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007(1/1)
伊泽被我打晕,昏睡了足足三天,中间纪赫宇已经来过,我告诉了他那几个孩子的下落后,嘱咐接回后如何安顿,就打发他走了。
“等一下!”
“...。”
“伊泽...?和纪念他们到底怎么回事?!”
纪赫宇抬头,神经似乎有变,愣了半刻,严肃说道,“祖奶奶,纪念年纪小,不懂事,您...”
“之前的事,还要继续提吗!”我的眼神投向他。
“明白祖奶奶!...,之前为了验证伊泽是否有能力我让他去暗中保护纪念,谁知一来二去纪念她...!唉!这个孩子年龄还小!胡闹瞎说!你别和她计较。”
“嗯!去吧!”
“纪...颜洛...,纪颜洛!”,伊泽是喊着我的名字醒过来的,我一身白裙慵懒的坐在一旁阳台窗户处,回头看向他,嘴角带着满意的笑。
他诧异的看向我,起身刚要下床,手却不经意去摸前两天被我狠狠劈过的后脖颈。
“嘶——”。
我起身走了过去,挡住了一半刚好正午照进来的阳光,看向他,“怎么样,睡得...,还好吗?!”。
倾俯着身子,他抬头看向我,他的眼神似乎有些莫名的怒火,楞了半刻,他起身下了床,脸色更是严肃,看上去像是被那个混账纪青池附了体的神情。
“为什么!”。
我的笑好像卡在了半路,他什么意思?我的眉头微微皱着,并不明白的样子看向他,“你说什么?”。
伊泽步步紧逼,他的眼神犀利着。
“叮啷!”我的腿碰到了后面的桌柜,上面的古董花瓶在砸到我头上的前一刻,被伊泽的手,无情的打飞了出去。
“啪!”,瓷器摔碎的声音。
我的手捏的紧紧的,压着怒火,低吟道,“你知道这个花瓶有多贵重吗?!”。
他的身子继续前倾,“你还没有回答我...?这...一切!到底为什么?!”。他的眼神直视着我。
不对!就算纪青池我也不曾因为这种事让过他半分,这小子!谁借给他的胆子。
伊泽轻抚过来的身子可以清楚的嗅到他身上的味道,就是那淡淡的、淡淡的...,我从来没有闻到过的,很好闻的味道...,檀香...?不...也不像,他身上的这种味道我很熟悉,但...真的并不记得在哪里闻到过。
我的心脏不自觉的跳动剧烈,上一次,还是在一万八百年前,纪青池死的那一刻,我猛的,一下把他推开,低语怒言,“记住自己的身份!”。
我背对着他,话很稳,但心脏却很不老实,颜洛啊颜洛!你这老不死的妖精,这是怎么了!他不就是长得和纪青池一样吗,你至于这样吗!纪青池的确生的好看,但当初你也不曾有过这种莫名其妙的想法啊!真是要死人了。
我克制住翻腾着的情绪,翻着只有我自己知道的白眼,优雅又有气势的走了出去。
午后...。
我站在老宅外的瞭望涯,凝视着四周,然后伸出手,拂过天空的上方,我曾多次对老宅布下雾阵,雾阵大意就是散香火寻人的意思,但好像全世界只有一个这样的我,并没有第二个我的同类。
一百万年了,纪青池死了,他是我的知己,是我的好友,是我觉得唯一懂我的人,虽然我很恨他,但我答应他会照顾好他的家人,我做到了,可是我好孤独啊,我也曾无数次寻找我的结果,我甚至希望我可以和当初的纪青池一起死去。
如今我的同类没有找到,结果终究还是没有结果,可笑的是在这一世竟出现一个长相和性格完全相像纪青池的人在我身边,而且还进了柳林,佛祖您这是又在和我开什么玩笑。
“不对!他难道就是我要找的...,同类...?我的仙术对他是不起作用的!”
