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9章 无忧无律(94)(1/1)

吴悠几人沿着南方的路走了三天,越往南走,空气里的湿气就越重,路两旁的竹林密得连阳光都透不进来,偶尔能听到几声不知名的鸟叫,却看不到鸟的影子,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王胖子背着半人高的背包,里面装着压缩饼干和水,走得满头大汗,嘴里还不停念叨:“悠哥,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虎符就指个南方,连个具体地方都没有,再走下去,我这脚都要磨起泡了。”

吴悠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比之前更亮,指针微微晃动,朝着东边偏了一点:“快了,虎符的指引越来越明显,应该就在前面的村子里。”他抬头望了望,远处隐约能看到几间土坯房,屋顶上飘着淡淡的炊烟,看起来像是个普通的村庄。

几人加快脚步,走到村口时,却发现村里静得可怕,连狗吠声都没有。村口的老榕树下,拴着一头老黄牛,牛脖子上的铃铛掉在地上,牛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已经没了气息,身上还沾着些黑色的黏液。“不对劲,这村子里的人呢?”张教授蹲下身,摸了摸老黄牛的尸体,“尸体还是温的,说明刚死没多久。”

陈默掏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边缘泛着黑色的邪气:“这村子里有邪气,而且比滇王墓里的还重,咱们得小心点。”他从布包里掏出桃木剑,小心翼翼地走进村子。

村里的土坯房大多敞着门,里面空荡荡的,桌子上还放着没吃完的饭菜,已经凉透了,上面落了一层黑色的灰。吴悠走进一户人家,里屋的床上躺着一个老太太,脸色青黑,嘴角挂着黑色的液体,已经没了呼吸,手腕上还缠着一根红色的绳子,绳子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木牌,上面刻着奇怪的图案。

“这木牌是什么?”王胖子拿起木牌,刚碰到就觉得一阵冰凉,像是握了块冰,“上面的图案和滇王墓里的不一样,倒像是某种图腾。”

陈默接过木牌,仔细看了看:“这是‘巫蛊图腾’,能用来召唤蛊虫。看来这村子里有人会巫蛊之术,而且这些村民的死,肯定和蛊虫有关。”

几人继续往前走,走到村子中央的晒谷场时,突然听到一阵“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上爬。吴悠打开手电筒,照亮晒谷场,只见地上爬满了黑色的虫子,虫子有手指那么粗,身上带着红色的条纹,正朝着他们爬过来。

“是‘噬魂蛊’!”陈默大喊着,掏出一把硫磺粉撒过去,虫子碰到硫磺粉,瞬间就不动了,“这蛊虫能钻进人的身体里,吞噬人的魂魄,一旦被缠上,就会变成行尸走肉。”

王胖子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不小心踩碎了一只虫子,黑色的液体溅在他的裤腿上,瞬间就把裤子腐蚀出一个洞:“娘咧,这虫子还能腐蚀衣服,也太邪乎了!”

吴悠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亮了起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虎符里射出来,照在虫子身上,虫子瞬间就化成了灰。“虎符能克制这些蛊虫,咱们赶紧去找邪气的源头。”

几人顺着虎符的指引,走到村子最东边的一间土坯房,房子的门紧闭着,黑色的邪气从门缝里渗出来,还夹杂着淡淡的腥气。吴悠一脚踹开门,里面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房间里摆满了陶罐,陶罐里装着黑色的液体,液体里泡着各种各样的蛊虫,墙上还挂着一张人皮,人皮上刻满了巫蛊图腾。

房间的中央,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女人,她的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法杖,法杖上缠着一条红色的蛇,蛇的眼睛里泛着绿色的光芒。“你们是谁?为什么要闯进我的地盘?”女人的声音沙哑,像是被砂纸磨过一样。

“是你杀了村里的人?”吴悠举起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更亮了,“这些噬魂蛊也是你放的?”

女人冷笑一声:“是又怎么样?这些村民都是我的‘蛊罐’,用来养我的宝贝蛊虫,碍着你们什么事了?”她举起法杖,红色的蛇突然朝着吴悠扑过来,蛇嘴里吐着黑色的信子,带着一股腥气。

陈默赶紧掏出桃木剑,一剑砍在蛇的身上,蛇发出一声惨叫,掉在地上,化成了一滩黑色的液体。“你这是在修炼‘万蛊术’,用活人养蛊,迟早会遭天谴!”

