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力挽狂澜:逆转局势(1/1)
而在殿外的阴影处,一双冰冷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嘴角挂着神秘的微笑……
燕如烟正从殿内退出,脑海中却盘旋着无数疑问。表面看来,她赢得了这场朝堂之战,但心中却隐隐觉得不安。是谁在暗中相助?又有什么目的?
夜幕渐沉,殿外风声鹤唳。一道纤细的身影快步向她走来,竟是叶如歌。
"燕姑娘,我有要事相告。"叶如歌神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今日之事非偶然,我掌握了关键证据。"
燕如烟心头一震,迅速将叶如歌引至无人角落,运转心灵之力感知周围,确认无人监听后,低声问道:"什么证据?"
叶如歌从袖中取出一卷纸笺,声音微颤:"弹劾书信中有伪造痕迹。我本是奉命整理奏折,无意中发现部分弹劾书信的印泥色泽与纸张干湿程度不符。"
燕如烟接过纸笺,借着月光细细查看,果然发现书信边缘干燥程度不一,且印章压痕深浅不均,显然是匆忙之间拼凑而成。
"好一个李玄璋,竟敢如此蒙蔽圣听。"燕如烟眯起眼睛,心中已有计较,"若我猜得不错,这些'弹劾书信'中,恐怕有不少大臣并不知情,而是李玄璋伪造的。"
叶如歌点头:"正是。我偷偷询问了几位被'署名'的官员,他们全无所知,还惊得面色苍白。李玄璋太狡猾了,利用这些伪造信件煽动朝中局势,使得真相扑朔迷离。"
燕如烟握紧叶如歌的手,眼中闪过一丝温暖:"多谢相助,此恩不忘。"她顿了顿,又问,"除此之外,你可还发现什么异常?"
叶如歌面露犹豫,最终咬牙道:"我在整理奏折时,曾见过苏婉娘娘与李玄璋密谈。她提及'血影'二字,还说需加快行动,以免被人看破。"
"血影?"燕如烟瞳孔微缩,这正是与父母之死相关的组织!她强自镇定,继续问道:"他们可曾提及具体计划?"
"只言片语,难以拼凑完整。但我确信他们对你恨之入骨,视你为眼中钉。"叶如歌紧张地环顾四周,"夜深了,我们不宜久留。明日早朝,就是你反击的最佳时机。"
"你说得对。"燕如烟目光坚定,轻抚手腕上的翠绿玉镯,"明日我必一举击溃他们的阴谋。"
黑夜无声流逝,朝阳尚未升起,燕如烟便已站在金銮殿外。她闭目沉思,将心灵之力运转到极致,感知着殿内微妙的情绪变化。
"燕大人,小心为上。"张清风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眉宇间满是担忧,"李玄璋虽被暂押,但他党羽众多,苏婉娘娘更是权势滔天。你今日入殿,如入龙潭虎穴。"
燕如烟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坚毅:"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李玄璋伪造弹劾书信之事已有实证,今日我定要将计就计,一举扭转朝堂风向。"
钟声敲响,群臣鱼贯而入。燕如烟入殿时,感受到无数敌意的目光如刀般刺来。苏婉虽被禁足,但她的党羽仍占据着朝堂重要位置,个个面色阴沉,仿佛等待时机一般。
皇帝端坐龙椅,目光复杂地扫视殿内众臣:"今日继续商议李玄璋一案。据昨夜搜查,已有确凿证据证明李玄璋勾结外敌,罪不容诛。但对燕爱卿之前政令的非议,诸位爱卿可畅所欲言。"
一名年长官员立即站出,面带愤慨:"陛下,李玄璋虽有谋反之罪,但燕大人推行的新政确实有违祖制!特别是她那些匪夷所思的医术,究竟是巧合还是异术,臣等难辨真假。"
"是啊,陛下!"又一大臣附和道,"燕大人医治疫病之法虽然有效,但毕竟闻所未闻,实在令人生疑。"
燕如烟正准备辩解,忽见殿角一名侍女向她使了个眼色——是叶如歌!叶如歌的目光定在那名刚发言的大臣身上,又向燕如烟轻轻点头。
燕如烟心领神会,暗自运转心灵之力,瞬间捕捉到那名大臣内心的不安与矛盾。这名大臣赫然是那些被伪造名字的官员之一!
"启奏陛下。"燕如烟不卑不亢地出列,声音清晰有力,"臣有一事不明,想请教这位大人。"
"哦?"皇帝来了兴趣,示意她继续。
燕如烟缓步走向那名大臣,从袖中取出一张纸笺:"请问这位大人,这份弹劾奏折上的名字和印章,可是您所写、所盖?"
