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失窃(1/1)

就算刘国平发现失窃,也绝对找不到证据,更找不着他们。

棒梗听后喜形于色,连连点头,早已把之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教训抛诸脑后。

实际上,这对搭档的勾当并非初次,早在贾东旭在世时就已经开始,而且总是以傻柱家为靶子。

贾张氏依然小心翼翼地在门口侦查一番,确认四下无人后,向棒梗使了个眼色。

棒梗立刻会意,沿着墙角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刘国平的住处。

在那个时候,人们通常不会锁门,珍贵的物品也不过放在柜子、抽屉或床下。

加之当时法律对盗窃行为的严厉惩罚,几乎没有人敢冒险行窃。

此外,如果院落上锁,这个四合院就很难被评为先进模范。

棒梗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轻轻推开房门,潜入了屋内。

他的目标是柜子,因为他奶奶说抚恤金和房本应该就藏在那里。

但当他翻遍柜子,甚至炕上、枕头下时,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刘国平究竟把这些东西藏到了哪里?

棒梗并不知道,刘国平早已将所有值钱的物品和重要文件都放入了类似个人仓库的系统格子中。

他在屋内搜寻一通,却始终没有找到奶奶提到的那笔财物,心中焦急,只想尽快找到包子。

棒梗踏入厨房,立刻目光被一个小碗吸引,里面静静地躺着两个硕大的鸡蛋。

旁边的小瓷缸里,几块大白兔奶糖惊喜地等待着他。

兴奋的棒梗急忙剥开奶糖,将它和鸡蛋一股脑儿塞进口袋。

肉的香气诱使他探寻,终于,在桌子底下,他发现了梦寐以求的狗不理肉包子。

急不可耐地伸手,却遭遇了意想不到的厄运——老鼠夹无情地咬住了他的左手。

在外面的贾张氏,一阵不安袭来,她回想起上次棒梗偷鸡的不幸经历。...

这股不祥的预感驱使她急忙向刘国平家奔去。

当她抵达灶间,眼前的一幕证实了她的恐惧——棒梗正泪流满面,左手紧握着肉包子,却无法挣脱老鼠夹的束缚。

棒梗的手掌血迹斑斑,老鼠夹的尖锐齿痕深可见骨,身旁散落着细碎的瓷碗片,似乎还加剧了他的痛楚。

血流如注,染红了地面!

“这个心肠歹毒的小子,怎能如此恶毒?竟将肉包子作为诱饵放在老鼠夹上!”

贾张氏尖锐地咒骂着。

“奶奶,我疼得受不了了!”棒梗泣不成声,口中仍紧紧含着那块大白兔奶糖。

“哎呀,这是怎么了?”几位邻居迅速涌入屋内。

壹大妈、贰大妈、叁大妈和娄晓娥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坐在地上痛哭的棒梗,他的一只手还紧紧握着那诱人的肉包子,却不幸被老鼠夹钳制。

贾张氏正焦急地试图撬开那个罪魁祸首的捕鼠器。

众人心中暗自揣测,难道棒梗真的在偷包子?

众所周知,棒梗常去傻柱家顺手牵羊,但傻柱从不计较,反而乐在其中。

尽管大家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这次棒梗竟然闯入了刘国平家的禁地?

这让大家不禁面面相觑。

“壹大妈,贰大妈,叁大妈,你们快来搭把手啊!那个心机深沉的刘国平实在太阴险,我家棒梗只是去串个门,他竟布下这种陷阱,陷我宝贝孙子于危难!”

“这寒冬腊月的,哪来的老鼠?他故意设置老鼠夹,还用肉包子引诱我孙子,这不是明显的阴谋是什么!”

这番话,轻描淡写地就将责任推脱得一干二净,众人对她的指责皱起了眉头。

就在此时,娄晓娥紧随三位大妈之后,突然证实说。

“确实有老鼠,昨晚我就听到了动静,还计划今天去买捕鼠器呢。”

贾张氏怒目而视,反驳道:“娄晓娥,你这个不会下蛋的母鸡,这里轮得到你插嘴吗?怎么可能会有老鼠?难道是因为那笔赔偿你怀恨在心,借机对我们棒梗进行报复?”

正当贾张氏还要继续发作时,贰大妈也出来证实。

“真的有老鼠,我昨晚半夜也听到了,从房梁上跑过去的!今天我也打算去买捕鼠器。”

事实是,那是一群老鼠,从刘国平家流窜至许大茂家,再在深夜转移至贰大妈家。

这使得贾张氏语塞,娄晓娥也感到愤怒。

她正欲还击,这时棒梗发出了更为凄厉的惨叫。

可能是由于贾张氏分心争论,手上力道不均,导致那结实的捕鼠器夹得更紧了。

这个捕鼠器是质量上乘的系统性产品,材质尤为坚固。

贾张氏一人如何能轻易打开?

“我们一起来试试!”壹大妈上前与贾张氏合力。

“啊!!!”场面紧张,众人焦急地试图帮助棒梗解脱困境。

棒梗的疼痛加剧,发出了二次的惨叫。

“这可不行,得赶紧送他去医院!”

壹大妈端详着那个紧紧咬住棒梗的老鼠夹,无奈地表示她们实在无法解开。

情急之下,贾张氏急忙将棒梗抱起,

突然,两个鸡蛋从棒梗的口袋中滑落,摔得粉碎;同时,几块大白兔奶糖也散落一地。

旁观的人群目瞪口呆。

这无疑是铁一般的事实。

不仅偷了包子,连鸡蛋和奶糖也不放过。

“贾张氏,你刚才不是说你家棒梗只是来玩吗?这些鸡蛋和奶糖你怎么解释?难道说是自家的?”

“大会上,所有人都看到刘国平在吃这种奶糖,这糖分明就是刘国平家的!”

“棒梗分明是去刘国平家行窃,不只是偷了包子,还有鸡蛋和奶糖!这些都是明摆着的证据,被老鼠夹夹住,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娄晓娥正等着这个机会,因为贾张氏刚才的恶言相向,让她决定不再手下留情。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证据,贾张氏无言以对。

那该死的鸡蛋和奶糖,为何偏巧这个时候掉落?

这一刻,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别争了,娄晓娥,孩子的事情要紧,还是先送他去医院吧!”壹大妈急忙出来打圆场。

娄晓娥发泄完毕,心情显然舒畅了许多。

紧接着,贾张氏慌张地抱起棒梗赶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