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文家舅舅(1/1)

卷耳笑着应着。

“好,不嫁。

不过在长安,好多人家都想将姑娘嫁到燕王府来,偏舅舅眼光高,看不上他家。”

文星野脖子一扬,很是骄傲。

“当然,我外甥女这般的好,他顾家人还真就配不上。”

卷耳被逗的很开心,哈哈大笑。

“哦?那舅舅说说,那我这般的好,得个什么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呢?”

“祁周行…”

卷耳一顿。

“舅舅明知道我们已经没可能了,何必再提他呢?

怪破坏气氛的…”

文星野赶紧摆手。

“不是…

我是说前面的好像是祁周行!”

卷耳顺着文星野的手指看去,艾玛!还真的是他。

他此时正站在自家的门口,等着人将马牵来,也不知要做什么去。

卷耳趁着祁周行去接缰绳的空隙,一下子躲了起来。

“嘘…

别说话,舅舅!”

可卷耳的提醒还是晚了,文星野还是没来得及跟卷耳一起躲起来。

“谁?

谁在那?”

文星野无奈的叹了口气,假装没卷耳这个人一样,从她身边走了出去。

“是我!

一别多年,你可还好?”

“舅舅?”

当年文星野为了充大辈儿,不知废了多少功夫才让祁周行从文兄换成了舅舅这个称呼。

可现在听起来,不知为何卷耳只觉得讽刺。

祁周行的情绪明显激动了起来。

“舅舅,您怎么在这儿?

怎么来长安也不提前给我送个信儿?”

文星野也想问呢。

“你不是应该在岭南?怎么这个时候会在长安?”

祁周行难得的有了好脸色。

“说来话长。

这长安的护卫军太过于散漫了,皇上就命我好生操练一下他们再回去。

我已经回长安好几个月了。

您这次是自己来的吗?

是来?”

祁周行的话没继续问下去,他猜到了文家人来长安的目的,卷耳没了,他们肯定是要来送一送的。

可文星野早就忘了卷耳办丧事这回事,大大咧咧的回着话。

“我父亲和母亲此次也一起来了。

此次前来是为了办点儿事,过些日子就回去了。

你这么晚出门一定是有急事吧?

我快别耽误你了,有空再聊!”

祁周行也确实是有事要回军营一趟,也不磨叽。

“不知舅舅你们下榻在何处?

明日我当上门拜访一下才是。”

文星野随意的一指。

“还是在陆府。

你如果忙就忙你的,不用理我们。

有缘我们自会再见。”

“那怎么行?

我一个当小辈的,必须得去拜访。

我这边确实着急,先行一步,咱们明日见!”

双方互相拱了拱手,祁周行翻身上马快速的离开了。

但卷耳明显感觉追光在离开的时候又往自己这边看了看。

祁周行好似也察觉出了什么,走出了好远,又勒停了马儿。

墨九赶上来问道。

“怎么了爷?

怎么不走了?”

祁周行回过身望着眼前漆黑的小巷。

“刚刚那里除了文家舅舅,好像还有别人。

追光有些不对劲。”

墨九也往巷子处看了看。

“可能是咱们隔壁的人家有动静吧!

等小的这些日子忙完就去查查隔壁的情况。”

等祁周行的马蹄声消失后,卷耳才捂着胸口走了出来。

“舅舅,你干嘛让他明天登门啊!

我都是个死人了,你们来这儿肯定是为了吊唁的。

明日他一看外祖和外祖母的状态,这不就露馅了吗?”

文星野也反应了过来,刚刚他好像惹祸了。

“那怎么办?

总不能明日闭门不见吧?

明日你还是别去了,我一会儿回去同父亲和母亲说一下,明天让他们少说话,先糊弄过去再说。”

事已至此,只好这样了。

第二日一大早,卷耳在院中坐了一会儿,没听到祁周行练武的声音,想着他大概昨夜是一夜未归。

耷拉着脑袋,没了精神。

今日还不知陆府那边是怎么样个情况呢。

卷耳现在只希望不要再出什么状况1了,她只想等李氏身体好后,赶紧回肃州。

她这颗心脏啊,是真的受不得刺激了。

“姑娘,郡主又来信了。

说是今日他们府上的闲人都让她打发去庄子上收拾庄子了。

让您今日务必去一趟。”

卷耳颇有些无语。

其实卷耳知道不晚是什么心理,不过就是想让自己参与到她的生活中去。

她想拉近自己和卷耳的关系,想同以前一样亲密无间,所以才多次邀请卷耳去花府坐坐。

可她是真的不想去啊。

不过今日反正也没事儿,还心烦的厉害。

倒不如出去走走。

想到这儿,卷耳换了身不起眼的衣服,还带了一个面巾。

反正她在长安也待不久了,就满足一下晚儿的意愿吧。

顾不晚在花府见到卷耳的时候,几乎要哭了出来。

“你总算过来了。

来人,去抱小公子出来。”

卷耳压低声音劝道。

“低调,低调!

我不想见那么多人。

喏,这是我给你儿子打的长命锁,你替他收起来吧!”

顾不晚接过盒子,打开看了看,很是满意。

“还得是他亲姨母,送的长命锁都比别人的样式好看。”

卷耳看着孩子气的顾不晚,只觉得欣慰。

看来花慕白把她照顾的很好。

“你家花慕白呢?

怎么没见到他人?”

顾不晚嘟起了嘴巴。

“他啊,忙的要命。

你听说守卫军那边的事了吗?

揪出了好几个不知以前是谁的人,一直在里面散布对皇上不利的消息。

慕白现在在吏部,每日都要审问,这几日都没回家。”

卷耳诧异的问道。

“守卫军里混进别的人了?

那皇上岂不是很危险?

这事儿确实应该好生查查。

不过花慕白好几日没回来了,你是不是也该派人送点儿吃的用的过去。

你别一天天心思都放在我身上,别到时候花慕白再吃我的醋。”

顾不晚咯咯的笑着。

“吃的用的早就送去好几波了。

你啊,就别操这份心了。

走,我带你到处逛逛。

我在皇城外新买了个庄子,将人都打发去给我收拾庄子去了。

府里的人我也让他们没事儿别出来逛,你放心,撞不到人的。”

卷耳也没什么事,索性就应了。

“那等一会儿你儿子来了,咱们抱着他一起呗。

正好也让我抱抱。”

二人抱着孩子在府中闲逛了起来,府中还真如顾不晚所说,没几个人了。

偶尔有出来干活儿的下人,看到自家郡主和一个带着面巾的女子一起逛,也不敢抬头,只当没看见一般。

二人一边逛一边聊,倒是轻松了许多。

“哎呀!”

卷耳赶紧下意识的扶住了顾不晚。

“怎么了?”

顾不晚将孩子抱远了一些。

“他漾奶了,吐了我一身,大概是吃多了。”

奶娘赶紧上来抱走了孩子。

顾不晚有些抱歉的看着卷耳。

“我得去换身衣裳了,你等我一会儿吧!”

外面的太阳很大,卷耳正好也走累了。

“成,你回去换吧。

我在那个凉亭里等你!”

凉亭中已经摆好了茶点。

卷耳撩起了面巾,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这次她来,没带人伺候。

花府的人也都躲开了。

一时间,花园中倒是清净的很。

可没清静多一会儿,卷耳就听到了男子的声音。

卷耳赶紧站起了身,躲到了凉亭柱子后面。

只见花慕白脚下生风一般在前面走着,他的后面还跟了一个人。

“祁周行,那人的卷宗就在我书房里。

你别急,我这就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