那名大臣面色一僵,额头渗出细密汗珠:"这、这自然是微臣的。"
燕如烟冷冷一笑:"有趣。据臣所知,昨日这份奏折送达御前时,您正在家中为母亲祝寿,如何能在同一时刻签署弹劾奏折?"
此言一出,殿内哗然。那名大臣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更有趣的是,"燕如烟不紧不慢地环视四周,目光如炬,"臣仔细查验了所有弹劾奏折,发现其中至少有三分之一的印泥干燥程度与纸张不符,明显是后期伪造。也就是说,许多大臣根本不知情,就被李玄璋假借他们的名义提出弹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这一番话如同平地惊雷,殿内顿时炸开了锅。被伪造名字的官员们惊恐万分,纷纷出列辩解,生怕被卷入谋反大案。
"肃静!"皇帝猛拍龙案,双目如电,"可有实证?"
叶如歌忽然从殿角走出,跪地呈上一只木匣:"启禀陛下,这是臣在整理奏折时无意发现的。其中有未及销毁的草稿,以及几枚备用的官印。字迹笔锋与李玄璋左右手眼诸葛云极为相似。"
皇帝翻看木匣中的证据,面色越来越阴沉。燕如烟趁机环视四周,不少原本对她怒目相向的官员,此刻已是面面相觑,神色异常复杂。
"好一个李玄璋!"皇帝重重一拍龙案,怒不可遏,"竟敢伪造朝臣印信,欺瞒君王!来人,立即将李玄璋押上殿来!"
李玄璋被押入殿内时,已是衣衫褴褛,形容枯槁。他目光呆滞地扫视四周,在看到那只木匣时,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罪臣知罪……"他哑声低语,声音中充满绝望。
"张口就是'罪臣',看来罪行不止于此啊。"皇帝冷笑一声,转向燕如烟,"燕爱卿,这便是你所言的'反击'证据?"
燕如烟郑重点头:"除此之外,臣还发现,李玄璋对臣所推行的新政多有诋毁,实则是因这些新政触及了他的私利。"
她缓步走向殿中央,声音逐渐提高:"李玄璋与皇后苏婉暗中勾结,利用瘟疫危机谋取暴利。他们囤积药材,哄抬物价,致使百姓雪上加霜。而臣推行的新政,恰恰斩断了他们的财路!"
殿内一片哗然,众臣议论纷纷。李玄璋面如死灰,连辩解的力气都没有了。
"更令人发指的是,"燕如烟声音变得冰冷,"李玄璋为保密己之恶行,竟不惜陷害忠良,伪造证据,煽动朝局动荡。若非叶大人及时发现,恐怕朝堂将陷入更大混乱,给慕容国可乘之机!"
她转向皇帝,声音恢复平静:"陛下,臣所推行的新政,旨在救民于水火,缓解疫情危机。或有不妥之处,臣愿虚心接受指正。但那些所谓的'违背祖制'、'招致天怒'之言,不过是居心叵测之人的借口罢了。"
皇帝目光复杂地看着燕如烟,沉默良久,忽然转向众臣:"诸位爱卿,对燕卿所言,你等有何看法?"
出乎意料的是,原本对燕如烟横加指责的大臣们,此刻竟鸦雀无声,无人再敢出头。李玄璋的伪造证据一事,已经让他们心生畏惧,生怕被卷入漩涡。
张清风见状,立即出列:"陛下,燕大人医术精湛,心系百姓,堪称朝廷栋梁。她所推行的新政虽有突破,却成效显着,既救民于水火,又提升国力。此等功绩,不应被小人诋毁!"
