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不敢打武王,还不敢打你红毛鬼?(1/1)

“算我们求求你们了!”

也有老爷与兵卒在哭喊。

“借借船!带我们离开这里吧!”

“看在嘎德的份上!”

要不说广州是大城市呢。

这儿已经是有基督教信徒的了。

舰队指挥眼睛差点给瞪飞了出去。

原本。

他还以为是乞活军已经混进了港口!

结果原来是这群东方人想跑路了!

他们压根就没想着在广州城河乞活军死磕!

只想尽快逃跑!

为了逃跑,还想着薅他们葡萄牙的羊毛来了!

到了此刻。

只要不是大脑先天不发育,就能想明白事情的原委了。

他们被骗了!

被广州城的东方人给耍了!

走陆路,他们步兵,必然跑不过武王纪尘的骑兵。

走海路,他们又没有足够的海船,这附近的渔民海商据说都造反了,在喜迎武王。

所以他们才热情地奉迎杜琛。

给杜琛护督做保证,说好话。

他们的目的就是骗船!

骗来足够多的船!

原本,估摸着是想把他们骗下去开宴会,再趁机抢走所有的船........

让他们在这儿和武王纪尘去瞪眼。

但因为自己谨慎,没有靠岸参宴,这些人就懒得再演了,直接开始了威胁!

从开始。

杜琛护督的决定就错误了。

这也代表了他们从一开始就输了。

现在无论如何决断,都只是大输或是小输的区别。

“该死!”

舰队指挥只感觉眼前一黑,脑子在轰鸣。

现在似乎不仅是要白白损失一批物资和商船了。

连他们军舰都要挨炮。

“船长代表!怎么办!怎么办!”

船上也乱了起来。

“切莫冲动!先试试能不能说服他们镇静下来。”

舰队指挥这样安抚下属。

同时对岸上开始喊话。

“东方的勇士们啊!切莫冲动!”

“我们是来帮你们打乞活军的!”

“你们有如此多的勇士,且你们广州城的炮台,个个厚重坚实,没那么好突破。”

“又有我们大葡萄牙相助,我军在海上,是立于不败之地!”

“那篡位的贼子纪尘若敢进军,必叫他大败而回!”

“甚至说不定,武王看你我海陆威风,直接畏惧不敢战。”

“我们便可以趁机主动遣使恐吓,说不定用不着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他签城下之盟。”

舰队指挥喊的口干舌燥。

他真不理解这群人为什么想着要逃。

你们一直常驻广州城,你们不该比我们更清楚这里的地形吗?

周围到处是纵横交错的河流,到处是浅滩和礁石.........

彼此之间交织成了一片片棋盘状的网络地形。

骑兵完全不适合在这里进攻!来了必水土不服!

真不理解到底是在怕什么!

“?”

岸上的声音都一滞。

这傻逼红毛鬼在说什么?

居然敢骂武王为贼子?

还让武王大败而回?

武王是个什么水平,你们是个什么,心里是一点儿数都没有啊!

若非一直保护费交的管够,就你们那澳门,咱们老早就去打秋风了!

还tmd主动遣使恐吓,让武王签城下之盟?

是生怕武王不把你手脚剁掉,牙齿拔了,丢进重生池?

还是想吃自己的热狗呢?

对这傻逼红毛鬼的脑回路,他们也是醉了。

而就在此时。

远处,突然传来了阵阵惊呼声。

“天啦!城外有大军在集结!!!!”

“是武王!”

“呜呜呜呜武王来了!我不想被砍去手脚啊!”

“完蛋啦!”

“武王啊!是武王啊!快跑啊!”

岸上码头沸腾了。

“唐太宗说的对,畏威而不怀德!开炮,逼他们靠岸带我们走!”

“轰!”

岸上开炮了,擦枪走火,一艘葡萄牙军舰挨上了一发。

船上的兵迅速开始拿木板维修。

同时,岸上码头上也彷佛下饺子一样。

太混乱了。

有的是被挤下去的。

也有一些水性不错的家伙,试图直接游到船上去。

生怕晚了一步,纪尘杀进来给他们全都宰了。

“啊啊啊!”

