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老师宿舍(1/1)

救命不是大家想的那种,光着身子逃跑。

因为有一种现象叫“停电”。

特别是在黑漆漆的夜里,停电最麻烦。

有正常的限制性停电,发达地区不常发生。

那种不正常的灾害性停电倒是经常发生。

特别是船上。

停电,意味着机器出了问题,紧急情况发生了。

全船黑乎乎的。

如果记得从房间到应急通道门的距离,如果知道楼梯有几阶台阶。

那安全撤出生活区的概率就大多了。

不至于如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大概率就能拯救自己的生命。

船员上船培训时候,他也会讲这些。

可是认真记住的人,不多。

...

还好,他们相依偎着走着,一路上没遇见什么人。

周日晚上,在校师生应该早早睡觉了。

好不容易到了朱盈盈的宿舍门口。

她从热风牌小包里掏出钥匙,打开门。

石海洋扶着她进去,随手轻轻关上门。

左边右边上边下边可都是有人住的。

可不能吵醒她们。

特别是凤姐,超级八卦女人,她就住在朱老师顶上四楼。

...

宿舍都差不多。

学生宿舍的床位多些,这老师宿舍只有一张床。

还有个厨房和卫生间。

原来床一米五宽的,南娇后来经常来,睡不下。

她们俩凑钱换了一张两米的床。

床大,滚起来特别舒服。

所以,一进门来,入目就是那张大床。

北方人啊,喜欢大红大绿大花朵。

床上三件套都是大朵的牡丹花图案。

看着很喜庆。

石海洋把朱老师抱上床,两个枕头叠起来,让她半躺着,脱掉她的鞋子和袜子。

“你这里有冰块吗?”

要冷敷的。

朱老师点点头,指一指厨房门,说道,

“冰箱里一直有,我们夏天会自己做冷饮。”

石海洋进厨房拿出冰块,又找了条毛巾。

把冰块包起来,在朱老师的脚踝那轻柔地抚摸着,冷敷。

还是很舒服的。

朱老师觉得疼痛减轻了了很多,闭着眼睛,都要睡着了。

二十分钟后,冰块用完了。

石海洋把被子折起来,枕头拿掉一个,让她平躺着。

把她的右腿抬高放在被子上,这样有利于血液下降,减轻疼痛。

肿胀之处明显好多了。

石海洋木得事情做了,他说道,

“快到半个小时了,我得走了,要不然出不了校门。”

“你一个人好好歇着。”

“不要你走,你走了,我可怎么办?”

朱老师顿时急了,

“我都不能下床走路,洗澡怎么办?上厕所怎么办?”

“出不去就留在这里,那个沙发可以睡人的。”

“明天早上我就能恢复行动能力了。”

石海洋打量下宿舍沙发。

朱老师不是在说笑吧,双人沙发那么短,怎么睡得下一米八的他!

要睡也得睡大床上。

...

石海洋心里也不想走,这里可是教职工宿舍呀。

还有个风情万种的女老师需要照顾啊。

走了可不就是有点傻。

一会儿朱老师要上厕所,扶着她去了。

回来后说脚又疼了,给她揉搓一会儿。

直到脚踝处发红,脸蛋儿发红。

又过一会儿说今天干活了,身上脏,要洗澡。

石海洋一咬牙,帮着她把澡洗了。

(此处省略一万字)

感觉还是不一样的,有种违禁感。

特别惊奇的是,她竟然还是个姑娘。

咬牙切齿完成了第一次人生旅行。

还好家里备着货。

不至于闹出人命来。

...

天不亮,石海洋爬大门出了学校。

走了十分钟,坐上第一班地铁回市区。

真的回味无穷。

那种光滑,让他带着奇妙的犯罪心理进行。

...

朱老师磨叽到快八点了才一瘸一拐地起床洗漱。

脚踝还是火辣辣的抽着疼。

胯部也是火辣辣地隐隐带痛。

特别是一走两腿交错,摩擦着也会疼。

她只好稍微岔开点腿。

用很奇怪的姿势,走着。

一手扶着洗脸池,一手刷牙。

疼得厉害。

她发微信给南娇,让她来帮忙。

今儿是周一,学校有升旗仪式。

作为班主任,必须到场。

...

南娇真是好学生,她带来了早饭,一袋豆浆两个个茶叶蛋两个菜包子。

“怎么回事啊,昨天走的时候不是好好的嘛?”

“这么大人了,路都不会走,真让人操心。”

“快点吃早饭,我扶着你下楼,同学们等着呢。”

南娇扶着她的老师来到餐桌边。

朱老师坐下来,有点不适。

南娇呢,偏偏用力摁了她一下。

又开始疼了...

“我的脚?你不要用力啊。”

她挪动身子,小半个屁股坐在凳子上,喝起了豆浆。

看着浓稠的白豆浆,她想起了什么,莫名脸红了。

“朱老师,你不会感冒了吧?”

南娇好心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还好,不热阿。”

“走吧!”

“扶我去教室。”

吃完鸡蛋,朱老师撑着桌角站了起来。

一拐一拐,出了宿舍。

...

石海洋回到公司边上的家里,赶紧洗个澡,把有味道的衣服 扔进洗衣机里面。

换上新的衣服,出门吃早饭,到公司上班。

今天要物色中夏公司买的那条船的人员了。

马浩宇看中了一条吊杆负荷四十吨的船。

徐总和经纪人接触了下,价格不贵,三四百万美金这样子。

徐总他们不知道市场如何发展,只能是估计怎么怎么样。

徐总说,“一般七八年就是一段时间的波峰,从那次奥运会到现在也有五年多。”

“撑个两三年,市场会好起来的。”

石海洋知道得很清楚,只能等到那场流行病来了,才会好起来。

他又不好说的那么直白。

只能委婉地劝阻。

时机真没到。

他自己也在积累财富中,什么这个店,那个店的,只是小生意而已。

等过个五六年集中发力,廉价购买个十几条船。

等着市场疯狂起来,那就发了。

不但运费涨得离谱,船价也是升上了天。

他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嘿嘿,他们只是预测市场未来,石海洋则是真正知道市场未来。

不是一个级别的。

市场爆发那几年他一直在船上干,工资一万多美金一个月,其他各种奖金拿到手软。

还不让休假,航运公司逼着他在船上挣钱。

因为船舶租金一天都好几万美金,船东挣到钱了,出手真大方。

...

“徐总,马总过几天就过来,到时候我们聚一聚聊聊。”

“他是搞经营的,多听听他的没错。”

马总可得拉到自己的队伍里来,靠他挣钱呢。

周一会开过后,石海洋和徐总在他办公室喝着茶,吹牛逼,预测未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