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5章 无忧无律(90)(1/1)

凌晨三点的雾灵山还浸在墨色里,只有猎户老张头家的窗棂透出一点昏黄。我裹紧了身上的旧棉袄,把青铜罗盘往怀里又揣了揣,金属外壳贴着胸口,还带着昨晚灶火烤过的余温。“阿砚,这趟进山可得小心,”老张头把装着干粮的布包递过来,手里的旱烟袋在鞋底磕得“砰砰”响,“前儿个王老二去后山找丢失的牛,回来就发了疯,嘴里一直喊‘黑影子’‘会动的树’,现在还绑在自家柴房里呢。”

我接过布包,指尖触到包底的硬壳——是那把传了三代的青铜短刀,刀鞘上的云纹已经被磨得模糊。“张叔,我会注意的。”我朝着老张头拱了拱手,转身踏进了浓雾里。雾灵山的雾和别处不同,带着股子刺骨的凉,吸进肺里像吞了冰碴,走了没几步,睫毛上就结了层白霜。

这次进山不是为了打猎,是为了找“地脉眼”。三天前,村里的井水里突然飘起黑色的絮状物,喝了水的家畜要么拉肚子,要么浑身抽搐,村里的老人们说,这是雾灵山的地脉被邪气染了,得找到地脉眼,用“镇脉石”压住才行。而我家传的青铜罗盘,据说能感知地脉的气息,指针指向的方向,就是地脉眼的所在。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天渐渐亮了些,雾也淡了点,能看到周围的树木都裹着一层白霜,树枝上挂着的冰棱晶莹剔透,可仔细看就会发现,有些树干的树皮是黑色的,像是被墨水泡过,树皮上还渗出黑色的黏液,滴在雪地上,把雪都染成了灰黑色。

“不对劲。”我停下脚步,掏出青铜罗盘,指针正在疯狂转动,边缘还泛着淡淡的红光——这是邪气浓度极高的征兆。突然,身后传来一阵“咔嚓”声,像是树枝断裂的声音。我赶紧握紧青铜短刀,转身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棵黑皮树下,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那人影浑身裹着黑色的布条,只露出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我。

“你是谁?”我大喝一声,手心里全是汗。那人影不说话,只是慢慢朝着我走过来,走得近了,我才发现,他身上的布条里渗出黑色的黏液,滴在雪地上,留下一串黑色的脚印。“是王老二!”我心里一惊,王老二的脸从布条缝隙里露出来,脸色苍白得像纸,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嘴角还流着黑色的涎水。

王老二突然朝着我扑过来,速度快得惊人。我赶紧往旁边躲,他扑了个空,重重地摔在雪地上,溅起一片黑色的雪。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爬了起来,再次朝着我扑来。我握紧青铜短刀,朝着他的胳膊砍去,刀刚碰到他的胳膊,就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黏液从伤口里涌出来,王老二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你被邪气缠上了,我得帮你驱散邪气!”我朝着王老二喊道,从布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驱邪符,朝着他扔过去。驱邪符落在他身上,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王老二发出一声惨叫,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黑色的黏液从他身上不断涌出,渐渐融化在雪地里。过了一会儿,王老二的脸色慢慢恢复了血色,眼睛也闭上了,像是昏睡了过去。

我松了一口气,蹲下身,摸了摸王老二的脉搏,还算平稳。“还好,邪气暂时被驱散了。”我把王老二扶到一棵没有被污染的树下,给他盖好我的旧棉袄,然后继续朝着青铜罗盘指针指向的方向走去。

越往山里走,黑色的树木就越多,空气中的邪气也越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前方突然出现一片开阔地,开阔地中央有一棵巨大的古树,古树的树干粗得需要五个人才能合抱,树枝上没有一片叶子,树干上布满了黑色的裂缝,黑色的黏液从裂缝里不断涌出,在树脚下积成了一个黑色的水洼。青铜罗盘的指针突然停止了转动,直直地指向古树——这就是雾灵山的地脉眼!

