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成功退亲(1/1)
这期间,她一直躲着,不见人,更不想见到郑家。这一日,郑家主动上门了,开门见山地说出来退亲的。
齐夫人不乐意了,脸上笑容牵强,“亲家,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儿子不过是生病了,等好了,这婚事还是可以如期举行的。”
“我们可都听说了,大夫说你家齐理,指不定什么时候会醒。”
“可,可你们也不能毁约。”齐夫人急了。
“不毁约,难道要让我们郑暖给你家齐理守着?只是定亲而已,万一哪一日你儿子死了,还要我们郑暖替他守寡。”
郑大夫人嘴上丝毫不留情面。
“我儿子会好的!”
齐夫人咬死不放。
“什么时候?”
“我.....我不知道。”
郑大夫人冷笑,“既然不知道,这门亲事我看就这样作罢吧。”
“不,不行,你们不能这样。”齐夫人差点哭了,好好的婚事,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齐理好好的,怎么就昏迷不醒了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把我们交换的定亲信物拿出来吧,还是齐夫人要我们找皇上分说分说,看皇上是不是觉得,我家郑暖应该守着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的人。”
齐夫人还哭丧脸,抿唇执意不拿。齐大人叹息一声,转头回了书房,很快就拿了一块玉佩和一张纸出来。
“这是交换的信物,和庚帖。”
郑大夫人伸手拿过来,齐夫人急忙拦住,不可置信看着齐大人,“你,你是不是疯了,这门婚事是我们好不容易求来的,你现在要放弃了?”
齐大人,“你以为我想?要不是他整日荒唐,把身子早早玩坏了,这会儿还闹得昏迷不醒,这门婚事怎会作罢。”
这件事就算是闹到皇上跟前,他们齐家也是不占理的。
倒不如现在主动放弃,还不至于跟郑家撕破脸。
齐大人想得很好,齐夫人却不依不饶,赤红着眼,“你们家郑暖就应该给我们家齐理守贞,既然已经定亲了,怎能人昏迷了,就退婚呢!我看就是个耐不住激动的浪荡妇!”
齐大家捂嘴已经来不及了,郑大夫人走上前,二话不说给了齐夫人一巴掌。
“你居然敢血口喷人。我今儿就把话说明白了,你们齐家,你们齐理,配不上我闺女。要不是你们胁迫,我们才不想跟你结亲。你儿子现在昏迷不醒,谁知道是不是罪有应得!”
“你,你!!”齐夫人快被气死了。
“你什么你,谁家不知道你们齐家的公子齐理在外胡作非为,欺男霸女,照我说,他这样的人渣昏迷过去了,只会是好事一桩。”
郑大夫人说完,不看两人的脸色,转身就走,心里解气得很。
说什么要给齐理守着,她呸呸呸。
什么玩意。
见大势已去,齐夫人一拍腿,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郑家,又骂郑暖,骂完了又开始数落齐大人。
骂完了才哭,“我的儿啊,你不过是好色了一些,怎就被说得罪大恶极,那个男人不好色!好色怎么了!他们郑家欺人太甚,我要去宫里跟皇上说,我要让皇上给我们做主。”
说完麻利地爬起来,站起身就被齐大人一巴掌给打懵了。
“做主?你让皇上给你做什么主!你是不是忘了这门婚事怎么来的了?是我们求来的,现在齐理昏迷了,还要皇上让郑国公家的女儿强行嫁进来,你是不是疯了。”
郑国公现在一家子被皇上重用,在皇上的心中,可比自己的份量重了不知道多少。
齐夫人彻底绝望了。
这消息也不知道怎么走漏,齐理昏迷,郑家退亲的事儿过了几日传得沸沸扬扬的。
有人说郑家不地道,这立刻就退亲了,也有人说,齐家本就和郑家算不上般配,齐理昏迷不醒退了亲事,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
总之,还是替郑家说话的人多。
郑瓷得知消息,只是笑了笑,一切都按照计划行事。
等过段时间,给郑暖看好一门婚事定下后,齐理自然会醒来。
到时候齐家再要闹,也已经晚了。
“夫人,晚上你想吃些什么,厨房那边差人来问。”晚香一边收起纸伞,一边往里走。
伞上积了一层薄雪,外头的天气越发的冷了。
晚香先去火盆子边烤了一会儿才靠近。又顺手拿了旁边的披风给郑瓷披上。
“我晚上想吃些辣的,不如就让厨房做一些辣的酸菜鱼,再用小米辣做一道凉拌小黄瓜,再来些小菜就好了。对了,厨房再把酸菜鱼分开,做一个不辣的,现在虎子也能吃些菜了。”
晚香连连笑道:“小少爷今天是有口福了,往日都是看着夫人你们用膳,流口水呢。”
没错,裴珏已经两岁了。
现在偶尔可以用些有味儿的吃食,郑瓷从前是不让他吃这些的,孩子的肠胃弱,这些菜里都加了很多料,孩子的肠胃脆弱,容易被刺激。
都主要是清淡饮食为主。
晚膳时,郑珏被奶娘抱出来,他揉了揉眼睛,看到满桌子好吃的,眼睛亮亮的,乖巧坐着等待开饭。
郑瓷没好气瞪他一眼,“上辈子准是个饿死的,这辈子才这么馋嘴。”
这话引得大家一阵低低的笑声。
“谁上辈子是饿死的。”裴忌推开门走进来。
“今儿你没事?要回来用膳,也不找人说一声。晚香你去告诉厨房的,让随便再做两个菜来。”
晚香:“好,奴婢这就去。”
说着拉开门走了出去。
裴忌这几日跟皇上还有内阁的大臣在宫内商量要事,已经两天没归家了。脸上胡须长出来,他抱起虎子亲了两口,孩子用小手推着裴忌,一个劲地喊:“痛,痛,痛,爹爹坏坏,娘好。”
裴忌笑了,“好小子,你还学会告状了。”
郑瓷看一眼他胡须,“你这胡须,忒扎人了,孩子肌肤娇嫩,你别给虎子扎坏了。”
“他是个男孩子,哪里有这么娇弱。”
说是这么说,手上还是明智地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