一名年长的官员也随之站出:"臣附议。燕大人德才兼备,且以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心。那些所谓的'违背祖制'之说,不过是守旧之见罢了。"
随着越来越多的官员表态支持,朝堂风向渐渐倒向燕如烟。她暗自松了口气,余光却瞥见殿角一道阴冷的目光——是苏婉的心腹嬷嬷,正隐蔽地注视着这一切。
"传朕旨意。"皇帝终于开口,声音庄严而威严,"李玄璋勾结外敌,伪造朝臣印信,欺瞒君王,罪行累累,革去所有官职,永世不得赦免!其家眷迁至边疆,永不得返京!"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燕如烟:"至于燕爱卿,朕观其为政清廉,医术高明,心系百姓,实乃朝廷栋梁。其所推行的新政,确有益于国家兴盛和百姓福祉。着加封为一品御医,继续主持医务改革,并赐宫中上等院落一座,以彰其功。"
"臣叩谢圣恩!"燕如烟恭敬跪拜,内心却没有丝毫喜悦。她知道,这场胜利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
当李玄璋被拖出殿外时,他忽然回头,目光阴鸷地盯着燕如烟,嘶哑低语:"你以为赢了?这不过是开始……血影不会放过你的……"
燕如烟心头一震,父母之死与"血影"组织的联系,如今又将这一切与李玄璋、苏婉联系起来。线索渐渐清晰,却也令她陷入更大的危险。
朝议结束,群臣散去。张清风与燕如烟并肩而行,低声道:"恭喜燕大人力挽狂澜,一举扭转局势。只是此番胜利恐怕会引来更大的报复,你千万小心。"
燕如烟神色凝重:"多谢将军提醒。我自会小心。只是......"她迟疑片刻,"李玄璋最后提及的'血影'二字,你可听说过?"
张清风面色骤变,急忙四顾,确认无人偷听后,声音压得极低:"燕大人,此事关系重大,不宜多言。今晚戌时,我在城南老槐树下等你,详谈。"
燕如烟点头应允,心头却翻涌着无数疑问。父母之死,血影组织,李玄璋与苏婉的勾结......所有线索似乎都在指向同一个可怕的真相。
回到住处,叶如歌已等候多时。见燕如烟平安归来,她松了口气:"恭喜燕姑娘,今日一举击溃政敌,威名大振。"
"这都多亏你及时提供证据。"燕如烟微笑道,"你为何甘冒风险相助于我?"
叶如歌面色复杂:"我......我只是敬佩燕姑娘的医术与为人。看不得小人当道,陷害忠良罢了。"她顿了顿,欲言又止,"对了,苏婉娘娘虽然被禁足,但她的势力依然庞大。今日朝中有她的眼线,燕姑娘如今声威正盛,更要小心提防。"
燕如烟点了点头,却察觉叶如歌眼中掠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心中顿生警觉。正欲追问,却听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小宫女慌慌张张地冲入,跪地禀报:"燕大人不好了!李玄璋在押送途中自尽身亡,临死前留下血书一封,上面写着'燕如烟谋害忠良,其罪当诛'!现在朝中已有耳语,说燕大人用巫蛊之术害人!"
"什么?"燕如烟霍然起身,面色凝重,"来得这么快......"
叶如歌也面色大变:"这定是苏婉娘娘的手笔!她先除掉李玄璋灭口,再嫁祸于你,真是好狠的心计!"
燕如烟沉吟片刻,忽然转向叶如歌:"你刚才说,苏婉娘娘在朝中有眼线,此事你如何得知?"
叶如歌神色微微一滞,随即恢复镇定:"自然是......自然是我在整理奏折时偶然发现的。"
"是吗?"燕如烟眯起眼睛,心中已有计较。她转向小宫女,"你先下去吧,此事我自有打算。"
待小宫女退下,燕如烟忽然收敛了所有心灵之力,神色平静如水:"叶如歌,你为何要撒谎?"
叶如歌面色大变,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燕姑娘何出此言?"
"你方才说自己整理奏折时发现苏婉眼线之事,但据我所知,苏婉娘娘的奏折向来由贴身侍女保管,从不假手他人。"燕如烟目光如炬,"你怎么可能接触到?除非......"
她忽然明白过来,惊讶地瞪大眼睛:"除非你就是苏婉安插在我身边的眼线!"
叶如歌面色大变,眼中闪过一丝绝望,随即冷笑一声:"不愧是燕大人,果然聪明过人。"她脸上的温顺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阴鸷的冷酷,"不过,你未免也太自信了。李玄璋的死只是开始,更大的风暴即将降临。"
燕如烟心头一震,正欲盘问更多,却听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叶如歌趁机掀翻茶几,向门外飞奔而去。
"站住!"燕如烟欲追,却被突然闯入的几名侍卫拦住。
"燕大人,陛下口谕,请您即刻入宫面圣,解释李玄璋之死。"为首侍卫恭敬道。
燕如烟心知大事不妙,却又不得不从。她镇定心神,随侍卫向宫中走去,脑海中思绪万千。
叶如歌的背叛,李玄璋的死,苏婉的阴谋......一切都指向一个更大的危机。而今晚戌时,张清风在城南老槐树下的约见,或许能揭开这个谜团的一角。
然而,当她踏入宫门的那一刻,心头忽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苏婉娘娘站在殿前台阶上,面带冷笑,眼神中满是得意与阴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