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被绑起来的裴行之(1/1)

“在这附近排查一圈,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短时间内罗江也不会跑的太远,现在只能再看看了。

裴渡去找了找,然后回到关押裴行之的地方。

裴行之听到了开门声,光线透进来,他眯起眼睛。

“果然是你。”

裴渡出现在裴行之面前的时候,裴行之冷笑一声。

“绑架郡公爷的儿子,裴渡,你是不要命了吗?”

像是好不容易抓住了裴渡的短处,裴行之有些激动。

“三番两次派人杀朝廷命官,你和韩月茹是不要命了吗?”

“你有证据吗?”

“那你有证据吗?”裴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除了你自己,谁看见我绑你了?只凭你一张嘴可没法告倒我。”

裴行之噎住,确实,只有他一个人知道根本没用。

“你是为了报复我?”

裴行之慢慢冷静下来,想知道他要做什么。

裴渡没回答他,也没说自己发现罗江的事情。

“你就安心待在这里。”

裴渡撂下这句话,又让裴行之的视线重回黑暗。

裴行之气得不行,但也反抗不了,不过目前来看,裴渡不敢要了自己的性命。

保住了命,可出不去啊。

裴行之也不知道韩月茹什么时候能让人来救他。

韩月茹回府等消息,刚坐下,梁若初就来请安了。

“你倒是勤快。”

韩月茹如今心情不好,对梁若初也没什么好脸色。

梁若初捧着茶盏,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婆母请喝茶。”

韩月茹接过茶盏,梁若初揉了揉手腕,压下眼中的不满。

“婆母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韩月茹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我不求你对我儿的事业有什么帮助,别给行之拖后腿就行,你还是有些太小家子气,也该学的大气点。”

梁若初的出身一直是韩月茹看不上的地方,现在梁若初已经嫁了进来,她就不装什么和善了。

早知道这韩月茹会变脸,但梁若初还是低估了韩月茹的无耻程度。

“婆母教训的是。”

才来几天,梁若初懒得和韩月茹闹得太僵,说话也就客客气气的。

韩月茹挥了挥手:“行了,你回去吧。”

她不想让梁若妍知道裴行之被抓了,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

梁若初心中好奇,但也没有表现出来,她在府中还没有立足,最好就不要插手这些事情。

裴行之被关了半天,罗江派人找裴行之的下落,他人手多,也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韩月茹得到消息,只觉得这进展太慢了,她不知道能糊弄裴明建多久,等裴明建回来,裴行之要是不在府里,那才是麻烦。

但愿裴明建到时候不要想起来。

韩月茹烧了纸条,她不能自乱阵脚,要做好两手准备。

裴渡等着罗江派人过来,再适当地给一些阻拦。

他自己也有分寸,不会叫裴明建发现这件事。

要是让裴明建知道,到时候裴渡自己也难脱身,为了钓出这个罗江,裴渡这一回也算是以身入局。

“公子,已经来了两波人,咱们还要继续堵着吗?”

罗江这人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消息,还真找到了裴行之的下落,就这么一阵功夫已经来了两波人。

“堵着,别让他们轻易把人救走。”

他就是要让罗江坐不住,这个罗江,他什么信息都还没查到,只有一张画像,韩月茹到底是怎么结识了这样的人?

现在看来,罗江手里也是掌握着一个组织,人还不少,与先前想要杀害沈含玉的那批人差不多了。

金槌吩咐下去,然后把地上的尸体处理掉。

这些人,一个活口都没留下,只要被抓住立马服毒,用这种方式培养手下的人居然就藏在那个小巷子里。

罗江听着手下的汇报,已经快要黄昏了,人还没救出来。

“我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

几人低下头:“大人,是那个裴渡,他们那边人手也不少,一看就是有准备过的。”

罗江也知道裴渡是故意的,让他们着急,让韩月茹不择手段地来逼他,然后让他亲自出手。

“再派人去,今晚不能把人捞出来,你们也不用回来了。”

罗江好不容易经营起这一切,不能毁在裴渡手里。

金槌处理着前赴后继过来的人,也发现一些共同点。

“和之前对付公子的人一样,可以确定是同一批人,他们齿中藏着的毒药也查出来了,这一种毒药很特别,它不是大雍的产物,而是来自西域。”

西域的毒药,那倒是能顺着这条线继续扒一扒。

“做的不错。”

“这种毒药是所有毒药里面发作最快,也是最痛苦的,所以会很少见。”

因为少见所以才好找,之前倒是没怎么注意毒药这一点,这一回可不能再错过了。

天黑了下来,裴行之饿了一天,一直被捆着,整个人已经忍到了极限。

“裴渡!就是绑人也没你这样的!你要做什么就说,一直躲着算什么本事?”

裴行之没听到外面的动静,里面一直黑黢黢的,他险些没崩溃。

金槌站在外头,掏了掏耳朵,只当没听见,熬过这一晚,他们就可以把人打晕了再送回去。

就看今晚罗江上不上钩,不上钩他们也不吃亏。

“就饿一天,死不了的。”

金槌喊了一句。

裴行之脸色通红,这是饿一天的事情吗,他从早上到现在几乎都没动过,整个人身体僵成了一块木头。

韩月茹迟迟等不到消息,要出去再找罗江的时候,裴明建回来了。

“你着急忙慌地做什么?”

韩月茹停下:“新买的布料送来了,我正要去看看。”

天色已黑,裴明建打了个哈欠:“明早去看不就行了,这大晚上的。”

见裴明建没有问起裴行之,韩月茹松了口气。

“那我明早去看。”

她把裴明建送回房间,出来的时候碰见梁若初。

“婆母,夫君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韩月茹扯了个理由:“他和几位同僚去吃酒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才差人给了口信。”

梁若初不疑有他,她和裴行之的这门婚事本来就只是互相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