“终于找到了!”我兴奋地喊道,刚要朝着古树走去,突然,古树的树枝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朝着我伸过来。我赶紧往后退,树枝擦着我的肩膀划过,带起一阵刺骨的寒风。

“不好,古树被混沌衍生物附身了!”我心里一惊,握紧青铜短刀,警惕地看着古树。古树的树干上裂开一道巨大的口子,从里面钻出一只巨大的黑色虫子,虫子的身体有两米多长,浑身覆盖着厚厚的黑色甲壳,头上长着两只巨大的角,眼睛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正是混沌衍生物“腐木虫”。

腐木虫朝着我爬过来,每爬一步,地面都震动一下,黑色的黏液从它的甲壳下不断涌出,落在地上,把雪都融化了。我举起青铜短刀,朝着腐木虫的头部砍去,刀刚碰到它的甲壳,就被弹开了,我的手也震得发麻。

“这甲壳也太硬了!”我心里嘀咕着,赶紧往旁边躲,腐木虫的角朝着我戳过来,戳在雪地上,留下两个巨大的坑。我看着腐木虫的甲壳,发现甲壳上有几处裂缝,黑色的黏液正从裂缝里涌出来——那是它的弱点!

我朝着腐木虫的裂缝跑去,腐木虫发现了我的意图,扭动着身体,朝着我挥来巨大的爪子。我赶紧趴在地上,爪子擦着我的后背划过,带起一阵风。我趁机爬到腐木虫的身下,举起青铜短刀,朝着它甲壳上的裂缝砍去。刀刚碰到裂缝,腐木虫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色的黏液从裂缝里大量涌出,它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起来。

我赶紧从腐木虫的身下爬出来,朝着古树跑去。古树的树枝还在疯狂地扭动着,我掏出镇脉石,朝着古树的地脉眼扔过去。镇脉石落在地脉眼里,瞬间燃起金色的光芒,古树的树枝停止了扭动,黑色的裂缝渐渐愈合,黑色的黏液也停止了涌出。

腐木虫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开始慢慢融化,变成了一滩黑色的黏液,融入了雪地里。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过了一会儿,我站起身,朝着王老二的方向走去,我得把他送回村里,还要告诉村民们,雾灵山的地脉眼已经被镇压住了。

可就在这时,青铜罗盘突然再次亮起,指针指向了雾灵山的深处,边缘的红光比之前更亮了,甚至开始发烫。“怎么回事?难道还有其他的地脉眼?”我心里疑惑着,握紧青铜短刀,朝着指针指向的方向走去。我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我必须继续前进,守护好雾灵山,守护好村里的村民们。

走了约莫两个小时,前方突然出现一片黑漆漆的森林,森林里的树木都长得奇形怪状,树枝上缠绕着黑色的藤蔓,藤蔓上挂着一些白色的骨头,看起来像是动物的骨头。青铜罗盘的指针转得更快了,边缘的红光也更亮了——这里的邪气浓度比地脉眼还要高!

我小心翼翼地走进森林,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森林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藤蔓的“沙沙”声,还有我的脚步声。突然,前方传来一阵“呜呜”的哭声,像是女人的哭声,听起来格外诡异。

“是谁在哭?”我朝着哭声的方向喊道,握紧青铜短刀,慢慢走过去。走了约莫一百米,前方出现一个黑色的山洞,哭声就是从山洞里传出来的。我站在山洞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走进了山洞。

山洞里一片漆黑,只有洞壁上的磷光泛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景象。山洞的深处有一个黑色的水潭,水潭里的水漆黑如墨,黑色的藤蔓从水潭里伸出来,缠绕在洞壁上。一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女人坐在水潭边,背对着我,哭声就是从她嘴里发出来的。

“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哭?”我朝着女人喊道。女人慢慢转过身,我看到她的脸苍白得像纸,眼睛里没有一丝神采,嘴角还流着黑色的涎水——她也被邪气缠上了!

