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寒梅立风雪(1/1)

时间转眼进入深冬,寒风凛冽,大地被白雪覆盖,天地间一片寂静。刘备、关羽、张飞三人决定再次前往隆中拜访卧龙。然而这一次,昭月并未随行。

清晨,刘备正在厅中整理衣冠,准备再次动身。他回头看见昭月站在门边,裹着一件厚实的斗篷,轻声问道:“皇叔,今日天寒地冻,您是否备好御寒之物?”

刘备微微一笑:“昭月不必担心,我与二弟三弟常年行军,这点寒风不算什么。”他顿了顿,又问:“你不随我前往?”

昭月轻轻摇头,语气温柔却坚定:“皇叔,路途遥远,雪势渐大,我随行只怕添麻烦。不如留在府中,为三位大人备些热汤热饭,待您们回来暖暖身子。”

刘备看着昭月清秀的面容,眼中露出欣慰之色:“你这孩子,总是如此体贴。好,那我们去去就回,你留在府中,切勿着凉。”

昭月点点头,微微一屈身:“皇叔放心,昭月会为您们准备好热茶与佳肴。”

刘备、关羽、张飞骑马行至隆中,天色愈加阴沉,寒风卷起雪花,扑面而来。三人冒雪来到草庐前,再次轻叩门扉。

然而,这一次仍未见到卧龙本人。草庐中的仆人开门相迎,行礼道:“先生今日入山伐木,还未归来。客人若不嫌弃,可在此稍作休息,饮些热茶。”

刘备虽心中失望,却没有半分不耐,反而点头说道:“有劳了。”他们在草庐前避风饮茶,片刻后便起身离去。

夜幕低垂,刘备三人冒雪归来,踏入府邸时,一股浓郁的饭菜香气扑鼻而来。昭月身着素雅的襦裙,腰间系着布带,正将最后一道菜摆上桌。

桌上摆着几道热气腾腾的菜肴:一锅暖胃的羊肉汤,撒着葱花和枸杞;一碗红烧豆腐,色泽诱人;还有几碟精致的时令小菜,清爽可口。饭桌旁点着几盏暖黄的油灯,将整个房间映得温馨又明亮。

昭月回头见三人进门,忙上前帮他们解下披风,柔声道:“义父,二叔,三叔,快过来暖暖身子。我熬了羊汤,还热了酒,正好驱驱寒。”

张飞最是豪爽,忍不住凑近桌子闻了闻,夸张地说道:“昭月,你这手艺可比我大嫂的还好!早知道就不用挨那冷风了,直接留在家吃饭!”

关羽虽话不多,但也点头称赞:“昭月确实心细。”

刘备看着一桌菜肴,感叹道:“玄德此生得昭月为义女,实乃天赐之幸。”

三人落座,昭月细心地将碗筷递到每人手中,又亲自为刘备盛了一碗热汤:“义父,您多喝些,这羊肉汤是特意用小火熬的,暖胃又养生。”

刘备端起汤碗,喝了一口,觉得胃里暖洋洋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昭月果然细致,连这点小事都如此周到。”

昭月微微一笑:“乱世之中,虽不能助皇叔谋战局,但总能为您分担些许琐事。”

酒过三巡,张飞抬起酒杯,大咧咧地说道:“大哥,那卧龙先生还真是难请,两次都没见到人。要我说,何必非要这么费心,咱们兄弟齐心,何愁天下不定?”

刘备放下酒杯,摇头道:“三弟,此言差矣。天下纷乱,我刘备欲兴复汉室,非一人之力所能及。卧龙先生乃当世奇才,若能得其相助,必为我汉室大业添翼。”

关羽点头附和:“大哥所言极是,此等奇才值得再三拜访。”

昭月听着兄弟三人的对话,心中也暗自感慨:“诸葛亮果然是刘备心中的一块璞玉,他的出山想必也指日可待了吧。”

