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听你的(1/1)

曲靖川被踹的一个踉跄,刚站稳,就见司厌和夏妗上了车。

没一会儿,司厌驱车离开,把个被撞的车留给他。

曲靖川同白人司机道,“你去把他的破车开去4S店。”

白人司机开车离开后,曲靖川拉开卡宴的车门,上了车没急着开。

慢悠悠的给司厌发消息,“出息,自己搞不定,朝我发火。”

“都不敢当人面说是自己女朋友,啧啧...你也有今天。”

“知道这叫什么吗?报应,伤了那么多女人的心,终于轮到你自己了。”

放下手机,曲靖川想到司厌刚才破防的样子,爽的一批。

他现在稍稍有点明白,为什么会是刚才那个女人了。

其他女人,看司厌就跟看到宝藏一样,个个如狼似虎。

只有她,把持的住。

也许是欲擒故纵,但明显,司厌挺吃她那套。

——

回去的路上,夏妗坐在副驾驶没说话,也没生气。

虽然心里郁闷。

但她想的明白,她们之间的关系,彼此没有干涉对方的权利。

吃醋是越矩。

况且,她也不吃醋,她才不是吃醋,她的郁闷,只是女人对于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会有的别样情愫。

这是天性。

她闷闷不乐,司厌眉间却有淡淡笑意,不明显,但眉目间的舒展,让他清俊的脸看起来柔和许多。

无一不说明,他心情很好。

车子开的不快,司厌降下一半车窗,夜风吹进来,拂过他和她。

他淡淡开口,一惯偏凉的语调也在夜风中染上了一层柔。

“不开心?”

夏妗一直看着车窗外平复心情,询问声将她的思绪拉开。

她还指望他帮忙呢,可不能几句不合的吵架了。

深吸一口气,夏妗回过头来,朝司厌微微一笑,“没有啊。”

刻意调整的笑容很灿烂。

司厌盯着看了两秒,竟看不出演戏的成分。

夏妗同他在一起,一直喜怒形于色,她没有装开心的理由。

所以,她是——

有皱眉的痕迹,司厌,“你很高兴?”

“当然了。”夏妗喜滋滋的摇摇手里的支票,“有钱还不高兴,我又不傻。”

“是么?”司厌面无表情的转过脸,目视前方的路。

低沉着音色。

“开心你刚才叹什么气?”

她有叹气吗?

夏妗真不知道,可能是太过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注意。

她说,“我刚才在惆怅这么多钱怎么花,不小心叹的吧。”

她声音落下,车内的气氛莫名其妙的就变了。

静的诡异。

夏妗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但还是不自觉的拢紧了身上的外套。

怎么突然就冷了。

她说,“司厌,你把车窗关了吧,有点冷。”

车窗关了。

但那股冷气似乎还在,夏妗仍旧觉得凉嗖嗖的。

不自觉的看了眼身边专注开车的男人。

大概是心理作用。

她觉得这凉意来自司厌。

还真应了刚才那位说的话,司厌和冷库没什么区别。

——

这股凉意一直持续到回到别墅,司厌下车。

外面的空气随着门开涌进来,瞬间就不凉了。

夏妗跟在司厌身后进客厅。

她存了讨好他的心思,进门后,故意小跑两步追上去,抱住他手臂。

“司厌,你猜我晚上去哪玩了?”纯属没话找话。

夏妗也觉得自己挺尬的。

不过尬着尬着就习惯了。

她这样和司厌找话说,也不是第一次了。

司厌扯她手臂没扯开,不再扯,由着她抱,只是开口时,声线低,很冷,带了点压抑的暗哑。

“你怎么不猜我去哪了。”

这还用猜吗?

不都知道了,和前女友见面呗。

夏妗撇了下嘴,不是不知道怎么说更能讨司厌欢心,男人都爱看女人为自己争风吃醋。

不管他喜不喜欢。

她应该讨好的,但说话时,理智没干过情绪,“不就是叙旧,我知道。”

满不在乎的模样。

“你知道。”

司厌重复着夏妗的话,用力的扯下她的手,甩开。

冷冷道,“我没兴趣知道你去了什么地方。”

话落,长腿一迈,上了楼。

——

夏妗没去主卧找司厌,她直接进了客卧。

接着就是卸妆洗澡,忙完直接躺床上,大圆床,床垫很软。

夏妗弹了弹,觉得这床的形状和软度,真适合做。

司厌竟然在副卧放这么有情趣的床,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

这样的猜测,让夏妗有点不太想睡这张床了。

但最后,她还是按下那些胡思乱想,睡在了这张床上。

只是,很不踏实。

梦里,司厌在别墅里选妃,各色火辣的女人,围在他身边。

给他喂酒,和他调情....

他搂着性感女人的腰,另一妩媚多姿攀着他的脖子,坐在他腿上,娇滴滴的喊,“司少~”

而梦里的自己,穿着兔女郎的制服,手举托盘,竟然是给她们送酒的女侍应。

夏妗气的要死,瞪着司厌,在梦里都要扑过去骂他是渣男。

可还没扑上去,就被人一脚踢开了。

“司少,这个小兔子,好像很喜欢你呢。”

司厌用看狗一样的眼神看她一眼,“我可不喜欢小兔子。”

“那您喜欢什么?”

婀娜多姿的女人,撩着红唇,司厌勾起她的下巴,“我喜欢大波,浪。”

而那妩媚多姿正是大波~

夏妗瞪大眼,就见司厌和女人越来越近,眼瞅要亲上,她大叫一声。

醒了。

夏妗懵了好一会儿,才彻底从梦里那种被背叛的感觉里清醒。

她深深呼吸,吐出气来。

被自己无语到。

同一时间,手机响了两声,夏妗拿过来,来自沈渔。

她下飞机了。

时间竟然已经是早上的八点钟了,可给夏妗的感觉,明明不过是一场梦的时间。

她一边下床,一边给沈渔打去电话。

“你出机场了吗?我现在去找你。”

“我在去酒店的路上,到了再联系,不着急。”

在m国,霍韫庭的手伸不来,没那么多的紧张感,夏妗说,“也行,我刚醒,我们等会见。”

挂了电话,她简单洗漱后走出卧室。

楼下,阿姨听到动静,同她说,“夫人,早餐好了,吃早饭吧。”

夏妗走下楼,没见到司厌,问,“他人呢?”

阿姨道,“先生起的早,说等您醒了一起吃早饭,现在应该在院子里。”

“我去找他。”

司厌果然在院子里,只是,在讲电话。

单手插兜,肩膀微微斜靠在身后的石柱上,语调一贯的清冷。

“好,听你的。”

又很不一样。

最起码,夏妗从未从司夫人的口中,听到过‘听你的’三个字。

连对司夫人都没有。