女人愤怒地大喊着,从陶罐里掏出一把黑色的粉末,撒向他们。粉末落在地上,瞬间就变成了无数只噬魂蛊,朝着他们爬过来。吴悠赶紧举起青铜虎符,金色的光芒再次射出来,蛊虫们瞬间就化成了灰。

“不可能!你的虎符怎么能克制我的蛊虫?”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惊讶,“这是‘镇邪虎符’,只有滇国的王室才能拥有,你怎么会有?”

吴悠心里一沉,这女人竟然知道镇邪虎符的来历,看来她和滇国有着不浅的关系。“这虎符是我爷爷留给我的,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修炼万蛊术?”

女人摘下面具,露出一张青黑色的脸,脸上布满了巫蛊图腾,眼睛里泛着绿色的光芒:“我是滇国巫蛊师的后代,当年滇国灭亡,我的祖先逃到了这里,世代守护着万蛊术的秘籍。现在,我要重振滇国的巫蛊术,让所有人都臣服于我!”

她举起法杖,房间里的陶罐突然都炸开了,黑色的液体流了一地,无数只蛊虫从液体里爬出来,汇聚成一条黑色的虫子长河,朝着他们扑过来。“你们都得死,成为我蛊虫的养料!”

吴悠赶紧把青铜虎符递给陈默:“你用虎符挡住蛊虫,我去对付她!”他掏出折叠铲,朝着女人冲过去。女人举起法杖,一道黑色的光芒从法杖里射出来,朝着吴悠打过去。吴悠赶紧往旁边躲,黑色的光芒打在墙上,墙上瞬间就出现了一个大洞。

王胖子和张教授也冲了过来,王胖子举起洛阳铲,朝着女人的后背砸过去,女人侧身躲开,法杖一挥,一道黑色的光芒打在王胖子的胳膊上,王胖子惨叫一声,胳膊瞬间就变得青黑,肿了起来。

“胖子!”吴悠大喊着,朝着女人扑过去,折叠铲朝着她的法杖砍过去。女人赶紧用法杖挡住,折叠铲砍在法杖上,发出“滋滋”的声响,法杖上的红色蛇突然再次扑过来,吴悠一把抓住蛇的七寸,用力一捏,蛇发出一声惨叫,化成了一滩黑色的液体。

女人失去了蛇的助力,动作慢了下来,陈默趁机举起青铜虎符,金色的光芒射在女人身上,女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慢慢变成了黑色的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房间里的蛊虫失去了控制,也慢慢化成了灰,黑色的液体也渐渐消失了。几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王胖子揉着肿起来的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娘咧,这女人也太厉害了,我的胳膊差点就废了。”

张教授从背包里掏出一瓶药膏,递给王胖子:“这是消肿的药膏,你赶紧涂上,不然伤口会感染的。”他看着墙上的人皮,脸色惨白:“这万蛊术也太残忍了,竟然用活人养蛊,还好我们及时阻止了她。”

吴悠走到房间的角落,发现那里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本黑色的书,书的封面上刻着巫蛊图腾,正是万蛊术的秘籍。“这秘籍不能留着,要是被别人拿到,肯定会再次危害人间。”他掏出打火机,点燃了秘籍,秘籍瞬间就烧成了灰。

几人收拾好东西,离开了土坯房,村里的邪气也渐渐消散了。走到村口时,吴悠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却没有熄灭,指针朝着南方继续转动,边缘的黑气比之前更浓了。

“怎么回事?邪气还没消失?”王胖子皱着眉,“难道还有别的巫蛊师?”