老宅内,我一身白衣长裙挡住了伊泽的去路,看着他穿戴整齐,将帽子也带的严实,后面背着一个黑色的背包,像是要离开。
“去哪!”
“纪先生回了话,我惹了您,我该离开了!”
“纪先生?!”我的语气有些难听,转身坐在了一旁的躺椅上,眼神闪过一道光,堂院里的树梢都跟着微微摇动。
伊泽似乎也感应到了什么,抬头望了望。
我的脾气原本就生性,更没有什么好脾气去哄一个毛头小子。
“你!到底什么人?!”我的语气压的很低,抬眼看过去,眸里发出赤金色的光,周身气体波动,伊泽被逼后退两步。
“你...!”
是的这个小子彻底惹恼了我,我无奈的厌烦,门瞬间被重重的关上,紧接着天暗了下来。
我看着他,他并没有很惶恐,更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意思,只是差异的站稳了脚步,看着四周,然后看向我。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的怒火被压制着,手指轻撵着,挑眉继续看了过去!
“纪颜洛!你要杀我灭口吗?!”他的语气似乎有些出奇的平静和挑衅!
我嘴角微微勾起,“杀你...灭口...?”。
伊泽向前走了两步,意思似乎这样的我,他也并不害怕。
“你不是纪先生的养女!”
我抬眼...。
“所以...,你到底是什么?!”。
我几乎是在一瞬间腾起,抓住他的脖颈,按到两米开外的院墙上。
“你觉得!我是什么?!!”
伊泽脸色苍白,但眼神很不屑的看着我,我的怒火告诉我!杀了他!就像当初杀了纪青池那样!这张脸真的再一次惹恼了我!
咚咚咚...一阵砸门声,更让我厌烦,我挥了衣袖,一阵狂风甩了出去,只听见一个女孩哎呦的大叫着!
“啊!怎么回事啊!摔死我了!给我开门!开门!纪颜洛!纪颜洛你别想霸占我纪家的家产!这可是我祖奶奶留下来的房子!你给我滚出来!纪颜洛!”。
是的我震怒了,压低的声音暗骂着滚,老木的栓门直接劈倒了下去,那丫头吵闹的声音瞬间没有了,我的手还在用力掐着伊泽的脖子,他整个人被我直接拎到了半空中。
“告诉我!你不是纪清池!告诉我!”我碾碎着说。
伊泽被我掐的马上就要断气了,可他那倔强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求饶,倔强的直视,甚至那眼神告诉我,你杀了我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纪青池!当初杀纪青池时他就是这个神情!不、不可能!纪青池已经死了!他娶张婉钰的当天就被我错杀在了囚禁我多年的石荷观内,不可能!这不可能!
“啊!”胸口闷疼,我极力克制住自己掰断伊泽脖颈的手,另一只手一掌打在他的胸膛,转身离开。
老宅深处杨柳林内...,这里是在老宅院内后开的一盏半月门,当时是六十三代的曾孙子给我建造的,又经历了三代人陆续的休整,才有的这里。
这里很大,地处较低,暗潮有一处小的悬崖,底部有一个搭建的木屋,是仿照当年柳林木屋建造的。
我坐在木屋内的铜镜旁,周身的怒火直冲云霄,我看着镜内的自己,眼底竟变成了红色。
“血!”我的手紧紧握着,我明白刚才的我,又癫狂了。
是的,纪青池是我杀的!他可以是那个昏庸无道的狗皇帝、也可以是敌国的细作、或者战无道!但他纪青池!是我杀的!是我发了狂,像一个野人一样将他赠与我的石剑刺进了他的胸膛。
敌军攻进城门的那一刻,纪青池死了,皇帝被逼跳了城墙,城中百姓死伤无数,敌军统领下令,绞杀城中所有百姓,我的眼前血红一片,纪青池的尸体悬钉在囚禁我十年的石荷观的楼墙上,他和我目目对视,眼角的血泪凝固在他眼角泪痣的下方。
我腾空而起...,俯视着整个云盘国...,狼烟四起,哀嚎一片,我明白不止纪青池死了,现在!整个云盘国都要陪着他灭亡。
我嘴角带笑,“父亲!是女儿不孝!现在才为您报仇雪恨!”
