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华丽的裙摆彻底消失(1/1)
星舰上。
虞歌垂下眼眸,眼里快速思索对策,乌黑色的长发随意的落在她的身侧。
坐在他对面的兽人忍不住蹙了蹙眉,“别想那么多。”
她抬起头,冷冷一笑,“我还能活着?”说话间又忍不住晃晃手腕上的冰冷项圈。
兽人不自觉的撇开视线,不敢与她对视。
一时间,沉默蔓延在整座星航中,所有人简默无言,在看向她的目光中,隐约带着一丝怜悯。
虞歌嗤笑一声,“看来你们也并不在意我是不是古人类克隆体?只是因为相似,我说的对吧?”
“……”
“……”
星舰快速穿梭在星际中,看着从眼前不断掠过的星球,虞歌眼中看不到一丝光亮,反而带着死气沉沉的意味。
他们是假,但她是真的!
基因崩溃,解决基因崩溃问题……
虞歌自嘲的笑了笑,看来这回她真的得玩完了,就是……希望实验室可以再派遣他人吧,她垂下眸子。
她任务……失败了。
不到三个小时,星舰落在一处偏僻的星球上。
虞歌被押着走,脚步踉跄。
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死气沉沉类似监狱的房间时,心又凉了几分。
跟随着羁押人员,踏入MMML研究实验所,刚抵达羁押所,虞歌脚步猛然一顿。
她的目光快速扫周围被关押在类似监狱栅栏里的人,眼中忍不住露出惊恐之色。
怎么会?
这么多与她相似的兽人?
这足足将近200人!都被关押在小小的栅栏里,连一丝隐私的空间都没有。
还有的人,面色苍白,无力的蹲坐在栅栏里,脚下晕染出片片血迹,似乎离死不远。
他们身上的衣服还带着编号,而她……也是他们中的一员。
虞歌垂下头,看着在星舰上换下的衣服201号,她是201号……
她掠过被关押的人,每往深处走去,血腥味便多浓一分。
两名兽人抬着一具尸体从她身边掠过,看着被盖上白布的“兽人”心里忍不住一惊。
那只手在晃!
恶心!
真恶心!
虞歌突然有些反胃,忍不住干呕了几次。
她的眼角泛起一抹水雾,扭头看向身后的兽人,“古人类克隆的很重要?”
兽人垂下眼帘,他知道虞歌在说什么……
他没有说话,只是脚步更快了,似乎带着几分逃避的意味。
很快来到了尽头,兽人敲了敲那坚硬的栏杆,声音冷硬,“201,这就是你要待的地方或许也是你最后待的地方。”
虞歌看了看栏杆上的201,又看了看自己衣服上的201,忍不住笑出了声,“我是它的第1任主人吗?”
兽人微微颔首,“或许不是最后一个。”
“呵,希望是这样。”
砰!
门关上了,虞歌的手搭在栅栏上,看着兽人离去的背影,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过了一会儿。
虞歌像是认命般,找了个角落就坐了下。
她看了看周围两边蜷缩的兽人,面露复杂之色。
突然,一颗石子敲击在她身上,然后滚落在地。
看着这颗石子,虞歌有些好奇,她站起身走到栅栏边上,一眼就瞧到朝她挥手的兽人。
她的眸子不自觉的眯了起来,这是?诺诺?
不对,不是她。
此时的“诺诺”身上早已不是男装的打扮,而是一名金贵的……落难小姐。
此时她的小脸黑乎乎的,眼中也泛满着恐惧之色,但看着她的目光很……亮?
虞歌刚走到栅栏边,“诺诺”就忍不住惊呼,“你可以救救我吗?我知道你很厉害!”
她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断哀求着,“救救我,求你,求你了?!”
虞歌还没有说,身着防护服的两名兽人打开了她所在的栅栏。
“诺诺”惊恐的后退,在栏杆打开的一瞬间,拖着华丽的裙摆奔向虞歌,死死拽住她的手,“救救我,救救我,求求你,我不能死!”
没有等她说话,身后两名高大的兽人瞬间将她压制在地,完全不顾她娇贵的雌性身份。
一声闷响,电棍捶在她背上,“诺诺”疼的蜷曲了起来,可目光依旧带着恳求落在虞歌身上,“救我……”
“啊!”又是一声闷响,隐约还可听到骨头碎裂的声音。
“md!147老实点!”高大的兽人呵斥道,手下的动作依旧不停,一下又一下的拍击在她的背上。
“诺诺”小小的身躯因为疼痛而微微抖动,整个人的脸色没有一丝血色。
她手腕上的珍珠手环,崩晰分离……
啪嗒、啪嗒、啪嗒……
圆润的珍珠滚落在狭小而又肮脏的地面上。
她想回家……
她下次不会在瞒着家里的雌母雄父还有哥哥们,偷偷跑出来了……
她想回家……
她能回家吗?
“诺诺”的手握住一颗洁白的珍珠,死死的攥在手里,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悄然落下。
她……回不去了……
回……不去了。
空洞、麻木……
眼里的光彩……灭了……
血染红了她的背,也染红了她华丽的裙摆……
“诺诺”像是失去灵魂的木偶般任由两名兽人拖拽离开。
衣服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关押室中格外的刺耳。
直到,
砰——!
门又关了,光也消失了……
关押室里的人像是习以为常般,默不作声,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宛若一具具活着的“死尸”,最后一个富有生命活力的人……也没了。
关押室又重新陷入寂静。
虞歌木愣的看着这一幕,她有些不解。
根据她对这个世界的了解,雌性不应该是最珍贵的小姐吗?
可……为什么……
古人类克隆体很重要啊……
一颗染血的珍珠滚落到她脚边,虞歌神色复杂盯着那颗珍珠看了许久许久……
直到双腿发麻,她这才踉跄的蹲下身,捏起那颗染血的珍珠。
好白……又好红啊。
她的指尖也染上了血迹,血也染在她的指尖上,与珍珠上的血别无一致。
门没有再开,也没有人……在出现,华丽的裙摆彻底消失。
天也黑了,月亮依旧明亮……也依旧诲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