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3章 不一样的历史(1/1)
“道友,我唯脉岛仙树中,正巧有一洞府空闲。”关飞海道:“此洞府,乃是当年为何前辈,特意留下的洞府,我家老祖当年曾特意为何前辈开辟了洞府,只是何前辈一去不复返,只到唯脉岛初代岛主死前都未曾出现过。”
“不过老祖生前,曾嘱咐过不让他人用此洞府,说这永远是为何前辈所准备的,或许有一天何前辈会再回这边看看。”
“只不过何前辈终究是再未出现过了,但道友既然得了何前辈的传承,正好住在这洞府内,也算是缘分了。”
“多谢道友。”陈信感谢道。
关飞海带着陈信,走进了在树中开辟的走廊中,走廊十分狭小,似乎是为了减少仙树受到的伤害,所以刻意做的只能允许一人通行。
也是,这毕竟是唯脉岛这群人的倚仗所在,唯脉岛的繁荣几乎全靠着这一棵仙树,他们最是珍贵了。
只是走在仙树内,陈信也能看到一些其他开凿的痕迹,不过如今都封死了。
“仙树内曾有很多修士修炼?”陈信问道。
关飞海叹了口气道:“不是,当年我关家在唯脉岛上,曾经落魄过,祖先不纠结于谁作为岛主,故而立下的规矩,乃是在岛上选出岛主。”
“只是不成想,这反而是成了祸端的起源,我关家传了二十世之后,唯脉岛第二十代岛主关温玄死后,因当时的关家子弟无能,已治不住唯脉岛,故而首次让岛主之位沦落外姓。”
“而在那之后,章无诳当上岛主,章无诳上位之后还算是正常,只是他却背离了我关家老祖关温玄的承诺,未将岛主之位再次传回给关家修士,而是让其侄子接任岛主之位,接下来二十万年便是章家在唯脉岛上进行着荒唐的统治。”
“他们对仙树也毫无敬畏可言,完全将仙树当成了提供灵气的工具,他们抛开树根开辟洞府,更是将仙树之叶入药,树枝拿来炼器,过度使用仙树,最终导致仙树衰竭不说,章家之人一个个还都是空有修为没什么真本事的废人。”
“并非是什么抹黑,我承认我们关家为了唯脉岛也做了一些没办法摆在阳光下的事,但至少比章家要脸的多。”
“他们根本不在乎章家子弟的资质如何,不因材施教,反正只要是章家嫡子就能开辟洞府在仙树中修炼。”
“而最终他们也没建立起一个繁盛的修炼家族,他们一个个贪而无厌,最终陷入内乱,章家只传四世而亡,后唯脉岛又经历了十万年左右的动乱,许多家族担当岛主,却又都不长久,最终我关家祖先争气,再造关家之业,重新杀回了岛主之位。”
“当时老祖关别凡,目睹了仙树内的一片狼藉,恢复唯脉岛古制,将那些开辟出来的仙府封死,修复仙树所受到的伤害。”
只能说,站在别的角度再来听历史,却又有了另一种感悟。
之前听东帝楚风璃讲述唯脉岛大致的历史时,让人听了会有对关家很是不爽的那种感觉,但如今听这关飞海再去讲唯脉岛往事,又觉得当年将关家拉下来的家族都是乱臣贼子那种感觉。
至于究竟该听谁的,只能自行判断了。
“仙树还能修复?”陈信问道。
“能。”关飞海道:“只要树根不死,就能缓缓修复其所受的伤痕,不过也幸好是那些奸贼为祸的时间不长,三十万年的时间,他们虽开辟了几乎达上千的洞府,差点毁了仙树,却幸好未能伤及根本。”
“我能进去看看那些废弃的洞府吗?”
“可以。”
陈信进入了一间废弃的洞府,便见那洞府狭窄无比,除了门口处之外,里面看起来并不像是人口开凿出来的。
关飞海道:“仙树会进行自我的修复,当年并没有那么狭窄,是日积月累之下,准确来说是一百五十万年的愈合下,才终于恢复成了现在的样子。”
“就像是人一样,伤口会缓慢的恢复,只不过仙树恢复的速度是以十万年来算的,而非十天半个月。”
陈信点点头,出了废弃的洞府,而后问道:“那曾经住在这里的那些修士呢?”
“他们?哼,不杀不足以平民恨。”
果真是血流滚滚啊,不过陈信对这些也没什么兴趣就是了。
比起这里唯脉岛家主之间的尔虞我诈明争暗斗,陈信反而更关心唯脉岛的起源。
三人说话间,已是来到了关飞海所说的洞府,里面就很是宽敞了。
里面灵气的浓郁程度,已经超乎想象,然而陈信看到这一幕之后,却又对关飞海之前讲述的历史,又另外的见解了。
“道友啊,你刚才说的故事,我认为并不全面。”
“嗯?道友此话怎讲?”
“我已看出一些玄妙,这仙树内部被掏空之后,会进行缓慢的修复,修复时会散发出灵气,其结果便是开凿在这仙树中的灵气十分充裕。”
“那些修士们的衰亡,实际上就是由于他们不懂这仙树的神奇,自以为开凿洞府多了,家族就能兴盛。”
“实际上仙树的伤口越多,恢复起来便越缓慢,最终散在各处洞府的灵气也越是稀少。”
“这仙树中若是只有个位数的洞府,便真能称得上是修炼宝地,而若是有上千个洞府,仙树又怎能恢复的过来?”
“该如何形容?割开一个人的伤口,不停的吸他的血?有些不恰当了,反正有些类似就是了,仙树在修复伤口时会散发灵气,这能让开辟的洞府灵气更为浓郁,那些人开辟了上千洞府,最终虽然能培养出不少强大的修士,但或许因此更难培养出登仙境修士。”
“我猜他们可能正是后来知晓了这一点,才在后来开始内斗。”
关飞海点点头赞叹道:“不愧是宇内道友,仅仅只是凭借眼前看到的这些,便能将当年更详细的事情推测出来。”
“当年那些人,确实是因此内乱的,每个人都有自私的一面。”
“不过道友就不好奇,我家先祖是如何力挽狂澜的?”
陈信摇了摇头。“算了吧,没必要深究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