说着我俯视着城中的敌军、看向呐喊的子民,我笑了,我明白我要让所有人为云盘国陪葬,无辜也好,有罪也罢!
“都得死!”我杀红了的眼角,流下血红的泪,脚下的石莲观瞬间陷入大海,掀起一浪漩涡,翻涌而上的是巨浪,它狠狠拍在地上、街道、皇宫,我嘴角一口血水喷涌而出,我看向刚刚纪青池尸体的地方,远处的敌军慢慢都被吞没,所有人、所有的人、所有...都在被海水吞没着...,我嘴角带笑,抬头慢慢的看向上天,低吼,“云盘国...覆灭!”。
“姑姑!姑姑!你快看觅儿得了什么好东西?!”一个瘦高英姿的少年,一身白衣,腰间别着白玉虎头腰带,手里拿着一把石头雕刻的剑柄,跑到我的面前。
我斜眼撇了撇,一丝凉意抽身,冷冷的看了过去,“从哪得来的!”。
“这嘛!我可要好好和你说道一下”。
只见少年笑的更是得意,一个转身便坐在了我身旁,将手中的剑柄,拿在手中仔细端量着。
“这是我从老幺红公那得来的宝贝,这老头这些天,天天在海里泡着,拾来不少好东西,姑姑你看这剑柄虽然雕刻的粗糙,但这石头可不是一般的石头,红公说了,这可是南域最深处的那片海底得来的,那里可是十多年前被海域吞的云盘国!云盘国!姑姑你可听说过!”。
我看着他手中把玩的剑柄出神着。
“姑姑?姑姑?!”
我拿过剑柄看着上面每一道裂痕,心中一颤,一把扔了出去,扬起了一片灰尘。
“姑!姑姑!”这个声音除了埋怨,还有恼怒,“不是!你干什么啊!这可是很贵重的!这要在玉焚谷可是价值连城,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少年蹲在地上拿着拾起来的剑柄拍打着上面的灰尘,一脸心疼。
如果他知道,十年前我就是拿着这把剑刺穿了他亲舅舅的胸膛,毁了云盘国,他应该会恨死我吧!我看着他蹲在那的背影,一闪而过的竟是纪青池死在我面前的样子,我手握的生疼,强忍着怒火,低声唤他。
“离墨,明日一早!你便收拾随身的衣物,去青岩山吧。”
“青...岩山!”
我点头看向他,他木讷的站起身,“你要让我做和尚?!”,他的嗓门提高了好几倍,表情也是很夸张的看着我。
我叹气,纪淑语大家闺秀,我进石莲观的这是十年,她竟与人私通还生了这样一个脾气秉性截然不同的儿子,可能...,兴许是随了他那畜生一样的爹吧。
“谁让你做和尚!”。
“姑姑!我不去!赵铁柱家的赵媚儿还等着我过两年娶她过门呢!”纪离墨一本正经的坐在我身边抓着我的胳膊。
“你小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明天收拾行李去青岩山!学习功法!元杞是你师傅,三年自然会放你下山,到时候你想干什么我不阻拦你!”,随着年龄的增长,每每看到他我便会想起纪青池,我必须要给他寻个去处,让我自己我打算这三年去看看外面的世界,还有...回一趟那南域最深处的海底。
“喂!姑姑!你回来,你去哪啊!我可告诉你,我是不会去的!”
我腾空而去,轻踏竹尖,
“会有人来抓你的,三年后!我会去找你!小石头,保重!”
“姑姑!”
就这样我走了,我了解他的秉性,他是不会去的,甚至还会躲起来,逃走,不过我早有打算。
“十年前...,海水吞没着云盘国,就在我杀红的眼,准备离开时,纪淑语呼救着看向我。”
“颜洛?!你是颜洛对不对!”
