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正大光明的贴贴(上)(1/1)

夜色漫过窗沿,将白日的微光揉成温润的墨色。

我指尖轻轻抬起哈利的下巴,他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像受惊的蝶翼微微颤着。

唇瓣相触的瞬间,他浑身一僵,随即乖乖闭上眼,长睫上似乎还沾着未散的雾气,连呼吸都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这片刻的温存。

我侧过眼,余光恰好落在不远处的德拉科身上。

他站在阴影里,铂金发梢被月光镀上一层冷白,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被投入石子的湖面,瞬间漾开又惊又怒的波纹。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半步,手攥得紧紧的,指节泛白,显然是被这幕刺得坐不住了。

哈利的唇有些凉,带着他身上惯有的、淡淡的青草气息。

我能感觉到他耳尖在发烫,连带着亲吻都变得有些笨拙。

而德拉科那边,已经从最初的错愕变成了一种别扭的焦躁,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刻薄话,却又把话咽了回去,最后索性也大步凑过来,停在我们身侧,脸颊绷得像块冰,眼神却直勾勾地落在我和哈利相贴的唇上,那模样,活像只被抢了食却又拉不下脸讨的猫。

我稍稍退开些,看着哈利红透的脸颊,又转头看向德拉科,故意用指腹蹭了蹭哈利的唇角,轻声问:“德拉科,也想亲亲吗?”

看到我笑着的看着他,他立刻炸毛似的别过脸,“艾尔斯!”

话虽如此,脚步却没动,甚至悄悄往哈利那边又挪了半寸,灰蓝色的眼睛里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渴望,像只等着被顺毛却偏要炸着毛的小兽。

我没给他再嘴硬的机会,手指一勾便攥住了他颈间的领带,稍一用力,德拉科猝不及防地向前倾来,带着铂金发香的呼吸撞在我脸上。

唇瓣相触的瞬间,他像被施了定身咒,灰蓝色的眼睛猛地睁大,里面翻涌着震惊、羞恼,还有一丝慌乱的无措。

我故意加深了这个吻,能感觉到他最初的僵硬,像是浑身的刺都绷紧了,可没过几秒,那点抗拒就像被温水化开的冰,他的身体软下来,竟真的没了力气似的往我这边倒。

我顺势伸手揽住他的腰,指尖能触到他绷紧后骤然松弛的腰线,带着点不盈一握的纤细。

“唔……”他喉咙里溢出点模糊的气音,像是想推开我,手却虚虚地搭在我肩上,没什么力道。

我笑着松了唇,看他眼尾泛红,铂金发都有些凌乱,不等他炸毛,便打横将人抱了起来,转身放在自己另一侧的沙发上。

德拉科摔进柔软的坐垫里,还没缓过神,手捂着嘴,瞪我的眼神像是要喷火,却又带着点晕乎乎的水汽:“艾尔斯!你、你简直……”

“简直什么?”我俯身,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垂,“刚才可不是这么抗拒的。”

他立刻别过脸,耳尖却红得快要滴血,嘴里嘟囔着“疯子”“不可理喻”,可肩膀却悄悄往我这边靠了靠,连哈利看过来时,都没像往常那样立刻摆出戒备的姿态。

我心头那点得逞的笑意像泡在温水里的糖,慢慢漾开甜意。

伸手一左一右将两人往怀里带了带,哈利温顺地靠过来,脑袋枕着我的肩膀,耳尖还红着,却偷偷用指尖勾了勾我的衣角。

德拉科则象征性地挣了一下,最后还是别扭地松了劲,只是下巴抬得老高,像是在维持最后的体面。

“这么乖?”我低头看着怀里一静一动的两个身影,故意拖长了语调,手臂收紧些,让他们更贴近自己,“那——今晚留下陪我睡吗?”

