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故意挑事(1/1)

京城,权贵之地!令无数人向往的地方!也是世人胆寒之地!

在这里只要你有手段,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同样的你也可能失去一切坠入万丈深渊!

在这里不会因为你做的多好就会出人头地,但有可能你说错一句话就会变成丧家之犬!

一不小心得罪了你惹不起的人,或许别人并不在意,甚至并不知道!可有些人会为了讨好这些“大人物”而出手教训你,总会有人争先恐后的抓住“机会”!

事后只要在合适的场合,让正主无意中发现。不说有所回报,但总归是会留下个“会来事”的印象!便于日后接触!

景春院位落于京城最繁华的地段,是全国有名的销金屋!占地比某些达官贵人的府邸还要大上一些!

景春院门前大街的两旁,一排排锦绣灯笼高挂云天!即使是在夜间,街道两边也是一片灯火通明!

院内一座碧玉雕琢的仙女挥舞着金丝彩带!展示着她那与众不同的多姿身彩!

四周雕梁画栋、金碧辉煌、墙面洒金!

玛瑙的杯子、白玉的桌面、金丝的挂布……处处显示着它的不凡!

碧月、柳银、湘蝶、怡萱四大名魁常住在此!

另外景春院还聘请了不少有名的歌姬、音师、画师等在此献艺!

每当初一、十五还会有特别的节目奉上!

并且传言中景春院的背后有着深厚的皇家势力保护!在这里也没有人敢轻易造次!

景春院的姑娘向来都是卖艺不卖身的,这也是她们老板交代下去的。

即便你再有钱,相中了里面一个端茶倒水的姑娘,也得经过她本人的同意才会安排你们单独会面!而且只限交流!

这样的一个地方怎能不令文人雅士、达官显贵之人流连忘返、相互追捧呢?

这两天景春院来了一位“特别”的客人。

之所以“特别”,是因为这位客人只看四大花魁中怡萱的表演,对于其它人不屑一顾!并且每当结束之时总会第一个站起来鼓掌大声叫好!

而且带着一张古怪的面具!

有时怡萱还没开始就会听到一声铿锵有力的“好”字,连她都被吓得一跳!

捧场倒没什么,但如此夸张的叫喊实属罕见!全国对怡萱之类的姑娘爱慕之人何其之多。其中不乏高官富甲之人,而这些人都以才学冠名接近景春院的姑娘!

哪像这般如此粗鄙!

且现在没有一人敢在京城这个地方表现的如此招摇!只因为京城秦家大公子发过话“此女只配本公子拥有!”

自此秦槐隔三差五的去景春院,整箱的珠宝首饰像是不要钱似的往里搬!

从此京城人士都知道秦家大公子要纳妾了!

可是一连送了三个月的金银珠宝,秦槐还是没有成功,这事不由得令人唏嘘不已!

秦槐心里郁闷啊!无往不利的金钱攻势也有失手的时候!

以往哪个女子见到他不是巴结着他,随便勾勾小手还不都是投怀送抱的。哪成想怡萱这个美人如此不识好歹!这让他秦家大公子的颜面何存!

而今天秦槐一如往常的出现在景春院却看到了不同往日的氛围!

周边的人时不时的偷看过来,搞得秦槐以为衣服穿反了似的不自在。

平时不论到哪也是焦点人物,前呼后拥的被人关注也是稀松平常。可今天他们看自己的目光总是比以往更加的闪躲!

秦槐以为是自己的气场太过强大也就没太在意!

直到怡萱一曲唱罢,身旁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的“土鳖”大声叫好,吓的他一激灵!

而周围的人早已见怪不怪了,一开始还有人鄙夷着这人的做法如此不雅!直到怡萱给了一句“性情中人”的评价后纷纷幡然醒悟!

这是见多了千篇一律的达官显贵、文人雅士早已腻了吗?

偶尔的来一个“山野村夫”却能吸引“名魁”的注意!

但要他们像一个乡巴佬一样没见过世面似的大喊大叫,实在是丢不起那人啊!

然而怡萱姑娘偏偏就被这种“朴实无华”的叫好声吸引了目光!

秦槐看着眼前这人仿佛自己被戴了绿帽一般!气的脸色阴沉的坐了起来!

这是在打他秦槐大公子的脸!

在这里哪有人敢和他叫板?即使其它家族的继承人也不会因为一个姑娘和他公然挑衅!

“哪来的土包子?大呼小叫的扫了本公子的雅兴!不知道怡萱姑娘是本公子的人吗?”秦槐冷冷的说道。

面具男像是没听到似的没有搭理秦槐!依然自顾自的在拍手叫好,并时不时的张嘴吹起哨声!

秦槐眼神渐渐变冷!这时旁边有几个穿着显贵的公子哥们拍案而起,上前来揪起面具男的衣服呵道:“好大的狗胆!秦公子问你话竟敢不回?”

秦大公子要是看一个人不爽教训他何须自己言语!就连随身侍卫都不带正眼瞧一下的!

秦槐所到之处自然有那些个趋炎附势的人帮他料理一切!这种时候对于善察言观色之人就是机会!

面具男:“笑话!随便什么人和我说话我都要搭理他吗?”

“你……”

“有话好好说!有话好好说!进门都是客,都是来玩的,大家都是图个开心!何必伤了和气呢?”景春院里出来一管事的说道。

话语虽然很低,但姿态却不卑不亢!

“乐姐!实在是这小子太目中无人了!就欠收拾!”其中一公子哥对着面具男说道。

乐姐扑哧一笑道:“你们几个啊!就是太闲了。来人,把刚从西域送过来的美酒搬来。今晚我来和秦公子好好的喝一杯!咱们不醉不归!”

“乐姐!喝酒无所谓!但‘戏’还得看下去!”秦槐冷漠的说道。

“小女子怎敢扫了秦公子的雅兴?但景春院有景春院的规矩!要是出了事,我一个弱女子不好向上面交代!也担不起这个责任啊!这不让奴家为难吗?”乐姐一边拆开酒坛一边笑着说道。

秦槐拿起酒杯接过乐姐倒来的西域美酒说道:“不会为难你乐姐的。拉出去!别脏了景春院这地方!”

乐姐歪头邪笑着看着面具男没有说话。如果这名面具男说出一点有用背景的话,乐姐还会帮着说两句!

或者死活不走的话,景春院也会保他无事!但是每天要缴纳一笔不菲的“酒水钱”!一旦出了这个门死活一概与景春院无关了!

“走!老子今天不把你牙掰下来,老子跟你姓!”其中一人伸手就要薅面具男的头发被他躲开了!

面具男:“老子姓徐!”

……

“你丫的是不想活了?”

“有胆跟我们出去!”

“你们都别上,我一个人弄死他!”

……

“笑话!你敢出去吗?”面具男指着秦槐说道。

秦槐气笑了:“你知道我是谁吗?”还真有不怕死的?好多年没见过这么带种的了!

面具男:“别怂就行!”说着便推开众人迈着嚣张的步伐转身离开了!

秦槐怒了!这年头他还从来没被别人这么看不起过?秦家大公子的面子可不是让人随意践踏的!

众人也都惊呆了!这带着面具也看不清是谁!这莫不是哪个大家族的贵公子?不然怎得如此嚣张傲慢?一个个的你看看我,我望望你,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