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三年的更新,哈哈哈哈哈(1/1)

朦朦胧胧的睡意渐渐被一股不寻常的氛围所打破,白晨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并没有发出什么声音,只是悄然坐直身体,用手拂过那些因为睡眠而变得凌乱不堪的头发。他的脸上挂着僵硬的表情,目光凝固地盯着那个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人。

房间中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气息,仿佛迷雾般缭绕着每一个角落。微弱的灯光洒在房间,勾勒出了淡淡的轮廓,让整个空间显得格外神秘。窗外的风轻轻吹拂着窗帘,轻轻摇曳,似乎在默默诉说着什么。

白晨默默地注视着面前的人,那个看着他的人身着一身飘逸的长袍,仿佛从童话故事中走出来的仙子。

她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在纤细的肩膀上,微微泛着银色的光芒。她的眼眸深邃如夜空,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让人不由自主地陷入其中。

白晨感受到了这个仙子般人物身上散发出的强烈的吸引力,一种无法言喻的情感涌上心头。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如何找到他的,也不明白她出现在自己的梦境中是想做什么。

仙子似乎察觉到了白晨心中的纷扰,微笑着凝视着他。她的笑容温柔而动人,如同春风拂面,让人感到一阵阵的暖意。她轻轻地走近,伸出玉手抚摸着白晨的脸颊,温柔地道:“师父,我终于找到你了。”

白晨的心情像是被一股暖流所包围,感受着仙子的触碰,他不禁微微闭上了眼睛。他仿佛置身于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只有仙子的存在变得更加真实。

在这个神秘的梦境中,白晨感到自己仿佛被拥有无尽魅力的力量吸引着,被无形的力量推动着前进。他不再思考,只是任由自己沉浸在这个无比美妙的幻境之中,享受着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

随后白晨便睁开眼说了一句:“所以颜夜,你们如此辛苦的找到我,是想再杀我一遍吗?”

听见他的话,颜夜微微一愣。她的眼里充满了惊愕,似乎是没想到他竟然能够这样清醒地说出这番话。

过了片刻之后,颜夜才收敛起震惊的神色,对白晨露出一个温婉的微笑,轻声道:“师父,我们怎么可能是想杀你呢?“她的笑容很纯净,没有丝毫杂质。

白晨的目光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似乎看到了在遥远的过去,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小家伙。

颜夜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她伸出手去抚摸着白晨额前的碎发,轻轻叹息道:“师父,您已经忘掉所有的事情了吧......“

“没全忘,被你们从根源的彻底抹杀,我现在能活着就是一个奇迹,至于你们,还有我的一切,于现在的我的而言跟另一个人差不多,我如今已经是被称为‘白晨’的个体,而不是你的那位师父,那位天尊之王‘玄辰’……”白晨平静地说,他的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

颜夜似乎早就料到了这样的结果,她依旧保持着笑容,轻轻说:“我就知道师父会这样说,没关系,我们只是想再一次见到您,以及想对您说一句‘对不起’,因为我们是真正的伤害到了您。”

“如果,您还愿意的话,还请您看看大师兄,他也很想您……”

“够了,我没兴趣,也没心情继续听下去,就此离开,我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白晨打断了颜夜的话,随后继续躺了下去。

“颜夜啊,你们的问题在哪里吗?”

“什么意思?”

颜夜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在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白晨颇为无奈的笑了一声。

“你们啊太自私了,自私到觉得任何人都应该为了你们而牺牲,这样不好。”

……

京都大学校园的梧桐道上,白晨抱着一摞教材慢悠悠地走着,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叶间隙在他肩头洒下斑驳的光影。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白晨!等等我!“

身后传来熟悉的喊声,白晨不用回头就知道是室友张明。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后,一个微胖的男生气喘吁吁地搭上了他的肩膀。

“昨晚又熬夜打游戏?看你那两个黑眼圈,都快赶上熊猫了。“张明笑嘻嘻地说,顺手从白晨怀里的书堆上抽走了一本,“借我抄抄笔记,昨天高数课睡着了。“

白晨无奈地摇摇头:“下周就期中考试了,你还这么悠哉。“

“怕什么,不是有你这个学霸室友嘛。“张明挤眉弄眼,“对了,周末联谊你去不去?外语系的妹子,林萱学姐组织的。“

听到这个名字,白晨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林萱,新闻社副社长,校园风云人物,最近正在做一系列关于城市异常现象的报道,已经接近了普通人不应知晓的真相边缘。

“再看吧,最近挺忙的。“白晨含糊地回答。

“忙啥啊?天天神神秘秘的,该不会偷偷交女朋友了吧?“张明用手肘捅了捅他。

“咋可能,我是钱多的没处花了,谈着屁。”白晨笑了笑,目光却不经意扫过校园角落的阴影处——那里有一团普通人看不见的黑色雾气正在蠕动。B级下位诡谲“影蠕“,危害性不大,通常只会让人做几天噩梦。他悄悄将一丝灵力弹向那团黑影,雾气瞬间消散无踪。