我此刻的心情还在很难平复杀死纪青池的事实,我望向身在漩涡里的她。
“我...我知道你是颜洛!我是纪青池的姐姐!我叫纪淑语!这...!这是我的孩子!你一定要救救他!”
我看向她,十年前我曾在丞相府邀宴上见过几次,的确!她就是纪青池的姐姐!
“我!为什么要救他!”我在空中怒语,赤金色的眸,愤怒的投向她,看向她身边一把拽住快要被海水卷走的孩子。
“求求你!救救他!救救他!不...不然...你...你会后悔的!”,纪淑语几乎体力透支,身体不停的向海里沉去。
我默念着后悔二字,心里却想起刚刚被我杀死纪青池。
纪淑语的孩子被我救起后,便忘了所有,所以他的名字!纪离墨便是我取的。
此时的我似乎冷静了不少,望着铜镜里模糊的自己,手掌微微握拳。
往事不可追忆,纪青池我恨你,恨你让那个狗皇帝把我囚禁在石莲观十年,恨你因为你,我们整个颜家家道中落,父亲病世我也没能见他最后一面
我每次对你的信任,都会被你当做利剑深深的刺向我,一千多年了,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吗!为什么!
“额...!”一阵恶心,一口血水吐了出来,我的手扶着桌角,看着地上的血渍,眨了眨眼,用手抹了下嘴角,真的是血,一千多年了,每次我都是老死,身体都很健康,这次太多的变故了,我的心竟然有些慌了。
就在我又不知道该高兴还是兴奋的时候,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我这是怎么了...。”。
脚步声,一个黑影,不不可能有人,我没了意识但我能感觉到一双结实有力的大手将我抱了起来,随之而道的还有那句“颜洛!”和身上那个香水的味道。
流水声...,看不清的石路...,雾气弥漫,白雾当中似乎有些巨大的什么植物,它的茎很结实,翠绿的高大,“这是什么地方!有人吗?!”我喊着,流水声近在咫尺,却什么也看不到,檀香?竟然有人在这里焚香!有没有人!!”。
“白莲...是时候醒过来了!”
“佛祖...!是佛祖!白莲是谁...?!是在和我说话吗?!!是在和我说话吗?!”我焦急喊着,并没得到回复。
“纪颜洛?颜洛?”
我睁开眼睛,伊泽出现在我面前,我环绕四周还在杨柳林的小木屋,可是...这又是怎么进来的,不可能,我并没有在晕倒前换出柳林。
“扶我起来!”,我的声音沙哑,他很听话,什么也没说,脸上没有任何不好看的表情,情愿的俯身扶我。
“怎么进来的!”,我没有抬头看他,,只是我的声音似乎很弱,我这是到底怎么了,黄通珠在我身体里为什么我感性不到它,我摸着胸口,闷疼一片。
“我也不知道。”他的话说的平淡。
我抬头看向他,他的眼低闪过一丝光,我揪着他的衣领凑近了去看,“你的身体里?!”。
“为什么会在你的身体里!”我愤怒,一阵咳嗽,又是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你没事吧!你先别激动!”
我任由他扶我躺下,我的眼死死盯着他,更多的是因为他的这幅好皮囊,更有为什么这一世所有的变故都这样突然,一千八百万年了,纪青池的样子我根本说不清是他长得太像!还是一模一样,我只能记住记忆里他模糊的样子!
如今看来我的命数有变,这孤独寂寞的千年就要有个终结了,但为什么会是他!变数为什么会是他!他...!不可以是纪青池!
“小石头交给你了!一定要保护好他,颜...洛!不然你会后悔的!纪淑语躺在血泊之中,用尽最后的力气和我说完这两句话后便断了气。
“我可是刚杀了你的好弟弟,你就把你的私生子交给我抚养,怎么不怕我灭了你纪家的后吗!”我看着襁褓里的孩子,微微皱眉。
多年后...,游走江湖的我一身白衣长衫,黑发浓密,也仅簪了一支白玉青钗,简朴慵懒着梳妆,江湖人称“白莲花”。
“站住!”“站住!”
