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刁难(1/1)

谢晚宜到花厅中,不仅二公主在,国公府的那位表小姐也在。

一一见礼后。

就听见萧婳的声音传来“你就是那个从边关回来的将军府大小姐?”

语气中带着不屑,目光上下打量着她。

“回公主的话,正是臣女。”谢晚宜不卑不亢。

浑身散发的气度,比她这个公主更像贵人。

这让萧婳对她的厌恶更加几分。

“本宫听闻谢小姐煮茶手艺不错,本宫也想尝尝你的手艺。”

萧婳抬手吩咐宫婢上了茶具。

谢晚宜看着眼前的情况,心中不免明了。

这可不就是冲着刁难自己来的吗。

外界何时传过她煮茶手艺不错,她怎么不知道。

萧婳看着她纹丝不动,面露不满“怎么,谢小姐这是瞧不起本宫,不愿意?”

“二公主天人之姿,臣女怎敢,只是臣女久居边关,对茶艺并不娴熟,还望公主见谅。”

她确实不会,语气委婉的拒绝。

“本宫还以为谢小姐心比天高,必定对这些高门贵族的喜好甚是了解,不然怎么攀附权贵。”

萧婳语气急转。

谢晚宜听到后,眉头紧蹙,还不等她反驳,就听到萧婳幽幽的声音传来。

“说吧,你是什么时候搭上陆世子的,敢趁着本宫不在京中勾引他,真是好大的胆子。”

二公主的话一次比一次难听,竟直接将她比作勾栏瓦舍的妓子。

“臣女不懂公主的意思,臣女与陆大人并无私交,何来勾引一说。”

一旁的姜熙悦神情带着些戏谑,本想继续待在一旁看她笑话。

突然想到什么,在萧婳耳边耳语一番便离开。

屋子里只剩下两人,丫鬟都在门口候着。

珠儿跟着自家小姐在凉亭,自是知道二公主行事乖戾,不按章法。

生怕小姐吃亏,奈何被人拦在门外,只能干着急。

萧婳站起身,走到谢晚宜面前。

食指捏着她的下巴,对上她不卑不亢的眼神。

手上暗暗用劲儿。

“莫不是你就凭着这一副狐媚模样将陆世子魂都勾走了。”

她从头上拔下根簪子,簪子尖尖的地方划过她的脸。

“你说,本宫若是毁了你这张脸,他还会多看你一眼吗?”

萧婳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眸子里满是对陆清砚的痴迷,对眼前的人更加痛恨。

“二公主,臣女父兄是为国征战的将军,您就不怕此事传到皇上耳中,降罪于您。”

谢晚宜话音里没有惧怕,对上萧婳的眸子。

她说这番话也是二公主衡量一下,她在皇上心中的地位。

是否能让皇上为了她,不顾她父兄的怒火。

不过若是她真的动手,那就别怪她还手。

她从来没想过要招惹谁,但是别人故意找事,哪怕是公主,她也能搏一搏。

“你威胁本宫。”萧婳手中的簪子用力一分,“你觉得父皇是相信你,还是相信本宫?”

“本宫还听说,你刚回京就退了与表哥的婚事,难不成是觉得攀上国公府这个高枝,就能一劳永逸了?”

萧婳生母是杨贵妃,平日里也被贵妃娇宠着。

皇上宠爱贵妃,自然对这个女儿宽容许多。

曾经还想下旨给她和陆清砚赐婚,但被陆清砚拒绝后,再也没提过。

她本以为自己只要坚持的时间够久,就能打动陆清砚。

却不想,一个刚从边关回来的村姑,居然会捷足先登,把他蛊惑。

“公主,臣女从来不敢肖想陆世子,臣女心中有喜欢的人。”

谢晚宜不解释还好,解释完萧婳脸上更是狰狞。

“你真是好手段啊,有喜欢的人还能将陆世子勾引的为你撑伞,你这般来者不拒同妓子有何区别。”

被她一说,谢晚宜想到在书斋门口碰上陆清砚那次。

又听到她说妓子两个字时,眉头紧蹙。

“公主慎言,臣女清清白白,您怎可将臣女与妓子作比较。”声音清冷,隐隐带着些怒意。

“陆世子与父兄同朝为官,刚好路过,捎上一程,我与他并未做出任何逾矩之事。”

“若公主不信,大可以叫世子过来对峙。”

她真是佩服这些人,喜欢谁就去找谁,有什么问题不能当面问他。

非要来找别人的事,这不是欺软怕硬吗。

在心里把萧婳鄙夷了个遍,还贵为一国公主,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东西。

萧婳恼怒在心,天底下就没几个人敢让她慎言的。

看着她泛冷的眸子,手中力道加重。

谢晚宜本就生的白嫩,今日宴会脸上带着妆容,被她用簪子划过。

脂粉被蹭掉,留下一道红痕,在她白嫩的脸上格外醒目。

脸上一阵刺痛,她抬手想要钳住她的手。

听到外边宫婢惊慌的声音。

“大公主,三公主。”突然拔高的声音,似是在提醒什么。

只是挡在门前的身子并未挪开半分。

“放肆,大公主来找二公主,你怎敢拦门。”萧泠身边的宫女厉声呵斥。

“并非奴婢有意阻拦,只是,只是二公主身子不适,不方便见大公主。”

屋子里萧婳没有发话,宫婢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眼神一瞬不瞬的往屋里瞥,只是被门挡的严实,根本看不到屋内情况。

只能祈祷二公主能听到。

“哦?既然二妹身子不舒服,本宫这个当姐姐的定然是要照料几分的。”

朝着身后的宫女使个眼色,挡门的宫婢被拉到一旁。

谢晚宜听到声音后,本来已经蓄力的手,慢慢放在身侧。

只见萧婳忙不迭的将簪子插回头上,若无其事的坐了回去。

看到谢晚宜脸上那道红痕,烦不胜烦。

“你还不起来,是想让皇姐替你撑腰?”

“臣女不敢。”谢晚宜缓缓站起身。

萧泠进门便看到谢晚宜坐在椅子上,低着头,看到她进来,主动行礼。

“皇姐,你怎的没去赏花。”萧婳语气中带着些紧张。

她是害怕她皇姐的,虽说她得父皇宠爱,但是却比不过她在父皇心中的地位。

不仅是中宫嫡出,还是父皇登基后的第一个长女。

就连太后对她都是多有宠爱。

从前她也不服气,几次三番要跟她争宠。

但都被父皇训斥,再加上皇姐手段凌厉,她吃过不少亏。

之后就再也不敢对她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