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生离死别(1/1)

越想越气的冷残雨又起身往外走,忍了这么久,实在是忍无可忍,今日定要问个清楚,我冷残雨也不是非你令狐夕月不可,冷晓风不敢多言,紧跟在姐姐身后,生怕球球一巴掌拍死自己!

此时的令狐夕月被姬伤离扶进了她的闺房,令狐夕月看着流血不止的左臂,一声未吭,不知在想些什么?

云执泪手忙脚乱的找药和纱布,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当冷残雨过来的时候,看着紧闭的房门,只听到了让人血气上涌的对话,

“这衣服脱下来吗?不方便!”

“还是用剪刀剪吧,等不及了!”

“令狐夕月,你这个抛妻弃子的混蛋,我又不是非你不可,何必要欺骗于我?我定要亲手杀了你!”

听着姐姐豪横的话,冷晓风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赶紧拉住冷残雨的衣袖,

”姐,你可要护着我,不用姐夫动手,她的那些手下会把我活撕了!”

“我看谁敢,她自己做错了事,还敢迁怒于你?”

冷晓风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听着越来越不对劲的话,姐还不知道了自己伤了姐夫,姐知道了会不会剁了自己,看着球球和储霄等人的眼神,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能屈能伸是真丈夫也,

“姐,我错了!”

此时在房内的令狐夕月听着冷残雨指责和决绝的话,皱着眉,面无表情,她说的是自己吗?自己在她心中就是这样子不堪吗?

难道自己和阿雨就这样结束了吗?

看着包扎好的左臂,站起身来往外走,早晚都要面对不是吗?姬伤离拿了一件自己的披风披在了令狐夕月的身上,令狐夕月并未拒绝。

门被从里面拉开,冷残雨看着令狐夕月竟穿着别人的衣服出来,更是几近疯狂,几步上前,拔剑指住令狐夕月的前胸,

令狐夕月平静地看着抵在自己胸前的剑,觉得是那么的不真实,曾经在一起抵死缠绵的人,竟也会拔剑相对,抬眸看向冷残雨的眼睛,好像在追寻一个答案,

“你恨我?你要杀我?”

“是!”冷残雨咬牙说道。

众人被吓傻了,不知该如何反应。

令狐夕月低头看着剑尖,亮闪闪的有点晃眼睛,心底一片冰冷,轻声道,

“如你所愿!”

令狐夕月的声音很小,只有冷残雨一个人能听到,冷残雨并没有反应过来令狐夕月是什么意思,忽然觉得手上一沉。

令狐夕月竟然径直往前迈了一步,是剑破开皮肉的声音,剑身刺穿了令狐夕月的胸膛,

“还恨吗?”

令狐夕月的眼睛里仅存一丝暗淡的光,依然直视着冷残雨的双眼,不肯漏过冷残雨眼神里的变化,令狐夕月平静地问。

对于令狐夕月的动作,冷残雨的脑袋嗡嗡直响,停止了转动,原本瞪大的一双怒眼里看不出变化,也没有回答。

“明白了!”

只见令狐夕月抿唇一笑,轻声说着,眼神里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不见,转而被一丝悲凉代替。令狐夕月伸出右手握着剑刃,细嫩的皮肉瞬间被割开,鲜红的血滴落到地上,用力拔出胸口的剑,松开手,身体向后直直的倒去。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直至此时大家才从震惊里反应过来,云执泪大声叫着月公子,伸手接住,被惯性冲击倒在地上,怀里还抱着胸前被血浸染的令狐夕月,黑色的衣袍,并不明显,惨白的面孔,好像睡着一般。

冷残雨盯着自己手中的宝剑,浑身颤抖,剑身依然光亮,未留一丝痕迹。可是刚刚就是自己用这把剑刺进了月儿的胸膛!

看着姬伤离颤抖的手伸在令狐夕月的鼻翼之下,人被定住了一般,抬头看向冷残雨,满眼恨意,惨笑着说道,

”曾经,我认为月公子是幸福的,找到了自己喜欢的姑娘,就是冷少主你,只有冷姑娘这样的人才配的上月公子。如今看来是月公子一厢情愿罢了,却及不上平常百姓家!早知如此,我就不会放手!”

姬伤离的话直刺冷残雨的心底,月儿竟过的不如平常百姓家的儿郎吗?这是说自己对月儿是多么的不好!

冷残雨口中呢喃般的叫着月儿,踉跄着过去伸手去抱令狐夕月的身子,却被云执泪抬手挡住,双目血红说道,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是你杀了月公子,你怎么能下的去手?”

冷晓风看到令狐夕月的外袍滑落,露出的左臂,脖子一寒。

冷残雨也注意到了用棉布缠住的左臂,上面有血溢出,染红了一片,忽然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感觉到周围投过来的目光里满是愤恨。

不顾一切,推开云执泪,把令狐夕月抱在怀里,紧紧楼着,贴上令狐夕月的脸颊,冰冷没有一丝呼吸,豆大的眼泪滴下,顺着脖颈滑进了衣领内。

在储霄的提醒下,把令狐夕月抱到了床上,赶走了众人,冷残雨双手颤抖着解开令狐夕月的衣袍,被血浸过的地方更是湿冷,令狐夕月的胸膛就这样突兀的呈现在眼前,剑口的皮肉苍白的外翻着,没有血,令狐夕月消瘦的厉害,能清晰的看到一根根的肋骨!

把上好的药粉一遍遍的洒在伤口上,往常能肉眼可见的看到伤口愈合,可是现在不见有何效用,冷残雨的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了下来!

药粉失效的情况只有一个原因,肌体已经失去机能,换句话说再好的药,只对活人有用、对死人无用!

冷残雨细心的为令狐夕月擦拭干净身子,当看到左臂的那道剑伤时,只是顿了一下,依旧包扎好,然后换上崭新的衣服。

然后就这样躺在令狐夕月的旁边,抱住令狐夕月,一动不动。

当冷残雨的剑刺进令狐夕月的胸口的同时,远在隐月殿的两个孩子,本来正在玩耍,突然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怎么也停不下来,云裳听到下人的禀报,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自从冷残雨离开,这两个孩子还是不愿吃奶娘的奶,无奈只能用细软的食物试一试,没想到没被拒绝,很是好养,平日里不哭不闹,哥哥的性子冷了些,妹妹活泼好动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