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流氓(2/1)

周琛言吃痛,终于放开了我。

他的声音都有些沙哑。

“你这嘴真是越来越利。”指尖摩擦着我的唇瓣,透着几分狠意。

我擦掉嘴角的血迹,冷冷一笑,“对付你这种流氓,就要用这样的方法!”

“流氓?”

“你不是流氓吗?”

他顿时眯起眼睛,“那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流氓!”

“你要干什么?”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将我打横抱起朝卧室里走去。

我意识到他要做什么,立刻开始挣扎。

“周琛言,你敢!”

“我没什么是不敢做的。”

那一刻我几乎是有些绝望的。

因为我很清楚,周琛言说的话的确是没有错,他我行我素蛮横霸道惯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再加上自身优越,有权有势。

还真没什么能拦住他。

我冷冷看着他。

他似乎有所察觉,停下脚步,低下头来看着我,“知道逃无可逃,现在不打算逃了?”

“我跟禽兽没什么好说的,也不能指望一个流氓能明白他所做的事情是错的。”

我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领,甚至将他的脖子都勒红了。

他微微皱眉,“放手。”

我没有听他的。

我恨不得直接勒死他。

我们僵持了片刻,他轻轻的叹了口气。

“我不动你。”

我半信半疑。

可他强行抱着我,我也无法挣脱他的桎梏,只能被他抱到房间里,放在床上。

几乎是他的手臂刚离开我,我就立刻将自己缩到了角落。

周琛言站在床边看着我,“又不是没有做过,你现在在躲什么?”

我被他这厚颜无耻的话,给气得面红耳赤,恨不得一口血喷他脸上,“现在和以前能一样吗?”

以前就算我让他碰,他都不愿意。

现在离了婚,倒是变了个人。

周琛言叹了口气,“谁让你刚才吓死力咬我,吓唬吓唬你而已。”

“你最好是这样。”

我依然不相信他。

实在是这家伙的前科太多了。

周琛言揉了揉额头,“我还不至于做出犯法的事情。”

我冷冷一笑。

对于这句话不置可否。

这辈子他的确还没做,但上辈子可没少做!

周琛言皱眉看着我,“你似乎是对我有什么偏见。”

“没有。”

我冷漠的撇过头。

周琛言抓住我的下巴,将我强行扭过去面对他,“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没有。”

大概是相信我了,他终于松了手。

低头看了眼时间。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听到他这句话,我松了口气,但是他还没有出房门,我这口气也只是松了一半目光,紧紧盯着他的身影,直到他真的打开门离去。

我才彻底放下心来。

我看了一眼四周,心里多少是有些舍不得的,我还挺喜欢这套小公寓的,搬进来的时候花了不少心思来布置。

本来打算以后弟弟康复了,就和我回这里一起住。

这是2室1厅2卫1厨。

然而现在却不得不离开这里了。

我实在是受不了他的纠缠,索性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

就在这种想法之中,我窝在床上渐渐睡着了。

清晨起来,立刻收拾行李。

至于那些用心装饰的小摆件能带走的也带走,带不走的,只好留在这里。

拎着行李箱正要出门,刚一打开门,就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我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行李箱划出好远。

来的是两个身材高壮的男人,一进来就四处打量。

“哟,看起来还不错。”

“你这日子过得还挺快活的。”

我皱着眉看着这两个陌生人,“我不认识你们,赶紧出去,否则我要报警了。”

我的手机就攥在手里。

瘦一些的男人立刻将我手里的手机抢走摔在地上。

手机顿时四分五裂。

“报警?你报一个试试!”

“你们到底是谁?要干什么?”我站在原地浑身紧绷。

“当然是来让你还钱的。”

右边那个胖一些的男人说。

我只觉得啼笑皆非,又莫名其妙,“我并没有欠你们钱,我也不认识你们,什么时候欠的钱?”

“你是没有欠我们钱,可是你父亲欠了不少钱呢。”

瘦男人大大咧咧在沙发上坐下,将脚放在茶几上。

鞋面上的泥土掉在干净的茶几上。

我微微皱眉,平静道,“谁欠你们的钱你们就去找谁,找我有什么用?我是不可能替慕向华还钱的。”

“可你父亲当初跟我们借钱的时候,是用你的名义做担保啊。”

我大惊,“这不可能!”

我从来就不知道这件事情,如果要做担保,总要拿了我的身份证件,或是我本人到场。

男人拉开拉链,将衣服扯了扯,“我们这儿的规矩,想借钱拿你的证件就行,就可以做担保,不需要你本人到场。不过你的证件既然在你父亲手里就说明你是同意的。”

“你们这是不正规的!”我的证件都在我自己手里,“慕向华拿给你们的证件肯定都是假的。”

“不好意思,我们去查过了,这个证件是真的,的确是你的身份证。”

“不可能!”

我就防着慕向华这一手,我的证件全部都在我手里,从来都不可能落在他手!

男人直接甩出了一张身份证。

身份证上的人有些青涩,应该是我18岁时的样子,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十八岁那年母亲去世。

有一段时间我陷入了混乱,既要忙母亲的事,又要忙弟弟的事,而父亲整日不着家跟那个狐狸精混在一块。

当时的确发生了一件事。

我的身份证不见了。

但我并没有拿出去过,只以为是放在家里某个角落。

就去重新补办了一张。

“想起来了?”

男人问。

我脑子里嗡嗡的一下,现在才明白,也许那张身份证并不是丢失,而是被某人拿去做担保了。

这个混账!

“那个时候我才18岁,让一个18岁的女孩来给你们做担保,你们也敢信?”

“我们不管你是18岁还是19岁,只要你成年了就可以做担保。”男人抬脚踹了一下茶几,“我劝你最好赶紧还钱,否则我们哥们的手段你应该不想尝试。”

“你们做担保不需要当事人同意吗?这件事情是在我不知情、不同意的情况下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