陈默接过虎符,仔细看了看:“这邪气不是来自巫蛊师,而是来自更南边的地方,那里的邪气比这里的还重,可能有更厉害的东西在等着我们。”

吴悠心里一沉,他想起之前滇王墓里的血玉髓和咒蛊,还有这个村子里的巫蛊师,这些事情似乎都有着某种联系,像是有人在背后操控着一切。“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去看看,不能让邪气继续扩散。”

几人休息了一会儿,继续往南方走。又走了两天,他们来到了一座大山脚下,山脚下立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着“万蛊山”三个大字,字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像是用血液染成的。

“这就是万蛊山?”王胖子看着石碑,心里发怵,“光听名字就觉得邪乎,里面肯定全是蛊虫。”

陈默掏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边缘的黑气已经浓得快要滴下来:“邪气的源头就在万蛊山的山顶,那里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咱们得小心点,山上的蛊虫肯定比村里的还厉害。”

几人顺着山路往山顶走,山路两旁的草丛里时不时会钻出几只蛊虫,还好有青铜虎符在,蛊虫们都不敢靠近。走了约莫三个小时,他们来到了山顶,山顶上有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是用黑色的石头砌成的,上面刻满了巫蛊图腾,祭坛的中央放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陶罐,陶罐里不断涌出黑色的邪气,还传来一阵“嗡嗡”的声响,像是有无数只蛊虫在里面蠕动。

“这就是邪气的源头!”吴悠举起青铜虎符,金色的光芒射向陶罐,陶罐里的邪气瞬间就被压制住了,“咱们得把陶罐打碎,彻底消灭里面的蛊虫。”

陈默却摇了摇头:“不行,这陶罐里装的是‘万蛊之王’,一旦打碎陶罐,万蛊之王就会出来,到时候谁也拦不住。”他从布包里掏出一本破旧的书,书的封面上写着“巫蛊秘录”,“这是我之前找到的,里面记载着万蛊之王的来历,它是用十万只蛊虫炼制而成的,能操控所有的蛊虫,一旦出世,天下就会变成蛊虫的乐园。”

“那怎么办?总不能看着它出来害人吧?”王胖子着急地问。

吴悠看着陶罐,突然想起爷爷说过的话——镇邪虎符不仅能镇邪,还能封印邪气,只要找到合适的地方,就能把万蛊之王永远封印起来。“我有办法,咱们可以用镇邪虎符把万蛊之王封印在陶罐里,再用符咒加固,让它永远也出不来。”

他掏出青铜虎符,走到陶罐面前,虎符表面的云纹亮得刺眼,金色的光芒射进陶罐里,陶罐里的“嗡嗡”声越来越小,黑色的邪气也渐渐被吸进虎符里。陈默赶紧掏出黄符,一张接一张地贴在陶罐上,符咒上的符文亮了起来,形成一道金色的屏障,把陶罐包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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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陶罐里的邪气彻底被吸进虎符里,“嗡嗡”声也消失了,万蛊之王被成功封印了。几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身上布满了汗水。

“终于结束了。”张教授喘着气,脸上露出了笑容,“咱们这次又救了天下人,也算是做了件大好事。”

吴悠却皱着眉,他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虽然暗了下来,但指针还是朝着南方转动,边缘的黑气也没有完全消失。“不对,还有邪气,而且比之前的更重,看来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在等着我们。”

陈默接过虎符,仔细看了看:“这邪气来自南海的方向,那里的邪气比万蛊山的还重,可能和海底的古墓有关。”

王胖子听到“古墓”两个字,瞬间就没了精神:“不是吧,又要去古墓?我这胳膊还没好呢,再去古墓,我这条命都要搭进去了。”

吴悠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笑着说:“别担心,这次咱们先找个地方好好歇几天,等养足了精神再出发。而且,有镇邪虎符在,咱们肯定能应付得了。”

几人相视一笑,虽然未来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但他们知道,只要齐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他们收拾好东西,离开了万蛊山,朝着南海的方向走去,一场新的冒险,又要开始了。

吴悠几人沿着官道往南海方向走,越往南走,空气里的咸腥味就越重,路两旁的稻田渐渐变成了滩涂,偶尔能看到几只白鹭掠过水面,倒是比之前的深山老林多了几分生气。王胖子胳膊上的伤好了大半,只是还不能用力,他背着半旧的背包,一边走一边抱怨:“早知道南海这么远,当初就该买辆马车,这两条腿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吴悠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泛着淡淡的金光,指针朝着东南方向微微晃动:“快了,前面就是沿海的青渔村,虎符的指引越来越清晰,邪气应该就在那附近。”他抬头望了望,远处隐约能看到一片错落的渔村房屋,屋顶覆盖着茅草,在海风里轻轻晃动。