有葡萄牙的船员在惨叫,他的手指头被一根根剁断着,这是广州的官兵在示威。

很多商船被抢登了。

广州城的官兵相当狠辣,刀子一亮,便是酷刑,试图最快速度让这些红毛蛮夷臣服。

以免耽搁了他们的逃亡大计。

武王一旦追上来........

“都识相点!不然我们还能更狠!武王的手段,也让你们这些红毛鬼尝尝!”

他们眼睛发红。

其他有兵卒登陆上去的船也是如此。

都有葡萄牙人在哀嚎惨叫。

“快给老子靠过来!不然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这些红毛杂碎!”

岸上的官兵也红着眼,让军舰靠岸,接他们上去。

没本事和纪尘叫嚣。

但和这些红毛鬼子,他们没一点害怕的。

平日里,广州的妓女都不屑于接待这些红毛鬼呢!

一个个跟猴子一样,身上还有异味的垃圾!

舰队指挥震怒,一句国骂爆出口来,心情一时也是复杂至极。

他不理解。

这些软骨头,为什么不敢和骑马的武王干上一架,却敢和坚船利炮的他们叫嚣!

他们这大炮看起来有这么好欺负的吗?

“开火!”

舰队指挥也很果断。

他一直在防备乞活军的突袭。

还能被码头上这仓促的偷袭给翻了天不成!

“轰轰轰!!!”

尖锐的炮火声咆哮,扎入双方耳中。

“轰隆轰隆!!!”

后面犹如山崩地裂了一般的声音,岸上的人都听不见了。

可怕的炮弹带着无与伦比的冲击力,恶狠狠轰击在码头上。

码头上来不及收起的火药,因此一同爆炸了。

轰鸣的炮声,恐怖的气浪,本来就将港口的人震成了聋子。

此刻炫目的白光,又将他们的视网膜刺瞎。

让他们又聋又瞎了。

大地宛若遭受了五十级地震(海虎梗,作者知道不现实)一样止不住的颤抖。

各种各样的碎屑,石头,弹片,残肢什么的横飞四溅。

周边的屋舍一栋接一栋的被掀翻,来不及跑开的倒霉蛋,更别提了,他们的盔甲,他们的血肉之躯太单薄了,一个接一个地在成为血雾,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

血肉混合物被炸向高空,又淅淅沥沥的洒落而下。

只在一瞬间。

整个港口便如被白蚁蛀了的堤坝,千疮百孔,支离破碎了......

“都干掉!片甲不留!洗刷我们的耻辱!!!”

舰队指挥咆哮。

太生气了!

他要让这些东方蠢猪知道敢欺骗他们大葡萄牙的下场!

他要让这些东方蠢猪知道敢向他们大葡萄牙叫嚣的下场!

他指挥手下的战船,拦住那些已经被广州官兵占领的船只。

“代表!”

有人迟疑。

那可是他们的商船!

不该跳帮夺回来吗?

“绝不能留给后面的纪尘!”

舰队指挥决绝的再次下令。

炮弹再次倾泻而出。

商船上犹如纸糊的一样,很快就被打出大的豁口。

他知道。

这些是带不走了的。

乞活军到了。

他们却盟军内讧,再拖沓一会,军舰想走恐怕都不会是太轻松。

乞活军必然配备着火箭吧?

他不能拿大局去赌。

“轰轰轰!”

炮声还在继续。

有的运气不好,龙骨直接被砸断。

有的被打中火药库,转瞬间化成一片火海。

不断有葡萄牙人与汉人官兵发出惨叫,于爆炸声中,以及令人牙酸的沉闷响声里,落入海里。

与此同时。

葡萄牙人拿出弓弩,对海上的落难者放箭。

换来一片哀嚎,惨叫........

这是一场极为迅速的斗争。

广州官兵眨眼间就被打崩了。

别说是击败葡萄牙人,唯一的几次有效攻击,还是在葡萄牙人没反击前做到的。

“哼!就这?”

舰队指挥看着一片狼藉的海域和几乎化为白地的港口,冷哼一声。

虽然很满意这战绩。

证明了他们对这些愚蠢的东方人就是降维打击。

但他还是很不爽。

因为这打的是原本的盟友.........甚至不少还是他们自己的船.......

最终,损失的不是武王,是他们自己........

