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绘梨衣能有什么坏心思呢?(1/1)
“一准在山上,指不定就在上次的土房子里。”山脚下的夏弥仰望着富士山顶,露出了胜券在握的笑容。
“夏弥小姐,我得提醒你一句,想要靠人力封锁一整个富士山是不现实的。”源稚生淡定的打消了夏弥的念头。
富士山的范围极广,想要靠人力对整个富士山进行封锁,且不说能不能做到,就算能做到也太费时费力了。
如果只是封锁几个主要的进出口还好说,但以夏楠和绘梨衣的实力,想要不走寻常路实在太简单了。谁也说不准他们会不会哪个看着就不像是能走道的地方离开。
但如果不进行封锁,在这么广的范围想要抓住两个能自由行动的人也无疑是天方夜谭。这可不比城市,山野之中找人跟大海捞针没两样,地毯式搜索需要的时间太久,十天绝对不够。要是夏弥化身龙王还两说,但游戏规则是只能用混血种范畴的能力。
想来夏楠也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毫无顾忌的来富士山,哪怕他们知道两人在山中也没有什么好主意。
“不封山就不封山嘛,还有别的办法不是?”夏弥不以为意,“你们蛇歧八家总该有探查类言灵的混血种吧?「血系结罗」有多少?”
“......不算太少,但这个言灵的范围虽然足够大,却也没大到靠家族里那些人就能覆盖整座富士山的程度。而且......”源稚生迟疑了一会儿,“而且以令兄的血统......据上次那位专员所言,视野内皆是红色,也失去了探查的意义。”
源稚生还记得之前那位探查的专员使用言灵看夏楠时被威压压迫的反胃的场景,这种情况下显然是查不到任何东西的。
“没关系,老哥有办法隐藏自己的血统。”夏弥摆摆手,没说的太仔细。
现在的夏楠已经没有血统了,所以夏弥其实是要通过这个言灵寻找绘梨衣。他们两个都在一起的,找到一个自然也能找到另一个。
源稚生没问夏弥夏楠为什么要压制血统,只是默默的点了点头。
既然她觉得这样可行,那试试也无妨。
“我去安排,”源稚生拿起手机准备安排樱去办这件事,拨通之前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向夏弥犹豫着开口,“夏弥小姐,一会儿专员释放言灵的时候,能否请你也稍微压制一下血统?如果可以的话,另外几位也......”
光是夏楠压制血统没用,旁边站着个夏弥一样会有极大的干扰。不只是夏弥,诺顿兄弟和那个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芬里厄也一样。这群纯血龙类往边上一站,「血系结罗」就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还需要你说?”夏弥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们龙王怎么在人类社会藏身的?这都是最基本的技能,长期以来都成习惯了。如果不是确定没问题,一般来说都是不会放松的。”
龙王能压制自己的血统不表露出来是在人类社会藏身的基础,不然夏弥和夏楠别说卡塞尔了,就连预科班压根都进不去。
之前也就是想着日本不在卡塞尔的掌控范围且也没怎么想隐藏身份,这才放松了些。不然那个倒霉的专员也不至于被吓的胃痉挛。
源稚生轻轻点头表示知道了,别人活了这么多年,自己能想到的她肯定也能想到。倒是他有些多嘴了。
“说起来,老乌龟啊。”等待人员就位的时候,夏弥不知是为了打发时间还是想分散分散注意力,居然和源稚生聊了起来。
“怎么了?”源稚生面色如常,只是嘴角微微抽搐。
“老乌龟”这个名字怎么来的他大概也想的出来,夏楠有时候会叫他“象龟”,取自那只平塔岛象龟——孤独的乔治。
到了夏弥这里,这个称呼稍稍有了改变:品种变了的同时保留了“龟”这一大类,于是就变成了“老乌龟”。
对此源稚生不是没想过反抗,但也仅限于想想而已。他不觉得自己的两句反抗能改变夏弥的想法,反而很可能让她变本加厉。
这不是凭空臆想,源稚生棕总觉得对方对自己有些不明所以的怨念。
“你教过绘梨衣生理知识没?”夏弥没管源稚生心里怎么想,她现在就关心这个问题。
“......我本人没有。”源稚生深吸一口气,特地强调了“本人”两个字。
他摸不准这位问这个问题的理由和目的,只能选择最稳妥的回答方式。
毕竟这种知识他即便身为哥哥也不适合亲自教导,绘梨衣不尴尬他自己也会觉得尴尬。
“意思就是教过的对吧?”夏弥皱眉,大感不妙,“可为什么绘梨衣连孩子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
“是我没说清楚,确实有人教导过绘梨衣,但以前没有......我指的是你们不在的那段时间。”源稚生补充道,“本来是在日程上的,但没想到你们再次出现的时间点会那么早,就没来得及。生理知识是绘梨衣主动要求了解的,前几天樱一直在尝试教导她。”
夏弥彻底沉默了,她能理解因为要求一起睡觉被拒绝并被告知条件后急切想要达成条件的心理,也知道以绘梨衣的单纯在要求学习生理知识的时候完全不会多想。但是无论是什么理由,这都不能改变绘梨衣已经接受过一定程度的生理知识教育的事实。
如今,还能让夏弥抱有一定侥幸心理的就只剩一件事了。
“喂,源稚生。”她都已经不叫老乌龟了,“绘梨衣......她学了多少了?她......她应该学不明白吧?”
源稚生闻言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别过脸去,接了个闹钟就走了。
夏弥见状心里一咯噔——丸辣!
......
天色彻底暗了下来,绘梨衣冷不丁的递过来一张字条,表情还有些扭捏。
夏楠本来没觉得有什么,结果一看直接吓的坐了起来——
“夏楠,今天晚上可以一起睡觉吗?”
——这就是字条的内容。
“绘梨衣,”夏楠语气颇为无奈,“上次不是说了要等绘梨衣完全明白之后才能由绘梨衣来决定这件事吗?”
这几天晚上夏楠睡的都是沙发,绘梨衣也一直没提过这件事,以至于夏楠完全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说这种事情。
唯一能想到德尔区别就是前几天睡的是旅店,今天的环境稍微简陋了一些......难不成是这种环境下绘梨衣缺乏安全感?
“绘梨衣是在害怕吗?没关系哟,我在的,绘梨衣不用害怕。安心睡觉就行,没人能伤害的到绘梨衣。”夏楠一边平复心情一边上前摸摸绘梨衣的头试图安抚。
然而手还没接触到绘梨衣的头发就已经被绘梨衣反手抓住,稍稍用力自己便被扯了过去。回过神来的时候,绘梨衣已经把他的脑袋抱在了怀里,正在温柔的抚摸着。
夏楠:?
突如其来且有些超出理解的一幕让夏楠脑袋短暂的宕机,什么情况这是?这人真是绘梨衣?绘梨衣什么时候有如此了得的手段?!
夏楠隐约感觉到了一丝异常,想到绘梨衣这几天总是有意无意的在制造身体接触、想到翘家当天蜻蜓点水的那一吻......难道都不是巧合意外?难不成都是绘梨衣故意的?
不不不,她还什么都不懂,前几天还在说什么“小孩子是仙鹤叼来的”这种话的人,哪可能有这种伎俩?
肯定是他多心了,毕竟绘梨衣能有什么坏心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