“救……救我……”女人朝着我伸出手,她的手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黑色的黏液从她的指尖不断滴落。我赶紧掏出驱邪符,朝着她扔过去。驱邪符落在她身上,瞬间燃起蓝色的火焰,女人发出一声惨叫,浑身抽搐着倒在地上,黑色的黏液从她身上不断涌出,渐渐融化在水潭里。

过了一会儿,女人的脸色慢慢恢复了血色,眼睛也闭上了。我松了一口气,蹲下身,摸了摸她的脉搏,还算平稳。“还好,邪气被驱散了。”我把女人扶到洞壁边,给她盖好从王老二那里拿回来的旧棉袄,然后朝着水潭走去。

水潭里的水泛着黑色的光芒,黑色的藤蔓在水里不断地扭动着,看起来格外诡异。青铜罗盘的指针直直地指向水潭——这里还有一个地脉眼!而且这个地脉眼的邪气浓度比之前的那个还要高!

“难怪青铜罗盘会再次亮起,原来这里还有一个地脉眼。”我心里嘀咕着,从布包里掏出另一块镇脉石,刚要朝着水潭扔过去,突然,水潭里的藤蔓开始疯狂地扭动起来,从里面钻出一只巨大的黑色章鱼,章鱼的身体有三米多长,触手有十几条,每条触手上都长满了尖刺,眼睛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正是混沌衍生物“黑水章”。

黑水章的触手朝着我伸过来,我赶紧往后退,触手擦着我的身体划过,带起一阵黑色的黏液。我举起青铜短刀,朝着触手砍去,刀刚碰到触手,就把触手砍断了,黑色的黏液从断口处涌出来,黑水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剩下的触手更加疯狂地朝着我伸过来。

我一边躲避着触手的攻击,一边寻找黑水章的弱点。突然,我发现黑水章的头部有一块白色的印记,黑色的黏液从印记周围不断涌出——那是它的核心!我朝着黑水章的头部跑去,黑水章发现了我的意图,扭动着身体,用触手朝着我拍过来。我赶紧趴在地上,触手拍在我刚才站的位置,地面都被拍碎了。

我趁机爬到黑水章的身下,举起青铜短刀,朝着它头部的白色印记砍去。刀刚碰到印记,黑水章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色的黏液从印记里大量涌出,它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起来。我赶紧从黑水章的身下爬出来,掏出镇脉石,朝着水潭里的地脉眼扔过去。镇脉石落在地脉眼里,瞬间燃起金色的光芒,水潭里的黑色藤蔓停止了扭动,黑水章的身体也慢慢融化,变成了一滩黑色的黏液,融入了水潭里。

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过了一会儿,我站起身,朝着山洞外走去。刚走出山洞,就看到王老二和那个女人站在洞口,他们的脸色都恢复了正常,眼神里充满了感激。

“谢谢你救了我们!”王老二朝着我拱了拱手,那个女人也跟着点了点头。

“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笑着说,“我们得赶紧回村里,告诉村民们,雾灵山的地脉眼已经被镇压住了,让他们不用担心。”

我们三个人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一路上,王老二和那个女人给我讲了他们被邪气缠上的经过。原来,王老二是在找牛的时候不小心掉进了一个黑色的水洼里,然后就失去了意识,醒来后就变得疯狂起来;那个女人是为了采草药,走进了这片黑漆漆的森林,被黑水章的邪气缠上了。

走了约莫三个小时,我们终于看到了村子的轮廓。村里的村民们看到我们回来,都围了上来,脸上满是焦急。“阿砚,你们没事吧?王老二和李姑娘怎么样了?”村长老李头朝着我们喊道。

“我们没事,王老二和李姑娘身上的邪气已经被驱散了,雾灵山的地脉眼也被镇压住了,以后村里的井水就不会有问题了。”我笑着说。

村民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欢呼起来,脸上满是喜悦。“太好了!谢谢你,阿砚!”村民们朝着我喊道,把我围在中间,不停地感谢我。

我心里暖暖的,觉得这一路上的辛苦都值得了。可就在这时,青铜罗盘突然再次亮起,指针指向了村子的西边,边缘的红光比之前更亮了,甚至开始发出“嗡嗡”的声响。“怎么回事?难道村子西边还有地脉眼?”我心里疑惑着,握紧青铜短刀,朝着村子西边走去。我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我必须继续前进,守护好村子,守护好村里的村民们。

村子西边是一片荒地,荒地上长满了杂草,还有一些废弃的房屋。我朝着荒地走去,越往西边走,空气中的邪气就越浓,青铜罗盘的指针转得也越快。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前方突然出现一座废弃的寺庙,寺庙的大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看不到一丝光亮。青铜罗盘的指针突然停止了转动,直直地指向寺庙——这里还有一个地脉眼!