她静静地坐在一旁,为他们添酒布菜,恰到好处地融入他们的谈话,却不喧宾夺主。

饭后,三兄弟围坐在暖炉旁,昭月端来一壶热茶,轻轻为每人斟满。窗外寒风呼啸,屋内却充满了温馨与祥和。

刘备看着昭月,忍不住感慨道:“乱世之中,得你这样体贴周到的孩子陪伴,玄德实在是万幸。”

昭月听了,抬头露出温婉的笑容,轻声说道:“义父说笑了,昭月不过是尽点微薄之力,能让您们有片刻温暖,便已足矣。”

这一夜,雪越下越大,昭月静静地为三兄弟添茶续火,而刘备的心中却涌起了阵阵暖意。他暗暗下定决心:无论未来如何,这个义女,他都会倾尽全力护她周全。

雪花纷飞,天地间一片苍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寒冷的气息。刘备、关羽和张飞三人再次踏入竹林,心中充满了期盼,然而,脚下的积雪和眼前的寒气似乎让空气更加凝滞。三人快步向草庐走去,但奇怪的是,四周的林间竟然弥漫着一层浓雾,尽管外头正下着雪,视线却被这浓厚的雾气遮挡了。

刘备微微皱眉,走到一棵树下,低声说道:“怎的草庐四周的林间,竟然弥漫如此多雾气?”他向周围看了看,雪花飘落在树枝上,却没有化开,雾气却反而愈加浓郁。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是自然现象,还是...?”

关羽朝远山近林看去,目光警觉:“这雾凭空生出,甚是古怪。”

三人继续朝草庐行去,但雾气越来越浓,连周围的树林也显得有些模糊不清,失去了那日的生气。

而此刻,林间一位男子手摇羽扇,透过弥漫的雾气静静观察着这一切,他身影若隐若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旁边跟着一个孩童。

刘备停下脚步,深吸了一口气,转身低声对关羽和张飞说道:“看来卧龙先生仍未做出决定。”他说着,不禁朝雾深处望去,眼神透出隐隐的不甘,心中却依旧不愿放弃。

张飞不满的嘟囔:“大哥,又是雪又是雾,你又是何苦。”

刘备眼中闪过一丝哀伤,道:“苦的不是我,是天下苍生。”

关羽这时也有些不平道:“这孔明却也太过傲慢,难不成他是沽名钓誉之辈,不敢出来相见。”

“先生,他…”孩童有些不高兴。

那男子冲着男孩做了摇摇头以示不要冲动,嘴角却露出一抹笑容。

刘备上前敲草庐的门,一位小女孩开门说:“皇叔又来了,可是我家先生同友人外出赏梅了。“刘备将一封信交予那小女孩,道:”那我们不再叨扰了,烦请将此信交予你家主人。”小女孩收下信,点点头,告别草庐时,刘备临走前频频回首,不舍离去,仿佛期待着兴许卧龙会突然出现。

这时雾气渐渐淡去,草木逐渐恢复初容,书童:”先生,为什么非要躲着,见一面总可以吧。“男子:”如果你以为我在考验试探对方的诚意,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我是真的不能答应他,曹操已定北方,孙氏久居江东,皆极难撼动,不可为之,不可为之。有时候,审时度势也是一种智慧。”书童:”我明白了,是时机未到。“男子摇头:”非是时机未到,是已错过时机,汉室气数恐怕已尽…“书童:”可是您跟上官姐姐...“男子:”莫要再跟我提及怜儿的事。“书童:”我明白,下次不会了。“孔明:”要说话算话哦。”

三兄弟归来,昭月为他们准备酒菜庆功,然而,一切并不像她所期待的那样顺利。

刘备、关羽和张飞疲惫地走进屋,看到昭月已经将桌上的酒菜摆好,准备了丰盛的晚餐。她微笑着迎上去:“辛苦了,快来歇歇,先喝一杯。咦,卧龙先生他人呢?”

