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危险解除(1/1)

【滴!恭喜宿主成功完成支线任务:古董商人!奖励:打脸值。】系统的提示音准时响起。

成了!简寂心底一块大石彻底落地。

然而,她这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就感觉到一道极其锐利、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从斜后方射来。

她下意识地回头,看到一个穿着中山装、气质沉稳、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的中年男人,正若有所思地看着她。

那人见她回头,不仅没有移开视线,反而对她微微颔首,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

简寂冷漠地收回目光,仿佛刚才那短暂的对视只是无意间的扫视。

但心底那根警惕的弦却悄然绷紧。

顾家……这个一直隐藏在迷雾后的家族,终于主动现身了?

墨洐释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瞬间的情绪变化和那道不寻常的视线。

他蹙眉,顺着简寂方才的目光方向望去,恰好与那个中山装中年男人——顾承庸——的目光撞个正着。

顾承庸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沉稳得体的笑容,见到墨洐释看过来,不仅没有回避,反而颇为熟稔地冲他微微颔首致意,仿佛只是见到了一位值得欣赏的晚辈。

墨洐释眸光微闪,心下已然明了。

他低下头,靠近简寂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安抚的意味:“别担心。那是顾家现在的掌权人,顾承庸。”

顾承庸?顾宸的父亲?!

简寂心下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搭在膝上的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

顾宸销声匿迹这么久,果然和顾家脱不了干系!

顾承庸此刻出现,是试探?还是另有所图?无数念头在她脑中飞速闪过。

但现在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

拍卖环节结束,一位气质威严、代表着国家层面的负责人上台进行总结演讲,并正式公布了此次通过“观察”、入选国家重点合作意向名单的企业。

当听到“寂墨集团”的名字清晰地从负责人口中念出时,简寂一直紧绷的后背终于几不可查地松弛下来,心底那口提着的气缓缓吐出。

上了名单,就意味着至少在明面上,国家认可了寂墨的清白和实力,暂时不会对她的资金来源进行深究。

眼前的危机,总算有惊无险地渡过了。

墨洐释侧过头,深邃的墨绿色眼眸中漾开真诚的暖意,低声由衷道:“恭喜。”

他知道这对简寂、对寂墨意味着什么。

简寂难得地没有立刻冷脸相对,紧绷的神色缓和了几分,甚至极轻地勾了一下唇角,算是回应:“谢谢。”

演讲结束,宾客开始陆续退场。

简寂和墨洐释随着人流往外走,刚走到停车场自家那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旁,一道身影却如同鬼魅般,恰到好处地拦在了他们面前。

正是顾承庸。

他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属于长辈和成功商人的温和笑容,手里拿着一张设计古朴精致的邀请函,声音醇厚,带着恰到好处的恭维:“简总,墨总,恭喜寂墨入选,真是后生可畏啊。”

简寂脚步顿住,看着眼前这个笑面虎,第一印象就极差,此刻他主动凑上来套近乎,更是让她心头腻烦。

按照她一贯的脾气,是绝不会给这种人多一分好脸色的。

事实上,她也确实这么做了。

她红唇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冰冷嘲讽,眼神锐利如刀,直接刺向顾承庸那副伪善的面具:“顾董?真是久仰。令郎顾宸三番五次设计陷害我的事,想必您这个做父亲的,不会不知道吧?如今他人间蒸发,您倒是有闲情逸致来给我道贺?怎么,不该先给我这个受害者一个道歉,或者至少一个解释吗?”

这番话可谓极不客气,几乎是当着面打脸!

顾承庸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了一下,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霾,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他确实没料到简寂的性格如此尖锐直接,半点场面功夫都不做!

但碍于眼下的情势——简寂刚上了国家名单,风头正劲,相当于有了一层无形的护身符——他不好在明面上立刻撕破脸,更不能落下什么话柄。

他面色不变,依旧维持着那副涵养极好的笑容,仿佛没听到简寂的嘲讽,只是将手中的邀请函打开,递到简寂面前,语气依旧平和:“简总说笑了,顾宸行事荒唐,是我管教不严,我代他向简总赔个不是。至于解释,日后若有机会,定当详谈。今日主要是想邀请简总参加下周的一场宴会。”

他顿了顿,着重指了指邀请函上的内容:“这并非普通社交宴会,而是业内顶尖巨头的一次前瞻性合作研讨会。届时会有多位国际知名的高新技术领域科学家和顶尖人才受邀参与。名为宴会,实则是以技术交流和项目合作为核心。顾某认为,这对寂墨未来的发展布局大有裨益,故而冒昧邀请,希望简总能够赏光。”

简寂眯起眼睛,目光快速扫过邀请函上的关键信息。

前瞻技术?科学家?国际合作?

这几个关键词瞬间触动了她脑海中的任务列表——外交、科技支线!

虽然极度厌恶顾承庸此人,但这场研讨会确实是个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既能接触前沿科技,又能拓展国际人脉,完美契合任务需求。

权衡利弊之下,简寂压下心头的厌恶,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知道了。”

但她从来不是个会被动接受的人。

答应归答应,姿态却要做足。

她冷漠地微一颔首,示意身后的墨云上前接过那张邀请函,随即看都懒得再看顾承庸一眼,拉开车门,弯腰坐了进去,动作干脆利落。

墨洐释紧随其后上车。

黑色的轿车引擎发出一声低吼,毫不留恋地驶离停车场,只留给站在原地、笑容已经有些维持不住的顾承庸一管汽车尾气。

顾承庸看着远去的车影,脸上那点勉强维持的笑容终于彻底消失,眼神变得阴沉下来。

但他并没有动怒,反而抬手摸了摸下巴,露出一抹极其耐人寻味的、仿佛猎人看到有趣猎物般的深邃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