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骨灰盒里的致命实验(1/1)
“轰——”那一声巨响如炸雷般在耳边炸开,震得人耳膜生疼,扬起的尘土弥漫在空气中,刺鼻的土腥味扑面而来,大大小小的碎石如子弹般四处飞溅。
唐诗吓得尖叫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空气,整个人瘫倒在地,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双手死死地捂住耳朵。
苏晚晚稳住身形,只感觉脚下的地面还在微微震动。
她眼神冷峻地盯着那个从天而降的盒子,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心脏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动。
安保人员迅速控制住现场,他们的脚步声急促而有力,“咚咚咚”地响着。
他们将瑟瑟发抖的唐诗拖了出去,唐诗的尖叫声渐渐远去。
苏怀远铁青着脸走上前,每一步都踏得很重,地面似乎都跟着颤了颤。
他看着那个诡异的盒子,沉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不知道,”苏晚晚摇了摇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心脏怦怦直跳,声音似乎都被心跳声掩盖了,“但感觉不是什么好东西。”
盒子是红木做的,色泽深沉,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
精致的雕工让上面的纹路栩栩如生,仿佛活物一般。
淡淡的木香悠悠地飘散出来,带着一丝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盒面上刻着一行字:致我最完美的实验品。
这行字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苏晚晚脑海中尘封的记忆。
完美的实验品……难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不安,那股不安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心里蜿蜒游走。
她示意安保人员小心打开盒子,声音有些微微颤抖。
盒盖打开,里面还有一个铁盒。
铁盒锈迹斑斑,铁锈的暗红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仿佛是凝固的血。
它似乎年代久远,散发着一股陈旧的金属味。
苏晚晚小心翼翼地取出铁盒,手指触碰到铁盒的瞬间,那冰冷的触感让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轻轻打开。
铁盒里静静地躺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纸张的颜色如同秋天的落叶,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像是某种实验记录。
首页上赫然写着几个字:蓝玫瑰项目·第17号样本。
苏晚晚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皮肤表面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蓝玫瑰……17号样本……这些字眼如同梦魇般缠绕着她,让她几乎窒息,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她颤抖着翻开笔记本,一页页泛黄的纸张发出“沙沙”的声响,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各种实验数据和观察结果。
那些复杂的化学式和医学术语,她大多看不懂,但其中一些关键词却让她触目惊心:基因改造、人体实验、副作用……
“这是什么?!”苏怀远脸色大变,一把夺过笔记本,快速翻阅着,纸张被他翻得“哗哗”作响,“这…这简直丧心病狂!”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苏晚晚的喉咙,她捂着嘴,胃里翻江倒海,嘴里泛起一股苦涩的味道。
她仿佛看到母亲被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那冰冷的触感似乎透过想象传递到了她身上。
母亲被注射各种不明药剂,痛苦地挣扎着,那绝望的叫声仿佛在她耳边回荡……
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那温暖的触感让她有些回过神来。
林景年站在她身边,眼神深邃而复杂,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最后一页的血迹,是苏太太的DNA。”
苏晚晚猛地抬起头,看向最后一页。
果然,在最后一页的右下角,有一块暗红色的血迹,那颜色像是干涸的鲜血,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林景年的话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再也无法抑制心中的悲痛和愤怒,愤怒像火焰一般在她心中燃烧。
“陈立仁!”她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拳头也不自觉地握紧。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格外突兀。
陈立仁带着一众董事会成员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他们的脚步声和交谈声打破了原本的安静。
“苏晚晚,你在干什么?!”陈立仁厉声喝道,声音尖锐刺耳,“你竟然私闯董事长办公室?!”
苏晚晚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屑和嘲讽,那嘲讽的眼神仿佛能把人看穿。
“陈副董,您还是先检查一下实验室的监控吧——2019年3月17日。”
陈立仁脸色微变,眼神闪烁不定,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李娜早已准备好一切,她打开投影仪,投影仪发出“嗡嗡”的运转声。
将实验室的监控录像投射到大屏幕上。
录像中,陈立仁和一个戴着口罩的男人在实验室里忙碌着,他们的动作显得有些慌乱。
他们将一些文件和实验器材扔进焚烧炉,熊熊烈火吞噬着一切,火焰“呼呼”地燃烧着,发出明亮的光。
而那个戴着口罩的男人,正是周明远!
苏晚晚指着屏幕,一字一顿地说道:“陈副董,您和周明远在销毁什么?为什么我母亲的白大褂上沾满了蓝色的药剂?”
陈立仁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嘴唇颤抖着,额头上的汗珠不停地滚落。
录像还在继续播放,画面中,苏母穿着白大褂,踉踉跄跄地走进实验室,她的身上沾满了蓝色的药剂,那蓝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眼神迷离,口中喃喃自语着什么……
“不……不要……”
苏母的声音微弱而绝望,如同来自地狱的呼唤,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毛骨悚然,一股寒意弥漫在整个会议室。
陈立仁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身体也微微颤抖着。
苏晚晚的目光冰冷而锐利,她死死地盯着陈立仁,一字一顿地说道:“陈副董,您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听见人们轻微的呼吸声。
陈立仁的脸色惨白,他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了一声干涩的“我……”(接前文)
陈立仁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像是离了水的鱼,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汗水顺着他保养得宜的鬓角滑落,滴在昂贵的定制西装上,洇开一小片深色,那深色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显眼。
整个会议室安静得可怕,只剩下投影仪散热风扇的嗡嗡声,还有众人此起彼伏、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声,那呼吸声仿佛是紧张情绪的宣泄。
董事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充满了震惊、恐惧,还有一丝……幸灾乐祸?