“没想到村子西边还有一座废弃的寺庙,而且这里竟然也是一个地脉眼。”我心里嘀咕着,握紧青铜短刀,小心翼翼地走进寺庙。寺庙里布满了灰尘,地上散落着一些破旧的佛像碎片,墙壁上的壁画已经模糊不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邪气。

我朝着寺庙的大殿走去,大殿里有一座巨大的佛像,佛像已经倒塌了,只剩下一个底座。底座上有一个黑色的洞口,黑色的邪气从洞口里不断涌出,青铜罗盘的指针直直地指向洞口——这就是村子西边的地脉眼!

我刚要朝着洞口走去,突然,洞口里钻出一只巨大的黑色蝙蝠,蝙蝠的身体有一米多长,翅膀展开有三米多宽,浑身覆盖着黑色的毛发,眼睛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正是混沌衍生物“血蝠”。

血蝠朝着我飞过来,翅膀扇起一阵黑色的风,黑色的邪气从它的翅膀上不断涌出。我赶紧往后退,举起青铜短刀,朝着血蝠的翅膀砍去。刀刚碰到它的翅膀,就把翅膀砍伤了,黑色的血液从伤口里涌出来,血蝠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充满了愤怒。

血蝠再次朝着我飞过来,用它的爪子朝着我抓过来。我赶紧往旁边躲,爪子擦着我的衣服划过,把我的衣服抓破了。我趁机举起青铜短刀,朝着血蝠的头部砍去,刀刚碰到它的头部,就被弹开了,我的手也震得发麻。

“这血蝠的头部也太硬了!”我心里嘀咕着,赶紧往后退,寻找血蝠的弱点。突然,我发现血蝠的腹部有一块白色的毛发,黑色的血液从毛发周围不断涌出——那是它的弱点!我朝着血蝠的腹部跑去,血蝠发现了我的意图,扭动着身体,用它的翅膀朝着我拍过来。我赶紧趴在地上,翅膀拍在我刚才站的位置,地面都被拍碎了。

我趁机爬到血蝠的身下,举起青铜短刀,朝着它腹部的白色毛发砍去。刀刚碰到白色毛发,血蝠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色的血液从伤口里大量涌出,它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起来。我赶紧从血蝠的身下爬出来,掏出镇脉石,朝着洞口里的地脉眼扔过去。镇脉石落在地脉眼里,瞬间燃起金色的光芒,洞口里的黑色邪气停止了涌出,血蝠的身体也慢慢融化,变成了一滩黑色的血液,融入了地面里。

我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过了一会儿,我站起身,朝着寺庙外走去。刚走出寺庙,就看到村长老李头和几个村民朝着我跑过来,脸上满是焦急。“阿砚,你没事吧?我们看到你朝着这边走来,担心你出事,就跟过来了。”李头朝着我喊道。

“我没事,村子西边的地脉眼也被镇压住了,以后村子就安全了。”我笑着说。

村民们听到这个消息,都欢呼起来,脸上满是喜悦。“太好了!谢谢你,阿砚!你真是我们村的英雄!”村民们朝着我喊道,把我围在中间,不停地感谢我。

我心里暖暖的,觉得这一路上的辛苦都值得了。可就在这时,青铜罗盘突然再次亮起,指针指向了村子的北边,边缘的红光比之前更亮了,甚至开始发烫。“怎么回事?难道村子北边还有地脉眼?”我心里疑惑着,握紧青铜短刀,朝着村子北边走去。我知道,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我必须继续前进,守护好村子,守护好村里的村民们,直到把所有的混沌衍生物都消灭,把所有的地脉眼都镇压住。

