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就是要和离(1/1)
俞老太公带着裴渡和沈含玉一起进去,
门房看见俞家的人,也不敢阻拦,就算他们没有请帖也把人给放了进去。
“俞老太公怎么来了?”韩月茹强撑着笑容过来,摸不清俞老太公在想什么。
“陪我外孙一起过来,不行吗?”
“自然是行的。”
韩月茹领着人进去,又叫丫鬟去知会裴明建一声。
这俞家来势汹汹,还带了俞家的族老,看着不太妙。
他们今日裴家族老也都在场,可不能让俞家这些人坏事。
裴明建收到消息也有些意外。
“他们来做什么?”
丫鬟摇头:“俞家那些族老也都过来了,瞧着是要闹事的样子。”
裴明建深吸一口气,他都不指望裴渡做什么了,裴渡却还带着俞家那些人特地在裴行之的宴席上闹一通,可真行。
“我去看看。”
来赴宴的人都隐隐约约察觉到了一丝诡异的气氛。
见到俞老太公,裴明建压着火气:“老太公这是要做什么?”
俞老太公笑了笑,“我也不和你讲那些弯弯绕绕的,裴明建,你给个准话,今日这宴席你办起来是为了什么?”
韩月茹和裴行之过来,两人露出了然的神色,果然是这样啊。
裴渡也真是的,表面上说不在乎,实际上却还是找了俞家做帮手。
很显然,裴明建也是这么想的。
“裴渡忤逆尊长,又不打声招呼跑去边关,他既然自己要脱离裴家,我便顺了他的心意,今日这宴席,不仅是为了庆祝行之有了一官半职,也是要向诸位宣布日后行之就是郡公府的继承人。”
裴家的族老赶过来,他们心中其实不怎么想让裴行之来做继承人,无论从哪个地方来看,裴行之都是不够格的。
“那就好。”俞老太公要的就是裴明建这句话。
沈含玉打量着这几个人,她还挺好奇裴明建怎么就下定决心了,韩月茹是做了什么吗?
裴行之这几日除了筹备婚事,别的就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了。
为了保险,他们直接把婚期提前在了三个月之后,很是着急,生怕出一点像之前那样的意外。
俞老太公的一句话让裴明建愣了一下,但是这边还有那么多宾客,不是和他们扯皮的时候,只能先把其他人给安顿好。
“看着他们些。”裴明建向韩月茹嘱咐了一句。
韩月茹点头。
沈含玉找了个位置坐下,扫了眼今日被邀请过来的人。
“都准备好了?”
裴渡嗯了一声,他就是为了这一天,带了俞家族老过来,也是为了能把他阿娘的牌位顺顺利利从裴家祠堂这边带走。
裴行之跟在裴明建身后,“阿耶,俞家那些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用理他们,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
裴行之低声应是,裴明建这个态度,也不知道是不是隐瞒了什么。
俞家这么久没露面,在裴渡阿娘死了之后,也是没什么关系了,方才那样子也不像是给裴渡要回继承人的位置。
裴行之头一回有了摸不着头脑的感觉,可如今他只能跟着裴明建去应付那些来贺喜的人。
魏茗挪到了沈含玉这边,她今日来,纯粹是看到沈含玉受邀一起来的。
“这是怎么了?”
沈含玉没有多说什么,只说是两边有些事情要处理。
魏茗明白了,“那我就不多问了,看起来还挺严重的。”
等裴渡把圣旨拿出来,这一切可就变了。
人来齐之后,裴明建向大家提起让裴行之做郡公府继承人一事。
“经我与诸位族老的商议,日后行之就是我郡公府唯一的继承人。”
裴明建对他们广而告之这件事,他们只能恭喜。
裴渡起身,“阿耶既然有了继承人,我也有事情想要与阿耶说。”
裴明建皱眉:“裴渡,你先前犯下的荒唐事我不打算再和你计较,你也不要事事和你弟弟抢,给自己留一分体面。”
“并不是为了继承人的事,而是为了我阿娘。”
俞氏已经许久不曾有人提起来了,韩月茹脸色难看,手心微微出汗。
“提这个做什么?”
裴渡将圣旨拿出来,圣旨一出,这边所有人都跪了下来。
几人眼神闪烁不定,等着裴渡把圣旨上的内容念出来。
早就知道裴渡要做什么的俞老太公和沈含玉一点也不担心。
等裴渡念完,众人如梦初醒。
裴明建不可置信地站起来,“一个已经去世的人,你竟然为了她求和离圣旨?”
从前没有人这样做过,裴渡这样也是惊世骇俗了。
“把我阿娘的牌位从祠堂带走,我与郡公府就再也没有关系了。”
裴行之眼中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裴渡回来是为了争夺继承人的身份,没想到裴渡是为了彻底脱离郡公府。
俞老太公和族老站在裴渡身后。
“我女儿嫁进你郡公府,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但你这个人做事恶心,若要纳妾就正儿八经地纳进门,非得养在外头膈应,旁人信了你说的话,我可是知道这母子俩是怎么来的。”
俞老太公早就把韩月茹和裴行之的事情调查的清清楚楚,这才为女儿鸣不平。
裴行之容貌和裴明建有不少相似之处,这也是明眼人能看出来的。
俞老太公这番话说的可是很直白了,底下的人眼观鼻鼻观心,都没有说什么。
“我去搬牌位。”
裴渡把圣旨放在裴明建手中,他要亲自把阿娘接走。
韩月茹侧身,看着裴渡往祠堂的方向走,她小心翼翼地靠近裴明建。
“夫君,先让宾客们都回去吧,今日也不好再留客了。”
裴明建丢了这么大的脸,只能脸色阴沉沉地送走了那些宾客。
再一次回到祠堂,裴渡感慨万千,韩月茹嫁进来之后,他经常被罚来这里。
他知道韩月茹一开始的目标就是为了做郡公府夫人,而不是什么妾室。
“阿娘,我来带你回去了。”
过去这么久,他也算是得偿所愿。
抱起牌位,裴渡往外走,裴明建赶到了祠堂门口。
“裴渡,你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裴渡脚步不停:“从你把韩月茹母子俩接进来的时候我就想好了,如今你大可好好培养裴行之,希望你能如愿以偿啊。”
最后一句裴渡说的很是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