几人加快脚步,走到青渔村村口时,却发现村里的气氛格外诡异。原本该热闹的码头空无一人,只有几只破旧的渔船泊在岸边,船身上爬满了墨绿色的海藻,像是很久没人打理过。村口的老井边,放着一个打翻的水桶,桶里的水已经干了,旁边还散落着几件渔具。

“这村子怎么没人?”张教授皱着眉,走到一户人家门口,轻轻推开虚掩的门,里面空荡荡的,桌子上放着一碗没吃完的鱼粥,已经馊了,散发出一股酸臭味,“看样子,村民们像是突然离开的。”

陈默掏出罗盘,指针疯狂转动,边缘的黑气比在万蛊山时更浓,甚至开始微微发烫:“邪气就在村子后面的礁石滩,而且这邪气里带着海水的腥气,应该和海底的东西有关。”

几人顺着村后的小路往礁石滩走,小路两旁的草丛里时不时能看到几只死去的海鸟,鸟的尸体已经发黑,身上还沾着一些银色的鳞片,不知道是什么海怪留下的。走到礁石滩时,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惊呆了——礁石滩上散落着十几具村民的尸体,尸体的皮肤已经被海水泡得发白,胸口都有一个巨大的伤口,里面的内脏不翼而飞,周围的礁石上还沾着一些银色的血迹。

“这是被什么东西袭击了?”王胖子捂住嘴,强忍着恶心,“伤口这么大,难道是鲨鱼?”

陈默蹲下身,仔细观察着村民的伤口,又捡起一块沾着银色血迹的礁石:“不是鲨鱼,你看这血迹是银色的,而且伤口边缘很整齐,像是被某种有锋利爪子的东西抓出来的。”他突然指向远处的一块巨大礁石,“你们看,那礁石上有个洞口,邪气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几人朝着巨大礁石走去,礁石上的洞口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腥气,还夹杂着淡淡的邪气。吴悠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瞬间亮了起来,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虎符里射出来,照亮了洞口内部——里面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的墙壁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墨绿色海藻,海藻下面隐约能看到一些银色的鳞片。

“这通道应该是通往海底古墓的。”吴悠握紧折叠铲,“咱们得小心点,里面的东西肯定不简单。”他率先走进通道,通道里很潮湿,脚下的海藻滑溜溜的,一不小心就会摔倒。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通道突然变得宽敞起来,前方出现了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一些奇怪的图案,像是鱼和人的结合体,眼睛是用红色的宝石镶嵌的,在虎符光芒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

“这是‘人鱼图腾’,传说中南海古国的象征。”张教授惊讶地说,“我之前在古籍里看到过,南海古国的人崇拜人鱼,认为人鱼是海神的使者,没想到真的存在。”

陈默掏出桃木剑,轻轻敲了敲石门,石门发出“咚咚”的声响,像是空心的:“这石门后面应该就是海底古墓的主墓室,不过肯定有机关,不能硬推。”他仔细观察着石门上的人鱼图腾,突然发现人鱼的嘴巴是张开的,里面有一个小小的凹槽,“你们看,人鱼的嘴里有个凹槽,说不定是用来放钥匙的。”

吴悠摸了摸凹槽,突然觉得指尖传来一阵熟悉的温热感——这凹槽的形状和青铜虎符的底部一模一样!他赶紧掏出虎符,对准凹槽轻轻一按,“咔嚓”一声,石门慢慢打开了,一股更浓的腥气从里面涌出来,还夹杂着淡淡的邪气。

几人走进主墓室,主墓室很大,中央放着一口巨大的水晶棺,水晶棺里躺着一具人身鱼尾的尸体,尸体的皮肤是银白色的,头发很长,覆盖着整个后背,脸上带着一个金色的面具,面具上刻着人鱼图腾。水晶棺的周围放着十几个陶罐,陶罐里装满了银色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东西。

