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暴躁像疯子(1/1)
潮湿的汗水烫在手背上,呼吸喷洒的喘息,本能让夏知鸢感到战栗。
她低头看着一只大手,抓着她的手,手背上嶙峋青蓝血管凸起。
她慌忙甩手,欲甩开这只手。
“你干什么,你松开我。”
夏知鸢心中有些慌乱,面上却努力镇定,抬眸看向他,“有什么事,你先松开我再说。”
“呵……”
陆昂先是笑了声,“松了怕你跑呀。”
还不等夏知鸢说话,她感觉面前一转,随即整个人一下贴在墙壁上,冰凉的感觉让她打了个哆嗦。
紧接着,又一堵又热又潮的墙堵前面,进退不得。
陆昂身上的热汗蹭到了她身上,黏腻得很,气息很重,
发梢滴答的汗珠子,一颗颗落下来,像雨点打在衣服上。
夏知鸢伸手推着他,纹丝不动,反倒沾了一手湿腻的汗,他浑身热烫,连汗水都发着烫。
“陆昂,你让开,让开。”夏知鸢一把拧住陆昂腰间一层薄皮,使劲一拧。
陆昂嘶了声,却是双手掐住她的腰肢往上一送,手往下伸勾起她的腿,环在自己腰间。
夏知鸢脸色难看,他们已经离婚了,陆昂这么冒犯人就太恶劣,太无耻了。
不要脸的东西。
夏知鸢伸出手往陆昂脸上打去,陆昂一下抓住了她细弱的胳膊,甚至吻了一下她手心。
气息扑洒在手心,像羽毛刮过痒意,从手心胳膊蔓延到心脏。
夏知鸢两手举过头顶,被陆昂单手摁在了墙上,动弹不得。
“陆昂,你王八蛋,衣冠禽兽……”
夏知鸢气得满脸通红,丝缕的碎发粘在腮边嘴唇上。
随着嘴唇一张一合,头部的动作碎发微微飘洒着。
陆昂盯着她的嘴唇,叹息一声,“骂呀,再骂呀……”
他轻轻勾开了唇边的头发。
“唔……”
陆昂堵上去,像饥饿了许久的野兽,终于捕捉到了猎物,要吞吃入腹,要连骨头渣子都嚼碎了咽下去。
凶猛,急切,残忍……
睡衣肩带被他用嘴往下咬,一路向下。
“小陆总……”
吴管家的声音在拐角处响起,只听得见声音,看不见人。
幽幽响起
“老爷子找你。”
陆昂身形微顿,夏知鸢面上一松,想要开口,又被陆昂堵住了嘴唇,不甚温柔,肆意劫掠。
吴管家的提醒,丝毫没让他停下来,甚至更加急切而凶猛。
过了会,吴管家的声音又拐角处响起,“老爷子会亲自来找你。”
陆昂的声音有些哑,“知道了,待会就去。”
夏知鸢尴尬到头皮发麻,对陆昂道:“你先松开我,有人。”
好尴尬,好羞耻。
陆昂喘着气息,高挺的鼻尖抵着夏知鸢的下巴,他是抬着头看人,狭长的眸子里却是霸道和占有。
“听说你过得不太好,要不要回到我身边来。”
陆昂微眯着眸子,看着她。
夏知鸢都气笑了,“和你在一起,也没好哪里去,你松开我。”
“以后钱按时按点到账。”
“你神经病啊!”夏知鸢忍不住骂道,胸脯起伏,如同枝头发颤的花苞。
她甚至还没明白他的话,就说道:“我们已经离婚了,就不可能在一起了。”
“离婚,离婚了你懂吗?”
“你这是骚扰,我要报警,我要告诉爷爷。”
陆昂见她这样,眼眸深深,头一低咬在她胸前面,突然的疼痛让夏知鸢嘶一声叫出声。
“你有病啊!”
夏知鸢又疼又气。
想到都离婚了,这人还这么欺辱玩弄人,她忍不住怒骂道:“你简直有病!
