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医院背后的勾当(1/1)

阮未迟从她的话中可以听出,自己没找错地方。

但麻烦的是,她应该是看守在这里的。

自己如果这么大咧咧的走进去,估计没过多久,阮家那边就会收到消息。

看了看身旁的蚊子,“帮忙叫几个兄弟,去吸引一下她的注意力。”

“但是记得小心点,别真的被打死了。”

蚊子上下飞了飞,‘知道了知道了。’

嗡……

几只蚊子飞到了正在那女人的小屋中。

屋子不大,唯一能够进入其内的门和窗户都靠着狭窄走廊的那一侧。

这是为了方便观察。

只要有人经过,坐在里面的人就能看到。

阮未迟蹲在地上,尽量放轻脚步,卡着墙面的视线死角,一点点往里挪动。

‘门开着门开着。’

一只蚊子先去门边看了眼,又从窗户缝隙中飞了进去。

本来高高兴兴玩着手机的小护士,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嗡嗡”声。

接着僵直不动,而后突然“啪”的一下,打在了胳膊上。

打空了。

“嘶……”

她有些不快的抽了声气。

可那蚊子还没停,似乎又飞到了耳边。

“嗡嗡……”

“啪!”

护士吃痛地捂着脸。

这该死的蚊子!

还挺能飞。

偏偏她只要一放松警惕,蚊子声就会出现。

打又打不着,躲又躲不掉。

在不知道第几次重复这样的动作后,她终于忍不了了。

“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操起一旁老早就准备好的苍蝇拍,站在小屋子中央,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终于他在窗帘儿边上发现了蚊子的身影。

丝毫不敢快步走过去惊动,蹑手蹑脚的样子缓缓靠近窗户边。

此时她的注意力?全都在面前的蚊子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嵌着缝隙的大门已经被阮未迟打开。

她踮脚两步,身子低伏着。

突然,她意识到在对面的柜子上,反光出了自己的样子。

而护士也发现了不对劲,作势就要转身查看。

阮未迟不再犹豫,操起手边的键盘,直接砸了下去!

“啊!”的一声,护士直接倒地。

阮未迟手中的键盘依旧是护在胸前,小心翼翼看了会,发现对方没有醒来的意思。又确认她还有气,只是晕过去后,便拿东西将人绑了起来。

绑到一半的时候,视线落在她身上的服装……

动作只是稍稍一顿,接着又将她外面穿着的那层护士的袍子脱了下来,套在自己身上。

不是每次都能像现在这样有打晕的机会。

假装成这里的护士,再戴着口罩,至少不会有那么显眼。

此刻外面的太阳已经渐渐落下,将原本就阴气很重的医院凸显得更加恐怖。

越往里走,消毒水的气味就越浓重。

明明对外宣称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废弃老楼,却还有这么浓烈的味道。那气味就像一张潮湿的网,包裹着阮未迟。

阮未迟不自觉地攥着白大褂下摆的指尖,不知不觉间,那里已经沁出了冷汗。

好在蚊子的声音时不时还从耳旁传来。

‘不对劲,我突然闻到了非常浓重的血腥味。’

阮未迟心中一紧,“在哪?”

‘往左拐,第三个安全出口后面有扇防火门。’

阮未迟点点头,不自觉贴着墙壁。

走廊顶灯算不上明亮,惨白的光线在地面投下斑驳的亮斑。

她已经走到了原本护士站的位置,只是现在这里空无一人。

按照蚊子的指引,终于到了安全出口。

此时走廊只有隐隐的光亮了。

绿色荧光牌在黑暗中泛着诡异的光。

确定是这个防火门后,阮未迟深吸口气,试探性地朝前推了推。

厚重的铁门在推开时发出铁锈摩擦似的吱呀声。

像是撕扯开了原本寂静的走廊,显得格外刺耳。

阮未迟心脏猛地一缩,攥着门把的手顿在半空。

走了这么半天,不会就门口一个人在看守吧?

阮未迟先是打开了个缝隙,探出头看向里面,直到确定门后没有人,且身边没有响起任何脚步声后,才闪身钻了进去。

可是才踏入到这个空间后不久,她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对。

太不对了。

这消防门后,就像和外面是两个世界似的。

楼梯间弥漫着浓重的霉味,应急灯在头顶嗡嗡作响,光线昏黄得像将熄的烛火。

眼前只有一条通向地下的路。看不清楚,像是无尽的深渊。

饶是她也忍不住怀疑:“你确定是这?”

不过其实不用等蚊子回答。

因为通过门口护士打电话说的内容,就能估计个八九不离十了。

阮未迟再次扫视一圈,扶手上一尘不染,楼梯间同样整洁如新。

低头看了眼手机,顺便将目前的情况实时传达给了桑以宁。

接着深吸一口气,才顺着楼梯朝下走去。负一层的平台上堆着几个黑色垃圾袋,袋口没扎紧,露出里面沾着血的纱布。

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用处。

沈清芜强迫自己收回视线,愈加打怵起来。

每走一步脚下都仿佛有千斤重般。

负一层的走廊比楼上昏暗了不少,连应急灯都只有零星几盏亮着。

墙壁上偶有红色的污渍,不知是血还是什么,看不出字,只能看出扭曲的笔画。

阮未迟沿着墙根往前走,忽然听到前面传来轻微的说话声。

她立刻停下脚步,屏住呼吸往旁边缩了缩,躲在拐角后面。

“那批货什么时候到?刘老板那边催得很紧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压低了说,带着些急迫。

“快了快了,今晚凌晨就能到。而且这批货的质量不错,都是年轻健康的,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我这不是正要去报告这件事。”另一个人有些不耐烦,“结果姐在手术室呢,根本没给我机会。”

“姐亲自去手术室?”那男人没了刚刚的着急,十分的惊诧。

“对啊,你不知道么,她女儿在里面做手术呢。”

阮未迟心猛地一沉。

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连呼吸声都不敢增大,好一会才压下这种恐惧。

年轻?

健康?

难道真的是她想得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