“这就是人鱼?”王胖子瞪大了眼睛,“没想到传说中的人鱼真的存在,这要是能拉出去展览,肯定能赚不少钱。”

“别胡说。”吴悠赶紧拉住他,“这具人鱼尸体肯定不简单,你看水晶棺周围的陶罐,里面装的可能是用来保存尸体的药水,碰不得。”他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突然变得刺眼,水晶棺里的人鱼尸体竟然微微动了一下,尾巴轻轻拍打着水晶棺的内壁。

“不好,这人鱼尸体要诈尸!”陈默大喊着,掏出一张黄符扔过去,符纸落在水晶棺上,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人鱼尸体的动作停了下来,尾巴也不再拍打。“这具人鱼尸体被邪气附身了,要是让它出来,肯定会危害人间。”

就在这时,主墓室的墙壁突然开始震动,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银色的海水从裂缝里涌出来,很快就淹没了脚踝。“不好,墓室要进水了!”张教授大喊着,“咱们得赶紧出去,不然会被淹死在这里!”

几人赶紧朝着石门跑去,可刚跑到门口,石门突然“轰隆”一声关上了,墙壁上的人鱼图腾亮了起来,射出一道道银色的光芒,朝着他们打过来。吴悠赶紧举起青铜虎符,金色的光芒挡住了银色的光芒,“这是墓室的机关,只要人鱼尸体还在,机关就不会停止!”

他转身朝着水晶棺跑过去,举起折叠铲,朝着水晶棺砸过去。“哐当”一声,水晶棺裂开了一道缝,银色的液体从缝里流出来,人鱼尸体的动作越来越剧烈,尾巴用力拍打着水晶棺,很快就把水晶棺拍碎了。

人鱼尸体从水晶棺里跳出来,朝着吴悠扑过去,爪子带着一股腥气,指甲是银色的,看起来格外锋利。吴悠赶紧往旁边躲,人鱼尸体的爪子抓在地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痕迹。陈默趁机掏出桃木剑,朝着人鱼尸体的后背刺过去,桃木剑刚碰到尸体,就发出“滋滋”的声响,银色的液体从伤口里流出来,人鱼尸体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转过身朝着陈默扑过去。

王胖子和张教授也冲了过来,王胖子举起洛阳铲,朝着人鱼尸体的尾巴砸过去,人鱼尸体的尾巴被砸中,动作慢了下来。吴悠趁机举起青铜虎符,金色的光芒射向人鱼尸体,人鱼尸体发出一声更凄厉的惨叫,身体慢慢变成了银色的粉末,消散在空气中。

人鱼尸体消失后,主墓室的震动停止了,地面上的裂缝也慢慢合拢,银色的海水也退了回去。几人都松了口气,瘫坐在地上,身上布满了汗水和银色的液体。“终于结束了。”王胖子喘着气,“这人鱼尸体也太厉害了,差点就把咱们淹死在这里。”

吴悠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却没有熄灭,指针朝着主墓室的角落转动,边缘的黑气比之前更浓了。“不对,还有邪气,而且就在那个角落。”他朝着角落走过去,发现那里有一个暗格,暗格里放着一个黑色的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块黑色的玉佩,玉佩上刻着人鱼图腾,表面泛着淡淡的邪气。

“这是‘人鱼玉佩’。”张教授惊讶地说,“古籍里记载,人鱼玉佩能控制所有的水生生物,要是被坏人拿到,就能操控海怪危害沿海的村庄。”

陈默接过玉佩,仔细看了看:“这玉佩里藏着一股很强的邪气,应该是用来控制人鱼尸体的,咱们得把它毁掉,不然还会有更多的人鱼尸体被操控。”他掏出打火机,想要点燃玉佩,可玉佩刚碰到火焰,就发出“滋滋”的声响,火焰瞬间就灭了。

“这玉佩不怕火。”吴悠皱着眉,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亮了起来,金色的光芒射向玉佩,玉佩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表面的邪气慢慢消散,最后变成了一块普通的玉佩。“终于把邪气清除了,这玉佩现在就是一块普通的玉佩,不会再危害人间了。”

