沈砚走到她的身边,点了点头,紧紧握住了那枚已经与阵法融为一体、正散发着温润光芒的农神令,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坚定:“不错。这一次,轮到我们,来种下属于这个世界的,新的秩序。”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地宫,不,是整座苍梧山,乃至方圆百里的山脉,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但这并非毁灭的征兆,而是一种苏醒的悸动。
空气中,浓郁到近乎失控的灵气化作肉眼可见的白雾,疯狂地翻涌、咆哮,仿佛一头被囚禁了千年的巨兽,终于挣脱了枷锁,正对着这片天地,发出它重获新生的第一声怒吼。
一场前所未有的灵气风暴,正在酝酿成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