从废弃寺庙出来时,裤脚还沾着未清理干净的黑色蝙蝠血,风一吹就结成了硬硬的痂。村长老李头攥着我的胳膊,脸上满是后怕:“阿砚啊,可算把你盼出来了!刚才村里的井水又泛黑了,是不是还有邪气没清干净?”我摸出怀里的青铜罗盘,指针正朝着村子北边疯狂转动,边缘的红光比之前更亮,甚至能感觉到金属外壳传来的灼热——看来北边还有更棘手的地脉眼。

“李伯,北边肯定还有地脉眼,井水泛黑就是征兆。”我把青铜短刀别回腰间,从布包里掏出最后一块镇脉石,“你们先回村,把井水暂时封了,别让人和家畜喝,我去北边看看。”王老二和李姑娘也凑了过来,王老二扛着他的猎枪:“阿砚,我跟你一起去!上次你救了我,这次我也能帮上忙。”李姑娘也点点头,手里攥着一把采草药用的小锄头:“我认识北边的路,那里有片‘鬼见愁’坡,据说从来没人能平安走过去,我带你走小路。”

我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不过路上要小心,北边的邪气可能比之前更浓。”我们三个朝着村子北边走去,李头和村民们站在村口,一直望着我们的背影,直到我们消失在树林里。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周围的树木渐渐变得稀疏,地上的杂草也越来越少,取而代之的是黑色的碎石。李姑娘指着前方一座陡峭的山坡:“那就是鬼见愁坡,坡上全是松动的石头,还经常刮怪风,之前有猎人去那边打猎,就再也没回来过。”我掏出青铜罗盘,指针直直地指向坡顶——地脉眼就在那里。

我们小心翼翼地往坡上爬,脚下的碎石时不时往下滑,得用手紧紧抓住旁边的岩石才能稳住身形。爬到一半时,突然刮起一阵狂风,黑色的碎石被风吹得在坡上滚动,朝着我们砸过来。“快躲到岩石后面!”我大喊着,拉着王老二和李姑娘躲到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碎石砸在岩石上,发出“砰砰”的声响,震得我们耳朵发麻。

过了一会儿,风渐渐小了,我们继续往上爬。终于爬到了坡顶,坡顶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黑洞,黑色的邪气从洞里不断涌出,洞口周围的碎石都被染成了黑色,青铜罗盘的指针停止了转动,直直地指向黑洞——这就是北边的地脉眼!

“终于找到了!”我兴奋地喊道,刚要朝着黑洞走去,突然,洞口里钻出一只巨大的黑色蝎子,蝎子的身体有三米多长,两只巨大的钳子闪着寒光,尾巴上的毒刺泛着黑色的光芒,眼睛里闪烁着红色的光芒,正是混沌衍生物“腐石蝎”。

腐石蝎朝着我们爬过来,每爬一步,地面都震动一下,黑色的黏液从它的身体里不断涌出,落在地上,把碎石都融化了。王老二举起猎枪,朝着腐石蝎的头部射击,子弹打在它的甲壳上,只留下一个小小的痕迹,就被弹开了。“这蝎子的甲壳也太硬了!”王老二大喊着,又朝着腐石蝎的眼睛射击,子弹擦着它的眼睛划过,腐石蝎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朝着王老二扑过来。

我赶紧举起青铜短刀,朝着腐石蝎的钳子砍去,刀刚碰到钳子,就发出“滋滋”的声响,黑色的黏液从伤口里涌出来,腐石蝎的钳子瞬间被砍断了一只,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后退了几步,眼神里充满了愤怒。李姑娘趁机绕到腐石蝎的身后,用小锄头朝着它的尾巴砸去,锄头砸在毒刺上,毒刺瞬间被砸断了,黑色的毒液从断口处涌出来,落在地上,把碎石都腐蚀成了粉末。

腐石蝎彻底被激怒了,它扭动着身体,用剩下的一只钳子朝着我扑过来。我赶紧往旁边躲,钳子擦着我的身体划过,带起一阵黑色的黏液。我趁机举起青铜短刀,朝着腐石蝎的腹部砍去,那里是它的弱点!刀刚碰到它的腹部,腐石蝎就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黑色的黏液从伤口里大量涌出,它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起来。王老二也趁机朝着腐石蝎的头部射击,子弹终于穿透了它的甲壳,打进了它的头部,腐石蝎发出一声最后的嘶吼,身体重重地倒在地上,渐渐融化成了一滩黑色的黏液,融入了黑洞里。