几人收拾好东西,打开石门,沿着通道往回走。回到青渔村时,村里的邪气已经消散了,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几个村民拿着渔具,小心翼翼地朝着村子走来。“是村民们回来了!”王胖子兴奋地大喊着。

村民们看到他们,赶紧跑过来,一个年纪大的村民激动地说:“谢谢你们,大师!之前海里出现了一只巨大的人鱼,把我们都赶出了村子,现在它终于消失了,我们可以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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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悠笑了笑:“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以后要是再遇到奇怪的事情,就去附近的县城找我们。”

几人在村民家里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就继续往南海方向走。吴悠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泛着淡淡的金光,指针朝着南海深处转动,边缘的黑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看来南海深处还有更厉害的东西在等着我们,咱们的冒险还没结束。”

陈默点了点头:“没错,南海深处有很多未知的秘密,咱们得小心点,那里的东西肯定比人鱼尸体更厉害。”

王胖子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垮了下来:“不是吧,还来?我这腿还没歇过来呢,再去南海深处,我这条命都要搭进去了。”

吴悠拍了拍王胖子的肩膀,笑着说:“别担心,这次咱们先找艘船,顺海而下,不用再走路了。而且,有镇邪虎符在,咱们肯定能应付得了。”

几人相视一笑,虽然未来还有很多未知的危险,但他们知道,只要齐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他们朝着海边的码头走去,一艘渔船正在岸边等着他们,一场新的冒险,又要开始了。

吴悠几人登上渔船时,船老大正蹲在甲板上抽烟,看到他们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眉头皱了皱:“你们这是要去哪儿?最近南海不太平,夜里总听见海里有怪响,好多渔船都不敢出海了。”

“我们要去南海深处,找一个古墓。”吴悠掏出几张银票递给船老大,“只要你把我们送到地方,这些钱都是你的。”

船老大接过银票,眼睛亮了亮,把烟蒂扔在海里:“行,看在钱的份上,我就陪你们走一趟。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遇到危险,我可不管你们。”

渔船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南海深处开去。王胖子躺在甲板上,晒着太阳,嘴里哼着小调:“还是坐船舒服,不用走路,还能吹吹海风。”

吴悠站在船头,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越来越亮,指针朝着东南方向疯狂转动,边缘的黑气已经浓得快要滴下来。“快了,邪气的源头就在前面的一座小岛上。”他指着远处的一座小岛,小岛被一层黑色的雾气笼罩着,看起来格外阴森。

船老大看到小岛,脸色瞬间变了:“那是‘鬼雾岛’,传说岛上有很多鬼魂,从来没人敢靠近。你们确定要去那里?”

“没错,我们就是要去那里。”吴悠坚定地说,“你把我们送到岛附近就行,剩下的路我们自己走。”

渔船慢慢靠近鬼雾岛,黑色的雾气越来越浓,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腥气,还夹杂着淡淡的邪气。船老大把船停在离小岛还有几百米的地方:“我只能送你们到这里了,再往前,船就会被雾气困住。”

几人收拾好东西,坐着小船登上了鬼雾岛。岛上的雾气很浓,能见度不足五米,只能听到周围传来一阵“沙沙”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草丛里蠕动。吴悠掏出青铜虎符,金色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环境——岛上的树木都已经枯萎,只剩下光秃秃的树干,地上散落着一些白骨,看起来像是人的骨头。

“这岛上怎么这么多白骨?”王胖子小声嘀咕着,紧紧跟在吴悠后面,生怕落单。

陈默掏出罗盘,指针朝着小岛中央疯狂转动:“邪气的源头在小岛中央,咱们得赶紧过去,不然雾气会越来越浓。”

几人朝着小岛中央走去,走了约莫半个时辰,雾气突然散开了,眼前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古墓,古墓的入口是用黑色的石头砌成的,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里泛着淡淡的黑色邪气。

“这就是我们要找的古墓。”吴悠握紧折叠铲,“咱们得小心点,这古墓里的东西肯定比之前遇到的都厉害。”