毕竟,陈副董平日里可没少作威作福。
就在这凝固的空气快要让人窒息时,一道身影猛地从陈立仁身后的人群里窜了出来!
“去你妈的苏晚晚!”
是周明远!
他脸上哪还有半点平日里温文尔雅的伪装,此刻面目狰狞,眼球布满血丝,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疯狗,他的咆哮声震得人耳朵生疼。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摸出来一把黑黝黝的手枪,那手枪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
枪口直直地对准了苏晚晚!
“哗——”人群瞬间炸开,惊叫声、桌椅碰撞声响成一片,几个胆小的董事甚至吓得直接钻到了桌子底下,场面一度混乱到堪比菜市场抢打折鸡蛋,那嘈杂的声音让人头晕目眩。
“周明远!你疯了?!”陈立仁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尖叫道。
完了,全完了,这下是彻底撕破脸,连最后一点体面都保不住了!
苏晚晚瞳孔骤然一缩,但脸上却没什么惊慌失措的表情。
她甚至还微微侧了侧头,仿佛在评估周明远手里那把枪的型号和……他握枪的姿势,嗯,很不专业。
周明远显然被苏晚晚这种“你瞅啥”的淡定给刺激到了,他往前一步,枪口几乎要顶到苏晚晚额前,唾沫星子横飞地咆哮:“你以为有林景年给你撑腰就了不起了?!啊?!老子今天就让你知道……”
他话还没吼完,只觉得手腕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像是被铁钳狠狠夹住!
“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周明远杀猪般的惨叫,那惨叫在会议室里回荡。
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他面前,正是林景年!
只见林景年面无表情,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一只手轻描淡写地扣住周明远持枪的手腕,稍一用力,周明远的手腕就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了过去,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光洁的地板上,那声音清脆而响亮。
整个过程快到大部分人只看到一道残影,等反应过来时,周明远已经抱着手腕在地上疼得打滚,嘴里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林景年则一脚将那把碍眼的手枪踢到了墙角,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帅得让人想当场给他打call!
林景年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哀嚎的周明远,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清晰地传遍会议室每个角落:
“我撑腰的,从来只有苏氏。”
这话一出,众人心思各异。
只撑苏氏?
是苏氏集团,还是……姓苏的人?
这话说得,真是又霸气又留了亿点点遐想空间。
苏晚晚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嗯,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这波操作,666。
董事们有的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愕;有的则交头接耳,小声议论着,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嗡嗡的议论声。
陈立仁看着彻底废了的周明远,又看看气场全开的林景年,两条腿抖得跟筛糠似的,几乎要站立不住,身体摇晃了几下。
就在这时,会议室厚重的门再次被推开。
“咳咳……”一阵刻意加重的咳嗽声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苏怀远沉着脸,在一众保镖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的脚步声沉稳有力。
他目光如炬,缓缓扫过一片狼藉的会议室,破碎的桌椅、散落的文件,一片混乱。
最后落在面如死灰的陈立仁和痛苦呻吟的周明远身上,最后,才看向自己的女儿苏晚晚,眼神复杂难明。
“闹够了?”苏怀远的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当年的车祸,还有实验室里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是时候……让各位董事都听听真相了。”
他的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刚刚才恢复一点平静)的湖面,再次激起千层浪。
董事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充满了探究和期待。
这瓜……保熟啊!
苏晚晚微微颔首,表示认同。
然而,就在她目光掠过父亲抬手示意保镖清场的动作时,视线不经意间落在了他西装袖口露出的那一点金属光泽上。
那是一枚袖扣。一枚……造型别致的蓝玫瑰袖扣。
苏晚晚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她既不愿意相信父亲与这些事情有关,那可是她最亲近的人啊;但又无法忽视这明显的线索,难道父亲真的牵扯其中?
一股寒意,比刚才周明远用枪指着她时更甚,悄无声息地爬上她的脊背。
她不动声色地垂下眼帘,掩去眸底一闪而过的惊疑和冷意。
父亲……他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而就在此时,一直站在旁边、存在感极强却又仿佛置身事外的林景年,不知何时已经捡起了那本染血的实验日志。
他似乎注意到了最后一页那块暗红的血迹旁,似乎还有些不明显的印记。
他皱了皱眉,想起自己之前对这类神秘文件的研究经验,意识到这些不明显的印记可能隐藏着重要信息。
于是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类似验钞灯的紫外线笔,对着那最后一页照了过去。
淡紫色的光线下,原本空白的区域,竟缓缓浮现出几个娟秀却又带着绝望力道的字迹,像是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写下的求救信号:
“景年,救我。”
林景年的手猛地一顿,瞳孔瞬间收缩,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
苏晚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一瞬间的僵硬,目光倏地转向那本笔记,以及那束神秘的紫光下,缓缓显现的、令人心惊肉跳的四个字。
她的视线在林景年陡然绷紧的侧脸和那四个字之间来回移动,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只剩下无声的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