张飞不耐烦地道:“卧什么龙,影子都没有。”刘备无心享用,他的目光透露着几分失望:“卧龙依旧没有出现。”他的语气带着沉重,显然,第三次的拜访仍然未能打破僵局。

昭月听到这话,心中微微一震,疑惑道:“按理说,这次一定能请得他出山的。”

张飞听了,愣了一下,奇怪道:“你怎么这么肯定?你能掐会算?要不不找他了,就靠我侄女你了,哈哈哈。”

昭月笑了笑,挑了挑眉:“只可惜我确实不懂兵法和谋略啊。”

张飞眼珠又瞪得老大,凑近昭月,好奇道:“不对啊,按你说的,好像你和谁商量好了似的。说真的,你是不是认识那卧龙?你们商量好了,一个先来我大哥这潜伏刺探,一个再做定夺?”刘备闻言,目光也有些吃惊地看向昭月,似乎不明白她为何会这么自信。昭月见状,赶忙解释:“我与卧龙并不相识,再说,我为何要骗义父呢?”

刘备听后,眼里的一丝希望又隐没了去,他沉默片刻,低声叹了口气。

关羽在一旁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开口道:“大哥,不如我们再等上一阵子,但兵马和城池事宜不可懈怠。”刘备点了点头,声音沉稳:“二弟所言有理,何时都不可掉以轻心。何况…”

张飞不满地拍了拍桌案:“这个卧龙,却也太过傲慢。”

昭月轻轻放下酒杯,眼神略微低垂,心中却有了自己的思索。她默默想着:“难不成历史真的是随机进行的?诸葛亮在出师表上所写的三顾,可能意思就是指再三拜访,而并非实数?也不对啊,按照古人的行文习惯,不可能是再三的意思。历史上确实是三次,可能历史每次经历时会产生不同的情况。”

刘关张三人虽因未能见到卧龙而有些失落,但看到昭月为他们准备的酒菜,还是稍微松了口气。只是昭月误以为这次会请得诸葛亮,便准备了这么多菜肴。一时之间,厨房的肉类尽快见底。

没过几日,张飞见桌上荤菜越来越有限,刘备治理城中事宜,关羽在练兵,他便趁机去隆中打野味,出于谨慎,刘备这些日子让昭月看着张飞,生怕他去隆中生出什么事端,一路上,昭月老是调侃张飞,张飞为人憨直,一路骂骂咧咧,但又不敢对她太严厉。到了隆中,雪花纷飞中,张飞一箭射下一只大雁,“小妮子,你张爷我厉害吧。”张飞自夸道。昭月却指着上方,张飞一看,本来就鼓着的眼珠变得更大了,那大雁竟落在了山坡边,夹在山壁的石缝里。张飞懊恼道:“这倒霉催的,所以说大哥让你跟着我,就是来挫我运气的。”昭月暗笑,想逗一逗张飞,“你怎么不去拿。”张飞:“猎物夹在石缝里,我得自己去补捡,如此狼狈,挫我威风。”昭月:“也是,三叔何许人也,怎能做这等细节小事,拾捡东西什么的,就交给我们小女子好了。”张飞:“当真?那你赶紧想法。趁现在没人看见我把猎物打进了石缝里。”昭月道:“你让我踩在你肩上,我才能够得着,立刻帮你拾回来。”张飞摇头:“那更不成,英雄男儿怎能被女子踩在脚下。”昭月刻意装作看了看四周,凑在他耳边轻声说:“哎呀,你都说现在没人看见,再不捡就来不及了。”“好吧。”张飞道。白雪纷飞,一个书童看到了女子踩在张飞肩上的一幕,:

白雪纷飞,四周一片寂静。昭月轻盈地站在张飞的肩膀上,动作如同水中的荷花一般轻柔而优雅。

她的身影微微弯曲,像是柔软的柳枝随风飘动,双手轻轻搭在张飞的肩膀上,仿佛一只纤细的燕子栖息在枝头。她那婀娜的身姿,裙摆在寒风中轻轻摇曳,宛如雪中飘动的花瓣,柔美而自然。

她的脚轻轻踏在张飞的肩膀上,纤细的脚踝若隐若现,白皙如玉的脚掌几乎没有任何的多余力量,轻柔地贴着他的肩膀。她的足尖微微翘起,仿佛一只待飞的蝴蝶,优雅又自然。每一次轻移,她的脚步如同细风拂过水面,毫不张扬却又带着不容忽视的轻盈。