他们走到古墓入口,陈默掏出一张黄符,贴在黑色的石头上,黄符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火焰顺着符文蔓延开来,黑色的邪气从符文里涌出来,却被火焰挡住了。过了一会儿,古墓入口的石头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慢慢打开了,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几人走进洞口,里面是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的墙壁上挂着一些黑色的灯笼,灯笼里的火焰是青白色的,照亮了周围的景象。通道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盗墓贼的尸体,他们的骨头已经发黑,显然是被邪气侵蚀过。

“这些盗墓贼肯定是被古墓里的东西害死的。”张教授小声说道,从布包里掏出三枚铜钱,递给吴悠和王胖子,“把铜钱含在嘴里,能暂时抵挡邪气的侵蚀。”

他们把铜钱含在嘴里,继续朝着通道深处走去。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突然出现一道石门,石门上刻着一个巨大的骷髅头,骷髅头的眼睛里镶嵌着两颗黑色的宝石,在青白色火焰的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石门的两侧站着两具石俑,石俑的手里拿着一把青铜剑,剑尖对着石门,像是在守护着什么。

“这石门不对劲,上面的邪气比通道里的还要浓。”吴悠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亮了起来,“邪气源头就在石门后面,我们得打开石门才能知道里面是什么。”

陈默走到石门面前,仔细观察着石门上的骷髅头:“这骷髅头是‘镇邪骷髅’,用来镇压石门后面的邪气,要是强行打开石门,可能会释放出更多的邪气。”他从布包里掏出一本破旧的书,翻了几页,眼睛突然亮了起来:“找到了!书里说,这种镇邪骷髅的眼睛是‘邪眼’,只要用浸过糯米水的桃木剑刺穿邪眼,就能削弱石门上的邪气,打开石门。”

他们按照陈默说的,用糯米水浸泡了桃木剑,陈默举起桃木剑,朝着骷髅头的眼睛刺过去。“滋啦”一声,桃木剑刺穿了黑色的宝石,黑色的邪气从宝石里涌出来,石门上的符文也开始慢慢变淡。

王胖子趁机用洛阳铲插进石门的缝隙里,用力往上撬。石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慢慢打开了一条缝。他们三个一起用力,终于把石门彻底打开了。

石门后面是一间巨大的墓室,墓室的中央放着一口巨大的黑色石棺,石棺上刻着精美的花纹,花纹大多是一些诡异的图案,像是在描绘一场祭祀。石棺的周围站着八具石俑,石俑的手里都拿着一把黑色的长剑,剑尖对着石棺,身上泛着淡淡的黑色邪气。

“这石棺里肯定有问题,邪气就是从里面传出来的。”吴悠指着石棺,手里的折叠铲开始微微震动,像是感受到了石棺里的邪气。陈默走到石棺面前,仔细观察着石棺上的花纹:“这些花纹是‘血祭纹’,用来记录血祭的过程,看来这石棺里的东西是用很多人的血祭祀出来的。”

王胖子看着石棺,往后退了几步:“娘咧,又是血祭,这古墓的主人也太残忍了。咱们还是别打开石棺了,万一里面的东西比人鱼尸体还厉害,咱们就完了。”

吴悠摇了摇头:“不行,要是不打开石棺,消灭里面的东西,邪气会一直扩散,到时候沿海的村庄都会遭殃。而且,我们已经走到这里了,不能半途而废。”

陈默点点头:“没错,我们得打开石棺,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我这里有‘破邪符’,能暂时压制石棺里的邪气,我们可以趁机打开石棺。”他说着,从布包里掏出一张黄符,贴在石棺上,符纸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石棺上的黑色邪气淡了不少。

他们三个一起用力,把石棺的盖子慢慢撬开。就在石棺盖子被撬开的瞬间,一股黑色的邪气从石棺里涌出来,比之前遇到的任何邪气都要浓,他们含在嘴里的铜钱瞬间变黑,失去了作用。

“不好,邪气太强了!”陈默大喊着,从布包里掏出更多的黄符,朝着邪气扔过去,符纸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暂时挡住了邪气的攻击。他们朝着石棺里望去,只见石棺里躺着一具穿着黑色盔甲的尸体,尸体的皮肤是青黑色的,脸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面具,手里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枪,枪身上刻着精美的符文,泛着淡淡的黑色邪气。

“这是‘海煞尸’!”陈默的声音里带着惊讶,“书里说,海煞尸是用一百个水手的血祭祀出来的,能操控海水,还能召唤海怪,比人鱼尸体厉害十倍!”

