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沈鹤与老太太决裂(1/1)

老太太以为他说得是秦红艳给他生的两个孩子。

“红艳虽不是显赫身份,可她生的两孩子差哪了?”

“沈诗诗那么可爱,聪明伶俐,沈泽读书跟你一样,读书厉害,难道要比你选的宁氏生的要差?”

秦红艳好歹也陪了她那么多年,两个孩子,她也是真心喜欢,看到沈鹤为了权势否定她们,也确实有些不服气。

“秦红艳的身份不低,她是前朝公主郡主。”

沈鹤讷讷的说道,实在有些难以启齿自己的由来。

老太太有些迷糊的看着他。

“你既然知道他们是前朝余党,怎么就猜不到秦皇艳是有意送到你身边陪养的前朝皇室之后?”

秦皇艳不是大臣官员女儿,那是秦远山骗了他,还是秦寰中骗了他?

“你是说秦寰中骗我他?”

沈鹤露一抹讽刺的笑。

这两人谁骗她有那么重要吗?或者她还想着谁是真爱。

“你自己心里没感觉吗?”

老太太抿嘴不说话。

“咱们厨房的糕点师是方氏吧?”

听到他提方氏,隐约中知晓他要说什么,果然下一秒就说道。

“方氏与秦管家是叔侄媳妇的关系,可两人却也有不正当的关系,你觉得他是什么好人?”

她当然知道,还亲自抓到两人搞不正当的关系,即使知道,她还是想维护。

“秦管家是来帮助两母女的,时间久了就难免看对眼,男人一时犯错,也可以理解。

“你是打定主意是想跟这样的人过完这辈子?”

老太太不语,可是态度很明确。

沈鹤见此,闭着眼睛深呼了一口气。

“如果你想离开沈家,我不反对你跟他在一起,但要想待在沈家,那就不要想跟他有什么结果。”

沈鹤恶狠狠地警告。

“你凭什么决定我的未来!?我为了沈家付出那么多,凭什么要我离开沈家?”

老太太已经失去了理智,脑海里只剩下对沈鹤对她的压制。

“凭什么?”

“就凭我是沈家的家主。”

“就凭你为了个奸夫就想拉整个沈家下去。”

沈鹤也是暴跳如雷,对老太太的恋爱脑气得青筋暴起。

“你知不知道秦管家的身份一旦曝光,他要通缉,我们这些人差不多也都要下狱。”

“所以,不要举报,对我们也没好处!”

老太太拉着沈鹤可怜巴巴的哀求。

沈鹤推开她,很是无语。“你以为他反大元走得是康庄大道?”

“那是杀头的大罪,到时候我们全得连累。”

老太太不吭声,一副艰难抉择的样子。

“我说过,你想跟他,那就跟沈家断绝来往。”

沈鹤念及旧情,对老太太很是宽容了。

“你不能放过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吗?”

老太太眼睛湿润,声音恳求。

沈鹤气极反笑。“放过他,谁来放过我母亲?”

“她的死谁负责?”

“她受得罪,谁来承担!”

说到最后。几乎是怒吼出来的。

“她这么年轻死了可惜,可不能怪到别人身上……”

老太太坐在蒲团上,小声的哭哭啼啼。

沈鹤一眼就看到边边上沈氏丈夫的牌位,拿到老太太最近的地方。“我觉得你该对他磕头认罪,痛哭流涕。”

“如果真有神灵,他是第一个要上来掐死你的人。”

沈鹤恨恨的说道?

是男人,大概都会这么干。

老太太一脸问号的看着他,眉头紧皱。

“他不但让人戴了绿帽子,还被人杀害。”

老太太刚开始没听明白绿帽子是啥意思,被人杀害听得她一哆嗦。

“怎么肯,他不是被毒蛇咬死的吗?”

“那会是谁杀害他的?”

老太太有些激动,虽然看不上沈氏,也看不上她丈夫,可总归是个相处过的人,听着有些气愤。

“秦寰中!”

“不可能!”

老太太一听,瞬间跳了起来否认。

“他跟谢东北是表兄弟,谢东北来做上门女婿还是他介绍撮合的,怎么可能杀他。”

老太太一脸断定,情绪很激动,认为沈鹤是胡编的,恨的咬牙切齿,看他的眼神带刀。

“撮合他们也是有目的的,只有你这又傻又蠢的老女人给他骗财骗色,还给他说着好话。”

恋爱脑,气得连二十一世纪的礼貌教养都抛弃了,只想怼她。

老太太满脸不悦。“他有什么目的,十多年了也都这样?”

老太太也是气得半死,剑拔弩张,气氛一度下降。

要说出自己是阴谋下产生的孩子,沈鹤真是有点难以启齿,老太太以为他是自导自演,为损坏秦管家的名声,目的是为了分开她们。

“你倒是说啊,他有什么目的?”

沈鹤越不说话,老太太就越咄咄逼人,气焰越盛。

“说不出来了?”

“一个贱丫头也值得人对她有目的……”

沈鹤一把推下牌位前的香炉,顿时发出一阵声响,白色的香灰撒满老太太一身,只留下两个眼睛,很是狼狈。

“不见棺材不落泪是吧?”

“想知道他撮合两人的目的?”

“行,我告诉你!”

平时嚣张惯了,看沈鹤真正发火,她又怂了,滑稽的样子僵硬住,呆呆看着他。

“因为他接触你就带着目的,见沈府是被你拿捏,就计划着把前朝的根基种在沈家。”

“秦红艳是前朝公主,她的孩子却长在当今朝臣家里,可以读书考科举。”

“而我是秦寰中的儿子,一出生就是朝臣之子。”

“你说他们的算盘打得响吗?”

沈鹤斜斜的看了下她,眼神中满满的嘲讽。

“不可能,不可能……”

老太太呆呆的呢喃,仿佛受了刺激般。

“他怎会跟那丫头在一起,我们不可能不知道。”

老太太想不通,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这两人是如何勾搭上的,想了很久也想不通,眼睛看向沈鹤。

“你以为我母亲像你一样,他是正当求欢我母亲的?”

“他宴请她们两口子,喝酒灌醉迷晕,趁不醒人事强暴她的。”

“等我母亲生下我,他又按耐不住想要见我,这也引起斜东北的怀疑,这才对他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