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蓟县,徐邈,愿为大人效劳(1/1)

张纯这个小强,身上多处伤口,加上又被长矛刺伤。

以东汉末年这个医疗水平,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

说不准这张纯还没跑到肥如与张举会合,就因为伤口感染或是失血过多死在半路上。

公孙瓒看着已经绕过交战战场的张纯,又看了眼最后一个从战马上倒下的副将,不由得为这些人惋惜。

“跟着这样的人,算你们倒霉。”

公孙瓒手中马槊一指地上的尸体。

“把尸体堆在一起烧掉,烧掉前一定要把他们身上的铠甲和武器全部拿走,战马没有受伤的全部送回涿县。”

已经跳下战马,正在割人头的士兵,朝着公孙瓒一起拱手。

“喏!”

这时张飞和关羽二人,也策马来到公孙瓒身旁。

“大哥,张纯收缴来的那些财物和粮食怎么办?”

公孙瓒一拉缰绳,调转马头,看向那些撞在板车上的粮食,以及一口口红色木箱。

“先全部运回仓库,等清点过蓟县的粮食,再决定拿走多少。”

公孙瓒大致估算了一下。

面前的粮食,少说也有数十万石的样子。

至于那木箱里面的东西。

公孙瓒双脚在马腹上轻踢,夜照玉狮子托着公孙瓒来到装有红色木箱的板车前。

抽出腰间环首剑,挑开木箱的铜锁,剑尖插件木箱,挑开木箱的盖子。

盖子打开,只见里面除了金银器皿以外,就是一些名贵的玉石和珠宝。

公孙瓒扫过板车上的红木箱。

这些红木箱的数量共有三十来个的样子。

跟来的张飞和关羽看到箱中的珠宝,两人全都瞪大了双眼。

张飞看向其余的木箱。

“大哥,这些该不会都是珠宝吧?”

关羽也看了眼那些木箱。

“大哥,这怕是那张纯搜刮来的民脂民膏。”

公孙瓒又看了眼箱中的珠宝。

“百姓手中可不会有这种东西,怕是从那些氏族手中抢夺来的财物。”

张飞和关羽二人相视一眼,张飞一脸兴奋的说道。

“大哥,若真是如此,那正好带回涿县,让苏、王两位大商人,将这些珠宝换成金银或是粮食。”

关羽赞同的点了点头。

“大哥,三弟说得对,这些珠宝我等拿来也无用,不如换成军饷犒劳兄弟们。”

公孙瓒没有说话,而是看向了太守府的方向。

“把这些珠宝和粮食全都送去仓库。”

张飞和关羽二人一愣,张飞一脸不解的问道。

“大哥,现在张纯已经我等击溃,为何不把粮食和珠宝运回涿县,而是将放回仓库?”

公孙瓒看向张飞。

“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找到太守刘焉,就算是尸体我们也要找到。”

关羽眉头一皱。

“大哥,那太守刘焉怕是已经被叛军所杀。”

张飞也在一旁附和道。

“对对,二哥说得对,那太守的尸体,怕是早已被野狗啃得认不出来了。”

公孙瓒深吸一口气。

“能不能找到,也要先找了再说。”

公孙瓒话锋一顿。

“就算没有找到太守,我们也要留下些粮食给这蓟县的百姓,若是我们全部拿走,难道要他们易子而食嘛!”

张飞和关羽两人相视一眼,纷纷闭上了嘴。

公孙瓒的铁骑押送着粮食和木箱的板车,朝着太守府前进。

沿途上,公孙瓒看到曾经繁华的蓟县,大部分建筑已经被大火烧毁。

仅剩下残垣断壁,不少地方还在冒着黑烟。

躲在残缺墙壁后面的一双双眼睛睁,带着惊恐的目光看着公孙瓒。

骑在夜照玉狮子的公孙瓒只是扫过那些探出的脑袋,便收回了目光,看向前方。

太守府与县衙都位于蓟县的东边。

此时县衙大门敞开,门口的鸣冤鼓早已破开一个洞。

县衙内,也是一副破败的景象,一看就是才被人扫荡过一遍。

距离县衙大约三百步的地方就是太守府。

太守府这边的情况比县衙还要糟糕。

县衙里面除了仓库里的粮食和钱币,最值钱的就是户籍。

张纯并没有打算将蓟县作为据点,也就没有去动县衙内的户籍。

县衙除了翻倒的桌案和水火棍,房屋并没有遭到破坏。

太守府这边,两扇大门倒在地上,太守府内尸横遍野,窗户全部损坏,房门的门板也和大门一样平铺在地上。

除了这一片狼藉的景象,太守府内除了血腥味,还散发着一股混合着肉被烧糊的味道,以及木头燃烧的味道。

公孙瓒一指太守府。

“云长,你调一百人去找太守。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关羽朝着公孙瓒一拱手。

“喏!”

关羽朝着身后的骑兵一招手,一百名骑兵翻身下马,迈步进了太守府。

公孙瓒双脚在战马腹部一踢,夜照玉狮子托着公孙瓒就朝县衙门口走去。

县衙与太守府这三百步的距离也不算远,走上几个呼吸就能到。

公孙瓒骑着夜照玉狮子刚到县衙门口,就见一个身穿直裾,头戴冲天冠,腰佩环首剑,留着八字胡和山羊胡的男子,正站县衙破了个洞的鸣冤鼓前。

男子见公孙瓒骑马停在县衙门口,他立马上前来到公孙瓒面前,朝着公孙瓒一拱手。

“徐景山见过,公孙大人。”

正要下马的公孙瓒动作一顿,瞪大眼睛,快步来到那人面前。

“你就是徐景山?”

徐邈朝着公孙瓒点头。

“在下名徐邈,字景山。”

公孙瓒两步并做一步,来到了徐邈面前。

“景山,没想到你能来!”

公孙瓒可是记得,这徐邈可是未来曹魏的重臣。

此人在西北任官期间,兴修水利、广开水田、扶贫等政策。

同时还整顿吏治,对那些胡人和羌人,恩威并施。

这一点就很符合公孙瓒的胃口。

除此之外,这人对氏族下手相当狠,至于怎么狠,公孙瓒也没有看到记载。

徐邈对公孙瓒如此热情的公孙瓒也是一愣。

过了两三秒,徐邈这才回过神。

“大人,景山听了你在涿县和平舒县的举动,觉得我与大人想法不谋而合。”

徐邈说着,朝公孙瓒一拱手。

“大人,景山毛遂自荐,希望出任这蓟县的县令。”

公孙瓒看向朝自己拱手的徐邈。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一位县令?”

徐邈抬头看向公孙瓒。

“回大人,景山就是土生土长的蓟县人,前几日张纯劫掠,已经将县令剁碎了喂狗,现在蓟县没有太守,也没有县令,我就是那个最合适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