哈利的呼吸明显顿了顿,随即把脸往我颈窝埋得更深,声音细若蚊蚋:“……好。”

德拉科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抬头瞪我,可眼底那点羞恼里裹着的期待却藏不住:“谁、谁要陪你……”

话没说完,却被我捏了捏脸颊,他哼了一声,别过脸去,却没再说一个“不”字,只是耳根的红意又蔓延了几分,连带着搭在我腿上的手,都悄悄蜷了蜷。

休息室里的壁炉正燃着暖融融的火,噼啪声里混着地毯柔软的触感。

我把哈利轻轻放在床边时,他还维持着半埋在我颈窝的姿势,直到后背碰到床榻才像惊醒般抬了抬头,睫毛上沾着点暖光,像落了片金粉。

德拉科被我放在另一边,他几乎是立刻就想坐起来,却被我用膝盖轻轻一顶后腰,又跌回柔软的被褥里。

“别乱动,”我屈指敲了敲他挺翘的鼻尖,“再闹就把你扔回斯莱特林宿舍。”

他果然僵了一下,嘴唇抿成条紧绷的线,却乖乖往床里挪了挪,给我腾出位置。

只是那双灰蓝色的眼睛还瞪着,像只炸毛却没底气的猫。

我刚在中间躺下,哈利就自发地靠了过来,温热的呼吸拂在我锁骨处,带着点洗发水的青草香。

他攥着我袖口的手指松了又紧,最后还是小声问:“真的……可以吗?”

“你说呢?”我侧过身,指尖梳过他乱糟糟的黑发。

他没答话,只是往我怀里又钻了钻,像只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兽。

而另一边的德拉科,明明背对着我们,肩膀却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直到我伸出手,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他才像被烫到似的颤了一下,却没挣开。

“别装了,德拉科,”我凑到他耳边,故意用气音说,“想靠过来就直说。”

他猛地往前挣了半寸,却又在我松手的瞬间,不动声色地往后蹭了蹭,直到后背抵上我的胸膛才停下。

壁炉的火光透过纱帘漫进来,刚好照见他泛红的耳廓,和悄悄攥紧床单的手指。

夜渐渐深了,哈利的呼吸变得均匀,大概是睡熟了,脑袋还无意识地往我怀里拱了拱。

德拉科却还醒着,我能感觉到他后背的肌肉一点点放松,最后竟轻轻叹了口气,声音轻得像羽毛:“……下不为例。”

我忍不住低笑出声,收紧手臂把两人都圈得更紧些。

怀里一个温软乖巧,一个别扭却温顺,壁炉的火光照在他们脸上,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暖意。

“好啊,”我在他们额头上各印下一个轻吻,“就这一次。”

反正,明天早上他们大概率也忘不掉今晚的温度了。

晨光透过窗棂时,我先醒了。

怀里的呼吸轻得像雾,哈利的额发蹭在我下巴上,带着点柔软的痒意,他大概是梦到了什么,睫毛颤了颤,往我这边又靠了靠,手还无意识地搭在我腰侧。

德拉科则背对着我,却把半张脸埋在枕头里,铂金色的头发被压得有些凌乱,只有那截露在被子外的脖颈,还带着点没褪尽的暖意,昨晚他后半夜似乎悄悄转过身了,现在肩膀几乎贴着我的胳膊。

我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指尖差点要忍不住去碰哈利泛红的脸颊,又或是德拉科抿紧的唇。

可后颈传来的黏腻感提醒了我,昨晚光顾着哄他们,连衣袍还整齐穿在身上,更别说梳洗了。

得小心点,我屏住呼吸,先轻轻拨开哈利搭在我腰上的手,他哼唧了一声,像只被惊动的小兽。

我赶紧停住,等他呼吸重新平稳,才一点点往床边挪。

中间的被子被我压出个凹陷,德拉科似乎被惊动了,眉头皱了皱,我僵在原地,直到他翻了个身,面朝里又睡了过去,才敢继续动。

终于从两人中间抽出身时,我松了口气,却又怕他们醒来看不见我会慌。

目光扫到床头的备用毛毯,我伸手把它拽过来,小心翼翼地铺在两人中间,像划了道温柔的界限。

既不让他们醒来时觉得空落,又能让毛毯带着我的温度,替我再守一会儿。

哈利的手无意识地抓了抓身边的毛毯,像是找到了熟悉的依托,又沉沉睡去。

德拉科则把脸往毛毯那边蹭了蹭,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俯身,在他们发顶各落了个轻吻,指尖碰了碰毛毯的边缘,轻声笑了笑。“很快回来。”