昭月朝石缝伸过手去,纤长的指尖若隐若现地展现出她的娇柔,而那修长的小腿和白皙的脚踝更显出她整体的完美比例。她的脚趾微微弯曲,跟随着她优雅的动作,每一步仿佛都在诠释着她的柔美与从容,脚步轻盈而不失力量,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脚下轻轻浮动。

她的双眼闪烁着淡淡的光,目光温柔,仿佛清泉流动。她的发丝随风轻扬,轻柔地拂过她如玉般的面庞,展现出一种无与伦比的柔美与静谧。

这一瞬间,书童站在远处,眼中充满了惊讶与敬畏,他愣住了。昭月那种天生的优雅与娇柔,竟然如此震撼人心,几乎让他忘记了呼吸。

张飞有些不满,眉头紧皱:“我说,昭月,我是让你拾捡猎物,不是让你在俺肩上跳舞,能不能快些,三叔是能随便踩的吗,怎的捡一只死物都这般慢来?”

昭月忍不住笑了笑,轻声回道:“要不您来捡试试?看您能不能做到像我这么优雅。”她轻巧地从张飞肩膀上跳了下来,脚步轻盈如燕,落地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

她随即拍了拍身上的雪和土,整个人依旧如同从画卷中走出的仙子,风姿绰约。她整理了一下衣袍,微微一笑,似乎对张飞的抱怨并不放在心上。

张飞看着她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又好气又好笑:“好吧,既然你这么厉害,接下来得继续辛苦了,拿去,回去煮一道辣菜就酒喝。”他将大雁绑了两周递到她手里。

“这个自然。”,昭月接过猎物,眼中却带着一丝得意。她伸展了一下腰身,转身去找个地方收拾大雁。

张飞见她如此轻松,忍不住嘟囔:“这小妮子,俺还真拿你没法。”然而,他的语气里,更多的是无奈和宠溺。

另一边,书童看到女子的脸时,惊得合不拢嘴,使劲揉了揉眼睛,依然惊讶,赶紧回开,他回到一个草庐敲门。一男子:“何事如此之急,是不是那刘皇叔又来了,你就说我出门与友人赏雪去了。”书童:“不,不是啊,我看到”

男子:“怎的如此慌张,平日我可是教诲过你…”书童:“我不能不慌啊,上官姐姐活着啊,她,她没死。”男子:“胡说,人死不能复生,你上官姐姐,哎...有时我也会因为思念产生错觉。好像她就在身旁。况且我们上次不是说好不再提她了吗?”书童:“可我真的看到上官姐姐了,她就和刘皇叔身旁那位大眼珠大胡子的将军在那儿呢。”男子:“真的?那咱们去瞧瞧也无妨。”书童:“先生你不怕暴露自己了吗,被刘备的人看到你可就麻烦了。”男子:“管不了那么多了,如果苍天有眼,想以这方式赐上官怜儿回我身边,如果人死也可复生,那汉室复兴也不是没有可能,你说呢?

”“咦?先生你怎么又…”

两人出来后到山壁前,白雪覆盖天地,一片苍茫,哪有什么人。男子:“你这小子,连我也骗。”书童:“您冤枉我了,我真想骗您,还不被你看出来?”男子:“是啊,你怎么骗得了我,是我自己骗自己罢了...”

他嘴里洒脱,心中却想:“是我痴心妄想了。怜儿,你若真在天有灵,又为何不肯让我再见你一面?”

