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永远在一起(1/1)

他立刻回到车上,以最快的车速将两人送至医院。

好在两人并没有什么答案,但为了预防,还是都吃了点药,留在医院观察。

司厌主要担心夏妗。

江水那么冷,她本就体寒,竟然想也不想的就跳了。

但夏妗说,“是想过的,我很认真的想过,怎么向你证明。”

司厌沉着声,是克制后,还是没克制下的生气,“不该不顾自己的身体。”

“我顾的。”夏妗眼里带着几分哄,“我在小腹处,贴了很多暖宝宝,提前热过。”

司厌吸气,可看着夏妗看向他无辜又讨好的神情,即使生气,也一点都没了。

他不该怪夏妗不会保护自己。

该怪的是自己。

是他的不安全感,是他的贪心,是他没有保护好她....

“对不起。”

当司厌开始道歉,夏妗的脸上一瞬间扬起大大的笑,她一把环住司厌的脖子抱上去。

“太好了,你原谅我了。”

病房里,司厌护住夏妗的腰,搂的紧紧的。

“不是原谅。”

他贴着她的脸,“从来没有生气,何来原谅,我只是,缺一个答案。”

“那你现在,找到答案了吗?”

夏妗松下一些紧抱的力道,微微拉开距离,目光如炬的看着司厌。

司厌也看着她。

这一刻,他所有的贪念和渴望,都被稳稳的填满。

填的满满当当。

所有的欲望被满足时,亏欠涌起,他抬手轻轻摩挲着夏妗的脸颊。

“我的答案就在眼前。”

他吻了她的额头,“对不起。”

又吻了她的鼻尖,“对不起。”

吻她的下巴,“对不起。”

....

无数个对不起。

大概爱就是永远觉得亏欠。

夏妗理解那样的感受,没有打断。

一直到最后,她握紧司厌的手,“阿厌,你没有对不起,你的不确定感,是我带给你的,你只是要一个证明罢了,要说对不起应该是我,不过,我希望,我们永远都不要再对对方说对不起了,因为....”

她坚定的仰起头,对着司厌微微一笑,“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司厌反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偏偏这样温情的时刻。

病房外传来司母的声音,“司厌呢,司厌在哪?”

江烨说,“司阿姨,您别这么激动。”

“我怎么能不激动,那是我儿子。”

夏妗的手微微一动,明显紧张,司厌拍了拍她,温声。

“没事,我出去看看。”

司厌走出病房,正对上司母,司母双目猩红,眼泪坠满眼眶。

“你没事吧,没事吧。”

她上手摸着司厌,“有没有发烧,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司厌说,“没事,我很好。”

“你这个混账东西!”司母气的抬手打他,“谁让你跳的,你竟然想都不想的就跳了。”

“我说过的。”

司厌低眸看着司母,任她打,“你看到了,我不骗你,她好我就好,她不好,我也不好。”

司母收手,“你威胁我?”

司厌,“不是威胁,陈诉事实。”

“她和你不合适,你到底要我怎么说?”司母又气又无力。

司厌始终平静,“您要劝的不是我,是您自己,年纪大了,生气不好,哪天您觉得她和我合适了,也就放过了自己。”

司母心酸又心寒,“我生你养你这么大,还抵不过一个女人吗?”

“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妻子,两者没有可比性,我敬你爱你,但绝不允许你伤害我的妻子。”

“妻子?你们结婚了吗就妻子?”

“我心里认她是妻子,比那张纸更重。”

司母没想到,司厌这般坚决,她连个缝都插不进。

“我为你好,你不领情,你为了她付出这么多,没有能帮你一把的另一半,你的路要多难走,你知不知道?”

“您不懂做生意,我爱的起她,也撑得起司家。”

司厌的笃定。

在司母看来就是逞强嘴硬。

“我说服不了你,你现在年轻,不用着急结婚,你喜欢她,要和她在一起,我可以不管,但结婚,不可以。”

司母自认自己退了一步。

司厌现在爱的正上头,她劝不了他,但他们谈个三年五年,感情还能那么好吗?

她不如把这时间拉长,等等机会,指不定不用她拆,他们自己就能谈到两相生厌。

司厌不接招,“结婚要趁早,您不总遗憾,当年未婚先孕,父亲又忙,肚子大了孩子生了,不好再办婚礼,女人会有的遗憾大都一样,我不想她以后同您一样,心有遗憾。”

她退了。

司厌却是一步都不退。

司母沉着声,“你这是在逼我。”

“不逼。”司厌还是那副处事不惊的样子,对司母道,“我不逼您去接受,去喜欢,一切随您自己的心意来,但有一点,别拿夏妗的外婆来威胁她,您之前找人踩点外婆住处,我的人早发现了,您要是不听,我就带阿妗和外婆去纽城,爸还年轻,还干的动,司氏交还给他,逢年过节我回来尽孝,也不是不可以。”

司母难以置信,“你竟然要这么对你妈,你在威胁我。”

司厌沉默数秒,狠心,“这是您的选择。”

司母离开后,司厌给司父打了电话。

他不是不关心司母。

谁能不爱自己的母亲。

只是,不可以妥协。

司父道,“我知道,你妈犟,不随她意她不乐意,我会宽慰好她,你的人生你自己做主,有什么爸给你善后。”

——

司厌回到病房,夏妗看着他,“司夫人很伤心。”

她还是叫司夫人。

司厌不纠正她的称呼。

生疏不被认可尊重的情况下,她叫司夫人足够。

司厌道,“她不伤心,就是你伤心了。”

“你会难过,难做吗?”

夏妗在意的是司厌。

司厌来到病床前坐下,“不难做,我的选择从来就是你,自己的老婆自己疼,她自有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