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乱成一锅粥了(1/1)
狱卒瞥了眼萧姌,嘲讽开口:“你装什么啊,要是背后没有定安王帮你,你能这么顺利贩卖那些东西出去吗?”
萧姌抓着围栏怒斥:“这件事我阿耶根本不知道,分明是——”
话到嘴边她又咽了下去,这周玉荣到底在搞什么鬼。
“萧县主啊,你和我们在这里争,还不如早点交代了,再过两天我们可就要动刑了,不光动刑,到时候说不准定安王也要进来陪你一起呢。”
狱卒摆了摆手,脸上满是轻蔑。
萧姌没有说话,她人在监牢,想要见谁都不行了。
低头看了眼早上送来的两个馍馍,她摔碎了碗,拿着碎瓷片抵在脖子上。
“我要见我阿耶!”
这一次她不再说要见周玉荣了,反而是要见萧承志。
狱卒看着她,打开牢房的门。
萧姌往后退了两步:“让我见我阿耶,不然我就死在这里!”
两个狱卒一左一右,抓住萧姌的手臂用力拉下来,从她手心把那碎瓷片拿走。
因为力量悬殊,萧姌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看着他们把碎瓷片全都打扫干净。
“这里不要留尖锐的东西,多盯着她一点。”
萧姌无力地坐在地上,早知道那时候应该见萧承志的,这周玉荣也不可信啊。
可贩卖私盐和兵器是她和周玉荣一起做的,眼下牵扯上萧承志,萧姌倏地清醒,萧承志是她最后的出路,所以哪怕周玉荣进来,都不能让萧承志被关到大理寺。
想通之后,萧姌也不寻死觅活的,反而主动交代了一些事情,把周玉荣给供了出来。
等了这么些天,萧姌终于愿意承认有周玉荣参与其中,李建圭当即下令让人去把周玉荣给抓起来。
周玉荣还在想着如何造势先把萧承志送进去,不让萧承志坏了自己的好事,结果没多久就被萧姌坑了一把。
知道是萧姌供出的自己,对上卢泠月担忧的目光,周玉荣让她安心。
“按照我说的去安排。”
卢泠月点头,看着周玉荣被大理寺的人带走。
罗三娘得了消息,深吸一口气:“我的机会也来了,走。”
她要做的就是添把火,以功抵过,这样不至于像卢泠月那样被牵连。
罗三娘也庆幸周玉荣不信她,没把什么都告诉给她。
看了眼卢泠月的背影,罗三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做到这一步,已经差不多可以收网了。”裴渡把大理寺那边的情况简单和沈含玉说了一下。
沈含玉抬头:“不急,还有条大鱼。”
卢泠月没被抓,也不知道周玉荣都嘱咐了她一些什么,即使进了大理寺,还觉得自己能出来,周玉荣这人有时候也的确过于自信了。
裴渡想了一下:“洛丰城那边接应的人也没动静,会不会不来了?”
“不好说,但只要他们还在乎利益,就肯定会过来的。”
要盐和兵器,缺这两种,应该不会这么轻易放弃。
“把周玉荣被抓的消息压下去,坐等大鱼上钩,另外就是要把卢泠月给盯住。”
这广宁伯府的三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罗三娘你如何安排的?”裴渡随口一问。
“让她以功抵过,揭发周玉荣的恶行,罗三娘也不算说谎,她一开始的确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广宁伯府的。”
裴渡明白了,“正好这件事我在审理,都交给我吧。”
罗三娘动作也快,跑到大理寺那边说自己有关于周玉荣的罪证要陈述。
大理寺本就重视这件事,就让罗三娘进去了。
罗三娘拿着沈含玉给的证据,她口齿清晰地诉说自己发现的事情,还不忘把自己给摘出去。
“我没想到他私库里藏的居然是那些东西,实在是太恐怖了。”
罗三娘眼神流露出惊恐的神色。
几人查证了一下罗三娘的身份,才知道她是周玉荣新纳的妾室。
裴渡赶了过来,和大理寺的人说了一声,就把罗三娘给放出去了。
“待在府中不要乱走,我们会随时传唤你。”
“民女定知无不言。”
罗三娘心中的大石头落地,这下可就好了。
她知道裴渡是沈含玉的未婚夫,裴渡过来应该是沈含玉提了一嘴。
罗三娘带着丫鬟回去,金槌追过去。
“劳烦夫人盯一下卢泠月,她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一定及时告诉沈姑娘或者我家将军。”
“是。”
罗三娘记得周玉荣被抓走之前好像是和卢泠月说了什么,这两人感情还不错,周玉荣进去,一定把所有事情交给卢泠月了。
但她如今背后也有靠山,倒也不怎么害怕卢泠月,更何况卢泠月自身都难保了。
监牢里,萧姌和周玉荣隔着围栏和一条走道,被分开关押。
周玉荣叹着气:“你怎么慌不择言地说到我了?”
萧姌反问他:“这件事为什么会和我阿耶扯上关系?你明知道我阿耶没参与这件事。”
“那不是我传的,他们就是想让你听到然后着急,你瞧瞧,现在不就中了他们的计谋。”
被周玉荣这么一说,萧姌有些动摇了。
“我阿耶真的没事?”
“当然,要是有事的话岳丈早就该被关到大理寺来了,哪能在外面替你周旋着。”
周玉荣现在也烦得很,好好的计划就这么被打乱了,也不知道卢泠月还能不能来得及补救。
“那你现在还有什么法子?”
周玉荣看着萧姌,他当然不能说实话,这件事只能让萧承志和萧姌背下来。
“我自有安排,你不用担心。”
萧姌皱眉,对于周玉荣的话,她其实有些不大相信了,可是如今除了依靠周玉荣也没有别的法子。
两人都在焦躁不安地等着,而卢泠月那边。
天慢慢黑了,卢泠月拿出周玉荣准备的那些东西,等明天归拢到一起,就能把这脏水泼到萧承志身上。
这里面都是手书,如今字迹已经换成了萧承志和萧姌的。
广宁伯府外,一行人找了后院,避开耳目直接翻了进去。
卢泠月把东西收好,就听见院子里传来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敲响。
“开门。”
粗哑的男子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卢泠月打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