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邢一梦(1/1)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立刻放弃抵抗!!”

“重复!!·····”

呜啊呜啊的警笛嚎叫在周围。

装载155mm机炮的海警船此刻炮指游轮。

游轮上还活着的几个人顿时安全感爆棚,几个躲在靠近护栏房间的人直接推开门加速跳下船。

橡皮艇上的警察也配合着快速前去捞人。

两家双旋翼运输机分别在游轮头尾放下24名特警。

武装到牙齿的特警拿着新式镭射枪上船扫荡。

一间一间搜过去。

很快发现一个金发女孩躲在船头一间卧室的厕所里,披上衣服送下船。

随着警察的到来,船上的枪声非但没有消停,反而变得更加激烈。

机轮室。

两侧的机器早就因为之前的交火而被破坏,只是冒着火星喷着青烟,齿轮咔咔滋滋作响。

几具尸体在机轮当中残破不堪。

沾满血污,从一旁一个断成三截的尸体上拿起榴弹炮的布里克看着眼前的怪物,轻蔑的一笑。

“崽种,你家没了知道吗?”

“你爹妈都没了,我杀的,说不上你的祖坟都被爷爷我刨啦!哈哈!!”

“你还搁这玩呢?嗯哼!!”

轰轰!!

几炮过去,怪物加上之前的伤势,依然没有了之前的气势。

只剩下两腿一手三只触手。

两个血肉模糊的大腿残体正噗噗冒着鲜血。

怪物绿色的眼睛让布里克越看越心慌。

所以又是一炮轰过去。

怪物抓起一句没有脑子的尸体扔过来,布里克体力透支没能躲过,被砸翻在地,头撞在护栏上。

一时间难以起身。

怪物抓准机会猛地扑了过来。

布里克踹开尸体,榴弹炮弹药用完,那就快速抽出手枪一顿乱射。

成功停滞怪物几秒。

站起来绕过机械设备跑到另一条路,向上爬去。

气喘吁吁的他爬了一半又被拽了下去,脑袋狠狠砸在地上。

这下子再也没有力气反抗了。

怪物残存的手抓住布里克的脑袋狠很捏下去,布里克只能痛苦的呻吟。

咔嚓~

布鲁克的头骨被捏碎,献血顺着裂缝流出,白花花的脑髓近在眼前。

“啊~啊~~~凸(艹皿艹)”

布鲁克承受着这极端的痛苦,但又无法再次反抗。

刹那间,他脑袋里开始了走马灯。

出生时周围的废墟,产后死去的母亲,被穴族利刃刺穿的医生。

带着自己跑路的护士,坦克的炮火,战机的轰鸣。

难民营的老师,新兵连的教官,第一次摸枪,第一次干掉一头穴族,第一次开上星空战机,第一次表白喜欢的女孩,第一次被拒绝。

看着女孩穿上婚纱被别人亲吻,看着家乡被穴族淹没,看着上司被炸烂的脑袋,第一次登上星舰。

第一次·······

昏迷间,感觉自己被扔在地上。

几道模糊的枪声。

只是,都没有关系了。

我看见了·····妈妈。

呜呜呜,妈妈。

跟着枪声赶来的特警看见了如此惊悚的一幕。

一个奇形怪状沾满血肉的怪物捏开了一个男人的头颅,肉瘤一般的脑袋因被炸的血肉模糊而一直在调整姿态。

几百发子弹齐射在怪物上半身,怪物,终于不动了。

这个男人被小心翼翼的送到飞机,但大脑接触了如此时间的外界,身体又缺了几部分,活下来,很悬。

在检查完游轮,确定没有活人以后,特警们便离开了。

留下一些拟态人处理后事。

飞机上聊起了这次的见闻,一直到浮岛城市安东市。

警局很快就这件事开会。

刑警大队长邢一梦也有参加。

在观看了相关记录后,有的年轻人接受不了冲击跑出会议室冲去了厕所。

不过也没人怪他们,这场景,他们这些老警察都感觉难受。

这么这么,那么那么。

“这怪物的皮肉非常耐操,身上有着多种弹头,烧伤、刀伤都有,可它还是没有因为这些而放弃屠杀。”

说话的是副局长,一个拥有二十岁男青年样貌,但实际上二百多岁男人。

“这怪物有着和穴族相似的形体特征,很可能是基因改造的产物。”

特警大队队长杨树:

“我提议先汇报给上级,在做接下来的计划。”

邢一梦:

“我同意,这种怪物的战斗力显然已经超过了我们警方的应对能力,应该交由军方处理。”

几经讨论,最后决定就这么干。这种事情,最低都算是恐怖袭击了。再怎么也得是特情局接手。

先收集资料,等待上级通知。

会议结束。

杨树和邢一梦走在一起。

杨树先开口说:

“老邢,你最近怎么有些神神秘秘的,我看你开会时候不在状态啊。”

邢一梦耸耸肩:

“非得我叨叨个不停才算是认真吗?倒是你,平时不是嫌机会表现吗?怎么今天让出去的这么利索?”

