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歃血剑(1/1)

正思量来人身份和目的,听到令狐夕月如此说,多了一分思量,江湖之人求取兵器均是客客气气;只有官府身份颇高的人才会如此跋扈!

于是还算客气的说道,

“本官正在办案,不知公子是何人,与本案无关之人请速速离去!”

“哦!不知说的是本公子哪个身份?若是论取刀的身份、自是江湖人;至于其他的身份,你还不够资格知晓!”令狐夕月用一种玩世不恭的语气不耐地答,然后甩了一个不屑一顾的眼神给许昌。

然后不满地看着未做声的慕容庄主,储霄快步走了过去,左右各一巴掌扇飞了官兵,打歪了慕容庄主的发簪,然后揪起衣领,恶狠狠地说,“我们公子问你话呢!欠我家公子的刀何时给?”边说边扬起右拳挥了挥!

慕容庄主看着储霄掌心闪过的慕容家令牌,立刻反应过来,

“爷,只需两天便能打造好,为确保一次能成品,刚凑足了底料!”

许昌听到令狐夕月嚣张的气势,还有不把官兵放在眼里的随从,处处显露出对方不是自己能惹得起的人,可想到上封的命令,若如此退缩,颜面上又下不来,正犹豫之间。

“好,我就再等多两日,到时你若不能奉上弯刀,我便取你的项上人头!”令狐夕月顿了一下,用凛冽、阴狠的目光扫过,许昌只觉得后背一凉!

“你跟着他,莫让他耍花招!”令狐夕月指了指慕容寒蝉。慕容寒蝉赶紧应了声爷,哑着嗓子吼道,“还不快给爷安排上房,好让爷歇着!”

慕容庄主满口应着,给令狐夕月弯腰施礼!

许昌顺着自己的台阶下,“慕容庄主趁着这两日好好想想清楚,把那两把剑交出来,本官也会既往不咎。”

然后指着躺在地上的小厮们,吩咐先关起来!然后也在旁边的空房内住下,量他慕容老儿两日里也翻不起浪花!

慕容庄主恭敬地一路带着五人来到后院。储霄在外守着,慕容寒蝉一进门就喊了一声爹,听着女儿的声音自一男子发出,甚是别扭。

慕容寒蝉拿出信物、表明了身份,为父亲一一做了介绍,令狐夕月客气的说,

“刚才情非得已,还请慕容庄主见谅!”

“公子乃人间翘楚,足智多谋,慕容佩服!多谢公子施以援手!”

“慕容庄主是否介意与本公子单独谈谈?”于是慕容寒蝉带大家安排住处。

慕容庄主观令狐夕月言行张弛有度,知是背景深厚,虽自称月落,必不是真实姓名!

“公子想知道的,定当相告。”

“庄主可将此祸事的前因想个透彻?”

“自是无中生有,但原因实是想不出来!”

“本公子思来想去,恐是怀璧之罪!”

慕容庄主心里一惊,此事夫人、蝉儿都不知!此人年纪轻轻,如何知晓?

“本公子猜测,庄主自是交不出丢失之物,接下来定是一番搜查!慕容家的未来要看庄主如何选择?

主动交出炙手之物,保住家族、亲人无忧;若抵死不交,自是罪名坐实,判以抄家,到时一切皆无!庄主觉得本公子说的可有几分道理!”

令狐夕月边把玩着一串珠子,静等慕容庄主的决择。

“本以为公子是可以相交之人,没想到也是奔着此物而来!”慕容庄主气愤的说。

“唉!没想到慕容庄主会如此想!不过本公子想问庄主几个问题,

请问此物对隐剑山庄可有益处?

一物价值几何,最直接的判定也逃不过天时、地利!

饥寒之人,棉絮、粗食亦重过稀世珍宝;生死一念时亦可断臂求生!

若只能招来祸端,而勉强持之?岂不迂腐!”

看着慕容庄主在思索自己的话。接着说,

“本公子并非觊觎贵庄的东西,只是我有来此的理由,不便说于庄主,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罢了!庄主若信不过,两日之后本公子自当离开,不淌这浑水!”

说完,令狐夕月转身离开。

自令狐夕月离开后,慕容庄主辗转难安,今日若不是他们来的及时,估计已成为阶下之囚!自己是不怕死,只怕连累了八十岁的老母亲、便是不孝;还有陪了几十年的爱妻、上下几百口人、便是不义,这些担子如何割舍的下!难道留下女儿一人在这世上孤苦伶仃!

这公子说的倒是对的,到时一样守不住祖传之物,只落得个人、物两空的结果!

诸葛无去那神棍曾说过,慕容家族十载之后必遇大祸,如何化解只看能否遇到有缘之人?今日那公子可是有缘之人?慕容庄主陷入苦闷之中!

令狐夕月等人过的还算舒爽,慕容家按贵客进行招待,吃住甚好,众人好好的休息了一番。月亮被厚厚的黑云遮住面孔,天空如被黑墨泼了一般,伸手不见五指,慕容庄主的心情便如今晚的天空一般,见不到一丝儿光亮,厚重的夜幕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几番煎熬,最终下定决心,派人请了令狐夕月密谈,

“公子,此事关乎我整个慕容山庄几百口人的性命,公子可有万全之策?”

“自然!”

“好,请公子随我来!”

慕容庄主引着令狐夕月来到书房的内室,打开一排书架,露出一个暗门,待二人进去后,暗门恢复如初。一排台阶慢慢延伸向地下,壁上的夜明珠发出亮光,走了大约一刻钟,经过了两道门,来到一间不算很大的方正房间门口,对面正中位置的方形台上,端放着一把如匕首般长短的短剑,只看到古铜色剑鞘,看不出有何奇特!

“此乃我慕容家族祖传几百年的宝物,

歃血剑,也叫朱雀剑,相传先祖偶然机缘得到一滴朱雀神兽的晶血,炼制了此把朱雀剑。作为镇族之宝守护了几百年,具体此剑如何使用,我等一概不知,因为历代家主都进不了此房间,我曾试过一但靠近,便有烈火焚身之痛!”

令狐夕月自踏入暗道之时起,便感觉到月光石的温度越来越高!此刻似有一个声音牵引着令狐夕月慢慢向歃血剑靠近,一股温暖、有些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令狐夕月若有所思的一步步走入房间,走向歃血剑,在距离一米的的站定,凝神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