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姨娘小产(1/1)

“咳咳,这么说国公夫人也知道了?”

谢晚宜没想到陆清砚对她家情况如此熟悉,他不会偷偷调查他家吧!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下丢人丢到国公府了。

“小姐放心,夫人不知道,世子特地嘱咐奴婢的。”秀芝说完后便退下了。

用完午膳后,柳家二表哥带着补品来看她。

看到她没事,也放下心来。

不一会儿,院子又被各种各样的东西堆满了。

她让珠儿清点好,放在库房里。

陆清砚坐在大理寺案桌前,看着眼前的卷宗,久久未动。

不知道之前怎么样,至少江寻年进来时,他就没动过。

“你干嘛呢?”他抬手在他面前挥了几下。

被陆清砚一掌拍开。

“你最好有事。”他目光阴恻恻的看着眼前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江寻年。

“昨日国公府失火,我这不是听到消息就赶来看看你。”江寻年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背。

“没想到你如此不知好歹,刚来就要赶我走。”

虽然知道他不会有事,但是敢在国公府如此胆大,恐怕也没几人。

他还以为是哪个皇子做的呢,没想到居然是争风吃醋的戏码。

若不是那表妹不可能接近皇子,他都要以为背后有人指使她。

不过听说他昨日居然抱着谢大小姐去自己院子。

江寻年看陆清砚的眼神变了又变。

刚想凑过去打听 ,就看到一张纸。

“你来的正好,刚好有件事需要你去办。”陆清砚提笔在纸上写起来,等墨迹干了,递给他。

江寻年看到上边的字,瞪大眼睛。

南疆的手已经伸这么长了?

昨日国公府大火,居然还能潜入戒备森严的国公府中。

而且还能在陆清砚眼皮底下全身而退,更是不容小觑。

经过他这么提醒,他还真要好好查查了。

上次没有抓到人,虽说皇上没有责怪,但是若一直让他们如此猖狂。

恐怕皇上真的要降罪于他。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你怎么查到的?”江寻年这段时间一直在找破绽。

但是自从事情结束后到现在,京城平静的不像样子。

就连一直暗中较劲的二皇子和五皇子都消停了不少,这其中若是没有猫腻,谁会信。

听说皇上派出不少锦衣卫暗中查探,都没有消息。

“你当我大理寺是吃白饭的,自然有我们的渠道,难不成和你们金吾卫一样,一群莽夫。”

陆清砚想到谢晚宜那娇靥如花的脸,嘴角勾起淡笑。

心情好的不是一星半点,一脸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江寻年。

“你,你说谁莽夫呢,信不信我把兄弟们叫过来围了你们大理寺。”

江寻年哪里听得了这话,不就是没有他消息灵通,居然如此说他们。

“难道本官说的不对?那这么长时间了,怎么不见有线索。”

陆清砚丢下手中的卷宗,身子微微后仰,一只手搭在圈椅上,饶有兴致的看着眼前跳脚的人。

江寻年是打也打不过,说也说不过,急的双手拍案。

不管怎么样,气势不能输。

两人目光流转,天雷地火,皓白站在门口,轻声咳了咳。

“主子,属下有要事禀报。”

江寻年也不再计较,坐在椅子上,打开手中的折扇“呼哧呼哧”的给自己手动下火。

他不走,皓白就站在原地,看看陆清砚,看看他。

“看我干什么,有事你就说。”江寻年没好气道,收拾不了主子,把怨气撒在属下身上他还是能行的。

皓白:……

陆清砚也示意他直接说。

“是,将军府传信儿,谢毅的那位玉姨娘小产了。”

听到这事,江寻年也不气了,直起身子。

陆清砚眸中闪过一丝惊讶。

当天晚上,某人再次翻了将军府的墙。

谢晚宜看着大晚上站在自己屋里的人,原本带着困意的眸子,瞬间清醒。

“陆大人,白天好好的大门你不走,干嘛老是翻墙。”

陆清砚也想啊,但是现在将军和少将军都在外边,他白天想来府中也没有借口。

“我来看看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房间昏暗,只有斑斑月光照进来。

习武之人夜间视力也好,看到床榻上的人儿缓缓起身,拢好寝衣。

“托大人和夫人的福,已经好多了,不过那些补品太夸张了,你拿回去一些,也省得招人惦记。”

谢晚宜仔细想了想,那些补品确实有些多,打算让陆清砚带回去些。

又想起秀芝说的话,耳尖发热,还好屋子里没有点灯,不然一定能看到她泛红的耳尖。

“既然是母亲给你的,那你就收着,国公府不差这些。”

“对了,我听说那位姨娘小产了。”

陆清砚生怕她再提起东西的事,转移话题道。

“嗯,我也是晚间的时候听到的消息。”

刚参加完赏花宴,还没两日,听说是在周氏那边喝了茶,回去后便小产了。

听说谢毅发了好大的脾气,险些把碧水轩掀了。

就连老夫人都对周氏动了怒。

“这个玉芙,如你所猜测那般有问题。”

听到玉芙有问题,谢晚宜坐直身子,黑夜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闪着细碎的光。

陆清砚坐在她对面的椅子上,目光灼灼,将她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没听到他说话,她轻声问:“她有什么问题。”

“如果没猜错的话,她们背后是一个组织,专门培养这些女子潜入朝中大臣家中,探听朝中机密。”

虽说朝中大臣个个似人精般,但谁能抵得过绕指柔。

谁也想不到身边柔情似水的人儿,是探子。

“既然如此,要不要找机会除掉她。”

虽说二房马上要搬走,但谁知道这会不会牵扯到他们。

父兄虽得圣心,但君心难测。

陆清砚思忖片刻“暂时先不要轻举妄动,或许她们真正的计划还没浮出水面。”

突然间,谢晚宜想到之前丫鬟拿的药,莫不是小产不是周氏的手笔,而是她自导自演的?

为的是搅乱二房,让他们夫妻离心?

可夫妻离心对她们有什么好处,最大的好处也就是为自己争取个主母当当。

“上次查的药是什么药?”谢晚宜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

陆清砚道:“那副药,是让人假孕的药,服用后能让人脉象上显示有孕,但是三个月之后就会显示与常人无异。

可她明明记得玉芙在入府前就已经有身孕,为何入府之后还要用这个药。

而且若是那天她服用药,现在也才过去没多久。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谢晚宜突然觉得眼前浓雾难开,她用力甩甩头,揉了揉太阳穴。

脑子疼。

“放心吧,这件事我已经安排人去调查,或许用不了多久就有结果了。”

陆清砚看着她苦恼的样子,顿时觉得有些可爱。

唯一的缺点就是屋子太暗,看不清楚。

他顺手倒了杯茶,上前递给她。

不经意间,两人指尖触碰到一起,让谢晚宜心中升腾起丝丝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