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就罚你,去死吧(1/1)
游轮负一层,才是真正炼狱。
“先生,请提供资产证明。”
胖管家不悦道:“看清楚,站你面前的主子是谁!”
服务生不卑不亢:
“游轮有规矩,无论是谁,都需提供证明,抱歉先生,麻烦您出示一下。”
真轴啊,嗯?
陆以南一声不吭,缓缓摘下蛇头面具,云淡风轻任由服务生打量。
直至后者吓得脸色惨白,才看向管家,恩赐开口:
“为难人家做什么?来,给他看一眼。”
负一层最秽乱,玩法五花八门。
进来必须提供资产证明,低于一千万,只能在外面听个乐呵。
“陆……陆少,我不知道是您。”
燕尾服年轻人腿直打摆。
陆以南善解人意笑道:“不用怕,我配合工作。”
服务生怎么敢接递过来的纸张,直接跪下:“陆少!您进,您进……”
郝蕴被强扯着往前走。
小声询问管家:“陆少带我来这儿做什么呀?”
没人理她,心中愈发惴惴不安。
突然,一道阴恻恻声音响起:“还算识趣儿,饶一命,就赏他皇宫极乐吧。”
陆以南汗蒸服因灌风鼓包,后背狰狞疤痕露出冰山一角。
比手指上骇人得多。
郝蕴余光瞥见,心似被人闷头锤了一棒。
管家也神色复杂。
皇宫极乐叫得好听,实际就是商朝宫刑。
“陆少,他模样尚可,要不要——”配种后再赏赐?
陆家在灰色产业带多有涉及,通常和东南亚牵连甚广。
其中就包括将姿色上等罪奴配种,生下女孩,从小教养。
因着没接触过社会主义思想。
女孩们内心深处以男人为尊,能被卖给上等人士,内心深处是感激,而非怨恨。
“你看着来。”
陆以南轻飘飘应了句,就横抱起郝蕴,大步走远。
郝蕴处在震惊中,就听不远处响起鞭炮声。
谁会在大西洋船舱,还是地下放爆竹?
“小柒,死人了。”
死人?鞭炮炸死人了!
顺着陆以南目光看过去,郝蕴大惊失色,死死隔面具捂嘴,身子剧烈颤抖。
不……不是鞭炮!
是枪!有人开枪打死了两个女孩!
被华国保护太好,才以至于下意识以为是大年夜的烟花爆竹。
“害怕么?”
陆以南剥开少女浓密发际线,露出光洁饱满额头。
轻柔吻了吻,贴心替她调整好面具。
“别怕。”
“走,我们靠近点,看得更清楚。”
“不……不要……”
一边哄她别怕,一边
郝蕴想紧紧抱住男人脖颈,又怕勒到他,不敢使力气。
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凄凄戚戚呜咽。
“我错了,陆少,对不起……再也不敢了!”
一颗颗滚烫金豆豆在男人汗蒸服印出湿渍。
少女不知是演的,还是真怕了,哭得险些背过气去。
“要乖。”
“你和我以为故人很像,昨天一时失控,才答应你了些非分之想。”
“后来清醒了,我却觉得,再了解一个女人太费劲,和你演一辈子戏,也不错。”
陆以南残忍绕在手指一缕乌发,缠紧,微微使力后扯。
“可你不乖,总想和我讲条件。”
“不听话就要受惩罚,对不对?”
男人语气宠溺,似在和小孩商量周末不去游乐园玩好不好。
郝蕴怕得说不出话,泪仆簌簌落下。
好似滴进陆以南心里,砸得他再次无端烦躁。
亲昵吻掉少女溢出面具的泪,道:“就罚你去死吧。”
“等等!”
郁凤鸣扔下两女人飞快朝这边跑来。
陆以南淡淡瞥了他一眼,快速给枪上膛。
本想带小家伙见见世面再杀。
可没办法,半路有催命鬼,就只好提前送她上路。
他不允许,任何人的一举一动牵扯自己情绪!
“小柒,下辈子投个好胎。”
“砰!”
郝蕴冷汗浸湿后背,眼皮剧颤,预想中疼痛却没来临。
过了好一会儿,她试探性睁眼。
枪被打歪在地,旁边静静躺着块儿石头。
一滴黏腻液体划过她脸庞。
“血……是血!”
胖管家处理完服务生,匆匆赶回来,目眦欲裂。
郁凤鸣呆愣注视陆以南,后脖颈发凉。
他是嚣张混蛋,可也只敢口嗨。
打伤陆大少,是万万不敢的啊!
“很好,姜小柒,相好来救你了,是不是特感动?”
陆以南目光冷得能杀人:“要为他求情吗?”
求情?
郝蕴飞快琢磨这俩字眼。
平心而论,若在生死攸关,自己会毫不犹豫舍弃外人。
可郁凤鸣无辜,是因自己才卷进来。
妈妈说过,可以趋利避害,却不能见利忘义。
如果郁凤鸣死了,她恐怕终生都会活在愧疚中。
突然,目光定在男人锁骨处,郝蕴有了注意。
“不说,就送他俩一起下去,做一对苦命鸳鸯!”
下一秒,陆以南脖子一疼,佛珠被扯下。
“姜、小、柒!”
这女人还真是,一次又一次践踏突破他的底线!
想到自己脆弱病态一面曾被她窥见,陆以南更迫切想杀了她。
“怎么,很喜欢?”
陆以南很是珍视轻轻摩挲:“一个小没良心给我的。”
他眸子很深,似是说着什么未尽的话。
“陆少。”郝蕴鹿眼儿漾着可怜,巴巴看他:“佛珠一定对你很重要吧?”
男人不说话,她乘胜追击:“”
这些天,郝蕴一直在观察,饲机拉走郁凤鸣。
可惜,
郁凤鸣每晚都大肆选美寻女朋友,次次,保守两个起步。
“女朋友,又不是老婆,不犯重婚罪。”
闺蜜许朝朝在视频电话大咧咧嚼薯片。
“小蕴宝,你别去找这种人渣了,来许家,有我罩着,没人敢动你。”
“我的蕴宝那么好,凭什么要在花狐狸那儿受委屈!”
郝蕴感动眨眨眼。
她也想去。
可不知妈妈遗产具体藏在西院哪儿。
去了,还会被威胁回家。
陆以南分外烦躁。
明明知道她就是郝家大小姐,可还是忍不住靠近。
明明……他最讨厌世家女子了。
拍卖会上,郝蕴是唯一一个不穿服务生制服丝袜女人。
她头发随意绾成饱满丸子头,一席棉质白长裙,宛若月光下的嫩芽精灵。
眉宇间活灵活现的灵气,更显纯真动人。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郝蕴是陆以南的女人。
好在,游轮已身处大西洋最深处。
所有人手机都没信号,这一消息暂时并未公之于众。
只留有几条暧昧揣测帖子给大众,自行脑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