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做仙都很精彩43(2/1)
在狂喜过后,俞柏遥被后方车灯折射在后视镜的强光给惊醒。
几乎是瞬间就弹开。
他坐在主驾的座椅上,胸膛起伏得厉害,唇边还残留着凌纾烫人的温度,以及果酒的气味。
这让他全身上下都在发烫。
根本平静不了。
甚至不敢将眼神放到她身上,即便这个女孩儿还软软的靠在他的肩头。
他害怕,她醉酒不清醒,这种趁人之危的罪恶感,会加重他的自卑。
车内安静了一会儿。
旁边这个女人似乎没有睡着,窸窸窣窣的不晓得在忙碌什么,直到亮起她那甜滋滋的嗓音,"阿婆?"
"啊?你这是说走就走啊,遥妹的外公呢?"
"一起去了?还有顾爷爷和奶奶?"
"行吧……路上注意安全,嗯,在我旁边,好的。"
她根本就没有醉……
她是清醒的。
意识到这个问题,俞柏遥心又在那惊涛骇浪,迟迟平息不了。
凌纾挂了电话,侧着靠在副驾上,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他。
看着他紧绷的侧脸,手肘上因紧张而暴起的青筋,还有熟透了的肤色。
混合着他本身散发的气味,迷人得很。
就这么看了整整十分钟。
俞柏遥还是没有回头的意思。
凌纾心里笑了一下。
看来亲嘴儿这事儿已经花光他所有的勇气了。
刚才在里面不是挺霸气的吗,怎么每次到她面前就是这样?
她轻轻的开口,"俞柏遥,你非礼我,怎么一副被我欺负了的样子?"
俞柏遥猛地转过脸,俊美的脸颊浮着红云,像是被困在井里的漂亮猎物。
"对不起……"
他又下意识的道歉,凌纾轻轻蹙了蹙眉,紧接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送上了那令人上瘾的红唇。
蜻蜓点水,在他唇边吻了一下,小声说,"现在是我非礼你了,俞柏遥,你还要躲我到什么时候?借着酒劲儿都支愣不起来,你是不是男人……哼..."
这些带着娇嗔和挑衅的话语,像一把钥匙,解开了他心中摇摇欲坠的门。
是不是男人?
这句话压垮了他心里的犹豫和自卑,还有仅存的理智。
她根本就没有醉!清醒的看着他狼狈,他的挣扎!甚至还挑衅他?
一股混合着羞恼和不甘的怒意席卷他的脑瓜仁,瞬间上头。
此刻的眼睛像是被点燃的深渊,翻涌着汹涌的火焰,灼灼的锁住凌纾。
突如其来的侵略性,让凌纾挑了挑眉,微微仰头退开一些,想看个清楚。
还没行动。
俞柏遥的手臂迅速的向她伸出,不再是小心翼翼的怀抱。
强势,霸道,占有欲的力道。
一边放倒座椅,一边将她往副驾下摁,重重的吻了下去。
凌纾闷哼了一声,下巴被他掌心抬起。
不是刚刚那种生涩,而是充满占有欲以及反扑的力量。
仿佛要将心里那些自卑,被她戏耍的恼意,都通过这个吻,狠狠地还回去。
凌纾也不甘示弱,两人你来我往的,吻就成了啃。
啃得他和她自己脖颈处,到处都是暧昧的红印。
毕竟俞柏遥是初吻,狭小的空间内,氧气都快要被彼此吸走。
俞柏遥喘息声,比她更大。
在凌纾啃咬他锁骨时,发出了暧昧的闷哼,还有信任克制的一声,"嘶——"
压抑中带着痛楚和愉悦,像一滴水落入油锅,炸开了火花。
凌纾的动作一顿,抬起头,对上他那泛着水光染着情欲的脸。
他抿着唇,下颌线绷紧,用尽全力的在克制着,漂亮得眼里里充满了各种挣扎、渴望,还有被她逼到绝境的脆弱。
果然越来越变态——
该死的,真是取悦到她了……
还激发了她的征服欲!!
她轻轻的笑了一声,气息撒在他的锁骨上,带着一点蛊惑,"疼?"
俞柏遥滚了滚喉结,撇过头,从鼻腔里挤出一个,"嗯。"
沙哑极了。
凌纾指尖轻触他喉结处的齿痕,看着这泛红的印记,眼神暗了暗,再度俯身。
用牙尖轻轻磨咬。
力度特别轻,为了安抚他,甚至还舔了一下。
俞柏遥跟被电流击中了一般,颤了一下,克制不住更重的喘息,
"纾纾!"他从牙缝中挤出她的名字,带着警告和哀求。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要失控了。
凌纾直接无视,变本加厉。
手不安分的停留在他肩头,顺着衣服扣子,钻了进去,揩油一把腹肌。
俞柏遥倒吸一口凉气,热气下行,血脉偾张,慌乱的扣住她的手腕,"纾纾……别。"
"别什么?"凌纾抬起微红的眼帘,微弱的灯光下,全是媚态,
"你刚刚不是挺凶的吗?现在怎么怂了?"
俞柏遥羞耻的红着眼眶,"这是在车库!不…"
凌纾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那……你带身份证了吗?"
俞柏遥:!!!
震惊,震惊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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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的嘴里到底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东西?!
他一时间都忘记了羞耻,非常的无语。
凌纾见他呆呆愣愣,拍了拍他的脸颊,不满道,"喂,你什么意思?哑巴了?"
俞柏遥被她这像是抚摸的巴掌拍得回过神,捉住她的手,无措又崩溃的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随便问男人这种问题?"
说完,俞柏遥觉得自己古板得可笑。
尤其是刚刚俩人还厮磨了一场。
凌纾直勾勾的看着他,说的话更惊人,"成年人,解决问题直奔主题啊?有什么问题?"
俞柏遥:!!
看着他又震惊又错愕的样子。
凌纾不满的撅撅嘴,抬手把副驾遮阳板里的镜子抽出来,照着他,"你看看你,像话吗!我都没你这样!"
边说,她慢吞吞的从副驾翻到主驾去,将腿上的裙摆扯好,领口的肩带也扯好……
这些都是在他们热吻时,俞柏遥不经意整掉的。
镜子里,黑色衬衫领口大开,刚刚的"战场"留下的痕迹格外扎眼,自己的脸和眼睛还残存着被"蹂躏"过后的情欲……
嘴唇是肿的,她也是。
她那纤细的脖颈上,与他也差不到哪里去……
俞柏遥又犯病了,说不出话。
凌纾收拾完自己。
又向他凑近,伸出手,将他扣子给扣上,还用手指替他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一系列动作完,凌纾说,"好啦,不要这样啦,我会负责的嘛……我会对你好的,遥妹~"
俞柏遥:"……"
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