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关系(2)(1/1)

“那些是我吃过的,你不介意吗?”

“当然不会”,男人边大口吞咽着食物边理所应当的说:“而且我会力所能及的对你好,还要把你变成快乐的小公主。”

“我不值得。”不知姚司映在此刻想起了什么,神情突然就变得落落寡欢了起来。

“谁说你不值得?”男人放下碗起身,尔后突兀的将司映抱个满怀,霸气的说:“司映,我要定了你。”

“可是我”,姚司映紧绷着身子伏在男人肩头,神情不太自然的说:“我现在还无法接受这样的关系,可以给我一点儿时间考虑吗?”

“不要紧张”,男人轻拍了拍司映紧绷的身体,柔声说:“放轻松,慢慢来,你总有一天会接受我的。”

男人趁机轻啄了下姚司映略显苍白的唇瓣,才意犹未尽的放开了他。

“你笑什么?”司映抚上被男人吻过的唇瓣,见对方笑看着自己,他一下着恼问道。

“没什么”,男人耸了耸肩,答非所问的道:“只是看你刚才的表现,让我有了那么一丢丢的成就感。”

“Sam哥,打盆水给我”,闻言,司映瞪了男人一眼,更加气恼的道:“我要洗掉他留在我唇上的气息。”

“好,我这就给你端!”闻言,一旁看戏的阿Sam忙弯下腰拿出盆子,尔后憋着笑向一旁的洗手间走去。

“司映,水来了”,没过一会儿,阿Sam就端来一小盆水放在床托上,尔后半扭干毛巾,柔声问道:“要不要我帮你?”

“走开,才不要你帮!”姚司映一下抢过毛巾,尔后推开阿Sam,反复的用力搓着唇瓣。

“哈哈哈!”见状,男人再也忍不住,噗哧一下笑出了声。

“可恶,都是你的错,你还有脸笑我!”

司映气极败坏,他抓起靠枕就像男人掷去。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男人双手接住司映丢来的枕头一边放回他身后,一边轻柔握住他搓唇的手,温声说:“我向你认错,你怎样罚我都行。

求你不要再折磨自己的唇,它只是沾上了我的气息,并没有犯错,就放过它吧。你看”,男人在司映唇上抹起一粒血珠伸到他眼前,哀痛的说:“它都出血了,你不心疼吗?”

“出血而已,我为什么要心疼它?而且是它犯错在先”,司映别过头,仍一心赌气道:“我还巴不得它褪下一层皮!”

“褪下一层皮”,男人扳过司映双肩,质问道:“只因为它沾染上我的气息?你当真如此讨厌我?”

“是,我讨厌你!”不知是不是因为生气的影响,姚司映突然觉得头痛,他边伸手揉向太阳穴边皱眉吼道:“滚!”

“司映!”见状,男人一下慌了,他忙搂过司映,让他的头痛能暂时得到缓解。

“不知道是谁把他气成这样的吗?真是的。”阿Sam过来,他不留情面的一把将男人推开,尔后摇下床铺,缓缓扶司映躺下。

“Sam哥,叫他走”,见男人杵在那儿,仍没有一点儿要走的意思,姚司映转眸瞥向阿Sam,面色痛苦的道:“叫他带上他拿来的东西立刻走!”

“司映他说他不想看见你”,阿Sam手指门口,对男人下逐客令道:“听见没?还不拿着你带的东西快走?”

“好好,我走,我马上走!”男人拿起桌上的紫玫瑰插进花瓶,随后走向门口。

“拜,明天见!”临别时,男人向司映赠了个飞吻,才愉快的向电梯走去。

“司映,头疼好些了没?”阿Sam抬手抚抚姚司映清丽的脸庞,轻声问道。

“嗯,不怎疼了”,姚司映略微笑笑,他余光不经意的扫过那插好的紫玫瑰,尔后皱起柳眉,不悦的说:“Sam哥,替我把花扔了,我不想看见属于他的任何东西。”

“好,我扔。”阿Sam顺手拿起桌上那做工精致的小瓶,又鬼使神差的将其藏到阳台的一角。

“呃,司映,我……”一出阳台,阿Sam便见司映双眸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他忙解释道:“对不起,这好歹是你第一次收到礼物,我舍不得扔,就留下来好吗?”

“嗯,放过来吧”,司映望向角落,轻声说:“帮我每天给它换水,我不想见它在我面前枯萎。”

“行”,阿Sam走回阳台,尔后弯腰拾起花瓶,边走,边自言自语:“紫玫瑰呀紫玫瑰,你就幸福喽,有我天天给你换水。而那个人,他就有得受了……”

闻言,司映先是宛尔一笑,尔后装作不知的问:“Sam哥,你在说谁?”

“啊?我有在说谁吗?”阿Sam边把花瓶放回桌上边装傻的回答。

“没有就算了。”司映闭上眼眸,在紫玫瑰的芳香中渐渐睡去。

“真是,我还以为你会转性呢,害我白高兴一场。”阿Sam叹口气,他端起架上小盆倒掉,放回原处,尔后拎起装有蒸糕的袋子,却被一只芊芊玉手从下握住。

“不要拿走,我还没吃够。”司映伸出小舌舔舔唇角,梦呓般的道。

“我不拿”,阿Sam宠腻的刮刮司映小巧的鼻尖,笑着说:“就放在你手边。”

松开手,阿Sam收起床架放好,尔后关上灯,静静的坐在床前陪伴。

直到困意上涌,阿Sam才转身回到自己床上,在司映有些微喘的声音中渐渐睡熟。

第三天,男人带着紫玫瑰,很早就来到司映的病房。

一推门,他就看见司映紧攥着蒸糕袋不肯放手的可爱模样,噗哧一下笑出了声。

闻声,司映睁开朦胧的睡眼,对男人不满的冷哼一声,尔后别过头去,再不理他。

“司映”,男人毫不介意的走到床的另一边,笑着对司映道:“早安。看我都给你带了什么?有你爱吃的蒸糕、苹果,和答应送你的紫玫瑰,还有……”

“够了”,司映拉上被子,尔后在被中闷声道:“我不要看见你,你走开!”

“我知道”,男人轻轻掀开司映蒙头的被子,继而握住他没在打针的手轻声说:“但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听我把话说完?”

“好,你说。”司映不再徒劳的挣着,转而安静的注视着眼前男人,等待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