他们澳门,已然等若一座孤岛了。

“不够过瘾!”

“要在这里等着乞活军吗?”

“给愚蠢的东方猪一个惊喜!”

“哈哈哈!大葡萄牙的舰队就是无敌的!”

舰队上下都很振奋,甚至有人主动请求,继续,再打一顿武王!

“还是走吧。”

舰队指挥却摇了摇头:“回澳门去。”

孤军深入这种行为,还是要不得。

目前得打稳点。

“留几艘船,打探情报。”

他又补充,派出几艘犹如剑鱼,敏捷而又凶残的小船去刺探前线。

留下的这几艘船沿着水域前进。

没有多久,船上的观察哨岗便是打着望远镜看见了前线集结的部队。

“呵!”

“就这?居然把他们吓的直接从码头跳水?”

葡萄牙人一个个大笑。

因为那在广州城外集结的所谓大军。

其中大部分都衣衫褴褛。

小部分精锐?连像样的甲都没一套。

他们打着的旗帜赫然是乞活军的旗子,正在摇着助威。

不过一眼看去人是真的多。

远超原本情报的一万人。

就是不知道武王是谁。

不然给他来上一发!

“以前,他们东方人喜欢把人报多,以震慑敌胆,而今又发明出新流派了。”

有葡萄牙人大笑。

“走了。”

亦有人顿感乏味。

“你们先走吧,这不一定是真的乞活军。毕竟华夏有句古话叫做惊弓之鸟。”

有反对声音,拒绝立即撤走。

“哈哈哈!连自己最怕的乞活军也能认错的话,他们未免也太废材了吧?”

“再者,我们留着试试强度。”

最终有三艘船留下来了。

欲走者也没说什么。

反正依靠着海路的便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正所谓进可攻退可守。

试试这将人吓破胆了的大军实力也好。

留下者开始炮击逗弄集结的大军。

“哈哈哈!”

他们灿烂的笑。

这场袭扰非常顺利。

那些所谓的大军,打又打不到,追又追不上他们,只能干瞪眼。

遛狗一样!

爽极了!

他们将这大军打的失心疯,刁民的船都开出来了。

但那又有什么用?

这些刁民,平常都是被海盗,被官员联合欺压、敲诈、勒索的对象罢了。

“这群东方蠢猪。”

“看来是往日海盗将他们教训的不够。”

“这样的破烂也想和我们对抗?”

葡萄牙人兴奋的押上,把渔民与海商的一些船只给干海里去了。

他们玩的正嗨的时候。

没有漫天的烟尘,也没有令大地颤抖的步伐声。

因为乞活军往往一路走到河床里去了。

就是这么任性,只走直线。

终于。

他们以最快速度抵达了广州城外。

“武王。”

“拜见武王。”

虽然很多人甚至都没见过纪尘的画像。

但在他出来的那一刻。

所有人都知道,这最为高大者是谁。

“这边发生了啥?”

纪尘询问。

隔老远呢。

他就看见这边闪耀起了剧烈的白光。

看见海浪都被炸出来了,高高地飞起,又重重砸落,留下一地白色粉末。

葡萄牙人就这样被晾在了一边。

纪尘视他们如无物,和这些‘叛军刁民’说话。

“这才是乞活军?那些废物还真能认错啊?”

战船上,葡萄牙人张大嘴巴,忍不住嘀咕。

“去,喊喊垃圾话,看看能不能激的他们也和之前的那些家伙一样下水。”

他们开始部署。

打算卡好距离,让纪尘和乞活军以为能射中。

好将其引到岸边用炮打死。

或者直接引来海上,然后干掉。

以这些人身上的铁甲,一旦上船沉下去,那就必然淹死。

于是,他们上来就是一句谩骂。

幸好。

纪尘的葡萄牙语还足够回答。

“fodas!”

这是葡萄牙的国骂,和法克鱿一个意思。

“找死!”

也有乞活军暴怒,一群人骑着马往水中驰骋而来,同时弯弓搭箭。

如今已经要涨到五百级的弓技称得上功参造化。

但箭术,不是最主要的,最让葡萄牙人懵逼的是乞活军的骑术。

为什么这马能在这种地方狂奔!

能直接潜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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