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请命(1/1)
果不出齐凌所料,宋彦霖起来后去白元怡房间寻人,却不见房内有反应,以为白元怡还在睡,但等到巳时还不见白元怡出来,直接撞开了房间的门。
只见门内空空,早不见白元怡和绿荷的身影。
“好你个白元怡,直接跑了是吧,可不要让小爷抓到你。”
宋彦霖坐在楼下桌前,一边吃着馒头,一边咒骂着。
白元怡和齐凌走进客栈门,就看到用馒头把自己塞成一个蛤蟆的宋彦霖,让人看得忍俊不禁。
“宋彦霖,你们宋府是缺你一个馒头吗?”白元怡调侃道。
“白……。”宋彦霖看到自顾自坐在桌前的白元怡,开口就想发泄心中的不满,奈何嘴里的馒头还没来得及咽下,直接噎到了喉咙。
齐凌见状,连忙倒了一杯水递给宋彦霖。
宋彦霖喝下水,把嘴里的馒头咽下去,才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指着白元怡大声说道:“白元怡,你一大早去哪了,赶紧给我老实交代。”
白元怡慢悠悠的从碟子里拿起一个馒头,撕了一小块下来才慢慢说道:“关你什么事。”
宋彦霖虽然气白元怡的态度,但他也知道自己拿白元怡没办法,只好转头看向齐凌问道:“齐大哥,你们一大早去哪里了?”
齐凌笑道:“我们早上起来见你还在休息,便出去吃了个早点。”
宋彦霖听后心中的气消了一大半,“白元怡,我告诉你,你别想丢下我,自己一个人跑。”
白元怡冲着宋彦霖白了一眼,她越来越觉得宋彦霖就是个白痴。
几人刚吃好,陈锋带着一名衙役直接走了进来,扫视了一眼后便看到了白元怡,道:“白元,陈明府有请。”
白元怡的住址,自是告诉过县衙里,陈锋能这么快找来,白元怡一点都不惊讶,但宋彦霖却惊讶不已。
“姓白的,你干什么了?”宋彦霖道。
白元怡没有理会宋彦霖,起身对着陈锋点了点头,“劳烦陈捕头了。”
宋彦霖见白元怡跟着陈锋走了,也急忙起身问向齐凌,“齐兄,她这是犯什么事了?”
齐凌安抚道:“宋兄莫急,早上白娘子在早点摊上发现了想肉,怀疑有命案便报了官,想必是明府传她去问话。”
宋彦霖听后微微放下心,但还是紧跟着白元怡去了,吉祥见状也只能跟着。
此时县衙大门已经打开,门外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百姓,绿荷不知道白元怡早就从县衙后门离开,此时也在外面焦急的等着。
当陈锋带着白元怡走来时,绿荷又惊又喜,直接冲到白元怡身边,“娘…郎君,你怎么样了?”
白元怡给了绿荷一个无事的眼神,“我没事,你先在外面等着。”说完,便跟着陈锋顺着人群让开的通道进了县衙,宋彦霖等人也很快跟着来了。
“绿荷,你怎么在这。”吉祥看到绿荷,两只眼睛冒出了欣喜的光芒。
但此时的绿荷心中却十分焦急,看着宋彦霖道:“郎君,娘子她会不会有事?”
“放心,你娘子天不怕地不怕能有什么事,这不还有我吗。”宋彦霖心里也没底,虽然齐凌说没事,但他此时看着白元怡进了县衙,心里莫名的紧张了起来。
县衙大堂内,张三郎夫妻、王大郎,还有一女子紧紧挨着王大郎,想必是王大郎的妻子,四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地上。
白元怡进了大堂,对着陈明府行了书生礼,“草民见过陈明府。”
陈其论直接问道:“白元,今早你为何会出现在王家烫面馆对面?”
白元怡回道:“第一次来阳丰县,睡不着,便想着到处走走看看。”
陈其论冷哼一声,厉道:“第一次来阳丰县,不好好休息,却到处游荡,好巧不巧是你发现了想肉,还不老实交代,是你换了王大郎的肉。”
白元怡没想到这陈其论居然睁眼说瞎话,虽然暂时找不到凶手,但明眼人都知道这与她无关,“陈明府莫要胡乱判案,这肉明明是来自张三郎家。”
张三郎连忙说道:“不是我,我给王大郎的肉就是今早杀的猪肉。”
陈其论惊堂木一拍,道:“本县令已经查过,张三郎家的肉的确是今早宰杀的猪肉,唯一的问题就是你这个外来人,是你调换了张三郎给王大郎的肉故意栽赃陷害。”
白元怡冷笑,“若张三郎没问题,那张三郎给王大郎的肉的确是被人掉包了,但那个人绝对不是我。”
“你有何证据?”陈其论问道。
“张三郎家门口装肉的箩筐内,残留了少量的肉渣,那肉渣正是想肉,草民从未去过张三郎家,也不知道张三郎给王大郎留肉的事,怎么可能会是掉包之人。”
想肉两个字顿时引得外面看热闹的人一阵哗然,他们听了这么久一直没听出所以然,这会儿他们才知道,原来王大郎家做烫面的肉是想肉。
一时间,外面呕吐声此起彼伏,许多人都吃过王大郎家的烫面,一想到这烫面是想肉做的,就恶心不已,特别是今早去吃过的人,更是差点把胃都吐出来。
“肃静、肃静。”陈其论对着外面大声喊道,直到百姓的声音小了才继续道:“区区一点肉渣,你如何能判断是想肉?”
这陈其论很明显就是想把杀人的帽子扣在白元怡头上,说起话来简直和无赖没有两样,“陈明府,王大郎和张三郎的说的斤数对不上,显然是在王大郎取肉前,这肉就被人掉包了,能做出这种掉包的事,定是熟知张三郎给王大郎留肉的事,您大可以从这些人入手查案。”
白元怡的话音落地,外面的百姓又开始叽叽喳喳起来了,有人讨论着谁知道张三郎给王大郎留肉的事,有人讨论着张三郎卖想肉的事,还有人讨论着以后不去王大郎家吃烫面了。
越来越激烈的讨论让陈其论有些下不来台,他何尝不知道这事儿和白元怡无关,他只是想尽快结案,然后应对接下来升职考核,可这白元怡明显不是一个好拿捏的主。
“肃静、肃静。”
大堂再次安静,陈其论的额角透出了微微薄汗,“张三郎,哪些人知道你给王大郎留肉的事?”
张三郎回道:“刘屠夫、王大娘子、周大郎,好多人都知道。”
听着张三郎报出这么名字,陈其论心中越发烦闷,他只想尽快结案,怎么就越来越复杂了。
白元怡看着陈其论皱眉不语的样子,明显这个陈明府不想再查下去,便直声道:“陈明府,草民请命查清此案,还请明府还草民一个清白。”
陈其论听到,倒是乐得其索,这白元自己请命去查,查出来最好,要是查不出来就定他个死罪,反正又不用他去忙,于是心中高兴不已,表面却假装正经道:“好,既然你自愿去查,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七天内务必给本明府及百姓一个答复。”
白元怡拱手应道:“是,但草民一个人势单力薄,还请大人允许陈捕头和李仵作协助。”
这点小事,陈其论想都不想便应下了,一早折腾下来他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于是草草退堂乐滋滋的去后院了,留下一众看热闹的百姓。
陈其论一走,绿荷几人就冲进了大堂,“郎君,您没事吧。”
“我没事,”白元怡回了绿荷一句后,便看着陈锋道:“陈捕头,还麻烦您排查一下阳丰县这两天有没有失踪的人。”
陈锋点头,招手带着一班衙役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