气得声线颤抖,眼睛里簇着火苗。
这个人比她想象的还要高傲恶劣。
“陆昂,滚下来。”
老爷子狮子咆哮般,“老子要剁了你。”
陆昂仿若未闻,手掐着夏知鸢大腿上,她白皙的肌肤软肉如流脂般溢出指缝。
他看着夏知鸢,凑到她白皙小巧的耳边道:“天天去干活不累吗,只要在我身边,就不会这么累。”
夏知鸢冷笑,“关你屁事,要不是你骗我签字,我拿着钱潇洒着呢。”
提到那件事,陆昂眉头就皱了起来,先是咬了下她耳珠,才幽幽说道:“我不是骗你签字,不管你信不信,我没那个心思。”
夏知鸢不在意道:“反正结果就那样。”
过去的事情就停留在过去,纠结无济于事,改变不了结果。
陆昂皱着眉头,还想说什么,陆老爷子的声音再次炸响,“陆昂!!!”
陆昂深呼了一口气,松开夏知鸢,夏知鸢立刻像泥鳅般滑开,被陆昂抓住了胳膊。
胳膊在陆昂大掌显得细弱,肌肤软肉细腻。
“夏知鸢,我没想骗你签字。”陆昂再次道。
夏知鸢甩开他的手,“知道了。”
管他呢,管他怎么想。
“砰……”
夏知鸢关上了门。
陆昂的眉头就没松开,他揉了揉眉心,衣服湿漉漉地贴在身上,黏腻难受。
听着楼下的催促,陆昂面无表情走下了楼梯,走到怒气冲冲老爷子面前。
他随意不甚在意伸出手,“剁了吧。”
陆老爷子气得瞪眼,指着他,“你在挑衅我,你以为我不敢吗?”
“把刀拿过来,拿过来。”
一旁的吴管家劝道:“老爷子别生气,躁动的不是手,不是手,剁手没用。”
陆昂闻言,看向吴管家,“过分了,吴叔。”
他坐了下来,交叠着双腿。
被吴管家这么一打岔,陆老爷子冷冷看着他,“陆昂,你到底要干什么?”
“欺负玩弄一个小姑娘,让你这么有成就感?”
陆昂忍受着湿衣服的黏腻感,淡淡道:“不是玩弄。”
“就是玩弄,你现在就是在欺负玩弄一个小姑娘。”
“陆昂,你的涵养呢,你的教养呢?”
陆老爷子阴沉地看着他,眼神锐利,“若你再这样,我就将那孩子送远一些。”
“读书,哪里不能读书?”
陆昂只是道:“知道了。”
陆老爷子咬着牙,指着他,“嘴上说知道了,你看看你在做什么,干什么?”
陆昂:“哦,知道了。”
他转身上楼,陆老爷子锐利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的背影上。
突然,他冷笑鄙夷道:“人上人,最怕成为人下人,有钱最怕变得没钱,掌控一切最明白,被掌控的滋味,才会这么不甘心,才会这么挣扎。”
“这狗笔玩意儿,多看一眼都烦人。”
吴管家安慰道:“小陆总年纪还小,算起来,也就22岁。”
陆老爷子听到这个数字,晃了晃神,“叛逆期?”
吴管家:“该是发*情期。”
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钢板日*穿。
陆老爷子:……
“年纪在陆昂他们这一代身上,可不算什么。”陆老爷子冷淡道。
其他平凡之人摔摔打打才能明白,见识的事情,他们从小见识,很早就明白。
陆昂做的事情,哪里是正常这个年纪能做到的。
把人玩弄鼓掌间,可把他牛的。
吴管家问道:“要将夏姑娘送走吗?”
“等等,再看看情况。”陆老爷子沉思着。
“本以为这两个人,就算不能恩恩爱爱吧,至少也得是相敬如宾吧。”
“陆昂强势,那孩子温吞安静,由陆昂带着生活,也算和谐。”
“但没想到,夏家那丫头,一刀直扎陆昂的命门上了。”
“掌控算计是本能,威胁到他生存本能了。”
陆老爷子叹息一声,直摸脑门,一脸烦躁,“有得闹,总归要有个结果。”
吴管家把杯子递给陆老爷子,“有老爷子在 ,一切安稳。”
陆老爷子摇头,“安稳,安稳不了,一天天的, 真烦人,真是债。”
“让山庄换一批鱼过来,池子里的鱼又不肯上钩了。”
说起钓鱼,老爷子同样咬牙切齿。
吴管家:“……好。”
夏知鸢身上沾了一身臭汗,重新洗了澡,一沾床就睡着了。
最近确实太累了。
早睡早起的夏知鸢精神很好,肌肤白里透红,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和陆老爷子说着话。
陆昂起得迟,懒洋洋,揉着太阳穴下楼,拉开椅子坐下,对吴管家道:“让赵叔给我看看,我人不太舒服。”
说话间,陆昂都在揉太阳穴,在透白的皮肤上留下了红指印。
他靠着椅子,仰着脸,喉结凸起,微眯眼睛,睫毛微颤抖着,
透着一副烦躁的病容。
看起来确实很不舒服。
夏知鸢看了看他,一言不发地吃着东西。
赵医生很快就来了,问道:“小陆总,有什么感觉?”