我松了一口气,掏出镇脉石,朝着黑洞里的地脉眼扔过去。镇脉石落在地脉眼里,瞬间燃起金色的光芒,黑洞里的黑色邪气停止了涌出,周围的黑色碎石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终于镇压住了!”李姑娘兴奋地喊道,脸上满是喜悦。

我们三个坐在坡顶,大口地喘着气。过了一会儿,王老二突然指着远处喊道:“你们看,那边有炊烟!”我们朝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有一个小小的村落,村落里的烟囱冒着炊烟,看起来很平静。“那是‘石洼村’,离我们村有十几里地,不知道他们村有没有被邪气影响。”李姑娘说道。

我掏出青铜罗盘,指针虽然不再疯狂转动,但依旧泛着淡淡的红光,指向石洼村的方向。“不好,石洼村可能也有地脉眼,而且邪气已经扩散到那里了!”我心里一惊,站起身,“我们得赶紧去石洼村看看,不然村民们会有危险!”

我们三个朝着石洼村的方向走去,走了约莫两个小时,终于来到了石洼村的村口。村口的大门敞开着,村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影,只有几只乌鸦在村口的老槐树上叫着,显得格外诡异。“怎么没人?”王老二握紧了猎枪,警惕地看着村里的情况。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进村里,街道上散落着一些杂物,几家村民的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桌子上还放着没吃完的饭菜,已经凉透了,显然村民们离开得很匆忙。“你们看,这里有黑色的黏液!”李姑娘指着一家村民的门槛,上面沾着黑色的黏液,和之前看到的邪气黏液一样。

我们顺着黑色黏液的痕迹往村里走,走到村子中央的广场时,突然听到一阵微弱的呼救声。“有人!”我们赶紧朝着声音的方向跑去,只见广场中央有一棵巨大的老槐树,老槐树上缠绕着黑色的藤蔓,藤蔓上绑着几个村民,他们的脸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黑色的黏液从藤蔓里不断渗出,滴在他们身上,他们发出阵阵痛苦的呻吟。

“快救他们!”我大喊着,举起青铜短刀,朝着藤蔓砍去。刀刚碰到藤蔓,就发出“滋滋”的声响,藤蔓瞬间被砍断,黑色的邪气从藤蔓里冒出来,村民们重重地摔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王老二和李姑娘赶紧跑过去,把村民们扶起来,给他们递水喝。

“谢谢你们……”一个年长的村民感激地说,“刚才村里突然出现很多黑色的藤蔓,把我们绑到这里,还说要把我们献给‘藤魔’,要是你们再晚来一步,我们就……”

“藤魔?”我心里一惊,“那是什么东西?”

年长的村民叹了口气:“是住在村后的‘黑藤洞’里的怪物,它能操控黑色的藤蔓,每年都要我们给它献祭家畜,不然就会来村里抓人。这次不知道怎么回事,它突然变得更厉害了,还说要把整个村子的人都献祭了。”

我掏出青铜罗盘,指针直直地指向村后的黑藤洞,边缘的红光比之前更亮了。“不好,藤魔就是混沌衍生物,黑藤洞就是石洼村的地脉眼!我们得尽快去黑藤洞,消灭藤魔,镇压地脉眼,不然村民们会有危险!”我朝着王老二和李姑娘说道。

村民们听到我们要去消灭藤魔,都围了上来,一个年轻的村民扛着锄头:“我们跟你们一起去!藤魔害了我们村这么多人,我们早就想报仇了!”其他村民也纷纷点头,举起手里的农具,眼神里充满了决心。

“好,我们一起去!”我朝着村民们喊道,“不过藤魔很厉害,大家一定要小心,听我的指挥!”我们一行人朝着村后的黑藤洞走去,村民们走在前面,为我们开路,王老二扛着猎枪,警惕地看着周围的情况,李姑娘则在我身边,给我指认黑藤洞的方向。