马蹄声、刀剑冰刃声、厮杀、混乱、
“你是逃不掉的!还不快快束手就擒!”,一群黑衣人围剿着一个书生,我依靠在树上,闭着眼睛有些不耐烦着。
“梓晨!快跑!”
这个声音有些耳熟,我还是没有睁开眼睛,只是不耐烦的换了一个臂膀继续倚着。
“你怎么来了,你一个人是打不过他们的,你快走!”
“你小子想一个人当这个英雄啊!我纪离墨才是真正的拿走逍遥帖的人!来啊!来追我啊!”
我眉头微皱,眼睛瞬间睁开,“纪...离!墨!”我腾空而起,瞬间将追出去不远处的黑衣人瞬间打中,看着不远的红衣少年,几人都愣在原地。
不只...姑娘...是...不等坐在地上的那个少年说完,我便直直走到纪离墨的面前。
“哎!姑...娘!”
“你是...!”
“纪离墨你是瞎了吗?!”
“姑姑!”长剑掉落的声音,小跑过来直接抱住了我,“姑姑!你怎么在这!这些年你都去哪了啊!”
“放开我臭小子!”
“六年!六年啊!我等了你六年!我以为你被什么仇家害了呢!”
“臭小子!嘴还这么贱!”
纪离墨看向一旁刚站起身的书生,“宁梓晨!今年赶考的书生,我...同僚!”
我点头又诧异的看向纪离墨,“同...僚?!”
“昂!同僚!”
我眉头微皱,“你小子都二十六了才赶考?!前几年干嘛去了!”
纪离墨挠了挠头,尴尬一笑。
“是...青鸟的声音...,风...树叶...不...不可能...。”我睁开眼睛...阳光透过树叶晃动着白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识的用手遮住眼睛,回身坐了起来,我的手摸着石台看着四周...。
“不可能...,我并没有唤出柳林,我为什么会睡在石台上,莲池!竹篱笆!小木屋!不可能!怎么可...!”我看到木屋屋顶竟有炊烟升起。
“我是在做梦吗?!”我站起身,木屋内却走出来一个人,这个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伊泽,只见他手里端着吃食向我走了过来。
“你醒了,肯定饿了吧,快尝尝!”我看着他将一碗清粥放在石桌上,我走上前,轻摸着石桌,往事一幕幕回到从前,恍如隔世,我又看向伊泽,出现在我面前的竟是纪青池的模样。
“纪小姐?纪小姐!?!”
我轻浮过眼角的泪,哽咽坐下,喝了一口。
“怎么样...。”伊泽的语气很温柔。
我看向他,没有言语。
他跟着也坐了下来,他的神情像极了纪青池,可他终究不是,我看到黄通珠在他身体里发着光,他似乎也有些异样,胸口竟有些红色血脉显露出来,,我伸手向前,一把揪开他衣领的扣子,他愣愣的看着我,眼神有些慌乱,但并没有什么动作。
我将端着的粥放下,命令他将上衣脱掉。
“你要做什么?!”伊泽眼神的慌乱显的有些无助。
“让你脱,哪那么多废话!”
白色衬衫被无情的扔在石桌上。
结实的臂膀,白皙的皮肤腹肌肌肉
“看够了吗?!”伊泽明显有些生气,但能看出他的身体出了问题。
我眉头微皱,发现伊泽身上竟有像血一样的筋脉在延伸,从心脏向外,竟到了肩膀。
我明白那是黄通珠在他身体的原因,“明明这珠子能救人性命的!”我自言自语着。
伊泽见状自顾自的穿上了衣服,就在此时周围风云变动,千百年的老树开始摇晃,有些竟然拔地而起,随之伊泽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我起身扶起伊泽,地动风吹,眼看一千多年的柳林就要成为废墟,我看向莲池又看向小屋,我用力提起伊泽转身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