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魅情剂(1/1)
塔楼内的人都听到外面的响动。
站在左侧的王室成员们有些不乐意了。
这池枭可是南境的人,他这么一闹腾,要是说不清楚,外界保准以为是南境故意找人来搅事。
缅越总统那边咋交代?
真要扯到国际法上的纠纷,他们南境王室也得跟着遭殃,吃不了兜着走。
几人对视一眼后,玛哈提率先沉不住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池枭,你可别太张狂了!昂觉再怎么说也是缅越的政务要员,你就不怕给你们池家捅娄子?”
池枭嗤笑一声,压根没把玛哈提当回事。
脚下越发用力,昂觉的脸由红转紫。
“玛哈提王储,你是不是忘了,南境王室的任免大权在我池家手里。你要是敢多管闲事,下一任的王位,你就别惦记了!”
说完,池枭一弯腰,跟拎小猫小狗似的把地上的昂觉提溜起来。
用枪顶着昂觉的肚子,恶狠狠地说:“少废话,赶紧带路,老子可没耐心跟你们耗!”
昂觉好不容易缓过劲儿来,赶忙把腰杆挺直。
冲警卫军一个劲儿地摆手,示意他们把枪放下。
心里明白得很,就池枭这架势,是非要去地下城找人不可。
要是不顺从他,就他那火爆脾气,说不定真会把地下城给炸毁咯。
池家能不能扛得住这后果他不知道,毕竟池家神秘的很,实力到底有多深厚,没人知晓。
可他清楚,地下城要是毁了,缅越的财路可就断了。
总统还不得扒了他的皮,要了他的命?
这么一合计,昂觉立马双手举得高高的,“我带路,我带路,大哥您别冲动!”
踏出塔楼的瞬间,几人皆被眼前景象惊得呆愣原地。
豪车一辆挨着一辆,将塔楼围得严严实实,那场面简直壕无人性。
车外,一群记者跟打了鸡血似的,扛着设备往前挤。
民众们也里三层外三层地围聚着,密不透风。
昂觉顿时脸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心里直骂:这特么简直是把脸丢到太平洋去了!要是被其他联邦的人知道,缅越政府还不得笑成筛子!
池枭瞧见,也不禁眼皮一跳。
他不过是让吴添围个场子,这货怎么把炮车搞来了?
怎么不再弄几架战斗机,直接开战得了!
正想着,吴添那小子满脸得意地迈着大步走过来。
那神情仿佛在说“老大,我厉害吧”。
池枭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暗自摇头。
罢了罢了,自己带出来的人,行事风格和自己有几分相似,也怪不得别人。
接着,池枭把指着昂觉的枪口往他后腰一顺。
松了手,凑近昂觉耳边,“昂觉政务,你不得跟外面那群人扯两句?”
昂觉先是一愣,“啊”了一声,扭过头看向池枭。
见他单眉一挑,头往记者那儿一歪。
昂觉秒懂,“哦哦”几声。
脸上瞬间堆满笑容,跟着池枭走向民众,嘴里高声喊道:
“大家伙儿别慌,没事儿,没事儿哈!今天能和南境王室、东南亚首富凑一块儿唠嗑,咱荣幸至极。这些都是南境王室的私人护卫队,阵仗大了点,别见怪!”
昂觉的话尚未落地,池枭一把将他搡进车后座。
随后,池枭长腿一跨,也钻进车里,“老子问你,莱亚国际医院下面是地下城哪个区?”
昂觉,“在霓虹北区和东区交界那儿。”
池枭一听,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心急如焚之下,狠狠踹向前座靠背,“开车!”
——
霓虹东区。
暗房。
“小美人,你说你跑啥呢?这一针下去可不好受哟。”
王天语蹲在江婉跟前,脸上堆满了淫邪的笑,说着让人恶心的缅越语。
“啧啧,这小脸蛋儿,这身段儿,可太勾人了!”
“王哥哥我瞅着都心痒痒,恨不得现在就给你败败火。可惜呀,没多少时间了,等会儿你就得去伺候王室那帮家伙。可千万得撑住咯,别被他们给折腾死了,不然我这乐子可就没了。”
与此同时,暗房外的守门人悄无声息地挨个倒下。
紧接着,邢奉之迈着悠闲的步子走进暗房。
左手大拇指随意地卡在黑色深 V 西装的皮革背带腰间处。
抬眼就瞧见王天语那肥腻腻的手朝着江婉的脸伸过去。
眼神骤冷。
手中佛珠如利箭般飞射而出,精准地打在王天语的手腕上。
佛珠上的倒刺瞬间划开皮肉,鲜血直冒。
那股劲道震得王天语骨头都发麻。
他当即扯着嗓子号叫,“啊,我的手!”
他咬着牙,顺着动静望向门口的人。
屋里就一盏墙边灯,昏昏暗暗的,根本瞧不清邢奉之的身形模样。
王天语一下子站起身,怒火在胸中熊熊燃烧。
他倒要瞧瞧是谁敢在他的地盘上撒野。
“你个兔崽子敢动我?是不是嫌命长了!”说着,就用另一只手去摸别在腰后的手枪。
哪成想,还没等他摸着枪,“嘭”的一声脆响,他的膝盖骨被击得粉碎。
王天语“嗷”地惨叫着瘫倒在地。
那叫声在暗房里嗡嗡回响,脸都疼得扭曲变形,浑身抖成了筛子。
好不容易缓过神,看清来人,哆哆嗦嗦地吐出几个字,“邢……邢奉之?”
邢奉之不紧不慢地走到他近前,蹲下身子。
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轻轻拍了拍王天语那满是惊恐的脸,缅越语悠悠道:“王老板,有些日子没见了。”
王天语疼得死去活来,双手捂着膝盖,鲜血从指缝间汩汩而出,战战兢兢地望着邢奉之,“邢二爷,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邢奉之悠悠站起,慢条斯理地摘了手套,随手甩在地上,冷冷撂下话,“你说呢?王老板做的好事,你自己不清楚?”
话落,邢奉之扫了眼意识已有些迷糊的江婉,怒火莫名蹿升。
吉越本跟着邢安,哪料半道碰上逃跑的江婉。
见江婉被东区的人逮个正着,吉越直接傻眼了。
毕竟身处他人地盘,他不敢贸然行动,脑子一片空白,没了主意。
急忙跑回包厢把这事告知邢奉之。
邢奉之听完,脸色立马冷了下来,片刻未停就赶到了这暗房。
瘫在地上的王天语顺着邢奉之的眼神望去,刹那间一个念头闪过。
接着声音颤抖着发问,“难道是因为这女人?”
邢奉之扭头盯着王天语,“看来王老板还不算太傻。”
王天语一听,立马慌了神,这节骨眼上可千万别再出岔子了!
“邢二爷,我真不知道她跟您有关系啊。”
“不知道?”
邢奉之抬脚,狠狠地踩在王天语的断腿上。
听着他那杀猪般的嚎叫,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不知道你就敢动手!”
语气越发冰冷,“你给她打的什么针剂?解药在哪?”
王天语疼得眼泪狂飙,“这是魅情剂,没解药啊,只有男女那档子事才能解!”
邢奉之一听没解药,右手一抬。
消音枪“咔哒”一声轻响,干脆利落地解决了王天语。
“哼,没解药……”
邢奉之冷哼一声,把玩着手中的枪,在指尖转了一圈,才插回腰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