海煞尸突然睁开眼睛,眼睛里泛着红色的光芒,从石棺里跳出来,手里的长枪朝着他们刺过来。吴悠赶紧举起折叠铲,挡住长枪的攻击。“哐当”一声,火星四溅,吴悠被震得往后退了几步,手臂发麻。

“娘咧,这海煞尸也太厉害了!”王胖子大喊着,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朝着海煞尸的后背砸过去。石头砸在海煞尸的盔甲上,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痕迹,就被弹开了。

海煞尸转过身,手里的长枪朝着王胖子刺过去。张教授赶紧掏出一张黄符,贴在海煞尸的背上,符纸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海煞尸的动作慢了下来。吴悠趁机朝着海煞尸的胸口刺过去,折叠铲刺穿了海煞尸的盔甲,黑色的汁液从伤口里流出来。

海煞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身上的黑色邪气也浓了不少。它举起长枪,朝着吴悠横扫过来,吴悠赶紧往旁边躲,长枪扫在石棺上,石棺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这海煞尸的力气也太大了!”吴悠大喊着,从地上爬起来,再次朝着海煞尸冲过去。陈默和王胖子也赶紧冲过来,陈默用桃木剑刺向海煞尸的眼睛,王胖子用洛阳铲砸向海煞尸的膝盖。

海煞尸的动作越来越慢,身上的黑色邪气也散了不少。吴悠抓住机会,举起折叠铲,用尽全力朝着海煞尸的心脏刺过去。“滋啦”一声,折叠铲刺穿了海煞尸的心脏,黑色的汁液从伤口里喷出来,海煞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身体慢慢倒在地上,不再动弹。

他们三个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身上布满了汗水和黑色的汁液。“终于、终于消灭了……”王胖子喘着气,脸上满是疲惫。陈默检查了一下海煞尸的尸体,确定它已经彻底死透了,才松了一口气:“这次应该没有邪气了,我们可以回去了。”

可就在这时,墓室的墙壁突然开始震动,地面上出现了一道道裂缝,银色的海水从裂缝里涌出来,很快就淹没了脚踝。“不好,墓室要被海水淹没了!”张教授大喊着,“咱们得赶紧出去,不然会被淹死在这里!”

几人赶紧朝着墓室的出口跑去,可刚跑到门口,墓室的天花板突然掉下来几块巨石,挡住了出口。“娘咧,这下完了,咱们要被困在这里了!”王胖子绝望地大喊着。

吴悠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突然变得刺眼,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虎符里射出来,射向挡住出口的巨石。巨石发出“轰隆”一声,碎成了几块。“快,从这里出去!”

几人赶紧从碎石堆里钻出去,沿着通道往回跑。通道里已经积满了海水,没过了膝盖,他们只能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跑。终于,他们跑出了古墓,登上了小船,朝着渔船的方向划去。

回到渔船上,船老大看到他们平安回来,松了一口气:“你们可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

几人瘫坐在甲板上,大口地喘着气。吴悠掏出青铜虎符,虎符表面的云纹却没有熄灭,指针朝着南海深处继续转动,边缘的黑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浓。“怎么会?还有邪气?”

陈默接过虎符,仔细看了看:“这邪气来自南海深处的一座海底古城,传说那座古城里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要是被坏人发现,整个天下都会遭殃。”

王胖子听到这话,瞬间瘫坐在地上,哀嚎道:“不是吧,还来?我这腿还没歇过来呢,又要去海底古城?”

吴悠看着虎符上疯狂转动的指针,心里也充满了疑惑,海底古城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为什么会有这么浓的邪气?他们几个互相看了看,虽然脸上都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充满了坚定。不管海底古城里有什么,他们都必须去看看,因为他们是斩妖除魔的人,守护百姓是他们的使命。

渔船缓缓朝着南海深处驶去,阳光照在甲板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因为他们知道,一场更危险的战斗,还在等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