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卷钱跑路(1/1)

从幼儿园开始,她就已经学会在徐婧听不到的地方,小声骂他。

什么东西。

再大点,话就愈发难听。

夏国安对于夏安安尽过力,费心讨好过,用心爱护过....自然也足够心寒过。

久而久之。

他看夏安安就从讨好,失望,寒心,到不喜爱。

夏安安越大越像徐婧,性格里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也像。

而夏妗也越来越像苏清荷。

爱过的女人死后,就会成为烙在心底永恒的白月光。

何况。

夏国安和苏清荷之间不曾经历过恶言相向,歇斯底里。

在苏清荷发现他和徐婧的事之前,她美好,温柔,体贴...

她为他照料母亲,理解他,心疼他,爱护他,事事以他为先。

让他在追求事业的路上,毫无后顾之忧。

就算在她知道后,她也只是在那个当下,用尽全力的给过他一巴掌,之后泪如雨下,决绝离开。

没有一刻的难堪。

苏清荷存在夏国安的记忆里,只有美好和亏欠。

无论隔了多少年,他回想起苏清荷,都是她的温柔笑意。

越美好,越心痛,越心痛,越亏欠。

夏妗对他的冷漠。

他理解。

尽过心,会寒心。

未尽心,会亏欠。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她母亲,也欠她...

这样的对比之下,自然让他所有的父爱,都转向了夏妗。

夏国安年近五十,一只脚早迈进棺材里了。

这一生还能为谁?

除了夏妗,也只有夏妗了。

夏国安回到家,打开一个抽屉,名贵的衣服出不了手,但表可以——

夏国安的抽屉里,有五块表,最贵的那块高达百万

夏国安全部拿走。

旧表有折损,夏国安不知道这些表能卖多少钱出去。

但三百万应该没问题。

最贵的那块是劳力士,保值率很高。

夏国安拿了这些表,原本就要出去,走到卧室门口,却又停下脚步。

徐家和徐婧彻底划清界限了。

徐婧当了一辈子的豪门千金,手里几乎没有属于自己的资产。

她不做生意,不买商铺。

花惯了伸手就能拿到的钱。

夏安安出事后,她有找徐宴之要钱,开口的数额让徐宴之当即拒绝。

徐家和她划清界限,徐婧也干脆撕破了脸。

扬言要打官司,拿走属于她的股份。

徐夫人还没死。

原本自己的女儿,即使没用了,即使为了保住徐家名声不受牵连,和她划清界限,但还是会保证她未来生活不落魄。

可偏偏徐婧口不择言,扬言她们待她如此狠心,如此无情,她会将自己手里的股份卖掉,让他们也不好过。

这话,彻底惹怒了徐夫人。

放话让她去打官司,能拿走一分钱,一点股份,都算她厉害。

徐家不是省油的。

徐宴之更不是好对付的。

徐婧能有什么办法?她倒是去法院起诉了,但这样的官司,连夏国安都知道,徐宴之有的是办法一拖再拖,让徐婧拿不到想要的。

近来,徐婧东奔西走。

变卖了一些奢侈包和珠宝。

现在夏安安已经无力回天,徐婧不会蠢到继续给别人送钱。

但未来的生活呢?

徐婧奢侈惯了,她根本无法降低自己的生活标准,更不懂投资,生意。

钱生钱,在她这儿很难行得通。

只剩下坐吃山空。

尽管她从前爱买奢侈包,爱买珠宝首饰...但以她的花钱速度,又能支撑几年?

夏国安想,依照这样的发展,他未来是不可能再给夏妗弄到半分钱了。

夏妗苦了一辈子了,该过点好日子。

迟疑不过半分钟,夏国安来到徐婧的保险柜前,密码他知道。

很快打开了保险柜。

柜子里放的都是徐婧的首饰珠宝,翡翠,钻石,宝石...

大小价格不一,琳琅满目。

拿走一些,她一时半会也发现不了。

她困了自己一辈子,欺负了自己女儿十几年,总要付出点代价才对。

夏国安拿了一些,锁上保险柜,从家里离开。

夏国安离开后没多久,徐婧回到家。

她心累到毫无力气,却还奢望着夏国安能心疼的抱抱她。

她的确恋爱脑。

因为没能彻底得到夏国安的心,这恋爱脑就持续了二十多年。

可别说抱抱了,她回来连夏国安的人影都没看到。

“先生去哪了?”

徐婧问家里的佣人。

佣人道,“不知道,先生下午出去一趟,在外面吃的晚饭,回来后在卧室呆了不到二十分钟又出去了。”

“又出去?”

徐婧皱眉,她给夏国安打电话,没打通。

顿时火冒三丈。

眼看着又砸了杯子,佣人不敢说话,默默躲到了一边降低存在感。

徐婧上楼进了卧室。

不知道是不是直觉,她打开了自己的保险柜,翻找后,又立刻去了自己衣帽间放包包的柜子,半面墙的柜子,她一个个数。

数完又来到放夏国安东西的抽屉前,拉开柜子。

他的表全没了。

他要跑路了?

因为自己落魄了,就一刻都等不及的卷钱跑了?

徐婧跌坐在地上。

突然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如同一个笑话。

因为爱上一个男人,失去了所有。

她为夏国安付出了这么多,可他竟然在她出事后第一时间卷钱跑了。

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她对他不好吗?不好吗?

为了他,她连司泽这样的联姻对象都能放弃,为了他,她不被母亲待见,以至于出了事立刻成为弃子,为了他,她背上人命,现在还在被人威胁。

冒险干了绑架的事。

因为他,她才走到这一步,时刻担心着牢狱之灾。

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己?

徐婧砸了卧室所有能砸的东西,崩溃的情绪无法释放,厉声尖叫。

外面却突然传来车声。

徐婧一愣。

车声停下,数分钟后,她听到楼下佣人刻意放大的声音。

“先生,您终于回来了。”

徐婧推开卧室门,飞奔至楼下,扑进夏国安的怀里。

“国安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徐婧哭起来。

夏国安却没有抱住她哄,而是在半分钟后推开她说,“太累了,我上去洗澡。”

夏国安的冷淡,刺痛徐婧。

可她现在根本顾不得这些,误以为夏国安抛弃,现在又失而复得。

让她害怕他的离去,只想要讨好。

徐婧在夏国安洗澡时,推门进了浴室,可不论她怎么主动,夏国安都无动于衷,他想方设法的推开她,匆匆穿了衣服离开。

徐婧蹲坐在浴室,热水劈天盖地的浇灌她。

她的心冷极了。

夏国安为什么可以这么狠心,她如此境况,他却连一点安慰都不肯给她。

是她不够有女人味?她身材不够好?

还是——

他外面有女人了?

他为什么偷拿她的珠宝,他的手表呢,他拿去给谁了?

这一晚,徐婧和夏国安分床睡。

徐婧没有选择,因为她从浴室出来后,夏国安已经住进了客房,并反锁了门。

主卧一片狼藉,徐婧最后住进了夏安安的房间。

好好的一个家,突然就这么没了。

一切都是夏妗害的。

徐婧对夏妗恨之入骨,但没了徐家庇护的她,不敢再多惹是非。

只是这样的不敢在她知道,夏国安把他所有的钱给夏妗之前。

第二日,徐婧假装早早出门。

实则拦下一辆出租车,在别墅下来的必经之路上,等待尾随夏国安。

她倒要知道,夏国安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