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黑熊惹祸3(1/1)
“啊——”四人惊呼中,车子猛打方向盘,冲上了右边林子的坡。
坡很陡,有70度,车子直接挂上面熄火了。
紧接着,“砰!”一声,后面的车子直接撞到了树干上。
车身损毁。
艹!
几人都明白,这是黑熊搞得鬼!
他们都被黑熊耍了!
黑熊早就知道这里有棵大树。
或者,这棵大树本来就是黑熊自己弄断的!
它在后面追赶,故意诱导着车速提高,目的就在于希望车子在拐口处撞到大树!
四人齐齐撞在座位上,后脑勺疼。
抬头看见树冠与白色的天空。
艰难地转头,找着角度看旁边的车,森林公安的车子车头已经被撞变形,冒烟了。
4个人都在车里,没有出来。
前座的安全气囊被弹出来,看不清人。
后座的人没看见明显的伤。
只匆匆两眼,徐林等4人便将注意力放到逐渐靠近的黑熊身上,开始担心自己的生命。
黑熊越过被撞击的车辆,直直走向林站的皮卡车。
车子卡在山坡上,几乎是垂直的姿态立在原地。
着力点主要在后车轮上。
后车厢的东西被甩在下面,酒瓶破裂,哗哗淌出酒水。
黑熊用爪子拍走上面的药箱,车子发出“哐当”的撞击声。
前座上的人也跟着震动。
黑熊用爪子扒拉出上面的一箱酒,力道压在了后车厢,车子抖动,前车的人上下颤动,车子有后移的一个动作。
黑熊继续扒拉第二箱酒。
酒一出去,车轱辘打滑,车子倒退着驶向国道。
“手刹!手刹!”徐林大叫。
“等会。”赵刚道。
车子绕过一个弧度,赵刚迅速点火启动,后退着离开。
车子前面,是低头喝酒的黑熊。
徐林的心还是嘣嘣乱跳,没法平静下来。
车子以60码、80码的速度快速后退。
拐过大弯后,完全看不见黑熊。
至少开出去500米,车子才停下来。
“怎么办?还有人呢。”徐林的胸口难受,脑子有些懵,但他还记得还有人在那里。
“报警,增员。”江榆说着摸出手机。
王娟先一步打通了电话,要求人员带麻醉枪过来。
挂断电话后,王娟说道,“我们得过去。拿到他们的麻醉枪(森林公安带了麻醉枪)。”
江榆沉默半晌,“怎么过去?”
车尚且跑不过黑熊。
前路被大树拦截。
“我可以开车过去。发现不对,立即后退。”赵刚说道。
见三人沉默,赵刚解释,“之前是不知道前面有树,才会出事。”
再次开过去冒险?
经历过刚才的生死,大家都没有立即做决定。
但经过几次深呼吸后,徐林刚想说话,车子开动,江榆的话跟着出来,“走吧”。
徐林摸出信号弹,对着天空发射。
“嘣!”巨大的声响在天空中炸响。
车子开过拐弯,便看到了蹲坐在地上的黑熊,抱着一瓶酒,直接往嘴里开炫。
一瓶酒,几乎是眨眼见底。
徐林凑上前去看,目不转睛,非常确认酒下去的速度比他撒尿放水的速度还快。
黑熊旁边还有几个空瓶子,不知道是喝完的,还是本就破碎、流淌干净的。
旁边的车子没有动静。
黑熊与他们很近,只有一两米的距离。
但黑熊只专注于手里的酒。
又干了一瓶后。
黑熊双脚着地,抱起一箱没开过的酒,朝向森林走去。
走两步,晃一步,走两步,晃晃脑袋……
后面观察的4人看着匪夷所思。
黑熊危险吗?
危险。
它会利用大树,放在拐口处拦截,然后守株待兔,追着过往的车辆,让他们撞向大树。
这个举动非常危险。
被撞的车子必然毁损,里面的人更是生死难料。
但黑熊费这么大劲,就是为了一箱酒?
王娟:“你说对了,黑熊还是为了酒而来。”
为了酒,所以用这种方式?
“为了酒。为什么不直接下山去镇子上?反而南辕北辙来这里堵车?”
王娟想了想,“可能是生活惯性。黑熊每年醒来都会来这里。”
江榆摇头,“之前没有相关报道,这点我很肯定。”
王娟略微沉思,“那就是向北移动是每年冬眠醒来的习惯,但今年的堵车,是有别的原因。”
江榆:“先下车吧。”
大树旁一摊酒水流向前面被撞的车子。
二锅头度数56度。
被撞的车子随时可能会引发火宅。
确认黑熊走远,4人下车去救车里的人。
车前座的两人被安全气囊保护,没有创面,但人昏迷过去。
后面两人一个睁着眼睛,头流出鲜血,被安全带勒着,不能动弹。一人也昏迷过去。
徐林用力去拉驾驶位的车门。
车门被挤压,完全打不开。
后车门用力拽,能拽出来。钻进去,解开对方的安全带,拖着人上车。
赵刚拿来千斤顶,将前座前被挤压的车门撑起来,再用力往外拉。
这次拉开了。
推开安全气囊,把驾驶员抱出来。
王娟询问睁着眼睛的人员,是否给他止痛片。
徐林在车后厢翻箱倒柜,找出一瓶云南白药,给有创面的人包扎。
江榆打120,对方过来也要很久。
这里离市区太远了。
好在之前打电话来对接工作的警察到附近。
江榆打电话说了大概情况,收到回复,可以跟着他们送往最近的医院。
唯一的问题就是那棵拦腰的大树。
赵刚:“我可以冲上坡,绕过去!”
但有危险。
尤其是还有伤员的情况。
江榆将有意识那位用安全带扣在副驾驶。
王娟带着一位,坐在后车座。
徐林与江榆各护一位,坐后车厢。
后车厢里清理掉酒瓶渣子,4人坐在上面。
徐林两手紧紧抓着栏杆,双脚扣在对方的腰上,紧紧护着。
车子冲向山坡的时候,4人不由自主往下移。
抓紧栏杆的双手一瞬间有巨大的拉力,扯着非常疼。
车子冲上坡,又迅速拐过去。
徐林不需要坚持很久,便可以松开手。但手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头顶冒冷汗。
“你没事吧?”江榆问道。
徐林倒吸凉气,“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