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魏王毒计(1/1)

赵成候,韩昭侯,刚和魏并称南北帝齐威王,

仅存姬姓血脉燕文公,

传说中很厉害楚宣王,及主持会议的魏王滢。

众目睽睽下,新君赢驷登坛,向东拜谢,

“多谢周王赐大秦美玉。”

下面诸侯中,属魏王滢和齐威王心里滋味最难平。

魏王滢修会盟坛,原意是要东方其余五国尊自己为王,

哪想到齐威王得了孙膑后,

不把自己放在眼里,非要跟自己并称为帝!

前些年与秦战,险些让秦把故都安邑也一并攻克。

手里精锐不多,伐齐又没有时机,

为能让这场会盟开下去,不得不屈就于齐。

哪里能想到,没有收到邀请函秦国新君,

也来凑这个热闹,还单独登上祭坛,向东遥拜周天子。

连自己也是和齐威王并行走到顶上!

秦王竟独自上去,自己和齐难道要躲在秦人羽翼下吗?!

齐威王跟吃了活苍蝇一样。

自己只带数千人马,真没办法,把秦新君从上面赶下来。

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到魏会盟!

李铁生领着两万步卒,望着周围环饲着,东方六国君主,和他们带来人马。

除了守在大梁城的魏王滢,

就属于东方齐威王领着者最多,总数有三千。

响誉东方六国的孙膑没有一起跟来,

跟来是位陌生,从没有在哪场仗,显露过头角的匡章。

匡章拔出宝剑,护住身后齐威王,面朝魏王滢,

“贵国如不能保证在场各国君王安危,匡章愿意效劳。”

魏王滢脸红成一片,庞涓站出来,“上将庞涓在此,谁敢放肆!”

站在高台上,目光向下扫视一圈,匡章刚准备发作,

齐威王按住他肩膀,低声吩咐,

“暂且忍耐!

等回去后,令田忌和孙膑他们,给狂妄魏国点颜色看看!”

楚威王用力一甩衣袖,“景翠,屈子我们回去!”

齐威王无趣,向魏王滢拱拱手,“既然会盟完毕,那田某先告辞了!”

燕国君文侯,怕齐威王回国后伐燕,“今日会盟尽兴了!”

也回去。

会场只剩韩、魏、赵三国,韩昭候急忙借助盟坛,忙不迭与秦赢驷结盟。

“韩与秦从此结为兄弟之盟。”

魏王滢摆出架子,还安坐在盟主位置上。

抿紧嘴唇,咬紧牙关,双臂交叉于胸前,朝韩昭候发出嘲笑,

“从祖父魏文侯魏斯,魏与韩就是兄弟之谊,今天,韩昭候何故要与秦夷结盟?”

韩昭候脸色严峻,“何故?!”

“何故魏王滢不知道吗?!”

“你大将庞涓要伐韩,当韩看不出来吗?!”

魏王滢左右望望,“我上将军是为戒备东方齐。”

韩昭魏候偏不配合魏王滢,“魏刚与齐并称南北帝,齐这时会伐魏?!”

“敢问,燕文侯为何早早回去!?”

魏王滢脸红憋涨,“明天邀韩昭候到,逢泽再度打猎……”

韩昭候拱拱手,冷冷望着魏王滢,“国内俗物缠身,告辞!”

比韩昭候更过分是赵成候,“秦赵已有合作,理当是兄弟之谊,

这里有几坛美酒……”

“原上要饮个痛饮,可惜诸王不识美酒,倒不如将此酒给予秦王。”

会盟结束,列国告辞,魏王滢心里别扭着,突然,想出条毒计……

赢驷祭天告周天子后,心情大好,多喝俩杯赵成候送来的酒,

在一庄园住下,一觉起来,外面天已经黑了!

忙把被子掀起来,满屋子找,“少府令,少府令!”

少府令没来,来一位举止轻柔少女,举起案桌上烛台,凑过来,

“家父正在前厅款待,大老远来的少府令和士卒们,

国君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好了。”

赢驷感到不妙,“你是什么人?!”

“我是这家的女儿。”

“赵酒由来冷冽甘甜,尤其是成侯带来的佳酿。

大王酒醒,宜吃点清淡,醒酒菜已经为大王准备好了!”

赢驷还是不放心,气愤地对着空气挥拳,“少府令!”

这回李铁生真听到了,一个哆嗦,露出惊恐表情,全身颤抖的,

冲出正在划拳客厅。

低下头,急匆匆跨过喝的烂醉如泥士卒,向外伸展的双腿。

顺着声音,推开隐蔽在,珠帘下小红门,

一个踉跄跌进来,“大王,你找我!?”

寡人刚才叫了你两次,你怎么才进来。

李铁生头皮发麻,他是真没有听见,“属下失职!”

赢驷刚想申斥他几句,陡然想起,

’跟着他俩万步卒,名义上是属于大秦,属于他这个君王。

可毕竟跟随他多年,战场上伍卒最讲究袍泽情分。

真要把他逼到份上,自己还真掌控不了这俩万步卒。’

怒气倏然降下来,

“知道失职就好!”

“现在是什么时间?!”

李铁生猜不透新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已经到掌灯时分。”

赢驷从暖和被窝里伸出一只脚,麻利穿上靴子,系上鞋带。

“准备走,一刻钟能集结好队伍吗?!”

李铁生心里凉透,“回禀大王,有不少士卒,喝了这里主人的酒……”

望着新君脸上阴晴不定,后半句他万万说不出来了。

“所以,喝的跟寡人一样酩酊大醉是吗?!”

他不敢抬头,死死抱着拳,“请大王给微臣一个时辰……”

赢驷伸伸懒腰,脸色寡淡,“好,寡人准了!”

“要一个时辰,他们还醒不来,就留在魏国做上门女婿得了。”

李铁生慌忙,“得令!”

李铁生又是泡浴,又是针刺,艾灸,足足弄一个时辰,总算把绝大多数弄醒了!

对于少数烂醉如泥的,他命令士卒把他们抬上,

回国后秦王要好好审问他们。

士卒抬着烂醉如泥的袍泽,跟随新君赢驷,

不到半夜就匆匆往回赶,到函谷时,太阳刚好露出。

“哼!糊涂魏王想把我,招为上门女婿,以为赢驷有那么幼稚吗?!”

在秦王赢驷回咸阳一个月后。

魏王滢把这名女子送来,按魏国礼仪,除父亲与女儿独处一室外,

其他任何人都必须女子有夫妻之实。

魏王滢把她送过来,想看赢驷好看时,

他竟然把这名女子立为正夫人,在新婚大典上。

国君赢驷携正夫人,接受群臣朝贺,李铁生找到咸阳令尹樗里子,

“樗里子,我隐隐中总感觉要有事,拜托要你手下加强警戒。”

咸阳令樗里子一把拽过来他,“前一个月,国君究竟遇到什么事!?”

他浑身颤抖着,面无血色,手上黏黏的,出冷汗,紧紧抱住自己,

“嘘……宫禁之事旋祸不踵,尤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