走了约莫一个小时,终于来到了黑藤洞的洞口。洞口周围缠绕着厚厚的黑色藤蔓,黑色的邪气从洞里不断涌出,洞口的地面上覆盖着一层黑色的黏液,几只死去的动物尸体躺在黏液里,已经被腐蚀得只剩下骨头。“就是这里了!”年长的村民指着洞口,声音里带着恐惧。

我举起青铜短刀,朝着藤蔓砍去,刀刚碰到藤蔓,就被藤蔓缠住了。“不好,藤蔓有攻击性!”我大喊着,用力挣脱藤蔓,朝着藤蔓的根部砍去,藤蔓瞬间被砍断,黑色的邪气从根部冒出来。村民们也纷纷举起农具,朝着藤蔓砍去,藤蔓虽然不断地攻击我们,但在我们的合力攻击下,很快就被清理干净了。

我们走进黑藤洞,洞里一片漆黑,只有洞壁上的磷光泛着微弱的光芒,照亮了周围的景象。洞里的通道狭窄而曲折,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黑色黏液,洞顶的藤蔓不时地垂下来,试图缠住我们。我们小心翼翼地往前走,走了约莫十分钟,前方突然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空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球体,黑色的藤蔓从球体里不断延伸出来,缠绕在洞壁上,黑色的邪气正从球体里不断涌出,正是藤魔的核心!

“就是它!”我大喊着,朝着黑色球体冲去。藤蔓突然从地上冒出来,朝着我的脚踝缠来。王老二赶紧朝着藤蔓射击,子弹打在藤蔓上,藤蔓瞬间被打断,黑色的邪气从断口处冒出来。李姑娘和村民们也纷纷举起农具,朝着藤蔓砍去,为我开路。

我趁机冲到黑色球体面前,举起青铜短刀,朝着球体砍去。刀刚碰到球体,就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球体上出现了一道裂缝,黑色的邪气从裂缝里不断涌出。藤魔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藤蔓变得更加疯狂,朝着我们扑来。村民们虽然害怕,但还是坚持着攻击藤蔓,为我争取时间。

我再次举起青铜短刀,朝着球体的裂缝砍去,刀彻底砍进球体里,球体瞬间碎裂,黑色的邪气瞬间爆发,藤蔓开始枯萎,变成黑色的粉末,落在地上消失不见。我掏出最后一块镇脉石,朝着地脉眼扔过去,镇脉石落在地脉眼里,瞬间燃起金色的光芒,洞里的黑色邪气停止了涌出,地面上的黑色黏液也渐渐消失了。

我们都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村民们欢呼起来,脸上满是喜悦,年长的村民朝着我们跪了下来:“谢谢你们,救了我们整个村子!你们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赶紧把他扶起来:“不用谢,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我们在石洼村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村民们为我们准备了丰盛的早餐,还送了我们很多干粮和水。我们谢过村民们,准备回村。可就在这时,我的青铜罗盘突然再次亮起,指针指向了石洼村的东边,边缘的红光比之前更亮了,甚至开始发出“嗡嗡”的声响。“怎么回事?难道东边还有地脉眼?”我心里疑惑着,握紧青铜短刀,朝着东边望去。

王老二和李姑娘也凑了过来,王老二看着青铜罗盘:“阿砚,是不是还有混沌衍生物没消灭?我们跟你一起去!”李姑娘也点点头:“对,我们一起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我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东边看看。不管还有多少地脉眼,多少混沌衍生物,我们都要把它们消灭,守护好这里的村民们!”我们三个朝着石洼村的东边走去,村民们站在村口,一直望着我们的背影,直到我们消失在树林里。

走了约莫三个小时,周围的树木渐渐变成了竹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竹香。突然,前方传来一阵“沙沙”声,像是竹叶摩擦的声音。我们赶紧躲到一棵竹子后面,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一群黑色的竹子正在朝着我们移动,竹子的根部露出地面,像脚一样,竹叶上覆盖着黑色的黏液,正是混沌衍生物“腐竹怪”。

