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师尊来了(1/1)

棠逸羡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春天里,大概是很容易生病的。

回碧凌峰第二天,盛清野就告假回了盛府,随后他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盛家主写的,字里行间的意思是,壮的如狼一般的盛清野,骑马摔伤了。

然后又染了风寒。

然后又肚子疼。

望他去探望。

盛清野骑马能摔伤,棠逸羡倒是第一次听说。

而且病情竟然如此的复杂。

既然如此,不管是不是真的,这盛家,他是要去的。

心下也不免担忧,万一是真的呢。

如果马疯了,踢中了人,也不是小事情。

棠逸羡特意去了药老那里,找了一堆药出来。

内服养筋骨的丹药,外敷跌打的药膏,风寒补气的丹药,统统的拿了过来。

似乎是不把盛清野噎死,不罢休的架势。

盛家主在信中交代了,要他一人去,理由是盛家人员庞杂,怕是不好招待。

意思就是,人来多了,他招待不过来。

不出一日的功夫,棠逸羡已然只身一人到了盛家。

威风凛凛的府门,依旧很有武修世家的底蕴。

盛家主对于棠逸羡本就钦佩有加,亲自在府门口迎接棠逸羡,一路之上,带着棠逸羡往前厅走。

盛府和金府相比,从整体气势来讲,完全不同。

盛府各处摆放着练武的器具,斧钺钩叉还有剑,随处可见。

一路上,棠逸羡遇到的盛家弟子们,个个精明强悍,见到他铿锵有力的行礼。

随后盛家弟子们一路朝着演武场而去。

一股习武世家的庄重感,棠逸羡不由得肃然起敬。

盛月峥则也是精神矍铄的样子,魁梧有力,一看就是在修炼上,从不懈怠。

盛家真不愧是棠家最有力的武力输出了。

一路上,棠逸羡听着盛家主介绍他的剑,还有探讨各种武器的保养。

滔滔不绝。

棠逸羡只好主动问道:

“盛家主,盛清野他,如何了?”

盛家主的神色不易察觉的愧色一闪,双手负在身后,微垂着头,无奈的语气:

“他在屋里,他说他自己不小心从马上掉下来了,摔伤了腰,还有咳嗽..还有..”

棠逸羡心下一紧。

这盛家主的心也太大了吧?

从马上摔下来,这么大的事情,还在这里想着武器的保养。

眼看棠逸羡的神色敛了下来,盛家主随即领着棠逸羡往盛清野的别院走。

哎...

盛家主心中有所愧。

棠家少主真的是关心则乱了,竟然相信盛清野摔伤了。

盛清野八岁就在马背上玩儿了,十岁就在马上演杂技一般。

还能从马上摔下来?

他的老脸真的是红了又绿的,不过也是拿他这个儿子没办法。

外加上,他也很看好棠逸羡,也就随着盛清野胡闹,把棠逸羡叫进府里了。

很快,两人就来到了盛清野的院子里,盛家主就回去了。

因为盛清野长期在此修炼,院子里几乎寸草不生了。

走进内室,就听到屏风后骤然的稀稀疏疏的声响。

盛清野见到师尊,立刻痛苦状,虚弱的伸出一只手,仿若溺水了。

“师尊帮弟子上药吧,弟子从马上摔下来,屁股疼。”

棠逸羡站在床榻前,听着盛清野说着如此逆天的话。

他身形微微的一僵。

很难想象,这话是他的大弟子说出来的。

“盛清野..”棠逸羡的语气带着温怒。

盛清野如一股劲风,随时能调动起棠逸羡的情绪。

犹如波涛汹涌的激流一般,冲的人,一愣一愣的。

此时的盛清野,发丝如墨一般蜿蜒散漫在床榻之上,一身淡青色的里衣,裹在他腰身,有些凌乱,一看就是躺不住,来回的翻滚造成的。

盛清野做痛苦状,可怜巴巴的趴在榻上。

意思是他屁股疼。

棠逸羡蕴在胸口的一口气,算是松了下来。

这明显是在胡闹,相处这么久了,这一点,棠逸羡还是看的出来的。

他这才想起自己真的是担心的多余,盛清野怎么会掉马呢。

“是吗?为师看你是皮肤不太好了。”棠逸羡温怒中含着笑意说道。

“弟子皮肤怎么了?”盛清野用手摩挲了下自己的脸问道。

“怎么了?皮痒了。”棠逸羡微冷然道。

盛清野蜷弯在枕边的双臂动了动,抿唇一笑,放飞自我一般继续趴着,

“师尊说的对,那到底要不要给弟子上药。”

说话间簌然之间,盛清野趁人不备,拽过棠逸羡的手腕,将人压在了床榻上。

眨眼功夫就在盛清野身下了,棠逸羡眸色一闪。

“盛清野...你又抽什么风!”棠逸羡豁然的再次对上了盛清野的眼眸,深邃到多看一眼,都能沉沦。

幽深如宝石一般明亮,又带着浓浓的炙热。

让人无力挣扎。

这样的眼神和心智,大概与他从小在魔族战场有关系。

盛清野在自己的内室能够抱着师尊,激动的耳尖发红,心绪灼热的要疯了。

身下的这副身子,比之前的还要温软。

狼崽子眼神的情愫深然,棠逸羡立刻想起了什么。

那份炙热,也越发的明显起来。

果然,吻随即落下,就在盛清野还没亲到的时候,棠逸羡将人推开了。

他的眸色染着几分水润,双手抵着盛清野的胸口道,

“你不是受伤了吗?”

盛清野单手撑在棠逸羡的头侧,指腹摩挲着棠逸羡的薄唇,

“上次,师尊可能没仔细看,弟子小时候的确从马上摔下去过,腰上至今有一道很浅的疤痕。”

棠逸羡眯了眯眼。

他仔细看个屁。

上次那样被锁着强压的情况,他都想宰了他。

棠逸羡肉眼可见的双颊泛红,盛清野眼眸中噙着深深笑意,顺势躺在了棠逸羡的身侧。

手抚在了人的腰身之上,继续说道:

“其实弟子骑马真的摔下来过,擦伤了,那一年弟子十岁,腰上全是血,也不怪那马,它受惊了,弟子怕父亲惩罚那马,就没告诉他。”

棠逸羡从未听盛清野说起过这些。

他的腰身在盛清野的怀抱中转身,看着盛清野,听他说着,

不愿上课,将墨汁倒入先生的水杯里。

帮大黄打抱不平,打了酒楼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