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输赌(1/1)
一行五人在客栈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直到第二天巳时才从房间出来。
此时客栈里纷纷讨论着道善嫖娼杀人碎尸案,绿荷听到后对着白元怡悄悄的竖起了大拇指,“还是娘子厉害。”
客栈掌柜这时走来,笑着道:“几位客官,这几日的房费我们东家说给免了,感谢你们为我们阳丰除了一害。”
白元怡却连忙拒绝道:“这怎么行,该给的还是要给。”
掌柜的却摆手道:“我们阳丰百姓一直以来都安居乐业,没想到出了这种事,这几日我都看在眼里,是你们忙前忙后才找出的杀人凶手,这就算是我们东家替阳丰百姓感谢你们的。”
白元怡为难的想说些什么,宋彦霖却拉着白元怡的手抢先道:“如此,那掌柜的就替我们谢谢你们东家。”
掌柜乐呵不已,“好,几位客官先坐,我让小二给几位上点好菜。”
白元怡挣开宋彦霖的手,撇了撇嘴道:“你干嘛?”
宋彦霖自顾自的坐下,道:“咱们破了这么大一件案子,他们感谢咱们也是应该的。”
“真不要脸,”白元怡鄙夷道。
宋彦霖丝毫不在意白元怡的说辞,反而厚脸皮道:“没想到不仅破案的过程爽,结果也是让人这么舒服啊。”
“那是,”绿荷得意的倒着茶说道:“娘子以前帮助过好多人,每次都有人来感谢。”
宋彦霖端起茶抿了一口,脸上充满了想往,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齐凌看着宋彦霖这副模样,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宋彦霖和白元怡,心里盼望着顾瑶早日好转,这样他也可以和顾瑶过着打情骂俏的生活。
“宋彦霖,”白元怡戏谑的喊道:“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什么?”宋彦霖丝毫不知道什么。
白元怡笑道:“你说死者若不是风小娘子,你就要给我为奴为婢。”
宋彦霖这才想起之前两人打赌的事,“那风小娘子也死了啊,不算不算。”
白元怡一副我就知道的模样,“反正有齐大哥作证,不怕你耍赖。”
齐凌赞同的点着头,“宋兄,你之前的确是说若死者不是风小娘子,你就给小妹为奴为婢。”
宋彦霖端着茶杯,假意抿了一口后指着吉祥道:“吉祥,你就替郎君去为奴为婢吧。”
吉祥却不满道:“郎君,明明是你和娘子打赌输了,关我什么事啊?”
宋彦霖直接对着吉祥的脑袋敲了一下,“怎么,你还敢顶嘴了。”
吉祥揉着被宋彦霖打疼的头,嘟囔道:“本来就是嘛。”
“宋彦霖,”白元怡喊道:“愿赌服输。”
宋彦霖躲闪着眼神,“反正风小娘子也死了,我也没说错。”
对于宋彦霖的耍赖,白元怡却自有办法,“你不为奴为婢也行,后面你没钱了可别找我。”
宋彦霖生气的瞪着吉祥,因为两人从船上逃出来的时候,吉祥忘记拿包袱了,所以他和吉祥两人现在是身无分文,“都怪你,没用的东西。”
吉祥嬉皮笑脸的嘿嘿笑着,“郎君,咱这不是还有娘子嘛,不怕。”
白元怡制止道:“别,某人要是不遵守赌约,就等着沦落街头吧。”
宋彦霖虽然生气,但此时也只能讨好着白元怡,眼角都笑成了月牙形,“别这样嘛,大不了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对于宋彦霖的表现,白元怡觉得很是满意,“看你表现咯。”
宋彦霖连连点头表示着忠诚,“白娘子放心。”
几人开着玩笑,吃过东西后就准备离开。
走出客栈,一辆马车停在几人面前,驾马的车夫从马车上跳下来,对着齐凌作揖道:“郎君,这是您要的马车?”
“齐大哥,这马车是你买的?”白云怡好奇道。
齐凌点头,“去扬州路途遥远,坐马车方便些。”
宋彦霖插腰打量着马车,满意的点着头,“不错、不错,齐兄,还是你想的周到。”
齐凌和吉祥坐在外面驾车,白元怡三人则是坐在马车里面,一行人悄然离开了阳丰县。
京城里。
一连几天过去,寻找白元怡和宋彦霖的人都只带回了“未寻见”的消息,宋夫人面容憔悴的倚靠在床榻上,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消瘦了。
秋月端着一碗羹汤,用勺子盛了一勺喂向宋夫人,道:“娘子,您就吃点吧。”
宋夫人眼睛红肿,轻轻的推开了秋月递来的勺子,“霖儿下落不明,我怎么吃得下。”
“不吃怎么行,”宋和志此时走进来,从秋叶手里接过碗,“下落不明才是最好的消息,你先吃点吧。”
宋夫人吃了一口宋和志喂来的汤羹,轻轻的啜泣了一下,“你说他们到底在哪里啊?”
宋和志又给宋夫人喂了一勺道:“霖儿和怡儿他们一行四人,一个人都没找到,证明他们什么事都没有,圣人都已经派人四处去寻了,你放心吧。”
宋夫人低垂看着地面,眼里的伤心不已。
宋和志将汤羹递给旁边候着的秋月,自己则是替宋夫人轻轻的顺着背,“你要养好身体,不然等霖儿他们回来了,看到你这样,也会自责的。”
皇宫里,白景正在替圣人做着日常的脉诊。
圣人看着满脸愁容的白景,直声道:“朕已经派人去寻你那孙女和宋尚书的郎君了,整个河道都已经打捞了一遍,并未发现他们,你且放心。”
白景跪谢道:“多谢圣人。”
“起来吧,这没打捞到尸身,或许是已经获救,只要在附近的村庄县城查找,迟早会有消息的。”
白景知道圣人是在安慰他,但他心里对白元怡还活着不抱什么希望,起身后道:“圣人说的是。”
圣人听着白景这种套话说辞,便知道这白景心里并不相信白元怡活着,“听说这白元怡在长安中救助了不少人,这吉人自有天相,此番她与宋彦霖新婚,若出了什么事,也有朕的责任,朕向你和宋尚书保证,无论生死,都给你们一个交代,如何?”
白景再次跪下,对着圣人磕了一个重重的头,“多谢圣人。”
“唉,”圣人无奈的对着白景挥了挥手,“退下吧,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休息吧。”
白景应下,等在宫门口的白元怡的父兄白世德和白奇连忙上前。
“阿翁,圣人怎么说?”
“阿耶,圣人怎么说?”
白景看着焦急的两人,叹息着摇了摇头,“圣人说已经将河道打捞了一遍,并没有找到怡儿。”
白奇顿感伤心,随后立即振作道:“说不定小妹没事。”
白世德却摇头,“那河那般深,怡儿又不会浮水,万一、万一被冲到下游去了呢?”
白景瞪了一眼说着丧气话的白世德,“怡儿吉人自有天相,圣人已经派人到处去寻了,那宋和志也派了不少人去,迟早会有消息的。”
白世德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连忙改嘴道:“是是是,怡儿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