杨树无奈道:

“嗨,兄弟我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这东西,不是我们能应付的。”

“你知道不,尸体运过来的时候那样子简直了,像是开了刀见了血以后扔进弹药箱里,血液干涸以后在捞上来一样,四分之一的重量全是子弹头和炸弹碎片,一些地方都熟了。”

又聊了些有的没的,之后杨树说:

“邢啊,老刘那家馆子添了新菜,下班一起啊?”

邢一梦摆摆手:

“不了,我还有事,明天吧。”

“那行,明天去,别忘了啊。”

一个半小时后,穿着黑色夹克,蓝色运动裤的邢一梦出现在一家茶馆。

走进包间,里面是一位等待已久的女人。

紫色的公主卷,外蓝内白的披风搭在一边的椅子上,白色的短袖,黑色休闲裤,蓝色水晶高跟鞋。

正端着一个花纹精致的瓷茶杯喝茶。

旁边是一个穿着蓝色制服的拟态人服务员,正在沏茶。

邢一梦进门,对其说:

“言小姐,真是久仰大名啊,我是邢一梦。”

“坐。”

言沐霜微笑着伸手让刑一梦坐,同事眼神示意服务员出去。

随后说:

“邢警官,既然你打了那个号码,应该知道你正处于什么样的状态吧。”

“知道,但我相信我的诚意一定可以让您满意。”

“说得真好听,希望事实也如此。毕竟,我都来见你面了,要是没有结果,会让我很难办的。”

·················

在阿尔b上半旅游了一天半的埃文下了飞机,就被要求去接受身体检查。

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照做。

得到“你没毛病”的结果后,埃文总算是回到了指挥室。

当他看见眉头紧皱的张明漧和圣戟后,终于是认识到这件未知事态的严重性。

对张明漧说:

“将军,我回来了。”

“坐。”

“武器展的事情不要太在意,阿尔戈这么搞也不是第一次了。”

“嗯,我也没那么在意。”

说是这么说,那烦闷的眼神却已经将他出卖了。

“那就好。”张明漧也没怎么在意。

“阿尔b怎么样?这几天心情如何?”

“很贫瘠,很压抑,还有··很痛苦··”

埃文坐在椅子上,压着声音说,眼神中多了些许新的东西。

然后是沉默。

张明漧和圣戟紧盯着点端投影出的数据板,赛琳娜的沉默。

座椅上的埃文看着这无人说话的氛围终于是开口了。

“将军,是发生了什么吗?”

张明漧撇了一眼埃文,然后正视说:

“记录里指挥室人员都是安全的,那我就说了。”

一挥手,隔音屏风启动。

“穴族战败前研制出了一种寄生体,寄生到人类身上短期内不会有变化。”

“它们现在利用远征军进入了人类社会,而且穴族残部出现了组织性,意味着它们可能诞生了一个新的【皇】。”

埃文很吃惊。

“没想到穴族居然能渗透到这种程度。”

圣戟:

“我们已经上报了余弃文军团长,但愿事态会被及时控制住。”

张明漧感慨说:

“没想到啊,我们击碎了它们的主力,它们的残余却跟更让我们头疼。”

“在舰团检查完毕后,进入防御状态,在这次任务后,尽可能避免与外界的接触。”

“不过这个武器展还是要去的。”

“呵呵哈,这个武器展就这么吸引您吗,将军?”

埃文问。

张明漧思考了片刻。

“虽然这个理由不怎么充足,但是,我的感觉告诉我,这是最后的清宁时光了。”

“我最近查看了各种报告,边境时间,银河新闻。人类进入新的一场【战争】级别的斗争中的可能,几乎不存在。”

“但我就是心慌,我感觉····总感觉···会发生什么。”

ε=(´ο`*)))唉

张明漧叹息着。

明明在战争中自己是战胜者,但,太过压抑了。

自己本以为不同物种之间的战争,只会是【正义】的。

不同物种之间鱼死网破,为自己的物种夺取资源,夺取生存的权力。

毕竟,简单地说,这就是羊与狼的矛盾。

不战争,都会死。

但······

哪怕是这种战争,也真是令人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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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明漧报告之后。

军团长余弃文就同两个副军团长和几个参谋开了个会。

会议中。

副军团长叶天意和刘闹充分发表了意见。

首先联合第三远征军的相关组织一起进行大排查,同时派遣精锐部队追杀穴族残部。

尽可能将污染控制在一定范围内。

从战后退役人员和遭受过穴族袭击的星球开始检查。

并且,很快就发现了许多案例。

庆幸的是,事态还在可控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