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添新人(1/1)
“这青叶酒还是我未入府前喝过的,味道还不错,周郎你尝尝。”
周玉荣抿了一口,还可以,但是肯定比他府里的要差的多,只不过卢泠月喜欢,周玉荣就顺着她,没说什么扫兴的话。
“这酒肆今日还请了个戏班子在下面唱戏,今晚看过了戏再走吧。”
周玉荣说好,反正休沐本就没什么事情需要他去做。
卢泠月又给周玉荣倒了杯酒,看着周玉荣喝下去,只要周玉荣喝了,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这酒肆后面是有休息的房间,几乎一整个下午,卢泠月和周玉荣都待在酒肆这里。
周玉荣感觉自己有点困,他皱眉,“我睡一会儿。”
卢泠月要看戏,周玉荣索性在后面的房间休息一下就好了。
“那等戏开场了我再来叫你。”
周玉荣点头,他睡下之后,卢泠月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
“都妥了吗?”
一人突然出现在卢泠月面前,正是刚才给他们送酒的女子。
“妥了,人就在房间,已经睡着了,那药效还行。”
罗三娘笑了一下:“卢泠月,你当真舍得?”
卢泠月撇嘴,已经从她这边拿走了这么多钱,而且还是罗三娘主动要求,现在问她有什么用。
“也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贪慕权贵,可那萧姌不是好对付的,她为人暴戾残忍,我反正是受不了了。”
卢泠月说完,就让罗三娘进去了。
罗三娘勾唇,暴戾残忍?她见过这样的人也不少,怎么会怕萧姌,而且恶人自需恶人磨,她罗三娘也不是什么好人。
卢泠月回头看了一眼,此番就算是成功了。
她去了二楼坐下,酒肆的戏台子已经搭了起来,这一场戏唱完,里面的事情也就结束了。
天黑下来之后,戏才唱一半,二楼的卢泠月就看见萧姌踏进了酒肆,她唰的一下站了起来。
“卢泠月呢?”
萧姌的声音从一楼传了过去。
卢泠月立马找了个地方躲起来,这里除了罗三娘,没人认识她。
萧姌身边的小厮开始在酒肆找,酒肆掌柜出来。
“这位夫人是来找谁?”
萧姌睨了他一眼:“广宁伯带着妾室来了你们这个酒肆,我来找他们两个。”
掌柜一噎,原来这位就是恶名远扬的广宁伯夫人。
“广宁伯的确带着人来了咱们酒肆,如今在后房那边歇息着。”
萧姌冷笑,在家里不够他们两个作弄的,还跑到外面消遣了。
“去后房。”
等把卢泠月给抓回去,不关个几天几夜她都顺不过这气。
卢泠月看着萧姌带一群人去了后房,这一遭,反倒是帮了她。
只不过罗三娘能不能成功进广宁伯府,就有些不确定了,只看罗三娘的手段。
萧姌带着人急匆匆到了后房,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传出一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掌柜脸色一僵,挠了挠头,“这……”
他怎么知道广宁伯是这样随性的人,在外头也不收敛一些。
萧姌气得一脚把门踹开,“周玉荣!家里地方不够大让你放不开是不是,你跑到外面来和卢泠月那个贱婢玩的欢快——”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罗三娘扯着被子从床上起来,躲到了周玉荣怀里。
周玉荣捏了捏眉心,抬眼看见陌生的罗三娘还有怒气冲冲的萧姌。
“这又是怎么了?”
周玉荣没有推开怀里的罗三娘,而是询问萧姌,卢泠月不在这边,不知道是不是在外头戏台子那里。
萧姌气的浑身发抖:“你还敢问我怎么了,你带卢泠月那个贱婢出来,这个人又是谁?”
如今顾不上教训卢泠月,萧姌盯着罗三娘,像是要把她盯出一个洞来。
罗三娘抽抽噎噎说:“民女姓罗,家中行三,大家都叫我罗三娘,今日看见广宁伯来酒肆,民女自去年见过广宁伯,便心生钦慕,这才犯下荒唐事,要怪就怪我吧。”
她低下头,哭得更可怜了。
周玉荣没想到出来一趟会闹出这样的事情,但罗三娘说的条条是道,看着也没什么错处,他就没打算指责什么。
“来人,把这贱人拖下来乱棍打死!”
萧姌恶狠狠说着,掌柜眼皮子一跳。
周玉荣出声制止:“出门在外,你何必闹出人命来,况且她也没做错什么。”
“无媒苟合怎不算错?我当时没把那卢泠月打死已经是仁至义尽,这个贱人必须死。”
罗三娘抬头:“钦慕一个人就是要把自己所有的都交给他,能够与广宁伯这样光风霁月有男子气概的人片刻欢愉,我已经知足了,夫人若要打死我,我也认了。”
嘴皮子倒是利索,萧姌最恨这种人。
卢泠月在外面听着动静,生怕罗三娘真的被萧姌给打死了。
“别闹了!”
周玉荣穿上外衣起身,不知是因为罗三娘说出口的钦慕,还是那句男子气概,他阻止了萧姌的动作。
“这人我已决定纳她为妾,你如今无权打死一个妾室,别忘了梁家那位的下场。”
梁芳菲的下场萧姌自然知道,她握紧拳头,又纳妾,一个卢泠月不够,又来个罗三娘。
但是萧姌确实不敢打死妾室,只能眼睁睁瞧着罗三娘入府。
卢泠月见里面事态平息就走了进去,看到床上的两人时,她眼泪一下子就流了下来。
“周郎,这是谁?这又是怎么回事?”
看见卢泠月哭哭啼啼,萧姌狞笑着说:“还看不懂吗,他给你找了个好妹妹呢。”
卢泠月要把自己从这件事里面脱离干净,必须要装作很伤心的样子,一时间后房这里闹哄哄的。
周玉荣让罗三娘穿好衣服:“都回去吧,别让人看了笑话。”
萧姌没有等这三个人,直接自己坐着马车回府。
卢泠月和罗三娘对视一眼,如今都算圆满。
“我都说了,你不必担心,我自有办法进府,男人嘛,在乎的不就是这些。”
罗三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被萧县主压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有个能够彰显他男子气概的人,可不得留下来当个贴心的解语花,这位广宁伯啊,只怕是心里早就疯魔了,就等着哪一天爆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