殿楼厨房内,火炉旁的炉火正旺,空气中弥漫着香料的气息。张飞站在一旁,手持烤架,盯着正在烤的大雁,满脸兴奋:“大雁要烤着才好吃。”

昭月轻轻摇头,微笑着走到张飞身边,指着正在翻转的大雁:“烤?这确实是常见的方式,但并非最佳。大雁肉质丰富,但如果单纯用火烤,容易使外层过焦,肉质反而会显得干硬,失去原本的鲜美。”她的语气淡定而充满自信。

张飞皱了皱眉,有些困惑:“那你说怎么做才好?我这烤了多少年,几乎每次都不赖。”

昭月微微一笑,拿起旁边的调料罐,优雅地撒上一些香草:“你看,这大雁的肉质紧实,结构富有层次,最适合低温慢煮,保持肉的嫩滑和细腻。用清汤将大雁肉先轻轻炖煮,再用特制的香料和调味料腌制,这样可以让调料更好地渗透进肉里,保留住鲜美的味道。”

她稍作停顿,又继续道:“然后再用火烤,外焦里嫩。这样做出来的大雁,口感更鲜美,肉质更嫩,调料味道完全渗透,不会有任何的腥味或干硬感。”她语气轻松,却带着一种自信的深厚专业。

张飞愣了一下,似乎对昭月的做法产生了兴趣,虽然他不太明白她讲的那些技巧,但显然她说的让他觉得非常有道理:“原来如此,倒是没想到这么多讲究。”

昭月微微一笑,目光柔和:“料理就像调兵布阵,讲究火候与技巧,调料与食材的配合,就像一场微妙的战斗,能赢得胜利的,永远是最合适的方式。”

张飞嘿嘿一笑:“好好,明白了,听你的。那就按你说的来。”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突然觉得,自己以后得多向昭月请教了。

昭月则轻轻整理着厨房的碗筷,继续为烹饪做准备,心中似乎有着属于她的那份从容与自信。

锅中,大雁的肉在清汤中轻轻翻动,汤色晶亮,香气四溢。昭月熟练地操作着,手中勺子轻轻搅拌,油脂与香料的香气逐渐弥漫开来。

随着锅中火苗的跃动,烟雾缓缓升起,拂过厨房的木梁,带着一股淡淡的焦香与肉香。大雁的肉逐渐变得柔嫩,汤中的香草和调料悄悄地渗透入肉质,令每一丝肉纤维都被滋润,隐隐透出一股浓郁的香气。

锅中的油脂在高温下微微冒泡,轻轻散发出金黄色的光芒,仿佛每一滴都是精心烹调的艺术。昭月低头观察着,不急不躁,心中却也在想着接下来的步骤。

突然,一声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厨房的宁静。

刘备急匆匆走进厨房,脸上满是焦虑的神情:“昭月,别忙了,关羽有急报,召集众人议事厅!”

昭月应声点头,迅速起身,将大雁从锅中捞出,放在盘中,回头看了看锅里慢慢炖煮的汤水,心中明白,这道美味已经差不多了。

议事厅内,刘备、关羽和张飞等人都已聚集。关羽面色凝重,手中拿着一封紧急的军报。

关羽低声道:“大哥,曹军有动静了。据可靠情报,曹操派遣大军驻扎于许昌,且其军队已开始向西进发,目标似乎是荆州。”

刘备听后脸色一变,迅速站起,眼中闪烁着焦虑和紧迫:“许昌?那是曹军的根基所在,若曹军真的来袭,荆州危矣!”

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暗自焦急。卧龙孔明依旧未能请得动,眼看着曹军的威胁迫近,刘备内心一阵急躁:“可卧龙未请,怎么能在此时空无一计?”

关羽眉头紧蹙,继续说道:“大哥,我已经安排了侦查,曹军虽然驻扎,但尚未开始行动。不过,若他们真的发起进攻,时间不会长。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张飞粗声粗气地插嘴:“大哥,事不宜迟,难道咱们真的要坐等曹军来攻吗?”

刘备摇了摇头,深知眼下局势的紧急:“不行,等不了。即便卧龙未到,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加强防备,积极应对。”

他紧握拳头,目光凝重:“关羽,张飞,立刻做好准备,若曹军真有动静,荆州将会是我们的最后一站,我们决不能让他们轻易得手!”

张飞和关羽齐声应诺,尽管心中同样焦急,但都深知眼下是决定生死存亡的时刻。

刘备站在厅中,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在这一刻,他深感时局的危机,然而却依然没有放弃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