“小心,这些竹子是怪物!”我大喊着,举起青铜短刀,朝着最前面的腐竹怪砍去。刀刚碰到竹子,就发出“滋滋”的声响,竹子瞬间被砍断,黑色的黏液从断口处涌出来,腐竹怪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渐渐融化成了一滩黑色的黏液。

更多的腐竹怪朝着我们扑过来,它们的竹叶像刀子一样,朝着我们划过来。王老二举起猎枪,朝着腐竹怪的根部射击,子弹打在根部,腐竹怪瞬间被打断,倒在地上。李姑娘则绕到腐竹怪的身后,用小锄头朝着它们的根部砸去,锄头砸在根部,腐竹怪瞬间被砸断,黑色的黏液从断口处涌出来。

我们一边战斗,一边往竹林深处走。越往深处走,腐竹怪就越多,它们的体型也越来越大,最大的腐竹怪有三米多高,根部粗壮得像树干,竹叶上的黏液也更毒,落在地上,把地面都腐蚀成了黑色。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会被腐竹怪耗死的!”王老二大喊着,躲到一棵竹子后面,“阿砚,你有没有发现,这些腐竹怪都是朝着一个方向移动的?它们肯定是在保护什么东西!”

我朝着腐竹怪移动的方向望去,只见竹林深处有一座小小的竹屋,竹屋周围的腐竹怪最多,黑色的邪气也最浓。“没错,竹屋里肯定有地脉眼!我们得尽快冲到竹屋那里,消灭混沌衍生物的核心!”我大喊着,举起青铜短刀,朝着竹屋的方向冲去。

腐竹怪们疯狂地朝着我们扑过来,试图挡住我们的去路。王老二和李姑娘在我身后,为我挡住腐竹怪的攻击,我则趁机朝着竹屋冲去。终于,我冲到了竹屋门口,竹屋的门敞开着,里面黑漆漆的,黑色的邪气从里面不断涌出,青铜罗盘的指针直直地指向竹屋——这就是东边的地脉眼!

我走进竹屋,里面有一个巨大的黑色竹根,黑色的邪气正从竹根里不断涌出,竹根周围缠绕着黑色的藤蔓,正是腐竹怪的核心。我举起青铜短刀,朝着竹根砍去,刀刚碰到竹根,就发出“轰隆”一声巨响,竹根上出现了一道裂缝,黑色的邪气从裂缝里不断涌出。

腐竹怪们感受到核心受到攻击,变得更加疯狂,朝着竹屋冲过来。王老二和李姑娘在竹屋门口,奋力抵挡着腐竹怪的攻击,不让它们进来。我再次举起青铜短刀,朝着竹根的裂缝砍去,刀彻底砍进竹根里,竹根瞬间碎裂,黑色的邪气瞬间爆发,腐竹怪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纷纷倒在地上,渐渐融化成了一滩黑色的黏液。

我掏出镇脉石,朝着地脉眼扔过去,镇脉石落在地脉眼里,瞬间燃起金色的光芒,竹屋里的黑色邪气停止了涌出,周围的竹子也渐渐恢复了正常的颜色。我松了一口气,走出竹屋,王老二和李姑娘也累得瘫坐在地上,大口地喘着气。

“终于消灭了!”李姑娘兴奋地喊道,脸上满是喜悦。我们三个坐在竹屋前,休息了一会儿,然后朝着回村的方向走去。可就在这时,我的青铜罗盘突然再次亮起,指针指向了竹林的北边,边缘的红光比之前更亮了,甚至开始发烫。“怎么回事?难道北边还有地脉眼?”我心里疑惑着,握紧青铜短刀,朝着北边望去。

王老二和李姑娘也凑了过来,王老二看着青铜罗盘:“阿砚,不管还有多少地脉眼,我们都跟你一起去!我们一定能把它们都消灭!”李姑娘也点点头:“对,我们一起去,守护好这里的每一个村民!”

我看着他们坚定的眼神,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去北边看看。这场战斗还没有结束,我们必须继续前进,直到把所有的混沌衍生物都消灭,把所有的地脉眼都镇压住,守护好这片土地!”我们三个朝着竹林的北边走去,阳光透过竹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我们身上,照亮了我们前进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