“人乏力,头昏沉。”
陆昂言简意赅道。
赵医生甚至给他把了把脉,“晚上不适合剧烈运动,出大汗伤阳气津液。”
“小陆总可能是运动过量了,若不放心可以去医院检查一下。”
陆昂不耐道:“那什么时候能好。”
“小陆总年轻,休息好就恢复了,很快。”赵医生非常有耐心道。
陆昂嗯了声,看了眼桌上的早餐,直接翻个白眼,半点胃口都没有,他端起水杯喝水。
听到陆昂没事,陆老爷子还是松口气,“别整天像疯狗一样跑,人的精力是有限的,用完就没了。”
陆昂喝着水,抿了抿,微微皱眉,表情有点变了。
他又闻了闻水杯,露出嫌弃表情,“这杯子洗干净了吗,一股子刷锅水的味道。”
“你们用刷锅水洗杯子?”
陆昂放下杯子,整个人烦躁到不行。
老爷子也火了,“你他妈这辈子闻过刷锅水,你就说刷锅水。“
“滚滚滚,赶紧滚,我这里哪里都碍着你了。”
陆昂深呼吸,吐口气,对夏知鸢道:“我送你。”
“不用。”
夏知鸢知道自己没陆昂聪明,那就离陆昂远一些。
陆昂站起身来,路过夏知鸢的时候,身形顿住,“我昨天晚上的话,你好好考虑考虑。”
陆老爷子立刻瞪他,陆昂不以为意,直接走了。
陆老爷子对夏知鸢道:“那小子你说什么都别信,你们离婚了,不是夫妻了,直接不理睬。”
夏知鸢点头,“我知道了爷爷。”
吴管家将包装精致的甜点她旁边,“天气热,早点吃完。”
“谢谢爷爷,谢谢吴叔。”
陆昂直接开车去工作室,只是车里的味道,微微的皮革味,加冷气循环中的香薰,让他憋闷难受得差点吐出来。
忍到了工作室,路过办公室的,更觉得熏人。
他刚坐下,赵钱多敲门,然后推门走进来,将一份报告放在他面前。
他一靠近,陆昂的眉头立刻就皱起来了。
陆昂翻了翻,烦躁道:“你这给我的什么东西,都是什么东西。”
赵钱的:???
哥,你根本就没仔细看,翻了两下。
赵钱多委屈,走近准备将重点指给陆昂看。
“你身上什么味,这么恶心。”
“你为什么不洗澡,这么臭。”
“你怎么不洗澡。”
陆昂一下将椅子挪开,离赵钱多远一些。
赵钱多:……
什么话,什么话。
他自认为也是成功人士,怎么可能连澡都不洗呢。
赵钱多解释道:“陆哥,我洗了,喷香的,你闻闻。
说着,还抬起胳膊凑近给陆昂闻,陆昂猝不及防,当即捂着口鼻yue了一声,连背都yue弯了。
赵钱多:……
太羞辱人了,这怎么能忍,怎么能忍。
下一秒,赵钱多关心问道:“陆哥,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肠胃出问题?”
“陆哥,我陪你去医院检查检查?”
陆昂眼尾眼底泛着红,“你离我远一点,远一点。”
“拿着你的东西滚滚滚。”
他的心里像住着一头暴躁的野兽,偏浑身乏力难受。
看什么都烦。
他修长的手指撑着脑袋,呼吸有些急促,高大的身躯带上一丝难言的脆弱。
赵钱多小心翼翼,如同路过野兽身旁,拿走了东西,轻手轻脚出了办公室。
他见白浪要去找陆昂,立刻拦住他,“别去,陆哥暴躁得像疯子。”
白浪不以为意,“挺重要的,需要陆哥决策呢。”
“噫。”赵钱多赶紧摇头,“听人劝,别撞上去。”
白浪嗐了声,“陆哥不是那种控制不了情绪的人。”
“我要跟陆哥说,你背后说他坏话。”
赵钱的:……
他侧身让开了。
“滚!!!”
白浪连滚带爬出了办公室,对赵钱多道:“真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