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宁瑞雪中毒(1/1)

殣王?

宁瑞雪本能的行礼,刚想叫出声,就被宁瑞一个眼神止住了。

“李公子,好巧啊!”

转而用普通人那般打招呼。

殣王点头,眼神却在问,你哪里不舒服?

宁瑞雪摇头,有些不知要如何解释她来这里的目的。

她是找不到殣王,才来这为难许大夫的,现在倒不好把沈宅的事情搬出来丢人了。

“是洛洛怎么了吗?”

殣王焦急的看向洛洛,满是担忧。

“洛洛没事,我只是来问问家人病情。”

宁瑞雪含糊其词,不知道如何开口询问那书的事情。

“李公子,你们这是?”

她看到李殣曦与一名手下在拿药。

“哦,我们一个兄弟闹肚子。”

殣王看到宁瑞雪关心,尴尬的挠后脑勺,嘴角的笑快咧到耳后根了。

在柜台拿药的大夫抬眼看过来,满眼询问。

你这又是刀伤药,又是毒药,都快把我这的名贵药材都买光了,就用来闹肚子?

“我那些兄弟身体娇滴滴,老闹出些幺蛾子,我就一样给他们配一些吃,有备无患。”

殣王有些尴尬的解释。

“咳!”

江大力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哀怨的看了殣王。

好歹是跟了这么多年的主子,居然在外这么败坏自己兄弟的名声,难怪有人称他们为光棍军,这都是有原因的。

闭嘴,收起你那傻样!

殣王对着手下甩了个眼神警告。

见药材打包的差不多了,李殣曦不善言语的给宁瑞雪告别。

“夫人,这边请。”

许大夫回到看诊桌,示意她坐下。

大夫催促,宁瑞雪眼看着殣王要走,答案近在咫尺,心急的要死。

“大夫,我要看的也是我的姐妹。”

宁瑞雪眼神犀利的看向冬暖,示意她坐上去。

“阿!”

我?

冬暖被她的小姐搞蒙了,用嘴型询问。

“对,就是她。”

宁瑞雪把冬暖按在凳子上,嘴角微微上扬。

“看什么?”

冬暖把手搁在看诊包上,转头呆呆的询问。

“看痛经!”

洛洛捂住眼神,骂骂咧咧。

真是一堆坑货,专坑手下。

“殣,李公子!”

宁瑞雪忙转身跑出平善堂追李殣曦,情急当中差点叫出了他的名讳。

“李公子,等一下。”

宁氏也是豁出去了,在大街上又跑又叫,真是有损她宁家大小姐的名声。

“沈夫人?”

殣王满是惊讶,眼神中又带点惊喜。

“你叫我?”

带她跑近才问道。

“可不是,在这我还认识别的熟人吗?”

害她跑了这么远,他还给她装蒜,不免有些小抗议。

“那宁小姐叫我何事呢?”

殣王笑着看向宁瑞雪,那笑容中如沐春风般温软。

江大力跟随殣王快十年都没见过这种笑容,顿时尴尬的看向别处。

“我记得二哥在你那借过一本书,是讲一种吸血的虫子,那虫子可以把人的血吸干。那种血虱喜欢吃肉。”

宁瑞雪说着说着就停下来了,看着殣王。

“怎么了?”

突然停下来了,殣王才回神问道。

“你说怎么了,我在说这么恐怖的事,你在那傻笑什么?”

宁瑞雪有些了恼怒,娇嗔道。

他是当自己笑话吗?

还是在看她的笑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见你说话像小时候那般可爱!”

瑾王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低头来缓解尴尬,耳垂微红。

宁瑞雪……

老大,你要不要这样,我都替你尴尬了。

江大力看他家王爷,眼睛都直了。

“那书在王府里,你要的话可能要晚点。”

瑾王稍微考虑了片刻,“明早给你。”

明早?

宁瑞雪微微有些吃惊,点点头转身走开算是应下了。

“王爷!”

江大力问道,“咱们明天不是?”

“通知陈飞,让他骑上烈驹回王府,找血虫。”

李瑾曦收起笑脸,严肃命令道,“你让他去王府书阁找所有会吸血的虫物的书籍,如果没有就去皇宫藏书阁问里面的守官,务必在明天天亮前找过来。”

“是!”

军令如山,江大力转身一溜烟就消失在街头。

宁瑞雪成亲后就像失去了踪迹,再出现就已成人母,深宅中的妇人,三从四德,恪守礼教,碰面不会多说一句,活得暮色沉沉。

今天如此急切,不顾礼仪拦住他,定是有什么急事。

李瑾曦脚步不由自主的移到平善堂窗外,依稀能听到里面的说话声。

“姑娘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只是月事来临切莫碰冷水,注意腹部保暖,痛经可大可小,不注意也会影响房事,影响怀孕。”

大夫看了半天,又说了一大堆,冬暖别的一句没听懂,后面的几句叮嘱简直让她这个大大咧咧的姑娘都红了脸,赶紧道谢起身

“大夫,我请教你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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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瑞雪干咳了声,问道。

“夫人,这里请!”

大夫打量了下宁瑞雪,理了理诊脉袋,让宁瑞雪坐下。

宁瑞雪听从大夫的话坐下,抬起手腕。

“是夫人那里不舒服吗?”

大夫搭在宁瑞雪的手腕上才开始问话。

“不不,大夫,你搞错了,我不是来看自己,是问一些病症。”

宁瑞雪急着解释,挣扎的要收回手。

“夫人,来这都是看症,没问症。”

把脉被人捣乱,尤其是症到一半,病理若隐若现的时候,大夫有些着急的呵斥。

“再说,你这身体……”

大夫说一半留一半,眉头皱紧的能夹到蚊子。

“大夫,您有话就直说,我知道自己的身体亏虚,不能生育了。”

当初洛洛被诊断为痴傻儿,她也因此抑郁成疾,被诊断不能再怀孕了,那个时候都没有被打倒,现在她已经坦然接受。

洛洛突然被小黑甩了一尾巴,接着窗外就传来微不可察捏碎木屑的声音。

是瑾王!

“什么亏虚,你这分明是陈年的毒素!”

大夫有些气大,对那些讳疾忌医的犯者通常没什么好脾气。

宁瑞雪不知道是被大夫吼声吓到了,还是听到病情有些不相信,呆呆的看着大夫,半天才问。

“您是说,我被人下毒了?”

宁瑞雪红着眼看着大夫,满是不可置信,眼泪似乎下一秒就要掉下来。

大大看看这位夫人的衣料,心中了然,对后宅之事也见多了,缓和说道。

“严格来说不是毒,是香料,冰片,这气味堆积身体里排就成了毒素。”

“这毒素应该有两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