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外门到底有谁在啊?(1/1)
楚御兮撇了撇嘴,她发现萧离之还真的是变了,现在都能让自己吃瘪了。
“不是问我想说什么吗?”
楚御兮见他突然一脸认真,有些不知所措。
“我想说……对不起。”
“什么?”
楚御兮有些懵,这人刚还在笑话自己,怎么突然就对不起上了。
“我当时应该留下的。”
楚御兮明白了他说的是杜腾的事,觉得有些好笑:“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分神期的鬼修而已,有赵宜和邃一长老在,怎么都能解决,有我没我都一样,可我、明知这桃岭镇有猫腻,却还是走了,只留你一人。”
楚御兮不以为然:“我很差吗?而且当时谁想得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再者就算你真留下来,其实也不会有什么不同的。”
想了一会儿,她又改变神色:“萧离之道友,你未免有些太自恋了,我这么优秀的人都搞不定的事儿,难道加你就行了?”
萧离之没直接反驳她,只是道:“你打破第一个十方鼎时,只要身边多一个人配合你,斩断杜腾与阵法的联系,就绝不会沦落到最后非拼命不可的地步。”
楚御兮哑然,因为萧离之说的是事实,可杜腾以身为阵眼,斩断其与阵法的联系,谈何容易。
“这世间哪有那么多如果、要是,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人总是要对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的,而且……我也没有很惨啊。”
萧离之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他最近似乎,总是很喜欢盯着她看。
她试图分析他眼中的情绪,可又觉得这情绪实在太过厚重,让她有些心惊胆战。
楚御兮习惯了他和自己对着干,可今天才发现,他冷着脸的样子,还是挺吓人的。
“哦~我知道了,你就是嫉妒我进阶了,是不是想着自己要是留下来肯定也可以突破了?梦想很美好,但是我还是得告诉你一个残酷的事实,我能突破,全然因为我是我,如果你留下来,肯定就没这么好运了,所以我劝你还是不要太不平衡了。”
萧离之移开了眼:“你什么时候能正经一点。”
楚御兮毫不在意的耸肩,看着他柔和下来的五官,嘴角带上了笑。
这样才对吗,她不喜欢看他板着脸的样子。
“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
得回临云宗了,她也得收拾一下东西。
“等等……最后一个问题。”
“问。”
楚御兮挥手,非常大度。
“那天,我们到的时候,你在想什么,为什么要说自己闯祸了?”
楚御兮神色微僵,不好的记忆浮上心头:“这明明是两个问题。”
“是。那我问最后两个问题可以吗?”
楚御兮垂眸,似乎在回忆,表情带上了几分忧伤。
萧离之静静等着她开口,却听到她说……
“我在想,我打碎了两个十方鼎,别说我、便是将我们整个剑宗的家底,恐怕都赔不起了。”
她偏头看向萧离之:“这还不算闯祸吗?”
萧离之看着她神色复杂。
楚御兮浑身是血倒在他怀中的那一幕,一直刻在他脑海里。
挥之不去的画面,都快成心魔了……虽然他根本不会有心魔。
耿耿于怀了这么久的事,现在突然告诉他,楚御兮那时候竟然还在想赔不赔钱的事……
“有时候,我真的想把你的脑袋打开,看看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
“不行!”
楚御兮警惕后退,护住自己的头。
萧离之被她的动作气笑,摇着头离开。
楚御兮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神坚定。
“系统,我又一次保护了你。”
“谢邀,可我并不是住在宿主脑袋里,请宿主不要过于自我感动。”
“是吗?那你住哪里?”
“我们系统也是需要隐私的,宿主你越界了。”
“切,爱说不说。”
……
虽说路上波折不断,但剑宗的弟子到底还是抵达了剑宗。
出来迎接的人很多,其中也不乏有楚御兮认识的。
赵瑶看到人群中的楚御兮连忙跑上前来打招呼:“楚师姐,你怎么是跟剑宗的弟子一起来的?”
楚御兮偏头:“因为我也是剑宗的弟子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还以为师姐一直待在宗门内呢,没想到你是从外面回来的。”
“这个呀……我实在太久没见师兄师姐们了,听说他们要来,便跑去路上接了。”
“这样呀,你们关系真好。”
赵瑶没有丝毫的怀疑,立刻接受了这个说法。
“当然,我们剑宗弟子向来相亲相爱。”
“什么?!”
一旁的祁翔一脸震惊。
“是我听错了还是你疯了?”
楚御兮没搭理他,仍旧笑着:“别见怪,我师兄,这里……有点问题。”
她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赵瑶瞬间领会了她的意思,投向祁翔的目光中,多了几分同情。
“你怎么还倒打一耙?”
楚御兮没理他,转头就要离开。
“诶,你走错了,刚刚方宜长老说我们住那边……”
祁翔指的方向,是内门弟子常居的方向。
“是、你们,不包括我,我就喜欢住这里。”
说完便走,留下一脸懵的祁翔。
他有些无助的往长烁身上靠:“大师兄,我怎么感觉小师妹有点不对劲呢?”
长烁抬头看着楚御兮离开的背影,没接话。
其实当楚御兮非要瞒着长辈来临云的宗时候,长烁就这么觉得了。
“我忙完找她谈谈。”
他是大师兄,是领队,刚到临云宗,还有不少事要交接。
好在萧离之早就将材料都准备好了,所以他们交接格外顺利,效率也格外高。
“住宿安排就是这样,试炼场地我待会带你过去看看,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长烁看着眼前做什么事情都干脆利落的萧离之,再次为自己师父感到惋惜。
这样的天才,就应该属于他们剑宗。
“你我好久没见了。”
长烁觉得事情已基本敲定,便想随口聊聊题外话。
“是。”
萧离之答应,却显然没有丝毫要叙旧多说的意思。
长烁默默叹气,这人什么都好,就是性子太冷。
他品了口茶,有些感慨,却突然发现这茶盏格外精致。
“这是……你住这里?”
这茶盏并非是特意拿出来的,而是一直放在这里,若是寻常招待人的地方,怎么可能会有这么精致的茶盏。
剑宗的弟子,总是对珍贵的东西更敏感一些。
“是,暂居。”
听他答应,长烁来了兴趣:“能问一下,这外门可是有什么奇异或得天独厚之处吗?”
萧离之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回答,但还是如实回答:“并无。”
“那你们怎么一个两个都喜欢住外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