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三国伐秦(1/1)

酉盯着国尉,一脸嫌弃,

“没有。楚人丢火把进来时,我已经发现并扑灭。”

说着他伸出手来,国尉司马错瞪着空手想了半天,

才知道酉这是在讨要赏钱。

不禁哑然失笑,望着偌大一座粮仓,先是数出数十枚秦半两。

看到酉眼巴巴的看着,利落从怀中掏出数百秦半两!

放到酉一直伸着手上,他才肯把手缩回去。

“百将是不是洛川人啊!”

国尉依稀记得,老秦南边,洛川一带。

有不少人学做商贾,经常往来魏韩,习得一身市井习气。

商君严刑峻法,只不过令其稍稍收敛。

如今国君宽和仁义,习气又复萌发。

对此,别说他这个国尉,就是廷尉也只有摇头苦笑。

哪知,酉稍稍停顿了一下,“我是韩人,是降将,不过,现在是秦人了。”

司马错释然, “原来是韩人,怪不得会讨要赏钱。”

酉一怔,反应过来国尉司马错,

不只是对他有看法,是不屑于韩国讨赏钱市井习气。

撅起嘴来,脸上愤懑的说出,“在韩,不讨要赏钱,就永远要不到赏钱。”

“哦……”

国尉司马错脸上依然有些鄙夷,内心却也对酉有点同情了!

岔开话题,“有没有人,手下伤了几个。”

“手下倒是没有,同僚畏伤的有点重。”

“据说他被羔羊剑扎伤了。”

国尉司马错强忍着笑,憋的满脸通红,’怎么会有这么可笑的剑!?’

“是有的,只不过不是羔羊剑,是高阳剑!”

李铁生瞒珊走过来。

国尉司马错肃然起敬。

高阳后裔颛顼,楚人自诩为颛顼后裔,

能拥有高阳剑,在楚国地位一定不低!

“是屈子,我们劲敌。”

“也叫做楚子。”

国尉司马错终于反应过来,“竟然是楚子啊!”

“早听说过,他作词做得好,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他!”

李铁生望着敖仓,露出从没有过严峻表情,

“这个人在楚国很吃的开嘛?!”

国尉司马错噢了一声,“听说是的。”

“要这样的话,大秦虽然多了五千万多的石粮食,却在眼前树起个大敌。”

“不要紧,郢距这里六百多里……”

“荆门距离武关,大散关有多远!?”

李铁生不客气说出他的担忧。

司马错瞪大双眼,“你是说……”

“唉,看来严君担心不无道理啊!”

酉望着李铁生,心里窝火,“你也不去看看畏……”

他苦笑,“酉和畏开始还是敌人呢,现在和畏倒像是亲兄弟。”

国君舍不得放席良工同行,他只好把手下学的,最好的其桐派来作随行良工。

李铁生掀开门前打着五色伞良工医帐,低下头,“畏伤的怎么样?”

其桐忙着收拾器械,用布包起来,

“畏是金创,索幸没有溃烂,金创药已经敷好,

休息几天,剩下只有看他命大不大了。”

其桐表情冷漠疏远极像席良工,可他不确定,

其桐内心有没有悲天悯人一面。

“你别杵在这里,外面有不少伤员还在等着呢!”

他摇摇头,把五颜六色想法,从脑海中摇出去。

其桐毕竟不是席良工,他拿俩人做比较,本身就是荒唐的。

其桐又催促一次,脸上已显得极其不耐烦。

他不知怎的,内心还把其桐当席良工看,怕和其桐翻脸。

“哦,我是来换药的!”

李铁生躺着榻上,袒露出受伤右侧肩胛骨,其桐:

“好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是手法矫形,你得回去,找我师父……”

跃几日,司马错举着木牍,到处找李铁生,

“铁生,不幸被你言中,楚国怂恿魏韩赵联合攻打大秦!”

“楚不但怂恿,还派兵夜袭大散关。”

“守大散关赢华手下白耀,晚上聚众饮酒。

不料楚人偷袭,夺去关隘,好在两侧山头还没丢。”

他久久出神望着敖仓,

“我们去救大散关,和韩魏赵交战,没有半年不能完全平息,

房陵这里怎么办?!”

霎那,国尉司马错额头上冷汗涟涟,“这里必须留人。”

“留谁好呢?!”

李铁生干脆,“要么我领一万士卒留下,勉强能支撑三个月半年……”

“不然,需要国尉留下。”

“一万士卒,留在这个地方,没有像样将领,军心就成大问题!”

国尉司马错觉得铁生这个人,难以领导万数士卒。

还需要在这里撑六个月,也只有他能勉强撑下来。

“铁生,你领俩万人回去,把部队交给赢华,你正好可以回去治病!”

他目光投向酉与畏,国尉司马错嘴角微微翘起,

“他们俩个,我不能让你带走!”

他抱拳作揖,领着俩万步卒向回走。

回去路上照例躺在滑杆上。

不是坐不起安车,这地方本来就是羊肠小道,

甚至很多地方是猴子,糅身上下踩出的路!

不然,李铁生真是恨不得,把他新研究出来小炮,在房陵亮相。

长话短说,大散关距离雍城仅二十余里。

突破白耀防御,不到一天就能兵临雍城下!

秦主要兵力集中在函谷关,武关,大散关、咸阳;

如今楚人占领大散关。

韩、赵、魏三家又,聚在函谷关附近激战!

国君再也拿不出更多兵力,来确保雍城。

李铁生想到这里,“快些走,去雍城!”

不想,老天变脸,天突然阴的,伸手不见五指,

没过多少时间,黄豆大雨珠落下来。

夹杂着元宵大小冰雹打在士卒皮制大恺上,噼噼啪啪不停。

前面士卒回头,“假将军,一会大雨下来了,还是躲会雨吧!?”

“我们能躲,楚人会因大雨终止作战吗?!”

他有些急了。

士卒撅着嘴,低头赶路,雨落下来,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山里道路有些滑。

不少士兵趔趄着向前挪,劈喀……

闪电划破暗黑长空,雨骤然如瀑布兜头浇下。

他望着天上,喃喃自语,“千万别冲垮路基!”

士卒踢踏撩起白浪,“前方山塌了!”

“啊!……”

脑子里乱糟糟的,“距离雍城最近是哪条路!?”

士卒低头避雨,手指指着不远处东西走向大山,

“越过这座大山,就是雍城!”

“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