白晨走进教室,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他打开课本,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窗外。粉笔灰在晨光中浮沉,像一场永远落不完的雪。

他的右手食指突然痉挛般抽搐,课桌抽屉深处传来灼烧感。那块三指宽的青铜碎片正在发烫,仿佛有什么力量在其中苏醒。

三天前,在潘家园暮色将沉时,瘸腿摊主用报纸裹着它塞进他手里:“小哥,这物件和你有缘。”此刻,铜锈剥落处泛起的幽蓝光晕,竟与投影幕布上的商代司母戊鼎纹路产生微妙共振。“白晨同学?”王教授突然提高的嗓音惊飞窗外的麻雀,“你来说说三星堆青铜神树的考古学意义。”

“靠,特么咋点我了。”冷汗瞬间浸透后背。白晨抬起头,视线被迫投向幻灯片上的青铜树影像。

刹那间,教室里的空气突然变得粘稠如胶质。前排女生马尾辫上的草莓发卡折射出血管般的纹路,窗边男生转笔的残影里浮现出《云笈七签》记载的敕令符文,甚至连教授眼镜框上的金属螺丝都在蒸腾黑气。

“铛——”颅内响起的钟声震得喉头腥甜。白晨猛地抓住课桌边缘,指节因用力泛起青白。记忆碎片如开闸洪水倾泻而下:身着玄色法袍的玄辰在星陨如雨中挥剑,剑锋所指处银河倒卷;二十年前大盟市地铁站涌出的黑潮里,一位母亲将她的孩子推向光明时破碎的侧脸;七天前暴雨中的西山公墓,自己手中长剑贯穿“临渊”核心时溅起的紫黑色血雨。

“喂!白晨你中邪了?”死党张明用课本戳他肋骨,“你眼睛……怎么变成竖瞳了?”

“???我勒个去,上个课都不让人让人安稳一点呀!有趣,幽默!”

白晨心中暗骂,但脸上却保持着平静。他能感觉到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得诡异,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悄然苏醒。

白晨的视线中,窗户上映出少年狼狈的模样,同时周围的事物仿佛静止了一样。玻璃突然凝结成霜花,而玄辰的身影从扭曲的光线中浮现,白发逶迤及地,赤金重瞳里沉淀着沧海桑田。当他的指尖穿透玻璃按在白晨手背时,青铜碎片的纹路竟如活物般爬上小臂,在皮肤表面烙出青黑色的符咒。“你把自己切割得太干净了。”

镜中人的声音带着金石相击的冷意,“封印记忆、戴上枷锁、扮演平凡大学生……但冀州鼎醒了,你当年亲手埋在鼎中的那缕分魂……”哗啦!整个教学楼的窗户玻璃同时毫无征兆地爆裂。但飞溅的玻璃在距离眼球三寸处凝滞,继而汽化成氤氲白雾。

镜框残骸中渗出的黑色物质正在凝聚成人形,沥青般的表面浮现出无数张扭曲的人脸——这是A级诡谲“镜魇”特有的降临仪式。

白晨忽然笑出声来,指尖轻轻叩击凝结在空中的玻璃碎渣。那些扭曲人脸组成的黑色物质突然定格,像是被按下暂停键的恐怖电影。

“哎,知道为什么你们能弄伤我吗?”他随手扯开校服领口,沾着水的食指在桌面描画,凝固的玻璃渣突然倒卷成星河,“只是因为我懒得搭理你们。”

整个空间发出瓷器开裂的脆响。张明保持着戳他肋骨的姿势,飞溅的唾沫星子凝固成水晶珠帘。白晨缓缓起身,踩着静止的黑潮走向窗边,每踏出一步就有青莲虚影在足下绽放。“让我看看……”他揪住某张扭曲得最厉害的人脸,像撕面膜般扯下半米长的黑色胶质,“二十七个寄生体,十二道怨念回廊,还有偷藏的三个备用核心。”被撕扯的镜魇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却在少年指尖燃起的苍白色火焰中化作灰烬。

当最后一缕黑气消散时,白晨正倚着讲台啃苹果。青铜碎片在他掌心旋转成青虹,所过之处时光倒流:飞溅的玻璃渣逆着重力返回窗框,被惊飞的麻雀重新落回枝头,张明课本上被戳变形的页码恢复如新。

“白晨,你没事吧?”张明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小心翼翼地放下课本,眼神中满是担忧。白晨微微一笑,将青铜碎片放回课桌抽屉:“没事,只是有点走神了。”

“你眼睛……”张明欲言又止,似乎意识到什么不该说出口。

“可能是幻觉吧。”

白晨轻描淡写地说道,心中却清楚,这一切才刚刚开始,麻烦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