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三章 特殊印记位置~(1/1)
虞挽歌懵逼了一瞬,随后看着身后的人,连忙一把将人推开。
“白屿川,你干嘛?”
“帮你。”白屿川鼻间全是虞挽歌的气息,整个人躁动的看着她。
“不需要,你告诉我抑制剂是哪一支。”
虞挽歌看着面前的白屿川将手里的药剂递上前。
“抑制剂对你不好,我帮你。”
“那我去找温叙白吧。”
虞挽歌说着转身就走。
白屿川听见虞挽歌这句话,脑子里瞬间炸开,她宁愿找温叙白都不要他?
白屿川死死的拉住虞挽歌的手,哽咽的看着她,“为什么我不行?”
虞挽歌拧眉,她只是不想跟他们牵扯太多。
“不行就是不行,哪有这么多为什么。”
虞挽歌挣扎着,白屿川说什么也不松手。
随后拉着她进了她的房间,死死将门口堵住。
门口几人看着这一幕,眸色沉了沉。
虞肖锋走上前,摸在门上一股刺骨的凉意袭来。
屋里虞挽歌看着有些不对劲的白屿川,警告的喊了一声他的名字,“白屿川!”
白屿川压在床边,目光盯着虞挽歌逐渐染上红意的脸颊,喉结滚动,随后释放出自己的气息与她交缠。
虞挽歌视线模糊的看着面前的人,只感觉到身上越发难受了,甚至比之前第一次经历发情期的时候还要难受。
白屿川俯身凑近虞挽歌。
清冽的气息传来,虞挽歌不受控制的伸手搂住他的脖颈。
大脑告诉她不能,可身体却在疯狂的告诉她,缠上他。
看着虞挽歌纠结的眉头,白屿川伸手摸上她的眉头,低下身在她耳边说道:“我心甘情愿的。
虞挽歌,我不需要你负责。”
后面一句话让虞挽歌的理智崩塌,随后生疏急切的朝他凑近。
白屿川看着缠上来的虞挽歌,伸手摸上她的腰,耐心极好的引诱着。
虞挽歌此时脑子已经烧迷糊着,只有死死的扒着面前的东西才感觉好受些。
“虞挽歌,你想要什么?”
白屿川额头处的青筋暴起,忍得格外难受,但还是想等着她松口。
“要,给我。”
虞挽歌脑子一糊就说了出来了。
白屿川搂住她,在她眼角处落下一吻,低沉蛊惑的嗓音酥酥麻麻的撒在她耳边。
“虞挽歌,这是你说的。”
之后虞挽歌不太清楚了,只是觉得很舒服,前所未有的舒畅。
外面守在门口的四人,不甘的捏紧拳头,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让白屿川先行一步了。
虞肖锋挑挑眉,回房间过冬了。
她妹的爱恨情仇还是自己解决的好。
虞挽歌醒来的时候,整个人慵懒的翻了个身,手下的触感良好,又摸又捏的。
白屿川疼的皱眉,但并没有开口制止,感受着两人之间的羁绊,上扬的嘴角就没落下,指腹轻轻的摩挲着虞挽歌脖颈上清晰可见的印记。
这下可是完完整整的,属于彼此的。
白屿川摸着摸着,喉咙间忽然发出一声轻笑声。
虞挽歌手一顿。
等等,不对劲!
她抬头,白屿川靠在床头,不着寸缕,白色的长发随着眼睛上的飘带落在胸前,胸前的红点若隐若现。
殷红的红唇上扬,格外勾人。
虞挽歌呆呆的愣在原地,脑子里转啊转,好像是她强上的?
白屿川侧头,“姐姐醒了。”
虞挽歌脸颊爆红,“别乱叫,谁是你姐姐。”
随后起身穿着衣服,她记得昨晚白屿川说过的不用她负责的。
刚穿上上衣,白屿川又凑了上来,靠在她肩膀上。
“姐姐,你不想看看你留下的印记吗?”
虞挽歌愣了一下,没注意到白屿川沙哑的声音。
“什么印记?”
她回头不解的看着这人,白皙的胸前有抓痕,就这些?
白屿川喟叹一声,随后大大方方的在她面前坐下。
指着下面,含笑看着虞挽歌,“姐姐,原来你喜欢这里。”
虞挽歌看着他弟弟旁边的花朵,整个人直接呆住了。
她有这么变态的吗?
还有他这人怎么回事,还要不要脸了,生怕她看不见吗?还掰开!
虞挽歌面色涨红的从床上起来,朝外面走去。
不就是睡了一条鱼吗?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虞挽歌打开门,凉风窜进来,脑子清醒了不少。
想到刚才的一幕,还是忍不住唾骂自己。
虞挽歌啊虞挽歌,你是什么变态吗你。
什么地方不好,偏偏在那种地方。
一定是素的太久了,一定是这样的。
虞挽歌几句话就安抚好了自己。
随后像个没事人一样朝里面走去。
虞肖锋抱着手看着她,“发情期七天,你要不……”
“什么七天,不是三天吗?”
虞挽歌直接震惊的看着虞肖锋。
七天,去死好了。
虞肖锋掏了掏耳朵,“咋咋呼呼的干啥,反正你也不吃亏,既然都要离婚了,拿点利息也不错啊。
这段时间他们吃你的用你的,你拿点回报也正常。”
虞挽歌听着虞肖锋的话,认可的点点头,几秒后又连连摇头。
这说的什么胡话呢。
“抑制剂是哪支?”虞挽歌拿出手里的抑制剂看着他。
虞肖锋一噎,真是油盐不进。
他就没见过哪家的雌性有他妹这么惨的,这么正常的事搞得好像要她命一样。
“这玩意注射多了,你不怕以后X免疫啊?”
虞挽歌诧异的看着他,“这……没骗我?”
“骗你干什么,你以为谁跟你一样只会傻乎乎的打抑制剂呢。”
虞挽歌扯了扯嘴角,也没必要对自己这么狠,呵呵呵,女人嘛,还是得好好爱自己。
虞挽歌收回药剂,那她去找白屿川好好聊聊。
反正也没几天了,当个P友也成。
虞挽歌一进来五六双眼睛落在自己身上,顿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
看了一眼被打得鼻青脸肿的白屿川,嘴角抽搐了几下。
“姐姐,我也可以的。”
江玄羽起身直接走了过来,小麦色的胸口扑面而来,虞挽歌发现这几人是不爱穿衣服还是怎么的。
大冬天的还露个胸脯。
“不用了,我们是要离婚的,这不好,我是来找白屿川的。”
江玄羽咬牙切齿,“姐姐,吃点好的吧,那小白脸哪有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