转身往浴室走时,脚步放得极轻,可心里却像揣了团暖烘烘的火。

等我洗干净身上的疲惫,回来时,或许能看到他们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样子。

哈利大概会红着脸往被子里钻,德拉科则会嘴硬地别过脸,却偷偷用眼角瞟我吧。

光是想想,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浴室的蒸汽还没散尽,我擦着半干的头发走出来时,一眼就看见床上那幕。

原本铺在中间的毛毯被推得皱巴巴的,像条歪歪扭扭的“被子河”,哈利躺在左边,头发睡得乱糟糟的,手里还攥着毛毯一角,眼睛瞪得圆圆的;德拉科在右边,背挺得笔直,下巴却微微抬着,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别扭,两人就这么隔着毛毯对峙,空气里仿佛飘着无声的“滋滋”电流。

我故意把毛巾往肩上一搭,脚步声放重了些。

“唰”地一下,两道目光同时射过来。

哈利的脸“腾”地红了,像被烫到似的往被子里缩了缩,攥着毛毯的手指紧了紧;德拉科则像是被抓包的小偷,猛地别过脸,耳根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嘴里嘟囔了句“这人是暴露狂吗?衣服都不穿好就走出来了”,声音却没什么底气。

我走过去,倚在床边,看着他们中间那条象征性的“楚河汉界”,忍不住笑出声:“醒了?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们聊得挺‘热闹’?”

哈利的脸更红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德拉科却梗着脖子回嘴:“谁跟他聊——”

“哦?”我挑眉,故意往前凑了凑,浴袍上的水汽拂过去,“那要不要来个早安吻?左边一个,右边一个,公平得很。”

话音刚落,哈利的耳朵尖都红透了,却悄悄往我这边挪了挪,眼睛亮晶晶的,像藏着星星;德拉科则像是被踩了尾巴,猛地抬头瞪我,可那点羞恼里裹着的期待根本藏不住,最后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无聊。”

却在我伸手要揉他头发时,乖乖地没躲开。

“身上不难受?”我指了指浴室方向,“我备了换的衣服,这是哈利的,这是德拉科的,你们要不要也去洗个澡?”

哈利刚要点头,嘴唇还没张开,德拉科就像被按了开关似的猛地站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我去。”他抢在哈利前头,声音硬邦邦的,眼神却避开我的视线,落在我手上拿着的衣服,“省得某些人磨磨蹭蹭,耽误事。”

说着,他几乎是抢过我手里的衣服,那是一套墨绿色的魔法袍,做工很华丽,就是按他的尺寸准备的。

他转身就往浴室走,脚步快得像是在逃,连袍角扫过床边的毛毯都没在意。

直到浴室门“咔哒”一声关上,哈利才小声说:“他好像……有点急。”

我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他泛红的耳垂:“大概是昨晚睡得太‘规矩’,想早点摆脱这氛围。”

哈利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被角,声音轻得像叹息:“那我……等他出来再去?”

我俯身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耳廓,看着他瞬间绷紧的肩膀和微微颤抖的睫毛,低笑出声:“不急。”

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对上我的目光。

那双绿眼睛里像落了揉碎的星光,又蒙着层水汽,看得人心头发软。

“德拉科洗得慢,”我故意用指腹摩挲着他的唇瓣,看着他瞳孔微微收缩,“在他出来之前,我们有足够的时间……”

话音未落,我已经低头吻了上去。

哈利的唇很软,带着点清晨的微凉,他起初还僵着,随即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乖乖地仰着头承受,连攥着被角的手指都松了,转而轻轻抓住我的浴袍领口,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

直到他喘不过气来,我才稍稍退开,鼻尖抵着他的鼻尖,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和肿起来的唇,哑声问:“哈利,有想我吗?”

他没说话,只是往我怀里钻得更深,脸颊贴着我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想。”

我笑着收紧手臂,让他整个蜷缩在我怀里,指尖梳过他乱糟糟的黑发,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触感和他加速的心跳。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衬得这片刻的安静格外清晰,德拉科还在里面磨蹭,而我们有的是时间,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