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9章 我可以听你的(1/1)
“你尘弟。”
虚空里传来方尘淡淡的声音,以一种平静的状态在回应翼凶的遗书。
翼凶:“……”
一旁的葬性淡淡道:“哈哈,等死吧你。”
方尘从巍城回来之后,就直接来了这里,想看看山洞里的三傻是什么情况,结果一来就看到翼凶在写遗书,让他真想把这家伙扔出去。
不过,他听着葬性的话,发现葬性情绪又彻底回到了最开始的模样,反倒是惊讶道:“你不是收回不少情绪了吗?怎么又成这样了?”
一千三在妖界帮葬性弄了不少情绪回来,葬性也说过段时间就可以彻底“正常”,没想到葬性好像又跟以前一样了。
而说话的时候,方尘还把仙谱扔了进来,放在葬性面前,示意葬性留名。
葬性见状,用剑意留了名字,同时淡淡道:“我把我生出来的情绪全部斩了,想要催生出一个情绪权柄来,就像炼化束情丝一样,炼出一个权柄来。”
方尘一愣:“这是哪来的奇思妙想?”
葬性淡淡道:“界劫不就是吗?我模仿他的,到时候我就是界劫。”
方尘:“嗯……他那么多情,是因为他被人祖砍出毛病来了,情绪其实不是他的权柄。”
这话一出,葬性沉默片刻后淡淡道:“你管我?”
翼凶听到这话,在一旁哈哈大笑起来……
“笑什么?”方尘冷冷道:“我让你写遗书了吗?”
翼凶倒是很有道理,语重心长道:“你不懂,这叫反向拯救我自己!”
“如果我说等你回来之后我们要好好做兄弟,那一定完蛋了,可我要是说我们死定了,那绝对能活。”
“换句话说,被我这封遗书选中的,全部都能复活。”
“这就是反向之力,看似是遗书,实则是永生仙谱。”
虚空里的方尘道:“德圣宗出身的是吧?那这样也行,等会你把若月谷世界里的人的名字全写上去。”
翼凶:“?”
他把笔一扔,直接躺地上:“你让界劫提前进来算了。”
“懒得理你。”方尘啧了一声,接着说道:“对了,我用上古神瞳看了一眼,你身上的权柄已经圆满了。”
这话一出,本来躺着的翼凶立刻一个激灵骨碌一下爬了起来:“什么?”
“什么时候?!”
“这么大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方尘说道:“不重要,反正是假的,我估计还是我师尊的什么手段吧,就跟俞起的权柄一样。”
“喔……”翼凶挠了挠头,想不太明白,接着开始抱怨道:“真不能跟界劫商量一下过段时间再进来吗?我还没把翼永先祖的骸骨炼化完,我想用翼永先祖的力量全部拿来研究我的一个天赋神通,我觉得这会让我成为决定胜负的关键……”
方尘说道:“哪有这么多时间,你回头跟葬性去若月谷世界里躲着,然后葬性把祖兵交给我。”
翼凶听到这话,正在抱怨的脸庞蓦地一滞……
一旁的葬性淡淡道:“我陪你一起去,万法祖兵我已能掌控,而且,我的剑灵之剑和无情剑法也是用来对付界劫的,我可以砍掉他的情绪。”
方尘说道:“你不用陪我来,他实力太强了,我自己拿着就行,我已经想到对付他的办法了。”
翼凶说道:“我有权柄,我可以去,我也有办法……”
话音未落。
翼凶和葬性便发现眼前一花,山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四狮洞府的大门前。
他们瞬息间已被转移到了若月谷世界里的四狮洞府前。
而葬性身旁的万法祖兵也消失不见了。
翼凶呆呆地站在四狮洞府门前愣了半晌,久久没有说话……
……
而在若月谷世界里的神奇岛山洞里,不知何时,那群动物也被转移了进来。
俞起则是一直在认真地看广告,浑然不知自己已经从三帝界进入了若月谷世界里。
与此同时。
方尘握着万法祖兵,看着剑身上的力量,感受着葬性对其的领悟亦流淌在自己心间,面露沉吟——
葬性如果不是单独地成为了一个生灵存在的话,他在仙谱上留名还不一定对自己有效。
不过,可能也跟自己的体质有关。
他身上有了自然之祖的血,而自然之祖乃是祖兵……
正因如此,他也能得到葬性对祖兵的领悟!
接着,方尘来到了若月谷。
若月谷此刻只剩下一人一树,其他人都返回若月谷世界里了。
姜凝漪与一千三。
在方尘的特意引导下,他们的修为已经到了一种无法再上涨的程度。
姜凝漪自不必讲,她的剑帝权柄凭借己身之悟性,结合方尘的帮助,修为已经抵达了准帝,即便无法与方尘、凌修元这种层次的准帝相提并论,但也是三帝界最强大的几尊存在之一。
而一千三,因力量局限,他能抵达仙尊已是极限。
至于一千三的“道”,则是【仙颜之道】。
或者,应该说救世之道!
此刻,方尘来到若月谷。
姜凝漪依旧是一身似水蓝裙,带着一千三,坐在一旁的石椅上,眼眸沉静,握着烟景,没有焦虑和担忧,与往常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一千三则是安静地立在一旁,时不时会滚两下。
而在方尘走进来的时候,姜凝漪立即注意到了方尘,看向他,俏脸上露出了几分笑容:“师兄。”
一千三高兴地喊道:“方尘!”
方尘望着他们,笑眯眯道:“仙界的灵气怎么样?”
姜凝漪走向方尘,握住了方尘的手,说道:“很好,只是我好像还不能完全掌控。”
握住方尘的手时,她轻轻地抚摸了几下,像是在确认什么,在记住什么。
姜凝漪在看到翼凶、葬性以及俞起被方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送回若月谷世界时,已经知道方尘来若月谷是做什么的了。
他是来送自己和一千三回若月谷世界的。
他没打算让自己参战。
方尘望着她,突然反包住了她的手,感受着温凉的手温,他认真道:“不用担心,我先前跟你说的我有办法,不是骗你的。”
姜凝漪亦望着方尘,认真地说道:“我信。”
“我知道你有把握。”
“但,这不代表我不会担心。”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比前一句的认真更认真地说道:
“我可以听你的。”
“所以,你也要让我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